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旨离京/襄州流民(5/8)

    秦王那边有镇国公辅助,很快就拿到了太子与南越往来的信件,而燕南此时也迎来了大捷,原来之前所谓被引入陷阱的十万燕南大军,是跟着萧令璟深入南越腹地,趁着他们国都兵力空虚,直取南越王项上人头,如今南越群龙无首,各大势力相互挞伐内耗,早已无暇顾及与燕南边疆的战争。而大雍则对毒障遍地的南越毫无兴趣,只说让南越派遣使者来京城商谈赔偿事宜。

    举国上下都知道大败南越的大将军是当朝九王爷的家仆,因为秦王继位后,原想给萧令璟封侯,萧令璟却交还兵权自请辞官,理由便是他还要回锦州伺候九王爷。

    萧令璟回来时,已经是初春了,恰逢锦州城外桃花盛开,他骑马掠过一路纷纷扬扬的桃花,往他心心念念的人身边去。

    赵幼卿怀孕已有七个月,身子有些重了,他披着银白的大氅站在城门口,终于看到男人的身影。

    萧令璟几乎是一下马就将人紧紧抱在了怀中,低头亲吻少年细软的青丝,嗅到他身上的淡淡清香,声音有些沙哑,“娇娇儿瘦了。”

    赵幼卿嗓子眼紧了紧,往熟悉的怀抱里钻,还是没忍住哽咽,“嗯,因为很担心你。你有没有受伤,你也瘦了。”

    “我没事,回去以后好好给你补补。”说着萧令璟的手就有些不安分的往赵幼卿大氅里伸,却没想到摸到一个圆润的隆起。

    萧令璟有些惊讶,确认似的又在赵幼卿的孕肚上轻轻摸了摸,像是抚摸什么易碎的瓷器,有些兴奋和激动,“娇娇儿怀孕了?!”

    “嗯!”赵幼卿看他如此开怀,自己也跟着傻笑起来,脸上还挂着泪,显得很是招人疼。

    “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吹风了,你身子骨弱,回去要好好养养。”

    完结

    自从萧令璟知道赵幼卿怀孕之后,整日里便像是供着尊菩萨似的待他。原本异常重欲,恨不得整天都将赵幼卿压在身下肏的男人过得像个出家的和尚,每天晚上除了搂着赵幼卿睡觉之外,什么都不做,就算是鸡巴硬了,也能硬挺着等他自己软下去,实在软不下去,就去冲凉水澡。

    赵幼卿孕期性欲有些旺盛,之前萧令璟不在身边他还能忍忍,可现在自己的男人就在旁边躺着却不肯碰他,让赵幼卿很是煎熬。偏偏他又是个脸皮薄的,拉不下脸去求萧令璟肏自己,只能每天夹着湿漉漉的小穴儿失眠到半夜。

    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因为萧令璟的陪伴和循序渐进的进补,赵幼卿终于养回来了一些肉,只是肚子也更大了,平时走路都很辛苦。赵幼卿沐浴完穿着男人的亵衣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奇怪的身形,哭丧着脸心道,会不会是自己怀孕太丑了,所以萧令璟才不肯碰自己。

    赵幼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爬上床榻钻进被子里偷偷的哭。怀孕之后他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总是一点小事儿就会发脾气掉眼泪。想着这几日萧令璟连抱都不抱他了,赵幼卿又是一阵委屈,眼泪啪嗒啪嗒的怎么都止不住。

    萧令璟洗完冷水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平时会乖乖坐在床边等自己的小王爷,此时正像只小松鼠似的缩在被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心底一软,脸上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宠溺的笑容,轻轻走到床榻边,想要将他的娇娇儿从被子里挖出来,却没想到挖出来一个哭得缩成一团的可怜小包子。

    萧令璟一惊,将不肯出来的小王爷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轻声哄他,“我的娇娇儿,哥哥又错哪里了,别哭了好不好,哭多了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赵幼卿一听眼泪掉得更凶了,拉长的哭腔带着糯糯的鼻音,谴责着男人,“呜呜你、你眼里只有宝宝,对我一、一点都不好呜呜”

    萧令璟一头雾水,“哥哥哪里对你不好,你说出来,哥哥改好不好?哥哥是喜欢你,才会喜欢宝宝,我永远都是最爱你的。”

    “那、那你都不抱我了呜呜你是不是嫌我变、变丑了,所以才不肯碰我。”赵幼卿皱着哭红的小脸,有些崩溃的问出来,他感觉他好像将自己的脸皮丢在了地上,任由男人在上面践踏。

    萧令璟听他这么问,有些好笑,拉着少年的小手往自己鼓胀的裤裆摸,“我有多想你,你不清楚吗,我天天去洗冷水澡你以为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它想你想得快爆炸了,小没良心。”

    赵幼卿的手摸到了沉甸甸的一大团,仅仅是蛰伏状态形状就将已经足够惊人了,他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握住,赵幼卿抬起湿润的猫眼觑着男人,“真、真的?”

    萧令璟没说话,只是顶着小孕夫的手心的性器越来越硬,几乎都要将亵裤裤裆顶破了,又粗又大,瞧着比赵幼卿手腕都粗。他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发泄过了,整日里憋得火气旺盛,嘴巴都要起泡了,几乎一闻到赵幼卿身上的味儿就能马上起立,这几天晚上他睡觉都不敢碰赵幼卿。只是没想到怀孕后的少年这般敏感,居然会因为这件事委屈到躲在被子里哭。

    赵幼卿终于摸到了自己想了许久的大肉棒,他偷偷咽了咽口水,腿心饥渴的小逼早已经汁水泛滥,屁股缝里都已经湿透了。他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隔着亵裤握住那根突突跳动、散发着热气的粗硕性器上下撸动。

    “嘶,别动。”萧令璟呼吸粗重,鸡巴硬得发疼。他捏了捏赵幼卿终于有了些肉的小脸,嗓音低哑无奈,“你想折磨死我不成,你现在身子重,把它弄成这样,我找谁解决?”

    “我大夫说可以了”赵幼卿小声嗫嚅,双手怎么也不舍得从大肉棒上离开,还捏住上翘肉冠轻揉顶端,亵裤被前列腺液浸得透明,隐约能看到猩红喷张的马眼,赵幼卿看得眼热,他好像闻到了男人鸡巴上散发出来的腥气,熏得他浑身发热,忍不住夹紧双腿来回摩擦,“呜呜哥哥插进来好不好,里面好痒,一直在流水。”

    怀着孕的小媳妇儿窝在自己怀里,抓着他的鸡巴又哭又求的让自己肏他,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何况萧令璟早就想肏那口小嫩穴了,只是顾忌他的身体才憋了这么久,既然大夫都说可以,他再忍就不是人!

    萧令璟克制的亲了亲小孕夫微红的眼皮,将人放回塌上,怕他不舒服,还拿过软枕垫在他后腰下,“不舒服就说,你的身体最重要,别伤到了。”

    赵幼卿破涕为笑,又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不敢看身前的男人,蚊子嗡嗡似的“嗯”了一声。

    萧令璟将他身上肥大的亵衣撩上去,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和湿漉漉的腿心,少年主动张开了大腿,深粉色的小肉逼已经不复当初青涩粉白,两片大阴唇鼓起闭合着,轻掩着内里的羞涩春光,只能看到黏腻的淫汁不断从细小的肉缝里溢出来,弥漫出一股腥甜的香气。

    萧令璟摁住他的大腿内侧,几乎将他拉开成一字马,两片肉唇随之牵扯着往两边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圆嘟嘟的阴蒂和细尖的女穴尿孔,嫩红的小肉洞正不断翕合着往外吐水儿。

    萧令璟凑得很近,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小肉穴上,顺着那小穴眼儿往里钻,赵幼卿难耐的扭扭屁股,小穴口缩紧又张开,喷出一大股汁水,正好迎上来的男人接个正着,喷得他一下巴都是。

    萧令璟含住喷汁的小穴眼一阵猛嘬,将里面的汁水全都吸出来急切的吞咽下去,如同在喝什么琼浆玉液,等少年高潮停歇了还不放过,吸着那小小的肉道口“滋滋”作响,里面的空气都被抽干了,腔道内壁可怜的紧紧挤挨着,接近肉口处的一圈嫩肉都被男人吸出去,含进嘴里大力抿吮。

    “哈啊轻点唔没有了嗯啊”赵幼卿的视线被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挡住了,他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情形,所以感官格外敏感,腿心里的小逼被男人的双唇整个包住了狠重的吮吸着,像是一个吸力极大的真空泵罩在他的逼口上,里面的汁水都被吸干了,小穴内软肉挤挨着蠕动摩擦,又热又痒,闭合的子宫口也泛着酥麻,隐隐有下垂的趋势,似乎也期待男人的亵玩。

    “嗯啊!!要、要去了呜呜”赵幼卿尖细的哭吟一声,爽得屁股上的软肉都在抖,双腿夹在萧令璟的头颅两侧难耐的蹭动,很快又喷出一股汁水喂给了身下的男人。

    萧令璟扣住少年高潮中乱摇的屁股,双唇紧紧压在他的腿心里,“咕咚咕咚”的咽下穴眼儿里喷出甜腥的汁水。

    “呜啊!别、别这样呜呜嗯啊别咬那里哈啊!”男人粗糙的舌面在他被舔开的肉缝里肆意又狂热的上下抽扫,从小肉口到女穴尿孔都一一狠重的舔舐而过,将肥嘟嘟的肉蒂吸进嘴里吮咬拨弄,赵幼卿只觉得阴蒂又爽又痛,整个小逼都热涨涨的,逼水也止不住的往外流,他揪紧身下的被子,大张的双腿在床上又踢又磨,足尖紧绷着蜷缩起来。

    萧令璟安抚似的在他颤抖的大腿内侧和臀肉上亲吻,又将射过的小玉茎毫不嫌弃的完全含进嘴里吞吸,一手包裹住他小巧柔软的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则在覆着整个小逼轻拢慢捻,粗糙的指腹嵌进肉缝里抵着尿孔和充血的肉蒂碾弄,粗硬的拇指插进湿软潮热的阴道里,转着圈的揉压里面的嫩肉。

    “嗯呜要、要尿了哈啊呜啊”

    萧令璟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两个性器官都被人亵玩着,赵幼卿爽得双眼翻白,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了,下面的小肉洞一夹一缩的像是吸鸡巴一样,含着来回抽插的手指吮咬,失禁的感觉一阵阵泛上了。

    萧令璟的嘴里又热又软,灵活柔软的舌头舔开外层的包皮,直接抵着马眼又吸又舔,很快赵幼卿就抵挡不住,将里面剩余的精水就全部射进了男人嘴里,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肏人的感觉原来这么舒服,还未来得及体会更多,小肉穴也紧跟着再次高潮了,汹涌的春潮冲刷着颤抖的腔道,喷在了男人的拇指上,而指腹下的尿孔也失去了控制,淅淅沥沥的排出了淡白色的温热液体,浇了男人满手。

    “噫啊~~喷了呜啊呜呜”

    赵幼卿短短几分钟高潮数次,浑身都在细细颤抖,清艳秾丽的小脸被接连的快感逼得泛上一层潮热的红,鼻尖冒出了细汗,圆润的猫眼此时半阖着,沾染了情欲的春潮,流转间竟有一丝以前从未见过的娇娆妖冶,如同完全成熟、散发着淫靡香气勾引人来采撷的雨中海棠。

    萧令璟顺着赵幼卿的孕肚一路亲吻,剥开松散的亵衣,含住鼓胀紧绷的小乳一边重力吸吮,一边轻柔按摩,从乳根一点点按揉轻捋,将丝丝缕缕的内力顺着指尖传入少年身体内,帮他疏通内里淤堵之处,胯下硬得发胀的大鸡巴也抵在了湿漉漉的小肉口处,大龟头抵着肉缝磨了两下,微微沉腰施力,大半截性器“噗嗤”一声就插进了水润的小洞里。

    “呃啊!疼,慢点、好胀唔嗯太多了呜呜”

    两人太久没做了,即便萧令璟耐心的帮他扩张过,小肉穴依旧如同还未开苞一样紧得不可思议,赵幼卿疼得声音都在发颤,白嫩的小手在男人后颈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萧令璟也被他夹得鸡巴生疼,他看少年实在疼得厉害,只好抬腰要退出去,却没想到被一双纤白的双腿紧紧夹住了后腰。

    “呜呜别出去,哥哥插进来,里面里面好痒”

    萧令璟被这不上不下的姿势逼得额间青筋直冒,他把住赵幼卿的后腰,猛地挺身将剩下的半截性器全部肏了进去,大龟头狠狠碾过宫口滑到了子宫下方的凹陷肉窝里,严丝合缝的嵌在里面,饥渴已久湿软的腔道被青筋虬结的粗壮茎身从头至尾狠狠的摩擦一遍,层层叠叠的皱襞沟壑都被大肉棒完完全全的扩开抻展,小肉洞里面的每一处嫩肉都跟大肉棒贴合在一起,彻底被占有侵入了。

    “嗯啊!好大唔太、太深了呜呜慢点呜呜”

    萧令璟不敢肏得太重,九浅一深的在少年女穴里来回抽插,潮热紧致的小肉洞里面吸得厉害,一圈一圈的膣肉层层包裹着他的性器软软的吮吸纠缠,一捣进去就“咕啾咕啾”水声阵阵,嫩呼呼,湿漉漉的,像是插在一团刚做出来的水豆腐里,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身下传来,爽得萧令璟头皮发麻,俯身下去咬住那团不停摇晃的雪白小乳。

    “哈啊好舒服嗯哥哥好大肏嗯、肏到里面了呜啊”

    赵幼卿四肢都缠在了萧令璟身上,怀孕之后依旧纤瘦的雪白酮体在男人身下被顶撞得来回摇晃,一阵阵过电似的酥麻快感从大肉棒肏开的穴眼里传遍全身,很快就将之前的那点疼意消解了,爽得少年不停地夹腿缩穴,浑身都在细颤,莹白的肌肤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抱着男人的脑袋,挺着胸脯像是在给他喂奶,酥酥麻麻的暖意不断从男人指尖传递过来,好像要将小奶子都融化了,他仰着头细软的呻吟着,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热涨涨的奶尖里涌出来。

    “嗯啊小乳好舒服唔哈啊”

    萧令璟的动作粗暴中带着温柔,小肉穴被肏得“噗嗤噗嗤”作响,汹涌又连绵的快感席卷了赵幼卿的理智,他胡乱的尖声呻吟着,指尖在男人厚实的背脊上抓得到处都是细长的红印子,有的还沁出了血。

    这点疼痛对萧令璟来说不算什么,他挺身不停地肏进少年逐渐开始抽缩的小嫩洞里,大龟头次次从弹软紧闭的宫口碾过,又深深的撞击下方蓄满淫液和前列腺液混杂的湿热肉窝里,如同另外一个小子宫一般,蠕动着夹咬肏进来的硕大肉冠,两人都爽得呻吟出声,抽插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愈发密集,很快赵幼卿便抖着身子紧紧缠住男人高潮了,大量的热液随着男人急速的抽捣被带出来,小肉口“噗呲噗呲”的往外喷汁,内里的湿热腔肉一阵剧烈的收绞,紧得男人几乎插拔不动。

    萧令璟被这小水逼吸得腰眼发麻,囊袋突突跳动,大龟头陷进了缩紧的肉窝里,直接射了满腔。

    “哈啊!!好热呜呜好舒服嗯啊”赵幼卿双眼翻白,身体有些微微抽搐,胸前两个被男人来回吸舔的奶尖湿漉漉、红彤彤的,涨大了一倍有余,中心处的奶孔微微翕合着,被温热粗糙的大掌一揉,淡黄色的初乳就从细小的红嫩乳孔中慢慢的淌了出来,奶水从乳孔中流过带起一阵阵的酥痒,高潮中敏感的少年无意识的挺着小乳,塞进男人的嘴里。

    萧令璟一边挺着鸡巴在少年穴儿里灌精,一边埋在少年胸脯上大力的吮吸,两边鼓胀的小奶子很快就被他吸空了,稍稍的平坦了一点。

    “别、别吸了,没有了呜呜小乳好疼哈啊”

    萧令璟哼笑一声,“这点奶都不够宝宝吃一顿的,等他出生之后,还是请个奶娘吧,卿卿的奶就给哥哥吃好不好?”

    赵幼卿双眸失神,潮红的小脸上泪痕斑驳,意识混沌的胡乱应和着,“呜呜好、好嗯都给哥哥啊嗯射满了好舒服”

    “好乖。”萧令璟在神智迷乱的小孕夫嘴角亲了一口。

    房间内又响起了床榻摇动“吱呀吱呀”的声音,以及少年沙哑软糯的哭吟,直至天光微亮,才完全停歇下来。

    “涟儿,去了后山就好好听话,不要使性子惹了老祖生气,乖乖待两年也就回来了。”萧歌摸了摸谢涟的脸,有些不舍和担忧的叮嘱他,她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被他们宠得有些娇纵。

    萧歌长得美艳,修炼天赋也高,没有成亲之前也是修仙界炙手可热的仙子,谢涟遗传了母亲的绝美容貌,与萧歌有七八分相似,却不显女气,顾盼流转间有种雌雄莫辩的美。如今两人站在一起,倒像是姐弟一般。

    "哎呀,我知道了,不就是去侍奉那个老祖吗,也不知道这个老头子有什么好侍奉的,非要我去。"谢涟有些不耐烦,皱着眉低声埋怨老祖事多。

    “臭小子,慎言,不可对老祖不敬!”萧歌嗔怪的拍了谢涟一巴掌,转手又替他理了理衣襟,“东西可都带够了?后山常年落雪,你还没筑基,御寒的法器可要多带些,对了,你父亲那里有个火貂裘,你带了吗?”

    萧歌一边絮絮叨叨的问东问西,一边打开谢涟的芥子空间往里面塞一些用得到用不到的法器符篆。

    “好了,不就是去后山侍奉老祖两年吗,宗门多少弟子求这个机会都求不来,去了好好跟着老祖修炼,不要两年后回来还没筑基。”谢英将火貂裘递给萧歌,让她给谢涟装进去,虽然嘴上说着冷硬的话,实际上还是很关心儿子的。

    谢涟撅着嘴不敢反驳,他最敬畏的就是他爹,从小没少被他罚。

    “好了,说这个做什么。”萧歌娇嗔的看了自家夫君一眼,心里也不禁替自己儿子担忧。谢涟修炼天赋不算太好,身为归穹派掌门之子,自小便引气入体开始修炼,十八岁竟还停留在练气期,同龄的宗门子弟大多都已筑基,更有佼佼者已经跨入金丹。

    “掌门,老祖的仙鹤来接人了。”一个声音稚嫩,长得玉雪可爱的小童站在门外通禀,谢涟终于有机会摆脱父母的絮叨和训诫,一溜烟的跑出门外,"爹娘别担心了,我一定好好修炼,我走啦!"

    谢涟经过门口时还不忘在小童胖乎乎的小脸上掐一下,"好奉墨,你可真是我的救星!"

    "啊!公子!"奉墨揉着自己被掐红的脸颊,眼睛里泛起泪花,敢怒不敢言的看着谢涟爬上仙鹤,越飞越远的背影。

    "唉,以往都是宗门大比的前三人去后山,老祖从来没有指定过要谁侍奉,也不知是福是祸。"萧歌看着儿子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

    谢英走到萧歌身边揽着她,安慰道:"也算是他的机缘,后山灵气充足,每次去侍奉的人回来哪个不是修为大涨,若是涟儿能得老祖点拨一二,想必也会有所长进。"

    "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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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山,祈文殿。

    其他两位同被选上前来侍奉的同门师兄弟早就在殿上候着了,看着这个姗姗来迟却一副漫不经心模样的谢涟,年纪稍小的那个师弟先忍不住了,抱胸斜睨着谢涟,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某些人真是厚颜无耻,自己没本事争取名额,居然靠长辈抢走别人的机会,真是厚颜无耻!"

    旁边那位气质温和的青年拉了拉出言讽刺的师弟,“师弟慎言。”

    “大师兄,你怕什么,我说的是事实,谢涟本来就抢了小师弟的名额,我们伏魔峰今年门派大比前三全占了,他谢涟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却将小师弟顶替下去了,定然是掌门为了这个废物使了什么手段!”王文轩越说越气,义愤填膺的眼神像是要把谢涟活剐了。

    宗门大比三年一次,筑基期以上的弟子才能参与比试,而谢涟如今修为只是练气期,自然不能参加。大比前三除了宗门的宝器符篆奖励,还能获得进入后山侍奉老祖的资格,后山灵气远比其他山峰充足,平时没有老祖允许没人能进入结界,在其中修炼即使得不到老祖指点,也能在这两年内有不少的提升。伏魔峰修剑,多是好战之人,大比前三总有伏魔峰弟子,今年更是将三个名额全部包揽了,可惜却因为老祖指明要谢涟上山侍奉,便挤掉了第三名,虽然做了其他补偿,但是谁也知道任何外物都比不上自身实力的增强,尤其是伏魔峰这些修炼狂魔。

    原本王文轩只是嘲讽谢涟自己,谢涟也不当回事,他早就跟这些人不对付,平时也没少跟他们对呛,只是今天因为要来伺候这个没见过面的老头子,没什么搭理他们的心情,只当他是狗叫,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感诋毁自己的父亲,父亲是归穹派掌门,最是公正严明,从小到大他没少因为这些人告状而被父亲责罚,这些人居然还要污蔑父亲。

    谢涟瞬间怒从心起,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委屈,不知是为了自己这几年来因为修为和身世的不对等,被这些人循着各种有的没的由头欺辱,还是因为想到了自己敬爱的父亲总是为了这些人而惩戒自己,可他谢涟生下来就没有白白吃亏的时候,就算知道自己修为不济,正面与他们对打必定没有胜算,也要从他们身上刮一层皮下来,所以结局往往都是对手伤重,而谢涟自己伤得更重。谢涟像是从来不长记性一般,面对修为高了自己不止一阶的两人,直接从芥子空间拿出一张爆火符甩向他们,“胡乱攀咬小心被人打死!今天小爷就好好教教你怎么说话!”

    两人都没想到谢涟敢在祈文殿动手,杨文远反应迅速的将王文轩拉倒身后,抬手用剑鞘将符篆挡开,“谢涟,这里是祈文殿,你想被赶下山吗?刚才是文轩的错,我让他给你道歉。”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一路货色,早干嘛去了,骂都骂了道歉有什么用?”谢涟根本不顾忌这里有什么规矩,漂亮艳红的小嘴儿里吐出来的话能气死人,得理不饶人的将手里各种攻击的符篆往两人身上扔。

    “既然掌门不会教你,我们就替掌门好好教训教训你,不是什么场合都是能让你放肆的。”师兄弟两人被他压着打了半天才忍不住终于出手还击,这两人一个是金丹初期,一个是筑基巅峰,都比谢涟修为高出一大截,谢涟打一个都打不过,更何况被两个人联手夹击。

    纵然谢涟芥子空间内带足了法器和符篆,可拿出来施法也需要时间,很快局势就发生了变化,谢涟被杨文远和王文轩联手被逼到了殿门口,就在他快要不敌之时,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谢涟措不及防跌进一个带着清冷松香的怀抱,紧实坚硬的胸膛撞得他后背发疼,让他呆了一瞬,师兄弟两人的术法就已经逼近眼前,就在谢涟闭上眼打算硬扛下来时,身后的那个男人一手从胸前穿过揽住他的肩膀,宽大飘逸的玄色广袖几乎将谢涟整个身体都笼罩住,那术法就在谢涟面前溃散了。

    半晌没感觉到疼痛的谢涟睁开眼,只看到刚才还联手欺负自己的两人已经跪趴在地上,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仔细看还能看到两人额角上因为危机感和压迫感而流下的几颗豆大的汗珠。

    杨文远和王文轩跪在地上,上半身快要在老祖的恐怖灵压下陷进地板内了,体内器官被挤压的疼痛让两人苦不堪言,刚才老祖望向他们两人的眼神凌厉到像是要当场杀了他们,两人想要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期望老祖尽快消气,放过他们。

    谢涟像是感觉不到来自身后男人身上的灵压,看着趴在地上颤抖的两人瞬间就乐了,随手将男人的手扒拉下去,走到两人身边,“刚才不还说要好好给我个教训吗?现在怎么怂了,趴在地上干什么呢?你们算什么东西,敢诬蔑我父亲,看看今天是谁给谁教训!”

    王文轩趴在地上肺都要被气炸了,心中腹诽不已,明明是你先动手的,结果老祖只罚了我们两人,你倒是会说风凉话。

    谢涟刚要抬脚踹,就被跟在身后的男人捞进怀里,掐着他的下巴抬起那张雌雄莫辨的明艳小脸,因为修剑而满是厚茧的粗糙手指用力在他柔软漂亮得像是花儿似的双唇上揉搓,搓得微肿了才伸进去用拇指抵着他的小虎牙在自己指腹上剐蹭,挤开他的牙关压在里面弹软的细舌蹂躏。霍琮的双眸如同夜空一般深邃神秘,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在自己手下挣扎的少年,像是逗猫一样慢慢从眼底浮现出一些不明显的笑意,“倒是伶牙俐齿,以后跟着本座最好收敛一点。”

    除了谢涟他爹,归穹派掌门,还没人能管制住他,桀骜不驯的少年不仅没听进去,反而挣扎得愈发厉害,恶狠狠瞪向这个钳制着自己的男人,只是少年狭长的凤眼中含了层水汽,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豹子,色厉内荏的张牙舞爪,谢涟凶狠的咬住霍琮在自己嘴里搅弄的手指,却像是咬到一个铁块,咯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却没咬破男人一点皮,谢涟气不过的骂他,“混蛋唔放开我嗯!”

    谢涟用尽力气都没撼动霍琮分毫,他双手抵在男人胸前,却无法抗拒男人越靠越近的身体,霍琮捞着他后背的手越来越用力,最后谢涟被推得踮着脚尖紧紧靠在了男人怀里。谢涟双手被夹在两人中间,手背隔着一层衣物压在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才刚刚发育的小奶子上,绵软微弹的触感让他面色一红,发育期的小奶子总是敏感娇弱的,不碰还好,一碰就疼得他浑身一颤,推搡男人的气力也散了,雾蒙蒙的妖艳凤眼终于落下了一滴泪,含着男人的手指发出一声娇软无力的模糊呻吟,“唔不嗯疼”

    霍琮眸色变深,意味不明的看着怀里这个仿佛经受了好一通蹂躏的娇艳小美人,柔软无力的依附着自己,心随意转,掐了个法诀两人瞬间从祈文殿消失,霍琮一离开,杨文远和王文轩瞬间瘫软在地上,满头大汗,互相看了眼对方,都从对方眼睛中看到了惊惧之色,谁也没想到老祖对谢涟竟然如此亲昵。

    霍琮抱着谢涟凭空出现在一个虽然宽敞却十分简陋的洞府中,霍琮抱起少年大步流星走到一个古朴的木雕床边将人放上去,随手便将少年身上带有防御法咒的衣衫扯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反抗的谢涟没了御寒的衣物,刺骨的寒意瞬间侵袭了他,让他好像脑子都被冻僵了,连思考都做不到。好在很快霍琮的身体就覆了上来,温热触感让他好受了些,谢涟也顾不上心里有多讨厌这个男人,整个人紧紧贴在霍琮身上微微发抖,抱住他汲取他身上的温暖,胸前没多少肉的小乳怕冷的贴上男人胸腹,被压疼了复又退回来一些,若即若离的绵软触感倒像是在勾引男人。霍琮有些好笑的看着刚才还像只小豹子一样张牙舞爪,现在就乖得像只奶猫的少年,“怕冷?哦也对,你还没筑基,无法用灵力御寒。”

    这床榻只是霍琮平时打坐修炼用的,连个被子都没有,床板也咯人得很,让睡惯了高床软枕的谢涟不舒服的动来动去,霍琮像是看出来了,将谢涟分开双腿抱坐起来,“一会就不冷了,乖点。”

    “这是哪,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来侍奉老祖的,你最好放我出去!”谢涟从芥子空间拿出火貂裘披上,才终于没那么冷了,他不知道的是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他嘴里的老祖,整个修真界除了半步真仙的老祖以外,再也没有人会空间转移的神通了。谢涟挣扎着想要从霍琮身上下来,他没想到霍琮根本没拦他,他自己倒是因为用力过猛四仰八叉的摔回床榻上,头磕在连枕头都没有的床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啊!好疼!”

    “慌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霍琮复又将摔得眼冒金星,满眼泪花的少年抱起来,一手覆在他脑后肿起的伤处,温暖的白光一闪而过,很快谢涟就感觉不到疼了。“如今归穹派的弟子都像你这般娇气吗,这点小伤就哭天喊地。”

    谢涟的爆娇脾气是自小所处的环境养成的,他没能继承父母的修炼天赋,自小就比同龄的师兄弟修炼的慢,这个世界本就强者为尊,虽然那些人明面上不敢做什么,但总会私下里嘲笑贬低他,说他肯定不是掌门的亲生儿子,不然怎么会是个废物,每次谢涟都气得要跟他们打一架。宗门中很多弟子都看不起谢涟,却又羡慕他投了个好胎。谢涟从小到大因为这个跟同门师兄弟打的架数不胜数,一开始差距不大时凭着自己凶狠的气势还能打赢一二,后来修为差距越来越大,他打不过了,就用符篆法器来凑,反正他不会认输。

    自卑又自傲的谢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除了父母之外的人给予的爱护,虽然不过是一个治愈的小术法罢了,对修士来说不值一提,但这对谢涟来说却是分外难得,他没有至交的朋友和疼爱他的师尊,更从未有人不问任何缘由的为了他一个小小练气期弟子,直接打压宗门内的两个天之骄子,连父亲和母亲都为了宗门不会对他有半点偏袒。谢涟隐约猜测到了这人的身份,只是他之前先入为主的认为老祖一千多岁了,必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如今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修真界能活一千岁的人必定是根骨极佳修为高深,怎么会到白发苍苍之时才结丹驻颜。如今被老祖像是哄孩子似的抱着他,施展法术为他治疗小伤,让他从心底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扭情绪。

    原本想要反驳的谢涟咬着唇不说话了,之前还尖利的小嘴儿现在格外安分,乖乖巧巧的裹着火红的火貂裘只露出一张被衬得娇艳的小脸坐在霍琮怀里,有些贪恋的蹭了蹭男人宽厚的胸膛。霍琮揉了揉谢涟的后脑勺,想到刚才少年摔进床上时,大张的的双腿间惊鸿一瞥的粉嫩肉缝。

    “不是要侍奉老祖吗,你可知道如何侍奉?”霍琮心念一转,将手伸进谢涟火貂裘内,顺着光滑细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往中间摸,很快就摸到那个还微微鼓起的两瓣肉鲍,周围光洁没有一丝毛发,中间的肉缝紧紧闭合着,比他想象中更加娇嫩软腻,霍琮甚至可以在脑海里描绘出这个白粉的肉鲍有多青涩诱人。

    怎么侍奉?谢涟有些疑惑的看着男人,不解他为什么要摸自己腿心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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