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契/他从未见过这么娇贵的人(4/8)
萧令璟拢住两只玲珑绵软的小奶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肆意揉捏着,修剪得圆钝的指甲在两个敏感红嫩的奶头上扣弄,狠心的将它们摁进乳晕里抠挖奶孔,身下火热的大肉棒一刻不停的顶弄着少年紧致的小肉洞,少年轻软娇小的身子被粗暴颠弄抛起,又被那双大掌紧紧扣着小奶子拉下来,粗壮的性器直上直下的捅开水润湿滑的小嫩逼,一次次破开黏腻绞缠的湿软膣肉,又重又猛的干进宫腔,在他白皙平坦的小腹上不断顶起大鸡巴的巨硕形状。
“哈啊慢、慢点哈真的太深了呜呜啊”赵幼卿双眸水润含泪,半带着哭腔的呻吟着屏住身子,像是别住了一股劲儿,绯红裙摆遮掩下的修长玉腿无处着力,十分难耐的扭曲勾着男人粗壮的小腿,缠在上面又磨又蹭,腰胸绷紧弓起往前挺着乱扭,似乎是承受不住男人太过激烈迅疾的抽插想要躲避,可却依旧被男人钳制着无处可逃。
萧令璟埋头在少年肩颈间亲吻吮咬,只用两只大掌掐着他的腋下,四指完全罩住压得扁平的小奶子,夹着奶尖一边重磨,一边轻而易举的禁锢住他纤薄的身子往下压,胯下火热的大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肆无忌惮的在抽缩绞紧的腔道里快速而凶悍的抽插,赵幼卿不断的被颠上抛下,身上白嫩的软肉都在剧烈的晃颤,像是主动坐在男人腿上,用软腻紧致的小肉洞套弄那根硕大挺直的巨物,湿软的宫口不住的夹咬着一次次将它干开又毫不留情拉扯出去的大鸡巴,被肏熟的宫腔如同另外一个鸡巴套子淫荡的吐着浪汁,严丝合缝的包裹住肏进来的肥硕肉冠,颤抖着细细吮吸。
“呃啊!好大嗯要不行了呜呜爽死了嗯啊!!”容貌昳丽的少年原本就绷紧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女穴甬道内突然激烈的痉挛收缩,湿漉漉的娇软子宫“噗噗”喷出几大股半浊的温热阴精,兜头浇在猛顶上来的冠头上,连带着宫腔内剩余的浓白精液都被冲刷了出去。
萧令璟被这水嫩的女逼夹得头皮发麻,紧贴着湿红唇肉的囊袋一抽一抽的鼓动,在小逼里面横冲直撞的大肉棒几乎被绞得抽插不动,他索性一把抱住少年狠狠捅进去,将人钉在勃发滚烫的性器上,享受着他水润湿滑的小肉洞从上至下完全的包裹夹吸,像是有无数张嫩嘴儿在上面舔弄,萧令璟爽得想要射精,森白齿间叼着早就红透了的后颈嫩肉细磨,如同正在进食的凶猛野兽。
“这么快就喷了,小逼真是越来越骚了,女人都没你水多。”
萧令璟缓了没多久又凶狠的颠弄起来,赵幼卿猝不及防的失声尖叫,一阵阵令人腰眼发软的快感迅速侵袭了他的身体,上一波高潮还未完全褪去,又被男人拖入更加激烈的情欲漩涡中。男人撩起他的裙摆,大掌钳制着细白的腿弯往两边掰开,露出双性人干净无毛的娇嫩女穴,一根猩红狰狞的粗壮性器正插在湿红的小肉洞里,小小的深粉色肉口被撑出一个圆洞,边缘的嫩肉努力的一夹一合,将那根巨物反复的吞吃进去。
“嗯哈要、要被肏死了嗯啊慢点呜呜要坏掉了、好深啊嗯”赵幼卿仰起潮红的颈项,泪痕斑驳的小脸上荡漾着娇痴春情,过多的快感逼得他头脑发晕,不停溢出甜美哭吟的红润小嘴儿半开着,爽得小舌尖都红艳艳的吐在外面,涎水也像兜不住似的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满是指痕、晃颤不休的小奶子上。
没了男人的禁锢,细挑的少年不断被颠到半空,又快速的坠下来,肥软的臀肉重重拍击在男人大腿上,发出一道道快速又清脆的“啪啪”声,两人相连的交合处泥泞不堪,糊满了精液和淫水,被拍击得四处飞溅,两片大阴唇快速的在硬扎扎的粗糙阴毛里磨过,又席卷起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小肉逼里湿淋淋的不停吐水,贪吃的软腻肉洞不住的收绞着,被大肉棒摩擦得肿胀,纤薄的一层嫩肉依旧乖巧的黏连在肉筋上,被拉扯着来回拖拽。
“爽不爽!肏尿你,呼!真会夹,小骚逼,把你的肚子干大,以后都只能穿着裙子给哥哥生孩子好不好?”
“嗯啊!好、好哈啊肏尿我呜啊、好爽呜呜胀死了受不了、太深了呜啊!”赵幼卿双手抱着男人侧贴上来的脑袋被干得浑身乱颠,肏进小腹深处的大棍子顶得他腰肢酸软酥麻,浑身都泛起了春潮般的糜红,呈现出之前从未有过的淫浪娇态,他细声弱气的哭吟着,眼前迷蒙一片,全世界只剩下一阵阵汹涌而来的快感以及男人在耳侧粗重的喘息,他爽到脑头脑空白,无法思考,胡言乱语的迎合着男人,说出那些他平时连听到都会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
“哈啊要坏了呜呜好大嗯啊令、令璟哥哥啊嗯干死我嗯啊”
萧令璟在赵幼卿挺翘着骚浪摇晃的小乳上狠狠扇了两巴掌,本就鼓胀的小奶包瞬间更肿了,“小骚货,就会勾引男人!小声点浪叫,想把外面的奴才们都勾进来强奸你吗?你这逼这么小能吃进去几根鸡巴,嗯?哥哥这根够不够你吃?干烂你这个小骚逼!”
萧令璟一边戏谑恶劣的在少年耳边如恶魔般低声说着,一边狠戾的干进他浸水的肉缝里,红肿的蚌肉被肏得外翻,捣出响亮又激烈的“咕叽咕叽”水声,又紧又嫩的小肉洞含着大鸡巴吸夹得厉害,粘附在肉茎上的湿红软肉不断被拖拽出小肉口,又马上被肏进去。
赵幼卿感觉自己好像被串在了男人那根粗长到非人的大肉棒上,不断被抛起又落下的身体一次次被贯穿到最深处,仿佛直接捅到了喉咙眼,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呜咽着,委屈又急切的否认,“呜呜啊没、没有勾引别人嗯啊哼嗯只给哥哥肏呜呜轻、轻点嗯啊不要干烂小逼呜呜哥哥我害怕你疼疼我呜呜啊嗯”
萧令璟鼻息粗重,看着少年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贪婪和侵占欲,他就着插在小逼里的姿势,猛地掐住赵幼卿细白的脖颈,将他摁在塌上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绯红的裙摆和扒下来的上衣都堆叠少年在凹陷的后腰上,露出大片点缀着吻痕的光滑后背,赵幼卿四肢酸软无力,很快就贴在了被褥上,只有被男人捞着屁股高高撅起。
萧令璟俯身下去覆盖在他身上,大手穿过腋下贴着圆软的乳肉挤进去,粗壮的手臂穿胸揽住少年,揉着涂满涎液的小奶子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拽,刚退出去的半截巨硕之物“啪”的一声又夯进了湿软紧致的小肉穴里,入得极深的肉冠在少年白软扁平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圆硕的凸起,湿漉漉的娇弱器官被捣得汁水四溅,肉冠头在纤薄的子宫内壁上顶磨两下,抽出半截又凶猛强悍的肏入,被浸得油光水滑的大肉棒次次拳拳到肉,插着小子宫东突西撞的四处挤压周围的其他器官,几乎要将少年整个贯穿。
“啊!!不嗯!哈啊!呜呜啊!”赵幼卿几乎被这力道干飞出去,他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胡乱揪扯,指尖用力到发白颤抖,高声哭吟压在被褥里变得沉闷模糊。
萧令璟像是永远不会疲惫的打桩机一样,粗暴蛮横的狂抽乱插,赵幼卿趴在塌上尖声呻吟,被迫撅着屁股如同野兽交尾一般,牢牢贴着男人的胯下被肏得不住摇晃,圆软的臀肉被撞击的扁平,发出令人恐惧的“砰砰”声,本就满涨的膀胱被粗硕的大龟头隔着一层软肉大力的顶撞,像是过电一般泛起酥麻的爽意,内里的液体不断激荡,四处冲刷着膀胱内壁的嫩肉,内外来回的鞭挞下,酸胀的尿意愈发激烈,赵幼卿腰腹紧绷得厉害,细细的打了个尿颤,受不住的哭叫出声,“嗯啊涨嗯啊要要尿了呜呜哥哥、慢点啊嗯”
萧令璟完全将少年笼罩在身下,健壮坚实的胸肌紧贴着他的后背,一手捞着赵幼卿纤细柔软的小腹,在上面凸起的地方大面积的搓揉挤压,另一只手攥着他胸前红嫩的小乳,防止他被顶飞出去,胯下的大鸡巴更是一刻不停,凶猛又强悍干进软腻嫩滑的腔道内,“娇娇儿,自己尿出来,嘶,真紧!”
“嗯啊!出来了呜哈啊!!”赵幼卿尖叫一声再一次被男人肏上了高潮,小肉洞痉挛着咬紧了男人的大鸡巴,激烈的交合水声都变得缓重沉闷,肉穴深处喷涌出大股大股的半浊阴精,温柔热烈的冲刷着肉冠,又被“噗呲噗呲”的挤出洞口,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滴滴答答的流到被褥上,浸湿了一大片。
萧令璟被疯狂收绞的小肉洞夹得背肌紧绷,抱着少年高潮中紧绷的潮热身子凶狠又沉重的狠肏了百十下,才将肉冠全力掼入软嫩的子宫内,大量浓白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射进还在高潮喷汁的宫胞内,浓稠的白精和淫液回旋冲刷着娇嫩敏感的子宫黏膜,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赵幼卿被内射得小腹抽搐痉挛,瘫软在男人怀里无意识的细声啜泣着,逐渐被灌精灌到鼓胀的肚皮被粗糙宽大的手掌揉搓着,加剧了他体内激烈汹涌的春潮,夹着大鸡巴的小肉逼颤抖着一缩一放,露出的女穴尿孔翕合了几下,开始滴滴答答的往外流尿,一开始还只是一滴滴的水珠,后面随着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越来越多,水珠连成一线,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雪白的大腿和下方早就被淫水喷湿的被褥上都沾满了淡黄色的尿液,逼仄的空间内泛出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赵幼卿爽得失声尖叫,双眼翻白,浑身都在打抖,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出来,泪痕交错的小脸上春潮泛滥,他撅着屁股承接着男人过多的精液,被内射和失禁的快感堆叠在一起,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他意识混乱的摇头,绵软的四肢不知如何积攒出一股力气,扑腾着要从男人身下挣脱出来,却被压在小腹上的大手死命摁着钉在了男人胯下,失禁的女穴将尿甩得被褥上到处都是,半分都没能离开那根突突往他身体里灌精的性器,紧绷抽动的囊袋严丝合缝的贴着阴道口,像是黏在了上面,要里面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射进了喷个不停的子宫内,直将少年灌得小腹鼓胀如同妊娠三月的孕妇。
“呜呜啊好涨嗯射、射满了呜啊尿出来了嗯啊!!”赵幼卿哀凄的哭吟一声卸了力,泛着情潮的身子完全臣服在了男人强悍的射精下,他抖着屁股艰难的承精受孕,要不是萧令璟还捞着他的肚皮揉压,早就软手软脚的跌进肮脏不堪的被褥里了。
过了不知多久,萧令璟才将吃精吃得眼神呆滞的少年抱坐起来,随手把污秽不堪的被褥扯下去,插着还在不自觉滋滋嘬吸的湿软小肉穴替他整理衣裙。
萧令璟还什么都没脱,只是解开裤腰带将猩红狰狞的大鸡巴放出来,从后面捅进汁水泛滥的穴眼里,反观赵幼卿,换上没多久的红裙早已凌乱不堪,半敞着的小衣被扒到后腰上,露出满是齿痕圆润的肩头和大半截后背,襦裙下摆也因为沾了淫水和尿液而变得皱巴巴的。
大抵是因为山路难行,为了能让小王爷坐得舒服些,马车行进的并不快,慢慢悠悠的往前行驶着,但这土路坑洼崎岖不平,即便再慢,依旧会有些颠簸。
马车内的小榻精致小巧,是按照小王爷的身形特意定制的,他一人躺在上面刚刚好。
可如今这小榻被萧令璟霸占着,连小满早上精心铺好的蜀锦小被都已经揉成一团随意的扔在了地上。男人身材高大精壮,大马金刀的坐在塌上,连宽敞的马车都显得有些逼仄,他十分惬意的摆弄着怀里的少年,像是抱着一个精致的玉娃娃,绯色的襦裙复又齐整的穿在了少年身上,长及脚踝的裙摆铺开,遮掩住两人交叠在一处下身。
轻薄的裙摆下,赵幼卿细而直的双腿自然的垂落在男人分立而坐的大腿旁,赤裸的足尖一点一点的摇晃着,时不时绷紧又松开,白嫩的内侧腿肉上还残留着淡黄和浓白混杂的液体,蜿蜒而上越发粘稠,岔开的腿心里更是泥泞不堪,被打成泡沫状的精液和淫水糊满了两人紧紧相连的之处,男人沉甸甸的囊袋和污糟粗乱的阴毛覆着在少年垂软的小玉茎下面,看不清两人相贴之处的具体形状,但是从偶尔露出的一小截粗壮的肉根以及一阵阵湿腻腻的淫靡抽插吸吮声,便知道男人还插着少年身体里。
马车晃晃悠悠不时的颠簸着,萧令璟抱着尚还失神的少年懒散的靠在车壁上,都不用他自己费力,少年轻软的身子就随着马车晃晃颤颤的在他腿上浅浅颠动,小肉洞深处的宫胞紧锁着男人的肉冠,被带着不停地摇动,内里的浓稠热精被捣得一阵激荡,四处冲刷着已经经受不住任何刺激的子宫内壁,少年体内刚平歇没多久的情潮几欲复萌。
“嗯啊不要了唔嗯”
赵幼卿沙哑的嗓子眼里挤出几声难耐的低吟,随后被萧令璟侧贴过来的双唇堵住,一双干燥粗糙的大掌把着他细颤的大腿根往两边掰开,不知何时再次硬起的大肉棍又重新在湿腻红肿的小肉洞里抽插起来,“咕叽咕叽”的黏腻交合水声密集又激烈,刚射进去还没多久的精液被粗暴的捣弄出来,大团大团的浓稠白精混着淫水,拉着长丝的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到马车地板上,很快就蓄了一大滩,在乌黑的地板上格外抢眼,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粘稠腥臊的石楠花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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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马车内不知厮混了多久,连午膳都没下去用,让人直接从车窗递进来。
“咔哒”一声,一直紧闭的车窗从里面打开了,时刻关注着王爷的小满马上就凑上来了,“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小满从车窗外望进去,只见小王爷与往常一样,极亲密的坐靠在萧令璟怀里,少年两靥布满红霞,双唇饱满水润,猫眼半阖着看不太真切,但眼尾泛着浅淡的红,神色瞧着有些疲惫慵懒。小满一看就知道是小王爷又受不住热贴着人降暑呢。
这一个月以来,每日王爷从马车上下来都是这副模样,小满一开始还担心了好一阵子,王爷自小身子骨不好,一有点风吹草动小满就怕王爷生病,他想要请大夫来替王爷诊脉,可王爷却恼怒的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包括最近很得宠的那个混小子。
王爷说是苦夏,可小满看着王爷虽然与以往苦夏时恹恹的情形有些相似,却又似乎有些不同。
但具体哪里不同,小满说不上来,只觉得小王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小满也不确定,心道小王爷今天瞧着格外清艳动人。
“还有多久到锦州?”赵幼卿声音有些沙哑,他实在没想到萧令璟今天这么疯,一整天都没放过他,他已经失禁了不知道几次,之前的红裙早就脏得不能看了,身上这件还是早上换下来的广袖开襟长衫。
车窗有些高,小满看不到马车内的具体情形,也就不知道小王爷的长衫被堆叠在了腰间,在里面伺候王爷的那个混小子的大掌钻进了衣摆下,毫无间隔的抚摸着少年鼓起小包的柔软小腹,上面还能清晰的勾勒出一根粗长的形状,直接延伸到双腿之间,隐约还能听到些潮湿粘稠的水声。
“马上就到了,已经看到锦州城门了。”小满也有些兴奋,赶了一个月的路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晒干了。
而且这段路上的小石子特别多,这马车又不比王府原来的马车平稳,一路上颠得小满都有些受不了了,更别说身娇肉贵的小王爷,何况他小腹里面满涨不已,萧令璟的性器还整个都堵在里面,又粗又长的扩开红肿不堪的腔道,顶得他都有些想干呕。
“好唔!”突然马车不知碾到了什么,狠狠颠簸了一下,赵幼卿措不及防的哼叫出声,一道沉闷的水声从他双腿间传出来,他蹙着眉似欢愉又似痛苦,鼻尖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一下实在入得太深了,男人本就干开了他的宫口,堵在子宫内浅浅抽插着,这一颠簸直接抵着顶端的子宫黏膜往更深的地方撞去,毗邻的器官纷纷遭受挤压,蹂躏最多的膀胱更是直接反射性的颤动收缩,被大肉棒插开的肉缝里,女穴的尿孔早就因为使用过度红肿起来,缩得比针眼都小,却还是难以自控的翕合起来,半晌后滴滴答答的挤出几股淡白色的液体,流进了两人紧贴在一处摇动的小肉口处,又随着里面挤出来的浊白混杂的汁液滴落到地板上,跟下方一大滩的浓白之物融合在了一起。
“唔嗯令璟哥哥别动嗯”他在小满的眼皮子底下,下半身不着寸缕的被男人深深的侵占着,肚子里都是男人射满的浓稠热精,肿得像个馒头的小肉逼被肏得又疼又爽,泛出一阵阵滋滋的吸吮水声。
赵幼卿受不住的捂着唇小声求饶,被迫失禁的女穴尿孔火辣辣的疼着,却还在随着萧令璟插入的节奏一点一点的挤出膀胱内积蓄的尿液,寡淡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少年身子刚分泌出来的。
小满就在马车前坐在,一扭头就能看到赵幼卿潮红到不正常的小脸。
赵幼卿抓住萧令璟的手臂想要撑起身关上车窗,却被萧令璟摁着鼓胀的小腹压了回去,纤薄狭小的内里几乎都纠缠挤压在了一起,一股令人无法想象的酸胀从小腹传来,赵幼卿猛地绷紧了身体,还未来得及的叫喊出声,就被萧令璟掰过下巴堵死。
赵幼卿睁大了双眸,大颗大颗的泪水滑落下来,他紧紧攥着男人压着他的手掌,实在承受不住小腹像是要从内里撑裂的恐怖满涨之感,喉咙里发出可怜的、细软的哭吟,像只被人叼住后颈的小猫崽子,叫人拿捏着要害可劲儿欺负。
赵幼卿就这么被萧令璟一路磋磨到了锦州,锦州城门口早有太守带领其下辖的官员们等候迎接,赵幼卿被萧令璟放开时还有些头脑发懵,大肉棒从他身体抽出的瞬间,大团大团的精絮混着淫水从饱胀不堪的宫胞里喷出来,宫口被肏了一天有些痛痛麻麻的,松软的开着一个小口,任由里面含了许久的东西全都流了出来。
小肉逼更可怜,两片肉唇高高肿起,像是裂开一个口子的流心包子,赵幼卿几乎都不敢抬腿,一动就疼得厉害。
萧令璟简单帮他清理了一下,但是越擦流出来的越多,他干脆直接将沾满精的手帕塞进了红彤彤的穴眼了,堵住了里面还未来得及流出的精水。
“嘶!好疼!你怎么又塞东西进去,不舒服唔!”赵幼卿穴儿里肿得厉害,那丝帕在柔软也磨得他难受,可男人微凉的手指在他发烫的小穴口揉压着,又有些凉丝丝的爽意泛上来,他微微分开腿,抬起屁股往男人手上凑,想让他多碰碰自己。
萧令璟手指抵着丝帕猛地一捅,直接塞进了小肉洞深处,那小肉洞就立马骚浪的夹裹住他的手指吮吸起来,萧令璟毫不留情的抽出手指,将上面的淫水在少年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蹭干净,“再发骚就抱着你出去干。”
“呜里面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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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幼卿完全穿戴好下马车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太守领着一众官员迎上前来行礼拜见,然后便引着他们到早已收拾妥当的王府。太守早就在锦州城最好的酒楼备下了接风宴,可赵幼卿累了一天根本不想去,随口便推了。
如此赵幼卿终于到了自己的封地,山高皇帝远,即便几个皇兄们夺储再激烈,也波及不到他了。
赵幼卿以前并不关心哪个皇兄当皇帝,但是太子因为他离京不再提供银钱,便要派人截杀他,他们两人恐怕已经无法善了了。
太子豢养私兵之事不管父皇知不知晓,他都已经修书一封告知,并将将薛家近几年的钱财流向一同附了上去,希望父皇能有所防备。
剩下的便只有南越之战了。南越多荒山诡林,常年瘴气弥漫,种不了庄稼,经常一入秋就开始频频骚扰边疆,趁机抢掠些粮食,近些年来越发猖狂了。燕南的守将王越碌碌无能,见南越人只是抢些周围村镇的粮食,并不大肆攻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视而不见,越发养大了南越人的野心。才刚入秋就已经将边疆村落抢了个遍,还带走了许多女人。
这件事很快便压不住了,皇帝龙颜大怒,但大雍朝重文轻武几十年,一时半会儿进找不出合适的人替代王越,镇国公倒是自请出征,可他如今手握十万御林军已是位高权重,皇帝又怎么可能让他在把手伸到燕南去。
于是一纸圣旨发到燕南,命王越戴罪立功,将流窜抢掠的南越人斩杀殆尽,救回大雍子民,再回京请罪。
赵幼卿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不由有些恍惚,前世也是如此,只不过王越太过自大,不但被南越人耍得团团转,还被人诱入陷阱,将燕南十四州拱手让人。赵幼卿心中担忧,但是并没有说出来,不过萧令璟很快就看出了他的顾虑,于是没过几日就去了燕南。
萧令璟走的时候赵幼卿还在床上没醒。他似乎是累极了,天光大亮了却一点苏醒的意思都没有,系带松散的小衣半敞着,露出半边奶白的圆弧,上面布满红紫的痕迹和牙印,仅仅这一处便瞧着有些触目惊心,也不知被遮掩住的地方又被人留下了多少印迹。
赵幼卿醒来时身边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知道萧令璟去燕南是为了自己,也不由更加想念他。
其实算起来,从前世遇到萧令璟后,他也就刚重生的那几日与萧令璟不在一起,等自己与他相遇之后,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一块,他早就习惯了自己的生活中到处都是萧令璟的身影。
萧令璟甫一离开,赵幼卿无精打采了好一阵子,直到一个月后,燕南传来捷讯,他才展露了许久未见的笑颜。萧令璟给他来了信,却没说燕南的战况,里面只有力透纸背的两个字,“想你。”
赵幼卿瞬间就落下泪来,甚至有些冲动的想直接去燕南找他,可他知道自己去了只会让萧令璟分心,便只好心急如焚的待在锦州,四处探听关于燕南的消息。
就在赵幼卿以为萧令璟会如同前世一样凯旋而归时,京城却传来了两个噩耗。一个是皇帝病重,太子代为监国,另外一个就是,燕南车骑将军萧令璟通敌卖国,引十万燕南军入敌人埋伏,至今生死未卜。
赵幼卿收到消息的瞬间眼前发白,险些晕厥过去,小满赶忙上前扶着他坐回椅子上,又叫人去请了大夫。
赵幼卿努力稳住心神,他知道萧令璟时绝对不可能通敌卖国的。如果是有人诬陷,那又是谁做的呢,前世根本就没有这件事情。
赵幼卿仔细想了想,这一世从自己提前离京开始就已经与前世发生了偏差,变数最大的便是太子。
前世太子有薛家钱财支撑,豢养了十五万私兵,在萧令璟凯旋后不久便逼宫,当时父皇病重,遗嘱未立,而秦王有镇国公手上的十万御林军,就在京城外的郊营中。
太子深感威胁便要先下手为强,将众皇子骗至宫中为父皇侍疾,借机将所有皇子尽数杀死,只有赵幼卿因为那天生了病,去的晚了些,躲过这一劫,却也在殿门外目睹了全过程。就在太子想要将他一起杀人灭口时,被赶来的萧令璟和镇国公挥刀斩杀。
而如今南越之战还未结束,太子的私兵没有钱财支持恐怕已经大量缩水,面对虎视眈眈的秦王和镇国公,他要如何应对?
赵幼卿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眸光一闪,拍案而起,太子想要燕南军!
赵幼卿猛地站起身来,眼前阵阵发晕,他最近因为太过担忧萧令璟而有些食欲不振,猛然起身就有些恶心头晕,小满心疼的扶住他,正好大夫已经来了,便让他来把脉。
然而这大夫诊脉诊了许久,不太确定的小声嘀咕,“奇怪,这么看都是女子妊娠之象,古怪古怪。”
小满耳朵尖,“庸医,你在胡说什么!我们王爷怎么可能怀孕?”
“嘿,我行医数十年,从来没诊错过,你不要血口喷人,这脉象圆滑如珠,其搏动极其流利,往来之间有一种由尺部向寸部回旋滚动的感觉,确实是女子妊娠之象!”这老大夫大概也是个倔脾气,不容人质疑自己的医术,也不管这里是王府,大喊大叫的跟小满对呛。
赵幼卿怔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摸了摸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不敢相信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是他和萧令璟的共同的血脉,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呆呆望着前方,消瘦了许多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哎呦,王爷,您别哭呀,都怪这个庸医,瞎诊脉,我们换个大夫”小满话还没说完,就见王爷又笑了,带着说不出温柔。
“多谢大夫,小满,你带大夫下去取诊金吧,以后每日的平安脉就让这位大夫来吧。”
小满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但还是听话的带着老大夫下去了。
赵幼卿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就开始强迫自己进食,尽管他总是吃了就吐,但是还是努力给自己进补,生怕孩子生下来之后就跟自己一样身子骨这么弱。他一边担心着萧令璟,一边又为肚子里的孩子强迫自己每天吃很多药膳汤水,结果非但没有养好身体,反倒日渐消瘦,今年刚裁的新衣穿在身上都宽松了,一点看不出怀孕该有的圆润模样。
好在他给秦王去的信有了回音,他将太子豢养私兵与勾结南越之事告知。秦王很精明,很快就回信了,希望赵幼卿与他联手为父皇,为大雍,清君侧,诛杀卖国贼。
秦王那边有镇国公辅助,很快就拿到了太子与南越往来的信件,而燕南此时也迎来了大捷,原来之前所谓被引入陷阱的十万燕南大军,是跟着萧令璟深入南越腹地,趁着他们国都兵力空虚,直取南越王项上人头,如今南越群龙无首,各大势力相互挞伐内耗,早已无暇顾及与燕南边疆的战争。而大雍则对毒障遍地的南越毫无兴趣,只说让南越派遣使者来京城商谈赔偿事宜。
举国上下都知道大败南越的大将军是当朝九王爷的家仆,因为秦王继位后,原想给萧令璟封侯,萧令璟却交还兵权自请辞官,理由便是他还要回锦州伺候九王爷。
萧令璟回来时,已经是初春了,恰逢锦州城外桃花盛开,他骑马掠过一路纷纷扬扬的桃花,往他心心念念的人身边去。
赵幼卿怀孕已有七个月,身子有些重了,他披着银白的大氅站在城门口,终于看到男人的身影。
萧令璟几乎是一下马就将人紧紧抱在了怀中,低头亲吻少年细软的青丝,嗅到他身上的淡淡清香,声音有些沙哑,“娇娇儿瘦了。”
赵幼卿嗓子眼紧了紧,往熟悉的怀抱里钻,还是没忍住哽咽,“嗯,因为很担心你。你有没有受伤,你也瘦了。”
“我没事,回去以后好好给你补补。”说着萧令璟的手就有些不安分的往赵幼卿大氅里伸,却没想到摸到一个圆润的隆起。
萧令璟有些惊讶,确认似的又在赵幼卿的孕肚上轻轻摸了摸,像是抚摸什么易碎的瓷器,有些兴奋和激动,“娇娇儿怀孕了?!”
“嗯!”赵幼卿看他如此开怀,自己也跟着傻笑起来,脸上还挂着泪,显得很是招人疼。
“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吹风了,你身子骨弱,回去要好好养养。”
完结
自从萧令璟知道赵幼卿怀孕之后,整日里便像是供着尊菩萨似的待他。原本异常重欲,恨不得整天都将赵幼卿压在身下肏的男人过得像个出家的和尚,每天晚上除了搂着赵幼卿睡觉之外,什么都不做,就算是鸡巴硬了,也能硬挺着等他自己软下去,实在软不下去,就去冲凉水澡。
赵幼卿孕期性欲有些旺盛,之前萧令璟不在身边他还能忍忍,可现在自己的男人就在旁边躺着却不肯碰他,让赵幼卿很是煎熬。偏偏他又是个脸皮薄的,拉不下脸去求萧令璟肏自己,只能每天夹着湿漉漉的小穴儿失眠到半夜。
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因为萧令璟的陪伴和循序渐进的进补,赵幼卿终于养回来了一些肉,只是肚子也更大了,平时走路都很辛苦。赵幼卿沐浴完穿着男人的亵衣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奇怪的身形,哭丧着脸心道,会不会是自己怀孕太丑了,所以萧令璟才不肯碰自己。
赵幼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爬上床榻钻进被子里偷偷的哭。怀孕之后他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总是一点小事儿就会发脾气掉眼泪。想着这几日萧令璟连抱都不抱他了,赵幼卿又是一阵委屈,眼泪啪嗒啪嗒的怎么都止不住。
萧令璟洗完冷水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平时会乖乖坐在床边等自己的小王爷,此时正像只小松鼠似的缩在被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心底一软,脸上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宠溺的笑容,轻轻走到床榻边,想要将他的娇娇儿从被子里挖出来,却没想到挖出来一个哭得缩成一团的可怜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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