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发作(2/5)

    季颜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他提早收拾好书包放在腿上，转动凳子背靠着墙，把教室后门拉开一条缝，几乎是铃声刚响，他就一步跨出教室，小跑着下楼。

    “哥哥！”季颜看见屏幕那边熟悉的脸，就忍不住叫出声，然后又突然想起爸妈还在楼上睡觉，立马压低声音，把被子盖到头上。

    “哥哥！”他圈着霍尤的脖子挂在人身上，霍尤配合得倾身，用手臂揽住他的腰，单手就把人抱离底面，又慢慢放下来。

    “那好吧，我给你开点艾司西酞普兰。”爱德华医生最后还是同意了，他叮嘱霍尤，这种药物虽然副作用种类少且比较轻微，但还是不能过量服用，如果产生其他明显不适的症状一定要立刻停药，并且来找他咨询。

    “啊”季颜回过神，然后低头用手指漫不经心拨弄摊在桌面上的书，嘴角不自觉地勾着笑，“我哥哥从英国回来了，今天晚上到家。”他现在是数着分秒计时的，恨不得马上见到霍尤。

    霍尤看着挂断的视频，又点开专门的录屏软件操作，原来他从视频通讯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录屏。

    爱德华医生表情骇然，说不出话来。

    “那时候他才十几岁。”确切地说是12岁。

    “你干啥呢？黑板上有考试重点？”同桌叶盈盈用笔帽戳了下他的胳膊。

    这可能和年龄差有关系，再加上从小霍尤都护着他，季颜对霍尤的依赖和崇拜从未消减过。

    “你在医院吗？你生病了？”季颜急着问。

    里面有大约几十个视频，还有上千张照片，都是季颜的。多数是抓拍的，也有不少摆好姿势拍摄的，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单人照。

    季颜立马坐起身，抱着枕头趴在靠近床头的位置，柔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天气已经入夏了，他只穿着短袖短裤的睡衣，趴着的姿势露出领口的皮肤，又因为阴影的原因，若隐若现的，看得不是那么清楚。

    霍尤那边还是下午，周围环境很亮，好像是在外面。

    霍尤拿着手机，走去停车场取车，“小感冒而已。”

    “我想你了啊。”季颜拖长声音说，“哥哥为什么回来不先告诉我，妈妈都知道了，我是最后才知道的。”他忍不住抱怨。

    很多时候，看得到、听得到，但无法触碰的躁动，甚至让这种欲望越积越多。

    “快睡吧，我过两天就到家了。”霍尤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屏幕上季颜的脸。

    他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因为距离上一次和颜颜通话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在这期间他一直没有发泄过，所以精液的量很多。

    看着手掌上流动的精液，他不知道想到什么，伸出手指，隔着屏幕把精液涂到季颜的脸上，紧接着录像里的季颜看着他笑了一下，不经意间做了舔嘴的动作，这完全是个巧合，可霍尤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刚刚射过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霍尤把视频导入一台电脑里，然后戴上耳机，看着屏幕里的季颜，慢慢褪下裤子，露出早就勃起的阴茎。他在和季颜视频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两人的对话被打断，季颜探过身小声给班长讲着题。叶盈盈扁扁嘴，得了，她还是别操心人家总考年级前十的学霸怎么复习了。

    他假意答应了，但一直躺在床上没合眼，在等家里人都睡着。

    刚出校门就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霍尤把车泊在校门口，正靠在车门处，季颜一个飞冲就抱上去。

    说到这里霍尤像是回忆起什么，他的手盖在嘴唇位置，手背不自然地轻微颤抖。

    霍尤看他有点困倦的样子，算算时间国内应该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两人差不多聊了一个小时。

    远在大洋的另一边，半夜十一点。

    “比我大六岁，他去英国念书。”季颜没否认。他和霍尤除了没血缘关系，其他和别的亲兄弟没什么区别，甚至感情还要好很多。

    “季颜，你有空吗？”前座的班长李翰扭过头，手里拿着一张理综的试卷，想要问一道物理题。

    看着季颜裸露的胸口和腿，他幻想着颜颜就在自己的面前，正趴在自己这张床上，嘴里低声喘息着，同时手上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这是颜颜自找的，霍尤有时候会这么恶意的想，是他自己软着嗓音撒娇说想他，想要自己回家陪陪他。每次在电话里、视频里都不断地说着这种话来勾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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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霍尤回到自己的住处，在郊区租的一栋联排别墅。

    霍尤把弄脏的床单丢到洗衣机里，然后又走去书房，把视频放进电脑一个单独的文件夹。

    不过话说回来，李翰好像总喜欢找她同桌问题目。

    季颜点点头，“那你回家的时候，在飞机上也要注意点。”他又不放心地叮嘱。

    他渴求季颜给他带来性刺激，渴求季颜也能触碰他。霍尤从一开始就不指望靠抗抑郁药物的副作用来遏制自己过盛的性欲，因为只要季颜在他身边，吃再多的药也没用。

    “哥哥，你现在哪里啊？”季颜看他好像不是在学校，镜头扫过背后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走廊经过。

    “你又不睡觉。”网络延迟了一两秒，屏幕那头传来了霍尤低沉磁性的声音。

    “亲哥哥？他为什么去英国啊？”叶盈盈惊讶，她都不知道季颜还有个哥哥。

    “我去的私人医院。”霍尤说，这时他已经坐到车里了。

    安静苦学的教室里，唯独季颜撑着脸心不在焉。他几次抬头扫过挂在黑板旁边的圆形挂钟，计算着还有多久下自习，心里想着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后来干脆直接看着钟发呆。

    几年前，为了不让自己做出犯罪的事情，他才选择出国念书，每次回家也不敢久待，但他发现这完全没有用，他的欲望也不会消减分毫。

    “那好。”季颜点头，又磨磨蹭蹭好几分钟，才终于挂了视频通讯。

    “听说在英国，感冒什么的病，去看医生要提前预约，还要等特别久。”久到病都自己好了，还见不到预约的医生。

    霍尤低笑了一声，“而那时候的我已经成年了。我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那可不是简单的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没过几秒钟，视频就被接通。

    医生这时候想到霍尤一开始过来的目的，让他开一些ssri类的药物。这是一类常见的用来治疗抑郁症的药物，病人的耐受性很好，但是具有一定的副作用，比如恶心、失眠、勃起功能障碍等。

    季颜上初中的时候，霍尤就去英国念书了，不能经常回家，他每周末都会给霍尤打电话，如果平时想他了则会在晚上偷偷和他视频。

    昏暗的灯光里，季颜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平板被他放着靠在床头上，从这个拍摄角度可以看到他露出的脖子和肩膀，期间他挪动身体更换姿势的时候，把被子踢下去一些，露出了光裸着的小腿，看上去，他就像是没有穿裤子一样。

    季颜永远都想不到，他每次和霍尤通电话或者单向视频的时候，他亲爱的哥哥会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录像自慰。

    季颜小心翼翼地拿出平板，爬到床上，扭开床头的小灯。他晚上回到家才被告知霍尤哥哥过几天就要从英国回来了。想给他打电话，但是被妈妈催着去睡觉，不许他熬夜，因为明天还要去学校。

    霍尤今天跟爱德华医生的交谈中所吐露的也并不是全部，他不单单对季颜有很强烈的性幻想。

    “不是的。”霍尤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医生的话，“我曾经……我曾经差一点，就强暴了他。”

    既然季颜要自己回去，那就得做好迎接回一个恶魔的准备。霍尤不会给他说不的机会，他会把自己一直想做的、一直幻想的，都一一变成现实。

    他坐在床上，把电脑放在两腿间，用手心按着阴茎顶部，那里已经分泌了一些液体，他又用手指来回圈弄着龟头下方，接着开始前后撸动暴涨的阴茎体。

    像是隐喻暗示什么，他从自己这个视角，把阴茎对准屏幕里季颜嘴边的位置，霍尤发出舒爽的低吼，很快就射了出来。

    他只要看到季颜就想要让他的下体和自己丑陋的阴茎接触，想要插入、抽送，用自己的手指、舌头取悦他，让他在自己怀里发出高潮的尖叫声。

    “——颜颜，从被子里出来，我看不清你。”视频那头的人说。

    “你怎么来接我了？你几点到家的啊？累不累啊，感冒好了吗？”季颜一连串得发问，他有些兴奋，白皙的小脸带了点红。

    青德高中这两天有个联考，晚上的自习时间都用来给学生考前复习用，连平时最皮的几个都抓头挠腮地临时抱佛脚，到处借学霸的错题本。

    在一些案例中，ssris对治疗过度性行为是有明显效果的，不过缺少正式的临床试验，所以爱德华并不想贸然给霍尤开这种精神类的药物。

    但另外一些是在床上的照片，全是在人睡着时拍的。那些从下往上的拍摄角度、腿和脚的特写等等，无疑都带有强烈的性暗示，但谁也不能确定霍尤还有没有其他更大尺度的照片或是录像。

    “所以，您如果不想我因为性犯罪进监狱的话，还是给我开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