他居然给我下药太可恶了(渣)(2/5)
“不行……呃……”顾承征的手僵在半空中,低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声,然而身下一股股喷出水液,男根也射出白精,诚实地追随欲望。
“被我摸了之后就忘不了?顾承征你真是骚死了。”
“我不放你就进不来吗?”
他夹的好紧,林起箫舌根酸痛又急切地想把他送上高潮,手上握住顾承征的龟头,从冠状沟挤到顶端铃口。
突然,一个冒着热气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林起箫早有防备,接住他的小腿向下压,把顾承征藏起来的小逼敞开。
顾承征瘫下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口喘气。
舌尖挑开阴唇,顶住阴蒂根部死死压住,舌面都凹下去,细致地舔,偶尔喷出来的一点水花都浇在他下巴上,他也不嫌弃,连着嫩肉一起吸进嘴里。
“为什么放我进来?”
不是手指。
“我操你别哭啊,你、你这,我弄疼你了?”林起箫指尖碰着顾承征眼角,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要抱就抱。”林起箫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背上。
顾承征恼羞成怒,大骂着让他滚。
他摸了摸顾承征的阴茎,权当安慰,挺腰又往里顶了一点。
顾承征大腿早让自己穴里漏出来的水淋湿了,动起来的时候又滑又嫩毫无阻碍,林起箫却还觉得不尽兴,跟顾承征说了好几遍“夹紧一点”也没得到回应,便掐着顾承征半勃的阴茎晃了晃,用力揉他龟头,两条腿就立刻合住了,腿根肌肉绷起来紧紧裹着他的阴茎。
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高潮。
不过还是小批更软一点。
…不会。
他按住顾承征的小腹,把他固定在自己身前,贴心地说了一句:“跪不住的话就坐我腿上。”然而顾承征只是喘,也不知道他听清了没有。
是高潮,是在另一个人手下达到的无法拒绝的高潮。顾承征感觉空荡荡的身躯终于被填满。
顾承征把脸埋在自己手心,“像之前那样……不能进来。”
射精和潮吹同时达到,各种液体浇的到处都是,顾承征的腰高高拱起,抖得像筛子一样,两片薄薄的唇再堵不住任何声音。
他双手搭在林起箫胳膊上紧了紧,混沌的脑子只感到了危机,却难以发出指令。
林起箫慌忙直起身子,把顾承征的手拎起来。
为了符合屋内的艺术氛围,门都是木制的,原本林起箫确实打算用铁链砸开。顾承征算是给他配了套称手的武器。
顾承征突然清醒,抬脚踢向林起箫。
林起箫止了话头,专心去对付顾承征底下的那张小嘴。
他实在是不明白顾承征为什么在家也穿着一身西装,脱起来实在太麻烦了。
顾承征猛地睁开眼睛,支起身子去看他。林起箫俯首埋在他腿心,用舌头舔舐他软嫩的穴口。
“别总滚滚滚的,我滚了你怎么办,腿打开……你会自己摸逼吗?”
“——啊!”
顾承征的腿被架在林起箫胳膊上,等待林起箫的手指来抚弄。
像是哽咽。
他哭了。
“哪不行了?这不是能进吗?”林起箫不管他,压进去半个龟头。
他又觉得这样似乎是在求饶,默了默又补一句:“再敢进你就被我关一辈子吧。”
林起箫一手替下舌头按住阴蒂一点点地磨,另一个手按上穴肉,把阴穴扯开一点小缝,认真看了几秒钟,然后伸长舌头探了进去。
林起箫走上前,把毫无反抗的顾承征推倒,自己也压在他身上。
顾承征抬手掐住他的脖子:“你的嘴要是再闭不上,就滚出去。”
顾承征看见换了地方的药瓶就明白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性瘾了。他闭着眼睛不看林起箫,偏过头躲,“药不管用了,借一下你的手。”
但是让他捆了一整天的林起箫并不想放过他。顾承征被搂着腰抱起来,腿间挤进来一根肉棍。
“……!林起箫!不能、啊!”
“呃……嗬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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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起箫低头打量,阴蒂肿胀,阴茎贴着小腹硬起来,腺液连成串淌着,穴口也驯服地吸吮他的鸡巴,怎么看都不是不行。
手掌下传来顾承征颤抖的吸气声,他几乎是被侍奉着,舌头软韧,快感不像指甲掐他时那样尖锐,舌面的颗粒又擦过敏感的蒂珠和穴口,让他舒服的想呻吟出声。
脸上漫出红晕,呼出的气体逐渐灼热。他晕晕乎乎地被林起箫揉着穴口,淫水漏了一样滴滴答答地流。
——是顾承征的卧室,而顾承征在床上等他。
“出去……”顾承征推开林起箫,哑声说道。
不,谁要抱你。顾承征这样想着,胳膊却缠住了林起箫的肩颈。
顾承征发出了一声似是而非的闷哼。
“不行,林起箫!这个不行!滚出去!”龟头打着转去撬他的阴穴,顾承征惊慌地骂他,他知道自己性瘾发作时的状态,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很喜欢顾承征的耳朵,生气了也红爽了也红,比他又冷又硬的嘴招人喜欢多了。
“呃……”顾承征没了劲,抖着一双腿挣扎,胳膊挡在脸上,低声重复着“不行”。
“咳、呜……”
“放心,说了不操你了。”林起箫蹭蹭他的耳朵。
阴蒂高高肿着翘在阴唇外面,昨天被林起箫虐待了一顿后又被顾承征自己动手蹭了一通,在西装裤里勒了整天,终于颤巍巍透口气。
林起箫没忍住,发出很轻的一声笑。
顾承征眼睛紧紧闭着,有晶莹的水光在他脸上。
一条热乎乎的的东西覆了上来,搅出细微的水声。
顾承征大腿夹住林起箫脑袋,腰抬起来扭,他没有挣扎,舌头像温热的水一样逆着水流涌进花穴,不让他感到一点胀痛或是恐惧,只有被从里到外包裹住的舒适。
林起箫咬他的阴蒂打断他,含糊不清地说:“不让舔就干你。”
林起箫等了一会儿,看顾承征没反应,缓缓挺腰在他腿根抽插起来。
“怎么又湿了,没吃药?就等着我来操你是不是?”林起箫摸着手下滑嫩的肉,在顾承征耳边吹气。
林起箫伸手轻轻一摸,小小的花蒂就抖起来,顾承征控制不住地向后缩。他哪里想到顾承征白天已经自慰了一次,再受不了一点刺激,搂住顾承征的腰,伸手下去强硬地捏住蒂珠。
肉棒随着腿间被顶弄的节奏硬起来,林起箫见状用力向前顶,龟头戳到他囊袋上,顶的他挺立的阴茎在空中一跳一跳地甩出水丝,顾承征对阴茎快感的耐受力明显比女穴强很多,即便被挑逗一样地撸动着,也只是低着头吐出热气,并没有展现出大声呻吟的淫态。
林起箫手足无措,指腹蹭掉顾承征一点泪水,然后又被顾承征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