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狂扇我哥巴掌扇得他小脸通红(1/5)

    我敢保证,我的鸡巴很讨变态的喜欢。

    长达二十厘米的尺寸,攀升狰狞的龙脉,硕大光滑的蘑菇头,歇息的时候像条沉睡的巨龙,垂在我的腿间能看出其份量。

    温祈年这杂种贪我鸡巴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很少用嘴吃,我刚开始估摸着是洁癖作祟他嫌脏。

    可我哥真是忠诚的打脸者,他每次吃起来就忘乎所以,跟舔冰激凌一样上下都要照顾到,舌尖一点点去戳我精孔让我放精给他喝,一点也不像讨厌的样子,于是我也不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了。

    我小兄弟可真精神,跟主人倔犟的嘴半点不一样,被温祈年这么吸舔,唰得一下起立,从温祈年嘴里挣脱,带着口水甩了这个男人一脸“巴掌”。

    我哥被鸡巴打了脸,表情先是复杂一瞬,然后就捂着侧脸嗤嗤笑,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

    “小九。”我哥拿手指弹我鸡巴,弹弹珠似的,语气又轻又柔,“再打我一下。”

    我抽着眉尖,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只知道我哥这样又帅又病。

    他跪在我地上的样子简直了,半拢的衣服质感很不错,垂在地上跟薄纱似的,丝绸质地勾勒出温祈年细韧的腰,衬得我哥肩膀上的肌肉就很饱囊结实,男性肌肉不夸张的安全感在他身上体现得很充分。

    因为有一部分女性特征,温祈年其实天生体脂率比较高,意味着他比男性更难拥有一身肌肉,我也不知道他私底下练得有多狠,硬是搞出这一身肌肉来,反正我打不过。

    身材只是浮云,我也不想看他露着半个奶子的上半身,就把视线放他脸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家伙~我走神这一分钟,温祈年那双含笑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他这副模样跟看透我的想法似的,我有些不自在。

    我眨了眨眼,听他的狗话,拿起粗长的鸡巴在手心里甩了甩,然后“啪”打在温祈年脸上。

    男人白皙的脸上出现一道红痕。

    是你让我扇的,活该!

    我心里暗忖着,见温祈年跪在我面前像个等待惩罚的囚徒,心里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点像扯烂你的脸的痛快,又有点像你也有今天的暗爽。

    鸡巴又硬挺起来,硬邦邦的像个火热的铁棍,我心里对温祈年发呕,手上很诚实的甩鸡巴,一下一下的扯温祈年“巴掌”。

    越扇我心里越痛快,尤其是看到他忍疼皱起的眉角,无形的兴奋在我体内流窜。

    很快,这婊子的脸就肿起来了,看起来真跟被扇了巴掌似的。

    我忍着上扬的嘴角,惊醒甩开鸡巴,装作愧疚的样子俯身:“哥,你不让我停我不敢停,是不是很痛?”

    温祈年纵容的看着我,他眼神真是温柔极了:“那你给我揉揉?”

    我尴尬一笑:“不了,我手笨,冯医生前几天刚教过张姨怎么按摩,要不让她来?”

    “既然你不想,就不用了。”温祈年揉了揉脸,红彤彤一大片。

    我敢肯定这很疼,顿时心虚起来,温祈年什么时候这样被人羞辱过,跪在地上被人用鸡巴扯脸,说出去谁听了都觉得扯。

    “对不起,下次我一定看着点儿。”我缩着脖子跪在地上,和我哥齐平跪在一起。

    只要不发火,贱男人对我的下限就是0。

    他见我跪在地上,下意识去握我膝盖,这曾被打断过一次的膝盖受不得凉,他很注重这个。

    我心头突然一软。

    这婊子装模作样起来,让我这个厌恶他至深的都心头发软。

    下一秒,我简直痛恨的想拿鸡巴扯自己巴掌。

    心软你个鬼的心软,腿就是被这个贱货打断的!

    一个打断你腿还转过头假惺惺照顾你的垃圾,你他妈的还心软上了!

    我气恨的不行,一想起曾经跑路失败,被温祈年打断腿关起来的小黑屋时光,就哽咽的想哭。

    我怕黑,还怕疼,这杂种居然敢这么折磨我!

    忍着泛红的眼眶,我眼神发狠的低下头,语气软软的:“哥,抱抱。”

    温祈年见我乖乖的,伸出双臂把我揽进怀里,我不着痕迹的把眼泪擦在他肩膀处,收敛了外露的脆弱,眼神怨毒的盯上温祈年的脖颈大动脉。

    我渴望看到温祈年脖颈喷血,倒在雨夜里无助捂住脖颈的模样,雨水会泡烂他的伤口,结不了痂,止不了血,血液从体内一点点流逝,伴随着体温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温祈年会变成一具尸体,但我不会让他腐烂,冻在冰箱里或者晒成肉干,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烂人没有资格腐烂成泥。

    贱男人。

    我无声的说。

    你怎么不去死啊?

    从温祈年嘴里脱离出来,我迫不及待的想找借口远离这个忌惮我肉体的恋童癖。

    我眼神乱瞄着楼梯口的方向,脑颅像个发动机高速运转,支吾道:“……我雕塑还没做完,该回房间了。”

    温祈年揉着我的阴茎没说话,眼神若有所思,他骚浪的看着很想把我的鸡巴插进他的酥胸里来一次乳交,

    我有些不耐烦,不想在客厅和温祈年耗下去,就是舔逼又是舔鸡巴,现在还想乳交吗?

    暗地里冷瞥了一眼温祈年的发顶,我撇嘴提上裤子,把鸡巴塞回布料里遮住,重复道:“雕塑没做完,我要上楼了。”

    温祈年大发慈悲的点头:“上去吧,两小时后下来吃晚饭,别让我去请你。”

    请我?

    我呵呵冷笑,分明是找借口嘴对嘴喂我,你个臭婊子!

    不想和温祈年多聊,我匆匆回到房里,关上洁白无瑕的门,我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监控,一边往床上走一边脱衣服。

    t恤衫,牛仔裤掉落在地被踹到墙角,一条内裤裹在我的臀部,在房间里我不想穿衣服,至于温祈年会不会看?他肯定会看!

    但我已经过了介意的年纪了,爱看不看,又不会掉块肉。

    打开电脑,微信上几张照片传了过来,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蒋琴发的,我社交圈就是这么窄,除了温祈年在我身边,其他人和我隔绝了不止一个世界。

    蒋琴算是个意外,不过持续时间很短,我肯定不久之后这个心理医生不会再私聊我了,温祈年会用哪个办法不知道,反正目的只有一个——我独属于他。

    我点开微信,看到蒋琴发来的信息。

    【你有很严重的精神衰弱和妄想症,轻度抑郁和焦虑,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些导致你厌食、失眠,以及……】

    后面我没看下去了,病情一大堆我又死不了,粗略过去就往下翻,病理本诊断书之类的蒋琴拍照发了过来,每个照片之后都是一大堆琐碎的嘟囔。

    我心烦气躁,死死盯着屏幕,不明白这个傻逼想干什么,说好的治疗全是关于一大堆的病情分析,分析你个烂逼!我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吗还用你分析?!

    我打了几个字过去:“说重点。”

    对面卡顿了几秒,估计是没话说了,治疗?面都见不了怎么治疗?病情分析我又不爱听。

    我知道蒋琴没话了,登时产生一种我怼赢她的快感,天知道我忍了她多久,明明心里清楚蒋琴为什么而来,还是自虐一般和她周旋那么久。

    闭嘴吧你个婊子,带着你的病情分析赶紧滚蛋!

    屏幕上隐约倒映出我的脸,我这才发现我脸上居然带着笑意,有点诡异的畅快,长发散在我的侧脸,精致阴郁的眉眼,黑色的电脑屏幕衬得我阴气森森的像个怨鬼。

    我揉吧着脸,把笑容收回去,吐出口憋在肚子里一个月的闷气,准备关上电脑离开。

    “叮咚”一声,蒋琴发来了新信息。

    我动作停滞,看过去,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温祈年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走出情侣餐厅,脸上的笑意浅淡,正偏头说着什么,眼神意外的温柔,深情的像在看暗恋许久的心上人。

    【你知道你哥要结婚了吗?】

    “咚!”我狠狠砸碎了桌上的玻璃杯,脸色逐渐狰狞,又不解恨,抬脚踹翻了椅子。

    “去你妈的!”我从喉咙里挤出低吼,手指去敲键盘,烦躁间打错了好几个字,好半天才发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哥要结婚了?”

    蒋琴极快的回复:“传遍了,消息还没有向公众公开,我上流社会的客户几乎都知道。”

    我恨毒地盯着这行字,焦虑的在原地转了一圈,心里几欲呕血。

    温祈年温祈年温祈年!!

    你这个贱人,婊子,母狗,臭烂逼!

    把我改造成不人不鬼的模样,你自己跑去跟女人结婚,干你娘的七舅姥爷,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我眼眶充血赤红,跟发怒的狂兽似的打烂了所有肉眼可见的东西,霹雳哐啷的响,脑子里高涨的怒火急需发泄。

    对面的蒋琴可能还发了什么,我不用看就知道是挑唆,找我假惺惺治疗就是为了温祈年罢了。

    我上前砸了电脑,砸成一滩烂泥,这样温祈年事后也不至于再偷翻监控我聊天记录。

    没穿鞋的脚踩在满地玻璃渣和塑料尖片上,瞬间刺出一股股的鲜血,糊满了地板。

    “滚!!都给我滚!”

    我嘶吼一声,高举起雕塑碎在地上,漂亮的人头模型瞬间成为一片渣渣。

    该死该死该死!温祈年你怎么这么该死?!

    我跪在地上捂住心口,艰难的喘着气,哮喘是这种感觉吗?我不知道,跟要憋死一样难受。

    “小九!”

    我听到温祈年这个婊子的声音。

    我的身体被谁搂住,在男人怀里摇摇晃晃,等我恢复意识睁开眼睛,茫然望向抱着我的温祈年。

    “小九!你别害怕,脚疼不疼?”温祈年的表情没这么惊慌过,他没见过我这么失控发神经的模样,我想我把他吓到了,勉强收回狰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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