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陈温自小就不是个聪明的孩子(6/8)
【???好像和对蛇魔的不太一样,主人你要不贴个脸?】
陈温脚步微动,最终也只是用指头轻轻拽住刘花中的衣袖。
“师弟。”
刘花中有一瞬间的怔忪,是太久没见过陈温了吗?眼前的人似乎和一个月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太一样了。
他脸颊红润,呼吸间多了几分过去没有的柔软。
总归让人……想做点什么坏事。
师兄,这一个月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刘花中想着,唇边的笑带上了委屈,他靠到陈温肩膀上轻声道:“师兄就是这样看我吗?我一直都是师兄这边的,刚刚看到师尊回来就知道师兄定然被找到了,就立马来寻你。”
“原来……原来如此。”陈温不自在的别过脸。
刘花中靠的太近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体温总令他有些异样,这种感觉……就像是同化的最后阶段,哪怕清醒的时候再克制,睡着后身体依然会情不自禁的靠到蛇魔身上。
“不过……”刘花中慢悠悠道:“师兄到底错了什么坏事不敢让师尊知道?”
“不是。”
陈温心头一突,猛地转过头,嘴唇正好贴在对方高挺的鼻梁上,刘花中眼瞳一缩,与此同时,系统的欢腾的声音响起。。
【万人迷光环进度百分之五十——开启降智效果。】
降智效果……
可以让刘花中失忆吗?
陈温尴尬的抿紧嘴唇,从未觉得如此累过,正想编个瞎话先搪塞过去,就听刘花中一改刚才意味深长的语调。
“师兄,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刘花中盯住他的嘴唇,“你得收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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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买?”
陈温困惑的睁大眼睛,“你想要什么?”
刘花中喉结微动,白皙的脸慢慢靠过去,呼吸近在咫尺。
是要……亲吻吗?
经过方应棠和蛇魔两次后,他也明白这光环开启后多多少少会……带点不正经的特点,刘花中只是想要一个亲吻比前两回好太多了。
嘴巴碰嘴巴而已。
他想着,就要迎上去。
紧跟着就被挡住了,一根手指牢牢的抵住他的额头。
刘花中眯起眼睛,“师兄好似很熟练啊。”
陈温难为情的别过脸,“没有的事,就是师尊怕要来了,想抓紧些。”
刘花中露出恍然的神色,“原来如此,不过……有的事情得慢慢来,师兄想来这点也是知道的,不是吗?”
说着,漫不经心的将陈温散开的领口拉好,彻彻底底遮住白皙肌肤上的红色痕迹。
陈温心中一突,“师弟……”
“嘘。”刘花中含笑的眼眸里是他僵硬忐忑的模样,“师尊要来了。”
陈温只好闭上嘴巴。
【主人……】
【闭嘴,我现在不想同你讲话!】
他感觉胸口憋着一股郁气,原本想解决一桩事,这回倒好,底子全让别人瞧见了。
还偏偏是刘花中。
***
上清到了之后,先是确认了二人平安无事,才冲上峰顶,没过多久又下来了。
“阵眼破坏了。”
陈温心虚的不敢看他,任由刘花中在他身边解释,最重要的是,他和对方从未离开过此地半步。
上清嗯了一声,不知信没信。
他唤来陈温,像是许多年前那样伸出手,陈温的掌心全是汗,一时有些犹豫。
“过来。”
语气强硬了几分,陈温只好乖乖走过去,手掌被拉开,一样东西放了上去。
是遗失的护灵宝玉。
“收好,不要再丢了。”
那只是抬起,又落下,似乎想做什么又放弃了。
上清看了刘花中一眼,“带你师兄先回去,找灵医为他好好看看。”
陈温很想问那边的情况,又怕上清怀疑,只好满腹担忧的和刘花中先行回去。
同行的还有一起出来的几位师兄弟,他们看着陈温的目光很古怪,时不时窃窃私语。
这种情况令陈温愈发焦躁,直到回到凌源,他突然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怀抱的主人力气很大,两条手臂死死的锢住他,像是要将人融入血肉里。
陈温抬起手,犹豫的拍了拍那人的背。
下一刻就感觉肩窝里湿漉漉的,紧跟着的是方应棠咬牙切齿的骂声。
“陈温,你真的是个白痴!”
“对不起。”陈温老实道歉。
“对不起也没用,老子以后都不管你了!你爱去哪里死去哪里死!”
“哦……”
“你还敢哦!”方应棠气的音调都变了,“你是还想再死一次是不是?”
“我没有想死。”陈温顿了顿,依照当时的情况认真说道:“可如果我不松手的话……你也出不去了,方应棠。”
***
好不容易哄好方应棠,灵医来了。
他听说过陈温的事情,原以为定然伤势严重,哪想到除了有些虚弱,境界退了些之外没什么大碍。
方应棠压根不信,“你再好好看看,他之前腿伤很严重的。”
灵医又去看陈温的腿,确实是伤痕累累,不过看样子已经快要痊愈,他放下药膏,斥责道:“包裹的那么严实做什么?修行之人也会生病受伤,没什么好丢人的,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陈温被说的面红耳赤,解释了好几遍确实没有其他不适,灵医才默默离开。
方应棠似乎还想问什么,就被刘花中挡了回去,“师兄要好好休息,方师兄有什么话也等人恢复好了再问吧。”
换成过去方应棠肯定骂回去了,可今日他只是看了眼陈温的脸色,又扔下一堆补品才离开。
终于安静下来了,躺回熟悉的床上,陈温突然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就像梦境般不可思议。
他闭上眼睛,下意识想睡觉,紧跟着又坐了起来,“许久没修炼,该起来练剑了。”
这么一说他又想起来,自己的三把剑还在蛇魔的洞窟里。
离开太匆忙都忘了拿回来。
“它应当逃出来了吧,不知道还会不会回去……”
陈温突然觉得很难受,可又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这么难受。
***
消息是第三天传来的——
蛇魔死了。
那些从乌蛇镇回来的弟子说的热血沸腾,仿佛身临现场,更多的是为上清欢呼,为凌源欢呼,欢喜之下又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得意。
唯独陈温听见这个消息后,一脸茫然的回到自己的住处。
心口尖锐般的疼痛,一口鲜血哇就吐了出来。
刘花中恰好这个时候来的,面色一变,连忙把人扶起来,陈温推开他,自顾自走到床边盘腿坐好调息。
“师尊明日就回来了,你这副样子可不能让他看见。”刘花中笑嘻嘻道:“不对,任何人也不行。”
陈温睁开眼睛看着他。
此时此刻过去的伪装又套上这具身体,刘花中却更想念那日柔软的神态。
他坐到陈温身边,身体紧紧挨着,刘花中向来知道这样会令对方不自在,可他偏偏就喜欢这样干,比如说现在,他按住这具逐渐成熟却依然消瘦脆弱的身躯,凑过去亲热道。
“师兄很在意那条蛇魔?都吐血了……”
陈温不想说话,对脑中系统的询问也置之不理。
刘花中托着腮帮子看他,突然道:“师兄,你不会爱上那条蛇了吧?”
陈温神色怔忪,半晌垂下眼帘,“师弟,不要胡说。”
“那你怎么如此难过?”刘花中碰了碰对方的眼尾,“这里都要红了。”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陈温眼中带了几分怒意,眼眸如同泉水映上了火光,刘花中呼吸一窒,一句一顿,缓慢道:“你与我之间的交易还没完成,师兄是不是忘了?”
陈温愣住,身上的威势一扫而空。
明明是只娇软的兔子,装什么大木头。
“我也不难为师兄,只要师兄答应帮我一个小忙,我保证……这个忙是师兄力所能及的,为表诚意,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
嘴唇挨过去,像是情人般的耳鬓厮磨。
陈温却只注意到对方说的那个消息。
“那条蛇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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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
陈温并不相信他的话,连对方的嘴唇几乎要含住他的耳垂了也没有反应,只是一个劲的说道。
“四位长老已经有两位回到凌源,如果是假的他们不会放任置之不理。”
“师兄,你以为凌源到如今,能靠的住的有几个人?”
刘花中略带嘲讽道,不等陈温想明白,他轻声道:“师兄,相比那条蛇,你是不是该先管管我?”
陈温此时才发觉两人姿态多么暧昧。
腿挨着腿,肩膀抵着肩膀,连脑袋,也是呼吸咫尺的距离。
陈温下意识想躲开,可紧接着,腰部就被狠狠锁住。
两人的姿势愈发密不透风,连呼吸都变得粘稠。
“师兄想食言吗?”刘花中用鼻尖蹭了蹭陈温的脸颊,“不行哦。”
陈温努力控制住颤抖的声音,“你想要什么?先松开我,我会给你。”
“师兄……”刘花中声音温柔,“我想你帮我除一魔障。”
“魔障?”
陈温听到这两个字,有些茫然的放松了力道,刘花中趁机将人压倒在床铺上,乌发散开,微微弯起的眼底是深不可测的欲念。
“没错,此魔障为,欲求。”
“师兄,帮帮我好不好?”
***
寒风依旧盘旋在凌源的上空。
准确来说,陈温并未体会到太多的情绪,全程他仿佛一个过客看自己的身体被任意摆弄。
他不挣扎,也不说话,任由刘花中在自己身上泄了出来。
白浊有一部分落在他的腰上,星星点点。
刘花中完事之后,那副饿狼的姿态收敛了些,还帮陈温擦干净了身子。
只不过说出来的话令陈温脸色发白,他说:“过几日我再来。”
“可、可是……”陈温抿紧嘴唇,“说好的……”
刘花中看他这副模样着实有些可怜,安慰道:“这也不能怪我,师兄的秘密着实有点多,今日和我一起,这秘密又多了一个,况且……师兄怕什么?”
他笑意淡了许多,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我又不是第一个同你这样的,总不能因为我是人师兄看不上我吧?”
陈温突然明白系统所谓的降智效果体现在哪里了。
好比现在,如果是正常情况的刘花中,他只会甜言蜜语而不是这种笑里藏刀的伤人话。
“它确实比你好。”
陈温脱口而出,等说完后才反应过来。
可话已经出口,他也不想解释。
刘花中愣住,半晌哈哈笑出声,眼底却是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郁气。
他忽然觉得,那条蛇还是死了的好。
***
刘花中离开后,陈温让系统把光环关掉,系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生气,颠来倒去的都是那句话。
——这个世界的男人都不行!蛇魔是这样刘花中也是这样,方应棠一个巴掌就吓跑了,还有谁能用!!
陈温张了张嘴,下意识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问的好。
上清回来的那天,陈温去迎接他。
刘花中站在他右边,另一边是原本高高兴兴看到上清脸色瞬间拢下来的方应棠。
陈温没发觉他的前后差异,刘花中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蠢驴一只!
他漫不经心的拨动剑柄上的剑穗,心里却惦记着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从那天见到陈温开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正常。
他确实对陈温有过心思,但那并不重要。
他来凌源从来不是为了儿女私情,可那次之后,一切看似在自己理性之下的行为却频频失控,甚至过去许久他才回过神来。
尤其是那日陈温说出那句“它比你好”之后,刘花中记了好几日没法子专心修炼。
陈温有那么重要?
怎么可能?
刘花中嗤笑自己的念头,恰好这时有是兄弟和他打招呼,他冲人笑了一笑,心想道。
罢了,今晚和那块木头说清楚吧。
***
明明距离不过几个月,陈温却感觉许久没和师尊在一起过了。
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用过辟谷丹了吗?
修为如何了?
灵医开的药记得要吃。
陈温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应着,眼眶却止不住的热起来。
上清的声音顿住,半晌,他叹了口气,“徒儿,你怪我过了这么迟才去救你吗?”
陈温慌忙抬头,眼尾还有湿意,“怎么会,师尊能来救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两人之间沉默相对。
这话的意思听着很好,可仔细一想,不过是,陈温从没有期待过上清会去救他。
哪怕现如今,陈温也无法确定上清是为了救他过去,乌蛇镇的事情他已经知道,那些瘟疫妖气非人力所能及,只能修士出马,而凌源作为修真界第一大门派,理所应当要首当其冲。
陈温是真的不怪上清。
这个世界上,他最不可能责怪怨恨的,也只有一个上清。
他担心对方多想,连忙岔开话题,将自己下山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当说到江潮生的时候,他的情绪不可避免的低落了下来,上清打断他。
“此人已经找到,回去了。”
“真的?”陈温由衷的高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道:“太好了,太好了。”
反反复复这几个字。
上清却没有看他,只是掩饰什么般的喝着茶,天色渐暗,陈温正要告退时,无意中扫到上清垂在案几旁的手臂。
广大的流云袖下,冷白的颜色。
他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渴望和冲动,脚步停住,视线摇晃。
系统捕捉到他身体的变化,急切道:【主人,同化失败的后遗症出来了,你需要拥抱和亲密接触。】
“为什么?明明已经好几天没有了……”
【可能是因为……】系统缓慢道:【主人渴望他的爱意吧。】
陈温脸色苍白,上清这时已经察觉不对,走过来微凉的灵力借着手掌一波一波的送过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主人,可以使用万人迷光环……】
不可以!!
陈温在心底大喊:谁都可以唯独眼前这个人绝对不可以!
“说话,究竟哪里不舒服?是腿上的伤又难受了还是有什么内伤没查出来的?”
“师尊……”陈温抖着嘴唇,脑海里的念头一个个冒出来,想被拥抱的渴望占据了上风,以至于所有的胆怯与羞耻抖抛于脑后。
“你可以……抱抱我吗?”
上清的眼瞳微微紧缩。
***
刘花中在陈温的住处等来等去等不到人回来,干脆来到上清这里刚想抓人回去,就听到这句话——
“你可以……抱抱我吗?”
顺着风跑来,属于陈温的声音。
这一刻,理智拽住的那根线再度扯紧。
21
刘花中没有留下去。
自然也无从知道两人究竟有没有抱在一起,是怎样的抱?肢体纠缠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做更多忤逆于师徒间的事情?
明知道依照两人的性格可能性极低,他仍然会控制不住的去想。
最终,这些纷乱的思绪化为一个念头。
既然蛇魔可以,上清可以,那……多他一个,他的师兄想来也受得住吧?
***
陈温是在半路上撞见刘花中的。
他想起前几日对方说的话,不由有些防备,可又知道自己躲不掉,只好带着人进了屋子。
半只脚刚踏进房门,陈温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师兄,我好想你。”
撒娇般的口吻足以令人头皮发麻,陈温却是个例外,他挣脱刘花中走到床边坐下,沉默片刻,主动脱下衣服。
白皙的肌肤蒙着一层淡淡的光,像极了凌源的初雪。
刘花中成了被诱惑的那一个。
狡猾的狐狸咬住心心念念的猎物,汲取其中柔软甘甜的汁水。
可是不够,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他不满足的去**陈温的圆润的臀部,这个位置很敏感,揉多了总会使全身都泛起一层红。
“师兄,你知道吗?男子和男子也可以做,用这里……”
指尖碰到禁忌之区,陈温浑身一颤,“别……”
所幸刘花中很快就离开了,和上次一样,在他身上泄了出来。
热流打在陈温的**里,陈温垂下眼帘,呼吸急促,刘花中又凑过去亲他,可惜被躲过了。
某种不甘和愤怒徒然升起,刘花中笑容愈发灿烂,“师兄,我来帮你。”
说完埋头往下,陈温猝不及防的抬起脖颈,“什么……唔……”
他半坐起来,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死死的按住胯骨,视野之处,更是能清晰的看见自己的东西在对方口腔里进进出出。
刘花中的嘴唇被磨的通红。
一双眼眸带笑似水的看着陈温,直到陈温蜷起脚趾,控制不住的尽数射在他的嘴里。
陈温羞的全身通红,他伸手去接,“吐、吐出来,快。”
头一回给别人吹箫,刘花中原本也没想吞下去,可对上陈温焦急的眼眸,他喉咙一动,等反应过来之后自己也沉默了。
陈温呆呆的看着他,眼眶都红了。
刘花中吻上了眼尾迷离之处,这次陈温没有躲。
“师兄……你抱抱我,好不好?”
***
方应棠自从乌蛇镇的事件后,比往日沉默了许多。
也用功了许多。
陈温打心眼里为他高兴,方应棠骄傲于自己的天赋修为,却也总是很懒,安于现状,往日里没少嘲笑每日每刻不停练剑的陈温,觉得他这只笨鸟纯粹瞎折腾。
陈-笨鸟并不在意这些过去。
那次患难后,他认为自己和方应棠已经算的上朋友了。
以防万一,他还特意和方应棠确认过,对方涨红了脸骂了好几句,最后才嗯了一声。
他其实有许多的话想和陈温说。
可说了,又怕眼前人难过,于是如数吞回去,只是说道:“往后我会看着你,你不必担心再被谁欺负了去。”
整个凌源没有人去救陈温没关系,他去,只要足够强大,没人能拦得住他,他不是什么圣人,可不会像上清一样为了百姓放弃自己的在意的人,很多年后,方应棠自成一派的逍遥剑法在修真界远近闻名,却无人知道,最开始,他不过是想保护一个人。
陈温难得反驳他,“方应棠你不用为我,为自己就好,作为朋友,我希望你一生顺遂。”
方应棠当没听见,拉着人开始讨论剑法。
偷懒的方应棠尚且是陈温难以追上的,认真起来的就更别说了。
但是方应棠意外的有耐心,看出陈温的窘迫慌乱也不会骂他,反而讲解的很仔细,拖他的福,陈温的修炼顺畅了许多,练剑时的阻塞感也在一日日的减少。
两人之间的和睦气氛总是会被破坏。
这人就是刘花中。
更令方应棠愤怒的是,每次对方一来,陈温就乖乖跟着走了。
“你是他养的牛吗?这么听话!”
方应棠恨铁不成钢,骂骂咧咧,然而依然阻止不了陈温跟着对方离开,只能恨恨的捏碎了手里的玉简。
这回还真不是陈温偏心,而是因为刘花中在他掌心写的两个字。
【蛇魔】
***
那日刘花中说蛇魔没死之后,还是后面系统证明的,他说的话确实是真的,那时候陈温才彻底放心下来。
可现如今,这两个字又令他开始不安。
“你不是说它没死吗?”陈温抓住方应棠,声音急促。
“之前确实没死。”刘花中道:“过几日就不一定了。”
“为什么?”
“为什么?”刘花中看着陈温,一字一顿道:“尾巴都断了半条还要过来送死,师兄,你说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它?”
陈温面色发白。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在心底疯狂敲系统。
【光环取消了!真的取消了!我发誓主人!你信我!】
“那为什么……”陈温顿了顿,艰涩道:“我没听到任何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要告诉我。”
最后一个问题才是重点,然而刘花中并不着急,他缓声道。
“除了几位长老,没几个人知道,而我能知道也是因为明日我会和他们一起出发,斩除邪魔,至于为什么告诉你……”
刘花中亲昵的吻了下陈温的脸颊,唇中柔软,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师兄,我说过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等到了明日……我可以偷偷带着你……”
陈温咬紧牙关,下颌线绷的死死的。
回到屋子里,他没心思继续练剑,脑子里反复回忆着刚刚得知的消息,系统隐瞒了一些事情,声音难得心虚。
【可能还记得这些事情,蛇类都是占有欲很强的,没感情了可能……也想要……】
“那如果它忘记这一切呢?”陈温突然道,他拿起剑一边往上清的住处跑去,一边低声道:“我知道怎么救他了,系统。”
【你不等明日……】
“不能等。”陈温有种预感,等到明日,一切都迟了。
22
身为凌源的大能者,上清的生活尤其朴素。
每日不是打坐练剑就是翻阅各种书籍,刚上山的时候陈温还没有住处,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上清的书阁中。
那里的书不如凌源书阁多,每本却是寻常修士一辈子都难见的珍品。
陈温去的时候,扫洒小童刚好在打瞌睡,他蹑手蹑脚闯了进去,凭借着为数不多的记忆找到一本黄皮小本,其中一页就写着一个封印记忆的法术,说来奇怪,这法术虽然少见却也算不得珍品,却是这些书中保留的最好的一本。
匆匆记下施法的细节,陈温刚把书放回去,就听见门口传来小童的声音。
“真人。”
陈温呼吸一窒,知道躲不过,乖乖的走出去。
“师尊。”
上清果然不意外,走近几步,“手里拿的什么书?”
陈温随手抽的一本掩人耳目,此时紧张的瞄了一眼,“嗯……合欢修行……”
话音顿住,哪怕陈温不甚了解也知道这名字何等不正经,他恨不得当场昏过去,羞的五脏六腑都在冒热气。
“不是的,师尊……我……我……”结结巴巴半天,连个谎也编不出来,他正要跪下告饶,手里的书被抽走,上清屈指敲了下陈温的额头,“拿书前不好好看清楚?”
陈温捂着被敲的地方,耳根通红,却忍不住想笑。
紧跟着,熟悉的冲动再度浮现,他想克制,可是欲望告诉他有过第一次了再克制那是蠢货才有的行为。
“师尊……”他仰起头,想问出心底的渴求,可他想起这次来书阁的目的,愧疚和不安占据了上风,以至于他身体紧绷,只想快速离开这里。
“怎么了?”
微凉的指尖抚上陈温的额头,“为何出了这么多汗?”
陈温翕动嘴唇,半晌一埋头,破罐子破摔的扑了上去。
和上次始终带着距离与克制的拥抱不同,这个拥抱像是团火,牢牢的围绕着两人。
谁都没有动,陈温闭着眼睛,胆怯的心脏跳的飞快。
直到那只碰他额头的手掌僵硬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么大了还撒娇,和小时候一样。”
他小时候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撒过娇吗?
陈温记不得了,但也不敢抱太久,怕会让人反感,恋恋不舍的撤回手,兔子一样的告退了。
然而刚踏出书阁,他却听身后有声音道。
“你近来和刘花中走的很近?”
陈温回头看去,却见上清一身白衣,目光复杂。
“……是。”
“那很好,去吧。”
说完,书阁大门轰然关上。
屋外陈温急速往凌源外跑去,屋内上清走到方才被人翻过的地方,取出黄皮小本翻到写着封印记忆的那一页,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年人炙热的体温,他暗念了好几遍静心,指尖微动,翻到下一页,上面是年代久远的墨迹……
【十二月初九,大寒,收徒,无名无姓,取名陈温……】
【小孩贪凉,夜里总是蹬被子,淘气。】
***
“系统,你有没有觉得……师尊这段时日,变了好多。”
陈温说这话时,神情是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满足和快乐,御剑飞行的时候快乐的如同一只小鸟。
可一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肩膀一松,垂头丧气道:“如果发现我所做的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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