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5)

    重峦叠嶂,碧波荡漾。

    百十丈高的群山环绕这无垠水浪,远处云雾缭绕。山青水碧,天日不见,熹微如晚夜。

    一只孤舟晃荡其中,平稳前驶。

    秦晔未曾料想,秘境竟然按照五行划分;又未曾想到他和酆白露抽中的签定了‘水’之一境,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水浪间,他二人除了分到一只小船,再无其他。

    他不大会调度船舶,摆弄好久也只勉强能掌握方向,好在周遭百里尚且见不到其他人,故而也不必太过忧心,只随波逐流即可。

    酆白露端坐在船头,凝望船下奔流碧水,一句话也不说。

    秦晔向来沉不住气,若不是因为之前时机不对,他绝对忍不到现在。虽则酆白露理应有自己的秘密,不过按照秦晔的思绪来看,之前他对自个儿的点头摇头,不正表明他愿意袒露些许吗?

    是以直接询问道,“白露,那白氏两人和你……?”

    酆白露道,“竟能忍到现在才问,是我小瞧你!”他回眸望秦晔,促狭地笑笑,且道,“是有些关系。如若按照亲缘关系论处,他二人,还算我堂弟妹。”

    秦晔早有准备,乍一听还是大惊。他原先最好的打算不过是酆白露出身白氏旁支,未曾想竟和这嫡系亲缘如此紧密……或者白露原本正是出身嫡系也未可知。

    秦晔道,“那怎么你……”问到一半他觉得有些僭越了,然而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故而硬着头皮接下去,“那你怎么不留在白氏?”

    不如不说!就让话题断在那时也好极!秦晔更后悔。

    酆白露倒不是不高兴的样子,仍旧坐在船头,侧过头微微看他。

    秦晔受那温和眼神凝视,仿佛被指摘似的,不由捂着脸道,“不要说、不要说……你说了我不听的。我嘴快,你当没听见就好!”

    酆白露道,“本不是什么大事呀。值当你愧怍至此吗?阿秦。”

    “缘由无他,”酆白露道,“是我们这支死绝。我无依无靠,年幼失孤。待到后来本家大乱,无人看顾得上我,因此离开,改换姓氏,自寻活路罢了。”

    虽说着‘不听’,可待到酆白露话语说出口,却是没法不入脑子的。他解释语焉不详,看似托盘而出实则滴水不漏,却不妨碍秦晔觉得他如此令人怜惜。

    他是因为心里喜欢,故而无论酆白露回答如何,他也只会觉得可爱、可叹、可敬,可惜亦或是可怜。

    秦晔很想说出一些安慰的话语,奈何来了悬月门才学到的知识并不能让他说出动人的好听话,因此几个词句滚刀子一般在喉咙滚了几个来回,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对不住……”秦晔低声道,“我不该多嘴问这些,叫你难过。”

    他垂头丧气的样子瑟瑟缩缩的,酆白露于是道,“我不难过。——这‘水’里面应当多为悬月门同门师兄弟,阿秦,如若遇上别氏,及时告知我,我来抉择去留,好么?”

    秦晔自然称是不提。

    但他明白盲从非是长久相伴的道理,何况在这秘境中,更不能一味依靠他人,自己更要学些东西,自立才是。是以询问酆白露道,“为什么要避让?是因为其他氏族和我们有什么竞争吗?”

    酆白露道,“是也不是。竞争是小,纠缠才麻烦。”

    雾气缭绕的不远处,秦晔隐隐约约见到另外一只船的影子,破开碧水浓雾,自前方驶来。这是他们这一路见到的就要doi了,所以下次更新大概是两章一起,间隔一周吧大概是|???w?????

    虽然不知道该不该避雷但是还是提一嘴:白露会嗦阿秦牛子!还会搞些乌七八糟的手段比如说对阿秦进行射精管理啥的|???w?????是我个人写文的一点癖好,看到有不适的宝宝记得及时止损!!

    避雷:有攻口受,有攻对受进行射精管理,有点恶心非血腥和性意味,但是我有点难概括,可能有点掉san

    这时候、唇齿交缠的时候,秦晔的脑子终于转动些许了。

    他被吓破了胆,以至于露出那样可怜的狼狈相,后来也不过破罐子破摔,心底头实际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好在白露无事。好在他终究心软……无论如何,他对酆白露不住。

    喉头外来的软腻越探越深,如蛇一般游走,渐渐堵塞住他的呼吸,是以秦晔终于回神,干脆闭气。

    酆白露千错万错,千好万好,此刻都不必计较。为让酆白露高兴,秦晔大张着口唇,吐着舌头与他交吻。

    这般的交吻和交媾几无差别,贴得如此深,黏黏糊糊的,酆白露软滑的舌尖勾进他的口内,已到咽喉位置。

    他不明白为何酆白露如此?这已是他长久的疑惑:若论肉欲,酆白露理应浅淡,毕竟情淡时未见他半分不适,可情浓时却又痴迷如此。

    酆白露一点叫他怕。莫看他模样森丽,神色清淡,惯会的是水磨功夫,喜欢是嘤嘤呜呜那一套,床笫之间不把他炮烙得神志不清,总是不停手。秦晔为此吃好多苦头。

    口涎交融在一处发出的湿滑动静在这静谧府邸不知多少聒噪,酆白露的吐息也好似缠了丝线,缕缕洒在他脸庞。

    秦晔实在浑身发麻,然而他岂有推阻的道理?是以虽然动作僵硬,仍环抱住酆白露,亲亲腻腻与他厮磨。

    一只微凉玉手原先抚着他的脸庞,渐渐又从脖颈下滑,抚过胸膛停在腰腹,不轻不重地捻着秦晔那处皮肤。

    人的皮肉质感或也千差万别,秦晔自认不如酆白露细腻白皙。

    他浑身上下唯有肉好,起伏流畅肌理康健,皆因了他身材结实,肌肉明显,腰腹处呼气吸气便轻微颤动着起伏,更显线条分明。

    为着正在交吻,秦晔不便低头看去,肚腹一片如砧板上的鱼肉,被一只手来回拨弄,算不得重,也不轻。

    过往时这样的抚弄秦晔常常遭受,今日却是头一遭隐约摸到这背后的门槛儿。如此这样狎昵却如同丈量般的动作,好似在隔着皮肉摸他的脏器。

    那点儿柔软的凉往中移,掌心正正好压在秦晔肚脐之上,五指包拢他的上腹,指尖陷阱柔韧的肉里。

    “你在……唔!”秦晔好容易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吐出几个短字儿来,又被别人牙齿叼弄住舌块,轻咬着厮磨,于是也说不得其他。

    这只柔滑的手掌开始用劲,压着腹部的软肉,渐渐形成一个凹;待到那块地方到底似的紧绷,又轻轻松开,如安抚一般揉弄几下。

    这不能不叫秦晔毛骨悚然——酆白露掌心与他肚脐贴肉的接触,又如此这般地玩弄这里,好似隔着皮肉抓住他的肠、骨,血,轻轻一探手就能把他捅个对穿。说来荒谬,若非今日他也这般丈量了酆白露,决计想不到原来过往交欢种种,居然危机重重。

    他想叫酆白露的名字,可怜一个字也吐不出;口唇酸涩不说,脑子也逐渐浆糊起来。

    “有时也想……”

    酆白露道行比他高,在口舌交缠的间隙模糊地吐出一些话,不大清明,却足以叫秦晔听个七八成出来。

    也想……?

    “想看看你的心肝,到底是何颜色?”酆白露道,“阿秦。”

    这‘阿秦’的尾音刚刚落下,秦晔肚腹处的手又是狠狠一压,比之前几次都重得多。一切的脏器好似被这般动作压到,鼓动着。

    秦晔的一颗心刚刚提到嗓子眼儿,酆白露另一只手又悄然攀到他的下身。

    为着这一遭吓,秦晔本就久旷的阳物更敏感几分,在酆白露指尖三两下挑弄,便违背主人意愿地颤巍巍勃起。

    秦晔自觉无甚好害羞,但仍忍不住热血冲到脑顶;忍了又忍才没将酆白露推搡开来,下身却因此翘得更高。

    口唇间早是弥漫酆白露惯有的冷香,愈是不愿想,这香味便愈扑鼻,缭绕在身侧,散也散不开。

    “也帮帮我呀,阿秦。”香味的主人这般对他轻声言说,舌尖退出他的口腔,又吻住他的耳畔,低低说出的话叫秦晔一下子好似回到几百年前。

    他要替酆白露安慰的,自然……秦晔昏头昏脑地伸手去,本欲伸向酆白露下身的手却猛地一顿,反倒抓住他另只手的腕子。

    “白露、这不必吧……!”他大概说了这一段话。

    勃起的肉茎被手掌束拢着上下滑弄,酆白露的食指搭在秦晔怒张的龟头肉上,时不时轻轻蹭弄那小小的尿孔。

    这样的小动作秦晔不能更加熟悉——至此酆白露床上炮烙他的法,一通瞎套罢了。边穿边同酆白露商量,“先去人间界把栖鸾的事情解决掉——你可以不去,直接去永阳域等我……正好我也有事儿。那里被钟于庭围得死死的,蚊子都飞不进一只。先躲上一段时间,回来再把那群人——是不是一群?胆子真大,你最好趁早解决。”

    酆白露道,“确有人。我许久未见宁姑娘,也可去人间界。你的女孩子想来要做别的安置,一路上总是危险些。”

    “嗯,我也没打算带上她。”秦晔穿好了,见酆白露居然仍旧一件衣服都没,甚至还是原先那个姿势,干脆也就不出声催促,直接上手给他裹上衣裳。不过几秒钟功夫,酆白露一身冰肌玉骨,都掩藏在华裳之下。

    现在的秦晔已非数个时辰前的秦晔,胡搞这么一通,他现在不仅浑身舒畅,修为上涨,还寡欲,面对酆白露暂时不会有世俗欲望。

    ——甚至为着之前的肌肤相贴,行事不免张狂随意。

    里衣他很快就给酆白露套上了。这人同小孩子手中的布偶似的,不说话,笑表情,让抬手抬手,不该动的绝不多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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