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今天不叫老公吗?(1/8)

    姚宗薏愣了一下,江霁远察觉到他的无措,或许是因为紧张所以穴肉在某一瞬间绞紧了他的阴茎。

    “操了,你别夹啊。”江霁远狠狠往上顶了顶,“我划接听了,你自己拿着。”

    他将手机凑到姚宗薏耳边,后者很快就抬手接住。

    “喂?小雨,不在家吗?”姚笠森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混着电流声,听起来又低又磁。

    姚宗薏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我在你家门口。”姚笠森问,“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江霁远偏过头,看到姚宗薏上下扇动着的睫毛,他也不想窃听,可距离太近,手机就在他耳朵边上,不想听见都难。

    “有什么事吗?”姚宗薏问。

    江霁远咬了咬牙,插着不动实在难受,可他怕打扰到姚宗薏讲电话,因此就只能忍着。

    电话里的人说:“你闻雨姐刚刚在家做了些冰粉,让我送几碗来给你尝尝。”

    姚宗薏轻轻蹙眉,“哦”了一声又说:“你不是知道我家大门的密码么。”

    “那我进去给你放冰箱里头。”姚笠森说。

    “好。”姚宗薏跪着支起腿,吐出大半阴茎后又慢慢坐下去,电话里传来门锁输入密码时的按键音,姚宗薏刚好一屁股坐到底,腿和声音都软了,他拿远手机喘了两声,又凑到耳边来问:“还有什么事吗哥?”

    这声音太不对劲了,江霁远只觉得骚,也可能是他满脑子黄色废料,不知道姚笠森听了是怎么想的。

    “你在干什么?”

    姚笠森这话一出,江霁远和姚宗薏都静止了。

    不过他似乎没听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又接着念叨:“你这几天好像很忙,住在学校吗?怎么冰箱里的东西一点儿都没少啊?”

    江霁远松了口气,姚宗薏却在这时又开始自己动起来,“我都在外面吃的……嗯啊~不想自己弄……”

    江霁远傻了,真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他抬起手卡住姚宗薏的腰,用力将人按在腿上不让动。

    谁料姚宗薏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呀?”

    手机里的姚笠森静默了半天没说话,江霁远也睁大了眼,他怀疑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姚宗薏。”姚笠森叫了他大名,语气也变得严肃,“你跟男人在一起吗?”

    江霁远与姚宗薏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前者松开手,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戏般地挑了挑眉,他倒要看看姚宗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男人,这种事不和男的做,难道和女的做吗?”姚宗薏贴过来,将下巴搁在江霁远肩上,虽然看不到脸,但却能由这句话想象到他天真且无辜的表情。

    原来已经出柜了,江霁远想,可为什么要特意扯到做爱上呢?明明姚笠森话里没点破,难不成是家里人不同意,所以才这样破罐子破摔吗?

    “不说了哥,我还忙呢,拜拜~”姚宗薏果断挂掉了电话,之后很久都伏在江霁远肩上装哑巴。

    江霁远以为这人是挂掉电话后突然遭到了现实暴击,因此有点缓不过神来,他也不说话,给足时间让姚宗薏进行自我调整。

    姚宗薏呼了口气,声音有些抖,他问:“不做了吗?”

    “哈?”江霁远还没来得及听进最后一个字就已经会错了意,忙不迭地将姚宗薏从自己肩上拉起来,咬着牙说:“妈的,我还这么硬呢,你感受不到?”

    他并未注意到姚宗薏稍稍发红的眼眶,说这话时只恨得牙痒痒,讲到一半就支着胯狠狠向上顶了一下。

    姚宗薏被这个深顶肏得直不起身来,指甲都要嵌进江霁远的胳膊里,他皱着脸抱怨,“好痛!你轻点嘛!”

    江霁远把住姚宗薏的腰,带着他在自己身上摇,后劲十足地说:“谁让你不想做了?”

    姚宗薏这才知道他会错了意,抬手向后捋了捋长发,整个人都被江霁远顶得上下颠簸,跟在浪上坐船似的。

    他软着声音解释,“我没说不做呀,你刚刚半天没动,我还以为是你不想做了。”

    江霁远没说话,别的先不提,他屌还在姚宗薏穴里,哪有半途不想做的道理。

    “小雨,你小名叫小雨吗?”江霁远学着刚才姚笠森在电话里喊的小名,深情脉脉地开口,“小雨,我死在你身上都愿意。”

    姚宗薏愣了愣,随后拧起眉,“你少恶心我。”

    江霁远没忍住笑了,摆出一副诚心诚意的模样,就差竖起三根手指,“我说真的,只要你愿意。”

    姚宗薏环上他脖子,明知故问:“愿意什么?”

    不等江霁远回答,他又直言道:“愿意一直给你肏?怎么的,你是想跟我发展长期关系么?”

    江霁远两手摸进姚宗薏的上衣,拇指细细摩挲着嫩肉,他抬眼看着姚宗薏说:“可是你不谈恋爱。”

    姚宗薏没说话,江霁远很精明,明明自己也没想要谈恋爱,却把球踢给他,引他先说出不谈恋爱可以当炮友之类的话。

    他偏不。

    “是啊,那就没办法咯。”姚宗薏无奈耸了耸肩。

    没料到自己会吃瘪,江霁远直接愣住,但也只是顷刻间,随即便扬起唇笑道:“你好绝情哦小雨。”

    “叫谁小雨啊,我可比你年纪大。”

    姚宗薏说着就被江霁远推倒压在身下,后者一占据上风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又重又深,报复性十足。

    姚宗薏数次都被顶到点,小腹既酸又麻,腿根痉挛着,脚背都绷直了,紧紧夹着江霁远的腰。

    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暧昧的能让人两耳一红。

    “爽吗小雨?”江霁远俯身贴在姚宗薏脸侧,气息喷洒在颈窝里,烫得厉害。

    他偏要喊“小雨”,这样显得他们的关系很亲密。

    姚宗薏捂着小腹,手心隔着肚皮感受到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性器,江霁远太有技巧,知道往哪顶会让他爽。

    除了呻吟,姚宗薏说不出任何话来,对于性爱他贯来放纵,一旦跌进情欲浪潮便绝不挣扎,甘愿覆没。

    江霁远看出他眼中的混沌,这人在床上着实放得开,床上床下有着太大的反差感,像被欲望支配的傀儡,可他又莫名觉得,姚宗薏分明是在清醒沉沦。

    江霁远卡着姚宗薏的下巴,吻上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舌头勾缠在一起,吸吮出涟涟津液。

    姚宗薏发春似的猫叫,江霁远突然想起什么,稍稍后撤松开唇,身下某人还意犹未尽,贪婪地往外伸长了舌头。

    “今天不叫老公吗?”江霁远笑着问。

    姚宗薏一脸愕然,江霁远很少见到他这副呆滞模样,实在是可爱,于是又不由分说地缠住了姚宗薏那条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头。

    有涎液从嘴角溢出,被江霁远舔得一干二净,姚宗薏觉得他像只黏人的大狗,湿热的舌头将他满下巴都舔得亮晶晶的。

    江霁远又问了一遍,“今天不叫老公吗?嗯?”

    他“嗯?”的十分强势,像是非逼姚宗薏回答不可。

    姚宗薏盯着江霁远没说话,细细想来,江霁远是他唯一一个叫过老公的人,毕竟上次那炮两人素不相识,本以为不会再有交集,加上喝过酒,有些微醉意,所以他才不管不顾地放开了骚,怎么淫荡怎么来。

    可如今……这怎么叫得出口?

    江霁远看穿他的窘迫,心情愉悦地往姚宗薏脸上啄了两口,吸起软嫩的脸颊肉,戏谑道:“不会是害羞了吧?又不是没叫过。”

    虽然姚宗薏说过自己不是个会害羞的人,可他此刻的这副模样,不是害羞是什么?

    姚宗薏眨了眨眼,又听见江霁远说:“叫声老公听听嘛,我想听。”

    “……”

    姚宗薏知道这人是在故意撒娇,配上这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活脱脱的美男计。

    而他正是个低俗之人,也偏偏容易中计。

    江霁远循循善诱,“好不好嘛?老婆~”

    他蔫儿坏,身下故意顶得又深又重,囊袋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姚宗薏被这力道凿得肠肉发麻,眼泪都要激出来,女穴里的淫水也是一股接一股。

    “慢……哈啊…慢点……”

    他伸手去推江霁远的小腹,却被江霁远拉着手摸到了自己的女穴,“摸摸,这么湿,待会儿老公给你舔好不好啊?”

    “不、不要……”姚宗薏完全受不住了,“慢点,你慢点……”

    “我是谁呀?”江霁远又开始设套,每次深顶后还故意左右搅了搅。

    “江霁远……”姚宗薏从喉管里发出一声细吟,只觉得自己要被搅烂了,同时他身前的性器也淅淅吐了精,到达情欲顶峰时脑内一片空白,双眼朦胧地看向面前的江霁远,如他所愿地开口哀求,“你慢点…老公……”

    江霁远遂愿,满意极了,打桩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临近射精,更是发疯似的肏干着。

    可在听见姚宗薏后面那句话时,江霁远却毫无防备地直接缴械了——

    “老公,我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谁也没想到套子会破,拔出来时精液漏到沙发上,渗进布料里,扩散成一朵无色的花。

    江霁远拧起眉,这沙发是米色的,而且不便宜,倒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套破了。

    他一手接着还在往下滴的精液,一手捏着套子扔进垃圾桶,转头看向姚宗薏时才发现对方也正盯着他。

    所谓恶狠狠的眼神,只不过眼里还噙着泪,说是委屈才更贴切。

    “不好意思,套破了。”江霁远憨憨笑了两声。

    姚宗薏有气无力地回应,“谁叫你那么粗暴。”

    他的腿还大敞着,江霁远看向他那一塌糊涂的腿心,“走,去给你清理一下。”

    姚宗薏如风过耳,躺在沙发上没动,胸膛上下起伏着,“歇会儿,累死了。”

    “不行,精液干了不好弄。”

    江霁远说一不二,刚想上前将人抱起来,姚宗薏也正好朝他伸出了两只手,“你抱我去。”

    “求抱抱呢你?”江霁远嘟囔一句,真会撒娇。

    姚宗薏圈住他脖子,自然听见这句嘟囔,“我这可不是撒娇,我这是在命令你。”

    江霁远直起身,边笑边点头,“好哦,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没骨头,冲澡时也赖在江霁远身上,两人洗了个鸳鸯浴,洗完姚宗薏等伺候似的张开双臂,方便江霁远拿毛巾给他擦身体。

    江霁远任劳任怨,问他:“你等会儿还回家吗?”

    姚宗薏没有立刻作答,虽然这算不上是直接开口留人,但江霁远都这么问了,那肯定是想他留下来的。

    “你怎么想?”姚宗薏反问。

    江霁远说:“随你,反正你回去也不远,就在楼上。”

    “……”姚宗薏哑口,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江霁远又想起上一次,“怪不得那晚我在窗边站了好久,都没见你走出单元楼。”

    姚宗薏挑了挑眉问:“站那么久干嘛?怕我迷路啊?”

    江霁远说得真假难辨,“大半夜的,怕你被拐。”

    主要是邂逅太美,着实难忘,姚宗薏人都走了半天,他还站在窗前回味这场光是想想就让人怦然心动的艳遇。

    长这么漂亮,大半夜出门会很危险。

    姚宗薏笑道:“怕什么?我有随身携带防狼喷雾。”

    江霁远错愕,“真的假的?”

    “假的。”姚宗薏套上短袖,“不过楼上楼下真的好巧,我以前怎么没遇见过你啊?”

    长这么帅,要是之前见过,他肯定不会没印象。

    江霁远解释道:“我才搬来两个月,这房子是我爸送的毕业礼物。”

    姚宗薏“噢”了一声,又把话题转回去,“那你今晚留我吗?”

    江霁远忍俊不禁,嘴角比全自动式的k14还难压,他假咳一声,故作姿态地说:“你想留就留呗。”

    要是想走,早就在他问那句“你等会儿还回家吗”的时候就已经给出答案了。

    姚宗薏撇了撇嘴,无名火逐渐上头,他冷嗤道:“你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江霁远终于笑出声来,“怎么啦?难道只许你能耍人玩么?”

    姚宗薏默然,合着这人还挺记仇,吃了一次瘪就一定要还回去。

    “你是同性恋吗?”他问。

    江霁远一秒正色,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难。

    在遇上姚宗薏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男人发生性关系,也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钢铁直男,更不会为这个问题而感到困扰,可现在他却说不准了。

    他对着男人能硬,操过男人,甚至还食髓知味心心念念,要说不是同性恋,鬼都不信。

    姚宗薏紧盯着他,对方久久不答,看来确实是有点为难人了。

    “可能是双性恋。”他帮忙找台阶,“也很正常。”

    江霁远没说话,大概是吧。

    姚宗薏又问:“想当我床伴吗?”

    江霁远张了张嘴,也不直接说想,反而问:“有什么条件?”

    姚宗薏竖起一根手指,“先说最重要的一点,期间拒绝滥交,做不到就直说,不要互相浪费时间。”

    江霁远耸肩,一副大无畏模样,“这不很简单么。”

    虽然他之前约过很多炮,但如若确定了一段关系,他便会尽全力地去维护,并且说到做到。

    “好。”姚宗薏抱着手臂,想了想又说,“如果你有想恋爱的对象了,必须提前告诉我,那我们就结束。”

    江霁远眯起眼,他倒想说不可能会有这种情况,但凡事又不能说得太绝对,只好先应下,“没问题,还有吗?”

    姚宗薏说:“以后做爱必须要在我愿意的情况下进行,你不能强迫我。”

    “当然。”江霁远点头,你情我愿自然最好,他可不想被叫强奸犯。

    “这段关系我可以随时喊停,当然你也可以,就这样,没了。”姚宗薏说。

    “好。”江霁远答应得很痛快,这些条件非常公平,并不偏向他们任何一方,“你先去床上休息吧。”

    “那你呢?”

    “我去晾衣服。”

    夏末的台风天,半夜又下起雨,雷声滚滚接踵而至,卧室里隔音很好,江霁远丝毫未被影响,但姚宗薏却被疼醒了。

    只因这腿部旧疾,车祸后遗症,做过手术的右腿每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钻心似的,睡得再熟也无济于事。

    房间里很静,江霁远微弱的鼾声就响在耳边,一开始还能同频,可这难耐的疼痛感使姚宗薏的呼吸逐渐加重,他忍无可忍,想翻个身坐起来,却因为头发被江霁远压住而无法实现。

    姚宗薏心气不顺,不客气地伸手去推,江霁远哼哼两声便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依旧香甜。

    解放了自己的长发,姚宗薏起身下床,动作轻悄地穿上裤子,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门。

    雨到凌晨才停,天气寒凉,太阳跃过城市高楼攀到最高空,辉煌耀眼的金光却被灰蒙蒙的云层遮挡住了,不出意外是个阴天。

    上午有课,江霁远醒得很早,床上只剩他一个人,他往旁边摸了摸,一点余温都没留下。

    现在才七点,看来是很早就走了。

    江霁远点进姚宗薏的对话框,打字道:几点走的?也太早了吧。

    姚宗薏没有立刻回,江霁远也不在意,手机扔到旁边,下床收拾好自己就出发去了学校。

    一直到中午才收到姚宗薏的回信,简单两个字:三点。

    此时江霁远正和陆青尽在食堂吃饭,收到这条信息后秒回:睡不着吗?你是不是认床啊?

    陆青尽坐他对面瞄了一眼,“天仙?谁啊?”

    这备注一看就是个大美女,不然江霁远也不至于还吃着饭呢就忙不迭地解锁去回信息。

    江霁远笑了笑,“你不觉得这头像很眼熟吗?”

    陆青尽闻言又望了两眼,对面头像又黑又紫,好像确实在哪里见过。

    “是有点眼熟,我认识的?”陆青尽问。

    “你知道,但没见过。”江霁远始终低头看着屏幕,等着姚宗薏的回复。

    陆青尽被勾起好奇心,没见过说明不是同学,但他却又知道,那就只能是社团里的人了。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直接点进群聊一线牵,再一查看群内成员,立马就找到了答案。

    “我们社长?!”陆青尽惊呆了,“他不是男的吗?!”

    江霁远抬起头,看着他说:“昂,男的怎么啦?”

    “男的怎么啦?”陆青尽一脸不可置信,“天,我们俩十几年的朋友,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还好这口,这是在干什么?搞同性恋了?”

    江霁远笑笑,“人又不是一成不变的。”

    “靠。”陆青尽缓了缓才问,“你这是玩玩的?还是认真的?”

    他刚才瞥了眼聊天记录,明摆是已经睡过了!

    江霁远耸了耸肩,“打炮是认真的。”

    当然也不能说只是玩玩,这段长期的炮友关系除了恋爱这个名分,在他看来其余都和谈恋爱没什么两样。

    可他也确实不想谈恋爱,只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各取所需罢了。

    陆青尽打量着江霁远,越想越纳闷,他无法想象一个男的得美成什么样才能把江霁远给掰弯。

    他问:“为什么这么突然?他长得很好看吗?”

    江霁远说:“我都给他备注天仙了,你说呢?”

    陆青尽抿着唇,“你要是真搞同性恋,舅妈会同意吗?”

    “怎么不同意?”江霁远下意识反驳,一想到杨璐他就拧起眉,“我管她呢,用不着她同意。”

    台风对本市的影响并不大,下过几天雨,离岸后便开始放晴。

    社团每到月底会有一次月结会议,江霁远以为能在此见到姚宗薏,毕竟大四学生很少来学校,平常也没有偶遇的机会,线上几次做爱申请都被绝情驳回,他天天见不到摸不着,譬如鳏夫。

    陆青尽这是第一次参与社团活动,以为能亲眼目睹天仙容颜,结果俩人都万万没想到,姚宗薏身为社长居然连社团会议都不来参加。

    副社长周梨做会议主要发言人,简短的十分钟会议,结束后便开始下发任务,下个月有校庆活动,需要摄影部拍些图片做宣传。

    陆青尽跟其余人不熟,也没胆子开口,只得问江霁远,“你的天仙怎么没来?”

    江霁远淡淡:“我怎么知道。”

    陆青尽问的也正是江霁远好奇的,他和姚宗薏还没到可以互相报备行程的地步,一般是不问不答,问了也不一定答。

    江霁远撑着下巴看向桌对面的程澄,张口问道:“c姐,社团开会,社长为什么不来啊?”

    程澄正嚼着口香糖,刚吹个泡泡就听见江霁远在喊她,把泡泡收进嘴里了才说:“下雨吧,宗薏学长一般不会在雨天出门。”

    “中午不就停了么。”陆青尽道。

    一旁的马依遥闻言后急忙开始公关,生怕别人以为姚宗薏是个甩手掌柜,她说:“那不也才刚停没多久么,他腿不好,一到雨天就会疼。”

    江霁远立即明了,猜测是手术留下的后遗症。

    程澄也想到什么,张着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她并非未在雨天见过姚宗薏,但似乎也只有那么一次,算是单方面的偶遇,无意间发现平日里八面玲珑,见谁都面带微笑的人,居然也会有冷脸的时候,“生人勿进”四个大字就浮在身侧,看起来异常隔外,她还以为是什么人格面具,现在才知道恐怕是因为疼得无法进行面部表情管理。

    只有陆青尽不知就里,还一脸无辜地小声朝江霁远吐槽:“他年纪轻轻就有关节炎啦?”

    江霁远无奈瞪他一眼,“关你屁事。”

    散会后回家,江霁远从负一层上了电梯,厢内仅他一人,于是便靠后倚着轿壁,一个相对来说很有安全感的地方。

    电梯升到一楼时停下,厢门缓缓往两边拉开,门内门外对上视线后皆是一愣。

    江霁远先反应过来,在电梯门即将关闭之前开口问道:“不上来吗?”

    姚宗薏看着江霁远,轻蹙的眉头稍稍松开,似乎是想打招呼,但又不太想张嘴,最后只是无言走进了电梯。

    他今天穿了一身米色的运动套装,头发拢在脑后,比披发时要清爽些,但面上却没什么气色,眼圈很深,眼尾也没劲儿似的耷拉着,这幅模样使得江霁远头一回对“破碎感”这个词有了具象的认知。

    姚宗薏出门买药回来,手上提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袋子上印着绿色的广告字,里头装了几盒药,药名很直接,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止疼的。

    “怎么买药了?不舒服吗?”江霁远问。

    姚宗薏只“嗯”了一声,并未作其他回应。

    江霁远又说:“下午放晴出太阳,腿疼有好些吗?”

    姚宗薏微微一怔,既然知道他雨天腿疼,为什么刚才还要故意那样问?

    “马依遥告诉你的?”

    只会是这种可能,虽然社团里的人都知道他雨天不爱出门,但并不知晓其中缘由,只有与他同届的马依遥了解最多,姚宗薏大一入学时打石膏坐轮椅,马依遥还帮过他不少忙。

    “因为今天开会你没来,我就好奇多问了两嘴。”江霁远说。

    “你倒挺关心我。”姚宗薏瞥他一眼,“好多了,不然也不会出门。”

    家里的止疼药这几天都被他吃完了,恰好雨停放晴,他出来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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