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给我挤N喝让我想想办法(3/8)

    我心里有答案,可我不敢说,只脸上勉强挂着笑容,声音滞涩道:“……没有,她只是个普通朋友。”

    我不会跟温祈年说,我有心理问题需要治疗,因为变态才不在乎我的心理健康,我现在这样就是他一手逼出来的。

    甚至很可悲的是,哪怕我逐渐向变态的脚步扭曲,我发现我还是弄不过温祈年。

    我是心理变态了,不是爆种了,我还是那个没有庇佑就会死的小九,我可以轻松搞一个智力正常的普通人,但我搞不过比我神经病还比我聪明的温祈年。

    变态不可怕,高智商变态才可怕。

    有家世有能力有颜值的高智商变态更可怕。

    温祈年好像被我逗乐了,他突然噗嗤笑出了声,倒在沙发上弯起腹腰,两条漂亮的腿懒洋洋蜷在一起。

    他被欲望浸泡媚红的眼褪去舒适,瞳仁散着阴冷的寒光,脸上笑意却暖融融,如沐春风般,说:“小九,你真可爱。”

    我打了个哆嗦,被吓的。

    我有预感,温祈年要发怒了。

    温祈年凑过来蹭我鼻子,他鼻梁细挺,还架着一副鬼畜的银边眼睛,靠的这么近才让人看清他眸底的冰冷。

    我呆了几秒,视线下移,温祈年鼻尖触在我脸上,看起来十分圆润,让我有一口咬掉的欲望。

    被他蹭了两下,我心底的恐惧消散了一点,找回了狡辩两句的理智。

    “哥,你真误会了,她是我以前的高中班长,微信一直留着,一个月前才联系我,问我为什么退学。”

    温祈年的手指划过我的下巴,顺着我脖颈上的大动脉慢悠悠摩挲,像灵活的蛇一般,冰冷的温度倏地寒遍全身,我抿紧唇一声不吭,等待裁决。

    良久,我听到我哥放轻的声音,仿佛陷入了回忆,带着一丝缥缈:“叫蒋琴是吗?我记得她。”

    我心里咯噔,升起来的不是紧张或者害怕,而是不知名的烦躁。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僵硬又刻薄,撕破了外表的柔弱乖顺,疯狂抨击一个无辜的女性,嗓音尖利的都不像我:

    “你怎么还记得她?因为那天下雨你好心送她回家吗?可蒋琴丑死了,是你最不喜欢的长脸,眼睛像苍蝇,鼻子像蒜头,做个心理医生这么多年都转不了正,没能力的废物!”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开口攻击别人。

    不管心里如何酣畅淋漓的痛骂狗男人,语句字词恶臭的像泡了粪水,但我真不会骂出口,我自认为高素质人群,除了恨不能温祈年去死之外,我没有任何问题!

    没想到我会骂得这么难听,温祈年明显愣了愣,他定然看了我半响,脸上还有残留的厌恶。

    我这才观察到温祈年回忆起蒋琴,脸上的表情居然是厌恶?

    为什么?蒋琴好像没有跟温祈年接触过,我一直在温祈年身边待着,他每天接触了谁我一清二楚。

    还没等我理出头绪,温祈年就充满奖励了吻住我的眉心,桎梏我脖颈的手也松开了。

    他笑得像辉光明月,耀眼得晃我眼球,脸上还有一丝意外的惊喜,挑拨我的神经:“小九,原来你在吃醋。”

    滚。

    我心想,你流水的骚逼装错位置了,大概装进了大脑里,把你脑仁给泡涨了。

    能得出这个结论,贱男人可以去挂眼科和脑科了。

    意外得知小九吃醋的好消息,对蒋琴杀意满满的温祈年被顺毛了很多,甚至愿意跪在地上用嘴咬我裤子,想把我裤子和内裤都咬下来。

    我没多少被口交的经历,因为我讨厌看到自己的性器官在哥哥的嘴里进进出出,肉茎上的口水和粘液会让我一次次陷入沉思。

    这个舔人鸡巴的骚母狗真是我亲哥?

    尤其是温祈年脸上的享受和迷乱,好像捅他嘴的不是阴茎,是金柱,不然解释不了他跟捧宝贝一样又吸又舔的色态。

    我看跪在我面前舔肉棒的温祈年,忍不住回想起高中。

    我不是第一天有病了,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露了苗头,一个坐在教室角落,孤僻阴郁还留着长发的娘娘腔自然引人注目。

    当年不明不白的退学,有高中同学关心很正常,我对班长蒋琴的印象就是素面朝天的高马尾,留着酒瓶盖似的厚刘海,一个大框眼镜。

    而且比起喜欢我,班长喜欢这个老男人才称得上合理,一个时刻关心弟弟病情的弟控,一个整天接送我上下学的有钱人,一个满脸写着“我很温柔也很帅还上过电视”的牛逼天才。

    我这张比女孩漂亮许多的脸不会让异性产生爱慕,更多的是奇怪、不适、抵触和膈应,对于同性来说,我这个说话细声细气还留长发的娘炮简直不能忍,路过不踹我两脚都算他们心情好。

    哪怕高中身边围着许多的女孩儿,一口一个问的也是“你哥哥xxx……”,我一听这个就心烦,不想听到这个名字在她们口中说来说去。

    有什么好说的?一个趁着醉酒强闯进亲弟弟房间猥亵我的恋童癖?还是逼我留长发,让我不男不女的神经病?

    蒋琴也喜欢询问温祈年,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含羞带怯的神态,我的亲爹亲奶清汤大老爷!看得我真是心肌梗塞一百年!

    她那双跟死苍蝇比起来不遑多让的眼睛闪的是什么,崇拜还是爱慕?羞涩还是期待?

    崇拜你爹个腿,爱慕你妈个逼,全家死绝了眼这么瞎,都他妈狗屁!

    有本事近距离接触温祈年一天看看,在这里演个鬼的情窦初开?!

    我深感这个世界是被温祈年操控的马戏团,他是驯兽师,我是他手底下的猴,其余的人就是观众,我统称观众为小丑。

    但是我还不如小丑,小丑好歹有自由,我没有。

    我敢保证,我的鸡巴很讨变态的喜欢。

    长达二十厘米的尺寸,攀升狰狞的龙脉,硕大光滑的蘑菇头,歇息的时候像条沉睡的巨龙,垂在我的腿间能看出其份量。

    温祈年这杂种贪我鸡巴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很少用嘴吃,我刚开始估摸着是洁癖作祟他嫌脏。

    可我哥真是忠诚的打脸者,他每次吃起来就忘乎所以,跟舔冰激凌一样上下都要照顾到,舌尖一点点去戳我精孔让我放精给他喝,一点也不像讨厌的样子,于是我也不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了。

    我小兄弟可真精神,跟主人倔犟的嘴半点不一样,被温祈年这么吸舔,唰得一下起立,从温祈年嘴里挣脱,带着口水甩了这个男人一脸“巴掌”。

    我哥被鸡巴打了脸,表情先是复杂一瞬,然后就捂着侧脸嗤嗤笑,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

    “小九。”我哥拿手指弹我鸡巴,弹弹珠似的,语气又轻又柔,“再打我一下。”

    我抽着眉尖,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只知道我哥这样又帅又病。

    他跪在我地上的样子简直了,半拢的衣服质感很不错,垂在地上跟薄纱似的,丝绸质地勾勒出温祈年细韧的腰,衬得我哥肩膀上的肌肉就很饱囊结实,男性肌肉不夸张的安全感在他身上体现得很充分。

    因为有一部分女性特征,温祈年其实天生体脂率比较高,意味着他比男性更难拥有一身肌肉,我也不知道他私底下练得有多狠,硬是搞出这一身肌肉来,反正我打不过。

    身材只是浮云,我也不想看他露着半个奶子的上半身,就把视线放他脸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家伙~我走神这一分钟,温祈年那双含笑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他这副模样跟看透我的想法似的,我有些不自在。

    我眨了眨眼,听他的狗话,拿起粗长的鸡巴在手心里甩了甩,然后“啪”打在温祈年脸上。

    男人白皙的脸上出现一道红痕。

    是你让我扇的,活该!

    我心里暗忖着,见温祈年跪在我面前像个等待惩罚的囚徒,心里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点像扯烂你的脸的痛快,又有点像你也有今天的暗爽。

    鸡巴又硬挺起来,硬邦邦的像个火热的铁棍,我心里对温祈年发呕,手上很诚实的甩鸡巴,一下一下的扯温祈年“巴掌”。

    越扇我心里越痛快,尤其是看到他忍疼皱起的眉角,无形的兴奋在我体内流窜。

    很快,这婊子的脸就肿起来了,看起来真跟被扇了巴掌似的。

    我忍着上扬的嘴角,惊醒甩开鸡巴,装作愧疚的样子俯身:“哥,你不让我停我不敢停,是不是很痛?”

    温祈年纵容的看着我,他眼神真是温柔极了:“那你给我揉揉?”

    我尴尬一笑:“不了,我手笨,冯医生前几天刚教过张姨怎么按摩,要不让她来?”

    “既然你不想,就不用了。”温祈年揉了揉脸,红彤彤一大片。

    我敢肯定这很疼,顿时心虚起来,温祈年什么时候这样被人羞辱过,跪在地上被人用鸡巴扯脸,说出去谁听了都觉得扯。

    “对不起,下次我一定看着点儿。”我缩着脖子跪在地上,和我哥齐平跪在一起。

    只要不发火,贱男人对我的下限就是0。

    他见我跪在地上,下意识去握我膝盖,这曾被打断过一次的膝盖受不得凉,他很注重这个。

    我心头突然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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