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做不到就直说(4/8)

    “啊?”丁鑫缘没太听清,拿着话筒走过来的这几步里又突然反应过来,“不认识你喊来干嘛?”

    江霁远白他一眼,“怎么?难道你还怕生吗?”

    丁鑫缘说:“倒不是怕生,只是我们兄弟几个的局,你小子怎么还喊其他人来啊?”

    江霁远没说话,摸牌后出了张没用的八条,之后一边理牌一边说:“谢倩也是咱兄弟?”

    “……”丁鑫缘哑口,自知理亏,也说不过江霁远,干脆唱歌去了。

    袁飞恍然大悟,朝着江霁远问:“哟呵,把到妹了是吧?”

    江霁远轻轻一笑,这可说不清楚,“你就当是吧。”

    袁飞歪头看着他,“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就当是?”

    “还没成呗。”丁鑫缘唱到间奏又溜达过来,“学校里认识的?”

    江霁远“嗯”了一声,“他大四的。”

    “哟哟哟哟~”袁飞噘起嘴调侃道,“原来你喜欢大姐姐啊?”

    江霁远没急着反驳,只是笑着问:“为什么不能是哥哥呢?”

    袁飞嘴角一滞,出牌的动作都顿了顿,“啧,净瞎说!”

    这才一个月没见,哪有人说弯就弯的!?

    他不信,所以也没多问,只当江霁远是说着玩玩的,但以他对江霁远的了解,对方又不是个会随便开玩笑的人。

    直到姚宗薏推门进来,袁飞这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什么哥哥?这不妥妥长发飘飘条顺盘正的大美妞么!

    而江霁远还在苦恼自己的牌太丑,上家高然一直没动作,因此他这才发现桌上其余三人都被门口那边分了神,他也扭头看过去,刚好撞进姚宗薏的眼里。

    江霁远的位置背对着包厢门,起初姚宗薏环视一圈都没见到人,少有的局促不安的紧张感在此刻与江霁远对上视线后荡然无存。

    于是姚宗薏先呲着牙打了个招呼:“嗨~”

    “来呐?”江霁远冲他挑了挑眉,“干嘛拎这么多东西?过年走亲戚呢你?”

    姚宗薏瞪他一眼,大包小包的拎进门,“我买了水果和零食,大家一起吃哈~”

    他将这些放到茶几上,谢倩被他背上的三木吸引,主动搭话想玩小猫,姚宗薏不好意思地笑笑,“它有点认生,你可以隔着这个逗逗它。”

    江霁远收回目光,桌上三人都还未回魂,他反手敲了敲桌子,“口水擦擦,还玩不玩了?”

    袁飞念念不舍地转过头,“卧槽,你这是勾搭上你们学校校花了是吧?”

    “可我觉得他声音不像女的,”丁鑫缘小声问,“到底男的女的啊?”

    高然淡定打出一张牌,“远子之前不都说是哥哥了么。”

    “……”袁飞张了张嘴,看向正朝牌桌走来的姚宗薏,细看才发现对方确实只是男生女相,穿衣也是中性风格,都因这一头长发使人降低了判断能力。

    他妈的搞真的啊?!

    虽然确实很漂亮,但毕竟是个男的啊!

    好家伙!真有你的江霁远!

    其他不论,只看脸是吧?!

    袁飞内心还未平静,姚宗薏已经走到桌边,微抬右腿坐到了江霁远左边的座椅扶手上,后者依次向他介绍桌上的好友,“高然,袁飞,丁鑫缘。”

    说完右手一翻,掌心向上指着姚宗薏说:“这位……就叫天仙吧。”

    姚宗薏:“?”

    丁鑫缘:“……”

    袁飞:“……”

    高然:“真有你的,介绍人还不忘舔一嘴。”

    他这明摆了骂江霁远是舔狗,但当事人只是笑笑,一点儿也不在意。

    “你别瞎给我起外号。”姚宗薏以为“天仙”是江霁远刚才临时取的,殊不知早在第一次见面时人家就已经这样称呼他了。

    “你们叫我宗薏就行。”他将胳膊肘轻轻搭在江霁远肩上,重新做了个自我介绍。

    江霁远继续进行自己的回合,一边出牌一边问:“这个你会玩吗?等下让你打两局。”

    “不太会,我先看看。”姚宗薏说。

    他只知道这是麻将,小时候看顾茉约其他富太太玩过,之后去了国外便没接触过这些,现在更是连牌都认不全。

    江霁远点点头,简单说了几句规则,“总共五个人打,胡牌的下桌,换前一局胡牌的上来。”

    他已经在桌上坐了好一会儿了,自从半个小时前给姚宗薏发完定位后上桌,一直到现在都没赢过,要么起手牌太差,还没打到听牌别人就胡了,要么手太臭,怎么摸都不上牌。

    说不清到底是位子的原因还是人的原因。

    姚宗薏在旁边看了几圈,很快就参悟玩法,江霁远这局牌丑手又臭,几乎是抓什么出什么。

    轮了一圈又到江霁远,他对自己的手气实在没信心,于是歪头碰了碰姚宗薏的胳膊,“你给我摸吧。”

    “好。”

    姚宗薏伸手在对面摸了张牌,倾身时长发垂落到桌面,有几缕蹭到高然的手背,轻得像掠过一小阵微风。

    风里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之前就一直能闻到,这下要稍微浓郁些,是姚宗薏身上的香水味。

    姚宗薏将摸到的牌亮到江霁远面前,问他:“这张要吗?”

    “要!”江霁远一喜,果然还是人的问题,“等会儿还让你摸!”

    丁鑫缘看他这副眉欢眼笑的模样,撇了撇嘴说:“别挣扎了,我已经听牌了。”

    江霁远根本不怂,吊儿郎当地回:“等着瞧,他可是我的转运珠~”

    姚宗薏眉角一抽,这又是个什么外号?

    不过倒真挺贴切,之后两圈他帮江霁远摸到的全是刚需好牌,硬是让江霁远把原先的一手烂牌打得漂漂亮亮。

    江霁远乐得合不拢嘴,“哈哈!不好意思各位,我听牌喽~”

    袁飞翻了个白眼,“少得瑟,我早听了。”

    高然打趣道:“你这属于请外援,赢了的话我可不给钱哦。”

    江霁远瞪着眼,“还有这说法?那待会儿我自己摸!”

    他说得气势十足,然而心里却没什么底,倒不如说是相信姚宗薏对他的转运能力。

    此时场上几人都已听牌,谁也不想输,全都抱着成败在此一举的想法,局面进入白热化,连方权和谢倩都被吸引过来围观。

    胆战心惊地又过一圈,姚宗薏这回坐在扶手上没动,江霁远既紧张又期待,伸手摸回一张牌,翻开时连自己都难以置信。

    他单赢一张四万,当真一下子就抓到了!

    江霁远把牌一推,“胡了!”

    “我去!”丁鑫缘咂舌,“合着他真是你的转运珠啊!”

    “那可不!”江霁远一把圈住姚宗薏的腰,搂着他一同站起来,边收钱边说:“可算是下了,我都快钉在这座位上了。”

    “输了很多吗?”姚宗薏瞥他一眼,转身往沙发那边走。

    江霁远跟上来,贴着姚宗薏坐下,他汇报战绩:“小输。先前是赢的,后来坐着没动过,赢的输光了,底也折了一半,刚刚一局又赢回来了。”

    姚宗薏没说话,江霁远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刚才桌上只顾着赢牌,压根没注意到姚宗薏其实兴致不高。

    他侧过身子朝向姚宗薏,手肘撑到沙发背上,错开话题问:“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想到来找我?”

    姚宗薏从茶几上挑了个橘子,边剥边说:“无聊想你了呗。”

    江霁远一挑眉,这回答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多半是没什么真心。

    姚宗薏掰开一半橘子,另一半还带着皮,之前摸过麻将,手上肯定很脏,自己吃无所谓,就怕江霁远嫌弃。

    他把带皮的那半递给江霁远,不紧不慢地开口:“心情不太好,想找你陪陪我。”

    江霁远把橘子接过来,回趟家就心情变差,怕不是家里人说了什么不爱听的话。

    他掀开姚宗薏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盯着人看了会儿才问:“说说?”

    姚宗薏耐心处理着橘络,淡淡吐出三个字:“不想说。”

    江霁远没辙,再问肯定又要被姚宗薏骂八卦,他也无言吃起橘子来,这橘子汁水丰富,爆浆似的冲向味蕾,酸得他眯起了眼。

    姚宗薏余光里看到江霁远龇牙咧嘴的模样,头一回从他那张酷哥脸上觉出一抹可爱来,他勾着唇问:“酸吗?”

    江霁远点点头,皱着脸说:“吃不了一点儿酸,你怎么不打声招呼?”

    “我哪知道你怕酸?你也没问我啊。”姚宗薏又在茶几上翻了翻,“我还买了枣,店员说很甜,你吃一个缓缓。”

    他给江霁远拿了颗最大的,刚从包里抽了张湿巾想让他擦擦时,江霁远却已经咬下一口了,姚宗薏骇然瞪大了眼,“你就这么直接吃了?”

    江霁远满不在乎地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姚宗薏哑口,只好用已经抽出来的湿巾给自己擦了手,之后又问:“甜吗?”

    江霁远点头说:“甜。”

    姚宗薏往茶几上指了指,“那儿还有西瓜,应该也很甜。”

    “好。”江霁远笑着吐了枣核,他虽怕酸但也并不爱吃甜,可此时他根本想不到这些,只是觉得不开心的姚宗薏很黏人,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牌桌那边又结束一局,麻将被推进桌下,高然从位子上站起来,朝着沙发这边喊道:“远子,上了!”

    江霁远应了一声,转头问姚宗薏:“你玩吗?”

    姚宗薏一瘪嘴,“不太想。”

    “行。”江霁远扭头看过去,“方权帮我打,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好嘞!”有这么好的事,方权乐意极了。

    姚宗薏愕然看向江霁远,“你为什么不去打?”

    “我在这儿陪你呀。”江霁远说。

    今天这情况可是头一回,况且人家都说得那么直白了,找来就是想让他陪着,那他自然要知情识趣些,不能让人来讨个没趣。

    姚宗薏张了张嘴,不得不承认江霁远除脸之外还有很大魅力,话都讲到了他的心坎上,捂得心窝子暖暖的。

    “你们晚上还有局吗?”他问。

    江霁远摇头,“不知道,你有安排?”

    姚宗薏凑过来,贴在他耳边说:“今天想做。”

    短短四个字,低哑的声音伴着湿热的吐息,轻轻柔柔地打在江霁远的颈侧,勾得他荡了三魂走了七魄。

    “……”江霁远咬了咬后槽牙,还带这样勾引人的?一句话就把他撩拨得来了感觉。

    姚宗薏说完拉开一点距离,抬眸看着江霁远问:“可以吗?”

    “……”江霁远无言,姚宗薏好似是想给人恩赐,却还要在给之前小心翼翼地问人可不可以,这简直荒谬,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见他不说话,姚宗薏眨眨眼问:“嗯?你不想吗?”

    他上下扇动的睫毛直接隔着皮肉搔到了江霁远心上,脉搏高速跳动着,江霁远只恼为何?此刻外头的天还是亮的。

    “……”他咽了咽嗓子,“你别贴我这么近。”

    姚宗薏微征,上身后退又拉开些距离,他不解地看着江霁远问:“怎么了?”

    江霁远说:“会硬。”

    “……”这回轮到姚宗薏失语,细想还有点好笑,他可什么也没干,怎么就硬了?

    姚宗薏低头瞥了眼江霁远的裆部,长裤的布料褶皱刚好堆积在那处,因此他并未能看出什么来。

    “已经?”姚宗薏问。

    江霁远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匪夷所思的意味,怎么着?别是给他安了个随处发情的形象。

    “那没有,”他很快否定,“我还没到那个地步。”

    姚宗薏轻哼一声,“说那么夸张,搞的我像是个狐媚子一样。”

    江霁远笑道:“谁说不是呢,你媚骨天成,美丽动人。”

    姚宗薏嫌弃地咧了咧嘴,一倒头便枕在了江霁远腿上,他从下往上看着江霁远,心想这人的颜值当真没得挑,连这个角度都能扛住,正儿八经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好帅啊江霁远,”姚宗薏犯着花痴说,“这么帅,我要爱上你了。”

    江霁远低头抚开他挡脸的长发,只当姚宗薏是在跟他礼尚往来,他想起之前那句话,于是笑着回:“别爱我,没结果。”

    姚宗薏皱起眉,“你确定?我也不行吗?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张脸么?”

    他语速很快,语气急促,像是告白被拒后的恼羞成怒。

    江霁远怔愣着开口:“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怎么搞得像他才是那个绝情的人一样?

    “你这么激动干嘛呀?没说你不行,你太行了,我巴不得你爱我。”江霁远低头看着姚宗薏,伸手抚平对方的眉心,在他看来姚宗薏就是“完美”一词的具象化,被这样的人说爱说喜欢,讲出去都是件能让他有脸面的事。

    姚宗薏没说话,蹭着身子往里枕了枕,抬手圈住江霁远的腰,埋脸在他胯间。

    这姿势很暧昧,姚宗薏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江霁远的阴茎,但两人都并不别扭,江霁远也无暇顾及这些,姚宗薏今天的情绪太过低落,刚才不过一句话就有那样过激的反应,明明早上遇见时还好好的,怎么回趟家就变成这样了?

    他静静看着埋在自己腿上的姚宗薏,莫名觉得对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柔弱且无助地窝在主人怀里获取安慰。

    江霁远心中某个恍恍惚惚的念头在顷刻间得以膨胀──他想当姚宗薏的主人。

    这个说法或许有些歧义,准确来说,是他想让姚宗薏有主,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所谓的主。

    姚宗薏趴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江霁远便以为他睡着了,袁飞赢牌下桌时兴奋地叫了声“远子”,江霁远连忙竖起食指贴在唇前,示意他声音小些。

    袁飞随即降低了音量,看了眼姚宗薏问:“睡着了?”

    江霁远点点头,小声问他:“叫我干嘛?”

    “想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喜悦,刚才赢钱收大米咯~”袁飞拿了个橘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笑嘻嘻地说,“方权到现在都还没开胡呢,我看他能把你输得倾家荡产。”

    江霁远无奈叹了口气,“……没事。”

    袁飞耸耸肩,眼神在江霁远和姚宗薏之间来回转溜,“你们俩这是来真的吗?”

    江霁远反问:“怎样算真?怎样算假?”

    “你真搞同性恋了?”袁飞问。

    江霁远想了想说:“不算吧,目前对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兴趣。”

    袁飞撇了撇嘴,“就因为他长得好看吗?像个女的?”

    “不然呢?”江霁远挑起眉,他最初不就是被姚宗薏的这张脸所吸引的么?可这样说又不是很准确,于是江霁远补充道:“各个方面吧,他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了。”

    若是真在乎性别,他当初就不会在酒吧里带人回家搞一夜情。

    袁飞瞠目,这小子已经爱到这个地步了吗?

    他做了个假设,“那如果出现一个比他还漂亮的女生呢?或者男生。”

    江霁远荒唐一笑,想也不想就说:“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他活到现在还真没见过姚宗薏这样的美人,虽说美丽形形色色,但姚宗薏当真就是独一份。

    既清冷又明艳,一举一动般般入画,笑也好看哭也好看,见面相处都有着难以言说的亲切感。

    “……”袁飞没说话,他承认姚宗薏的长相的确是百里挑一,但江霁远这话说得也太肯定了吧!

    “怎么没可能?”他扔了橘子皮,拍了拍手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江霁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出现呗,所以呢?”

    他不明白袁飞做这个假设的目的是什么,就算之后出现了一个比姚宗薏还貌美的人,但那又怎样呢?

    “你的意思是,我只看他脸了?我见一个爱一个?”江霁远后知后觉,蹙眉看向袁飞。

    袁飞立马乐呵笑了,“哪的话?我这不是想给你当个明灯么?我看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来真的了。”

    江霁远张了张嘴,倒没反驳什么,只是说:“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本来就是西施。”

    “靠!”袁飞低声骂了一句,“你他妈的一谈恋爱就变恶心,我吐了!”

    江霁远瞪他一眼,想起什么问:“晚上没活动了吧?”

    “吃烧烤啊。”袁飞说。

    “我就不去了,回家有事。”江霁远说。

    袁飞“噢”了一声,没问原因,刚好那边一局结束,他又赶着上桌去了。

    等人一走,江霁远才踮了踮腿,俯身贴在姚宗薏耳边说:“西施,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啊?”

    江霁远起初真的以为姚宗薏睡着了,直到刚才袁飞讲到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才明显感受到了姚宗薏埋在自己腿上的脸抽搐了一下,是对方每每无奈时会做的撇嘴动作。

    姚宗薏闻言转过脸,嗔怒地盯着江霁远,开口的语气却是软乎的,“你这一天天的,要给我起几个外号啊?”

    江霁远眯眼笑笑,又抬手帮人理着额前的碎发,“还不是夸你漂亮,天仙是你,西施也是你。”

    “那转运珠呢?”姚宗薏问。

    江霁远说:“夸你旺夫啊。”

    姚宗薏白他一眼,撑着沙发坐起身,之后左右扭了扭脖子,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刚才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江霁远不知道他具体指的是哪句话,“关于西施的?”

    “……不是,”姚宗薏看着他,“袁飞说你在和我谈恋爱,你怎么都不否认?”

    “我为什么要否认?”江霁远挑着眉反问。

    “我们又没在谈恋爱。”姚宗薏说。

    江霁远笑着点点头,“知道知道,可我也没承认啊。”

    “你那是默认了。”姚宗薏仰靠到沙发上,目光转向对面热闹的牌桌,音色平淡地说:“要不你真跟我谈恋爱吧。”

    江霁远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包厢环境音嘈杂,他甚至宁愿怀疑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姚宗薏嘴里说出来的。

    明明几天前还冷酷无情地让他别动歪心思,说他们之间没可能,这才过了多久啊?怎么就有这么大的态度转变?

    难不成今天姚宗薏回去被家里人催婚了?江霁远心想,那也不该啊,这不才二十二呢嘛……

    “嗯?你怎么想的?”姚宗薏追问。

    江霁远思考着他话里的玩笑成分,可不管占了多少,他都不会答应。

    “没感情谈什么恋爱?”江霁远说,“而且你心里有别人,怎么和我谈恋爱?”

    姚宗薏一顿,这回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本以为江霁远会直接答应,却没想到这人对恋爱意外的纯情。

    江霁远正是如此,恋爱时必须要得到恋人的全心全意,要百分百的忠诚,要一整颗情感炽烈的、真诚的、挚切的心。

    这并不过分,因为他也会付出以上同等。

    “真要跟我谈,你心里可不能有别人。”江霁远笑着说,“你的白月光呢?”

    姚宗薏努了努嘴,“准备放下了。”

    这话明显是在故作轻松,江霁远打趣道:“哟,你今天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啊?”

    姚宗薏扭头看着江霁远,苦笑一声说:“他要结婚了,再不放下就太不像话了。”

    江霁远挑了挑眉,白月光果然是个直男,他想想又决定加上一个形容词──不折不扣的直男,居然连姚宗薏都看不上。

    “所以你就病急乱投医?找我谈恋爱,要我给你治疗情伤?”江霁远问。

    姚宗薏蹙眉纠正道:“这可不是病急乱投医,我就跟你直说了,我长这么大只喜欢过他一个人,喜欢了很多很多年,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所以我想要一段新的感情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而你,是当下最直接也最合适的人选。”

    他说完又补充道:“我也不是要你帮我治疗情伤,而是要你发挥魅力,让我能够忘掉他,完全喜欢上你。”

    江霁远认真听完这番话,虽然有理,但本质上只是把他当个工具人罢了,姚宗薏说他是当下最直接也最合适的人选,那说明除了他,别的谁都可以。

    他才不愿当这个最便利的选项。

    可这个提议又实在太诱人。

    “那我问你,你现在对我有什么感情吗?好感,或者一点点喜欢有没有?”江霁远问。

    “有。”姚宗薏答得很快,他在这方面向来不别扭,有就是有,尽管心里装的还是姚笠森,但不可否认,他对江霁远就是有好感。

    “是么?喜欢我什么?”江霁远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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