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旨离京/襄州流民(1/8)

    赵琛喆进去后才发现燕王也在,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赵琛喆是已故皇后之子,也是嫡长子,而燕王是当今皇后独子,也是嫡子。

    虽然赵琛喆占嫡占长,被封为太子,但是他母家已经没落,如今只有舅舅在户部当值,并不能给他什么助力。

    而燕王赵承渊的母家,则是手握十万御林军的镇国公。如今朝中已经有不少大臣支持燕王,皇帝也有愈发倚重燕王之势。

    皇帝看了赵琛喆的奏折之后,果不其然勃然大怒,痛斥襄州官员知情不报,在其位毫无作为。

    太子自请前往襄州赈灾,并捉拿相关官员归案。燕王也知道襄州这次赈灾是个唾手可得的功劳,也自请前往襄州。

    “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怎么轻易离京,还是由臣弟前往襄州吧。”

    “儿臣为储君,赈灾之事更应该亲力亲为,况且京中有父皇在,由儿臣前往更为适宜,也可向襄州百姓展示父皇爱民之心。”

    皇帝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他看到一旁安静的赵幼卿,语气和缓了些,看不出刚才的震怒,“小九啊,身体可还有不适,你母后昨日送去的补品可吃了?”

    赵幼卿恭身,“劳父皇记挂,多亏了母后的补品,儿臣现在已经大好了。”

    “嗯。”皇帝话锋一转,“小九觉得你两位兄长谁去襄州更合适?”

    赵幼卿沉吟片刻,道:“嗯太子哥哥是储君,日理万机,还要辅助父皇处理国事,轻易不能离开京城,自然是二皇兄去更合适了,二皇兄也是父皇的儿子,自然也能向天下子民展示父皇爱民之心。”

    太子本来心中一喜,心道小九定然会选自己。只是他没想到,赵幼卿选了燕王。

    赵琛喆温和的面具险些维持不住。

    “那便听小九的,承渊去吧。”皇帝看着像是听取赵幼卿的意见,实则若是赵幼卿说出的人不是皇帝选中的,又怎么会如此轻描淡写下旨。

    前世也是这样,不过赵幼卿当时选择的是赵琛喆,他还捐了两座粮仓,父皇才同意让太子去赈灾。

    如今他选了燕王,太子的怒火势必会牵连到他身上。

    “父皇,儿臣也想替父皇分忧,为襄州百姓捐两座粮仓。”

    皇帝颇为欣慰,“好孩子,快起来吧,地上凉,你身子才刚好。”

    赵幼卿跪在地上,没有抬头,“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皇帝和眉善目,“小九想要什么?”

    “儿臣身子骨一向不好,此次大病之后,气力大不如前。儿臣听说锦州山水养人,想早点过去养养身子。故自请离京前往锦州,还请父皇成全。”

    锦州是赵幼卿封王时皇帝划分给他的封地,不算富裕,但也依山傍水,是个养人的好去处。因着之前他年龄还小,离京之事一直没有提上日程,如今他已经成年,前往封地也属正常。

    “小九也成年了啊。”皇帝似是有些怀念,“去吧,养好身子再回来看父皇。”

    “是,儿臣遵旨。”赵幼卿抬头看着年迈的父皇,一时心中也有些不舍,虽然父皇对他并不算亲近,但是也给了年幼丧母的他庇护。母家地位低微的皇子也只有他封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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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皇宫之后,赵幼卿命人清点王府内的东西,重要的带走,不重要的就丢在这里。林林总总装满了十几个马车。

    翌日,赵幼卿进宫拜别了父皇母后,带着王府内地护卫奴才们,离开了京城。

    赵幼卿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他终于要脱离京城这个各方斗争倾轧的地方了。

    只是他还没开心多久,马车便在城门口堵住了。

    “小满,发生什么事了?”赵幼卿撩开马车裳帷,探出头来张望。

    小满跑到前面看了看,回来说道,“王爷,城门口有流民,护城官兵正在驱赶。”

    赵幼卿皱眉,“是襄州来的灾民么?”

    “是的,王爷。”

    赵幼卿下了马车,看到城门口一个浑身脏乱,看不出什么模样的男人,想要突破几个官兵的围堵进城。这男人身手矫健,赤手空拳也不落下风,只是在这么下去,恐怕会引来更多官兵,这个男人估计会被杀死吧。

    赵幼卿这样想着,果不其然,城墙上的官兵被下面的暴动吸引了下来,十数人往城门口就要往城门口去。

    “住手!”赵幼卿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无人在意。

    “王爷让你们住手,没听到吗!让开!九王爷驾到,还不跪拜?!”小满拨开围观的人群,尖利的嗓音一下便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周围的百姓看到赵幼卿华贵的衣衫和腰间挂着的龙纹玉佩,如同多骨诺牌似的跪了一地。

    只有那个男人突兀的站在人群中。

    这时,赵幼卿才看见,城门百步外聚集了许多流民,他们并没有进城的意思,只是在远处张望着,也许是之前官兵们已经驱赶过了。

    “贱民,还不跪下!”

    “小满,算了。”赵幼卿摆摆手,没有在意那个男人,他看着跪在脚边的城门守将,“是谁让你们驱赶灾民的?”

    那人犹豫了片刻,如实说了,“是太子殿下下令驱赶城外流民,恐流民进城冲撞了京中贵人。”

    “父皇已经下令让燕王去襄州赈灾,你们如此驱赶流民,难道是想违抗圣意吗?”赵幼卿声音不大,也未曾对着守城官兵们动怒,却叫他们除了一身冷汗。

    “下官不敢,这就叫他们进城。”守城将领忙让人去叫那些流民进来。

    “小满,去拿些银钱过来,让他们搭个粥蓬吧。”赵幼卿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小声嘟囔,“热死了,真烦人。”

    小满将银钱递给守门将领,吩咐他为灾民们施粥,回来时看到自家王爷这副禁不住热的娇态,忙拿了把伞出来,给小王爷遮阳,“王爷,回马车上吧?”

    “本王脸上有花儿吗,你一直盯着本王做什么?”赵幼卿看着还在站在原地盯着他看的男人,觉得有趣,不由得想要逗弄他。

    男人脏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蠕动了两下,隔得有些远,赵幼卿没听清他说什么,“你说什么?”

    “算了,小满,你带他找家客栈清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说完赵幼卿便回了马车。

    赵幼卿看着眼前这个跟前世摄政王一模一样的脸,脑子空白了一瞬。他千辛万苦离开京城,就是为了躲避这个杀星,谁能想到还没出城门就遇到了,他还将人带上了马车。

    这是什么孽缘?

    赵幼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你叫什么?”

    “萧令璟。”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太久没喝过水。

    “谢谢你。”

    小王爷气的头顶差点冒烟了,“哼,不用谢!本也没想救你,本王若是知道”

    未出口的话憋得赵幼卿心中郁燥,手里的折扇扇得飞快,“算了,救都救了,哼,本王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本王既然救了你的命,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知道了吗?”

    “好。”萧令璟神色不变。

    “口说无凭,小满,拟一张卖身契。”

    “王爷,拟好了。”小满将卖身契从窗口递进来。

    “来,签吧。”赵幼卿把卖身契拍在萧令璟面前,“你可看清楚了,卖身一百年!”

    萧令璟没看卖身契,反倒看了赵幼卿一眼,咬破手指在上面印下手印。

    前世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如今卖身给他当了奴才。赵幼卿拿着签好的卖身契,反倒没那么兴奋了,心情莫名复杂。他忽略心底莫名的情绪,将卖身契收好。

    赵幼卿怕热,马车内即使放了冰块,娇生惯养的小王爷依旧觉得热。

    一旁的冰鉴内放着时令的水果,切成块插着银制的小叉子,方便小王爷取用。

    赵幼卿摊在铺着冰丝的小榻上,恨不能将衣服脱了贴上去。他踢了踢一旁坐得笔直的男人,明明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却依旧掩不住眉宇间的凌厉,已经隐隐有几年后震慑朝堂的气势了。

    赵幼卿现在可不怕他,“给本王扇扇子。”

    未着足衣的赤足娇小莹润,轻轻踩在萧令璟膝盖上,灰扑扑的粗布衣服衬得小王爷的赤足更显白皙娇嫩。

    萧令璟握住小王爷的足踝,果然入想象中一般温软嫩滑,他不动声色的轻微揉搓了一些,便将其放置在小榻上,拿起一旁的折扇,尽职尽责的给小王爷打扇,只是眼神总是不受控制的往小王爷裸露的玉足上瞟,甚至想顺着纤薄的夏衣往更深处探索。

    马车摇摇晃晃抵达了离京城最近的驿馆,小王爷又闷又热的被颠了一路,整个人都蔫了。

    “你抱我下去。”蔫蔫的小王爷声音有些软,连自称都忘了,像是撒娇。

    萧令璟喉咙滚动两下,将手伸向床榻上的人。

    很轻,像是抱着一团又白又软的棉花。

    萧令璟抱着小王爷走下马车,一旁的小满惊讶的看着他们,随后从马车里拿出王爷的鞋子,跟了上去。

    小满叫人搬来一张垫着软枕的太师椅,“王爷,厢房还没洒扫完,您在外面坐会儿吧。”

    “不用了,上去看看。”

    萧令璟抱着小王爷去了二楼的客房。他从未见过这么娇贵的人,十几个婢女奴才在厢房内洒扫熏香,更换用具,连桌上的烛台都换成了银质的。

    床上已经铺好了玉枕冰丝,赵幼卿让萧令璟把自己放在床上,“哎,还是王府最舒服,这张床好硬。”

    萧令璟看了看底下的三层垫絮,想象不到这个金尊玉贵的小王爷的王府到底是何种模样。

    小满在一旁道,“不若小满再给王爷铺一层垫絮?”

    “算了算了,传膳吧。”赵幼卿摆摆手,他懒得动了。

    “奴才这就去。”

    婢女们端着饭菜鱼贯而入,二十多种菜肴装在精致的小碟上,每个小碟上都只有一两口的量。

    小满蹲在床边想要给小王爷穿鞋,却被躲开了,“王爷?”

    “不穿了,热死了,萧令璟,你抱本王过去。你们下去吧,让他一个人伺候本王就行。”

    赵幼卿挥退了众人,一个人坐在桌边,没什么食欲。

    一旁的冰鉴里冰着一盏梅子酒,赵幼卿拿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冰凉凉的甜酒下肚,白嫩的小脸上便染上了一层微醺的浅红,他的酒量并不好,即使是度数不高的果酒,依旧极易喝醉。

    “你杵在那儿做什么,坐下来吃啊。”潜意识中,萧令璟并不是他刚收的奴才。

    萧令璟坐下了,但是桌上只有一副碗筷,和给小王爷布菜的公筷很长的那种,只能静静的看着小王爷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你怎么不吃!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知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这不许,那不让的,就会欺负我。混蛋!狗东西!”喝醉的小王爷絮絮叨叨,不知道在骂谁。

    “我没有筷子。”

    “这不是吗?给你,快吃!”赵幼卿将自己面前的筷子递给了萧令璟。

    萧令璟张了张唇,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桌上的这些饭菜实在精致小巧,就算萧令璟全部吃了,都不一定能顶饱。

    从襄州一路逃荒而来的萧令璟已经许久没有吃过饱饭了,更遑论如此精致昂贵,色香味俱全的膳食。很快他便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尽,但是也只吃了半饱,因为量实在不算多。

    小王爷歪歪扭扭的趴在桌子上,眼看就要掉下去,萧令璟眼疾手快的将人捞进怀里。

    赵幼卿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晕晕乎乎的换了个地方,眼前的视野好像高了一点,屁股底下不是冷硬的凳子,而是软软的,“唔这是哪儿?”

    小王爷转头看见一张贴得极近的脸,熟悉又陌生,“你你是不是萧令璟?你怎么变年轻了?”

    素白的小手扒在青年冷峻的脸上,毫无分寸的搓来揉去,微甜的酒气随着怀中娇人的吐息喷洒过来,萧令璟稳稳扶住怀中的小王爷,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感受到一截温软纤细的腰肢不安分的贴着他的掌心扭动。

    “咦,你这里为什么这么凉,好舒服。”

    萧令璟自幼习武,内力深厚,可控制体内气血运行速度,以此来改变体表的温度。夏日燥热,他体内自发的减缓气血运行,身上的温度自然比常人低些。

    小王爷怕热贪凉,带着酒气熏红的温热小脸便贴上了萧令璟,抱着人的脖子贴来蹭去,俨然把他当成了去暑的工具。

    贴在萧令璟身上没那么热了,小王爷才有了些食欲,“我饿了,咦?我的饭呢?是不是你吃了我的饭,谁让你吃的!那是我的!”

    小王爷完全忘记了刚才是他非让萧令璟吃的,可是跟喝醉的人是毫无道理可讲的。萧令璟轻叹一声,将小王爷的甜粥端过来,舀了一勺喂给他。

    一碗粥还没喝一半,小王爷就嚷着热不想吃了。

    甜粥是热的,只有萧令璟是凉的。

    “唔,我不吃”

    萧令璟看得出来,小王爷身子骨不大好,气虚脾弱,是以才如此苦夏,只好耐心哄劝,“你若再吃些,我便能让你更凉快。”

    “不要。”娇小的少年窝在萧令璟怀里埋头躲避投喂,嫩白的赤足在衣摆下胡乱踢腾。

    萧令璟有些无奈,端起粥碗含进一口,将埋在自己颈窝的小王爷挖出来。

    温凉如玉的手一贴上小王爷的后颈,他便软着身子哼唧了一声,任由对方捏住自己颈侧要害,舒服的仰头往人手上蹭,恰好暴露出红润的双唇。

    萧令璟低头覆上去,含住少年柔软小巧的朱唇,舌头抵开他微阖的齿关,将口中的甜粥哺喂进去。微热的甜粥一进入口腔,赵幼卿便挣扎起来,湿软的舌尖推搡着嘴里的甜粥和陌生的舌头,想将他们都吐出去,可惜他处于下位,那甜粥都被男人粗厚有力的舌头抵进喉咙眼了,他反射性的吞咽,将混着两人津液的甜粥尽数喝下了。

    “唔嗯咕嗯嗯哼嗯”

    赵幼卿喝下之后,萧令璟也没有退出来,反倒变本加厉的越发深入,像是巡视检查一般,勾着小王爷柔嫩的舌尖纠缠,细嫩娇小的口腔艰难的含进男人整根舌头,男人的每一次动作都能剐蹭到敏感的腔膜。

    小王爷被人捏着纤弱的后颈轻轻揉捏,抬起的殷红小口被迫张开到最大,含着另一个男人粗壮的舌根,本就微醺的小脸因为男人越矩的行为逐渐弥漫上更艳的红,幼圆的猫眼中也慢慢附上了一层水雾,纯稚又娇媚。

    男人的喘息逐渐粗重,急促又火热的灌进赵幼卿肺腑内,小王爷觉得自己快要热化了,“嗯啊嗯哼不咕嗯”

    “啵”的一声,萧令璟松开了小王爷的唇,舌头又在他柔嫩的小嘴儿里勾弄两下才退出了,拉出几条晶莹的细丝,最后滴落回小王爷合不拢的红肿双唇间。

    两人都急促的喘息着,紧紧贴在一起。赵幼卿的双唇被男人不知轻重的嘬得红肿饱满,他双眸微微失神,水光潋滟,被果酒熏晕的脑子半晌才回过神来,体内莫名的燥热搅得他烦躁不堪。

    “唔嗯我好热,你摸摸里面,嗯”赵幼卿抓着萧令璟掐在他腰侧的大掌,从衣襟一侧的缝隙往里面伸。小王爷夏衫是金陵进贡的醒骨纱裁制的,轻薄透气,柔软贴身,萧令璟的手还未完全探入,便已经隔着宛若薄雾般的轻纱,触碰到内里绵软娇嫩之处。

    那处不大,只有微小的弧度,大致能贴合在他掌心,却比寻常男子柔软很多,微微一施力便能陷进去,叫人不敢用力,却又更想拢进掌心好好揉搓,最好能再揉大些。

    “嗯嗯唔另另一边也要唔嗯”萧令璟的手掌温度恰好,沁凉却不冰,赵幼卿微微挺胸往男人大手里送,双手在夏衫外压在男人手背上,让他贴得更近,小奶尖因为被抵着轻纱揉弄了多次,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软软的顶在粗糙的掌心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挤压进乳晕里。

    萧令璟喉咙滚动两下,深吸一口气,将手抽了出来,“小王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赵幼卿没了带着凉意的手掌抚慰,不满的嘟起小嘴,抓着男人的手不肯放,“我热嘛,你帮帮我,大不了我也帮你嘛,你这个都戳到我了。”

    赵幼卿抓住戳在自己后腰的大肉棒捏了捏,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嘶”萧令璟抓住小王爷不安分手,额间青筋直冒,“这是谁教你的?”

    小王爷用力拍打男人钳制着自己的大手,有些委屈,“好痛,你放开我,呜不是你教我的吗,你总要我帮你摸它。”

    萧令璟盯着他看了半晌,没发现说谎的痕迹,不由更加狐疑,“除了我,还有谁摸过你这里。”

    “嗯没没别人了嗯除了你谁嗯谁敢碰我唔轻点哼嗯这边也要”赵幼卿的手攀附在萧令璟粗壮的手臂上,被揉了两下小奶子就骚得刚才的委屈都忘了,软声娇气的挺着小乳凑上去要人揉另一边。

    萧令璟被怀里的少年勾得大鸡巴涨疼,抱起人往床榻上去。

    床帐落下,将两人拢在一个私密狭小的空间内,助长了男人不该有的欲望。

    床帐震颤间忽的被掀开一个缝隙,一只粗黑的大手从里面探出,几件糅杂在一块的衣服被扔在床边的脚踏上,灰扑扑的粗布麻衣压在漂亮昂贵的淡青色醒骨纱上,宛如一朵被淤泥玷污的水仙。

    “啊唔哼嗯唔不咕嗯呜呜”从不叫别人伺候更衣的小王爷被人脱下了外衫才知道害怕,软手软脚的推拒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在昏暗中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能无助的摇头躲避着侵占意味十足的亲吻,从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睁圆的猫眼中盛满泪水。

    “别怕,我不动你。”男人似是叹了口气,放开了赵幼卿,翻身躺在了另一侧,昏暗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少年的呜咽。

    听到了熟悉声音,小王爷主动靠了过去,“呜呜萧萧令璟?”

    “嗯。”

    醉醺醺的小王爷脑子里盛不下太多东西,昏暗的环境让他有些害怕,他抱住男人健壮的手臂哭诉,“呜呜刚才有人欺负我,你帮我打他呜呜呜”

    “呜呜你为什么不抱我,你快抱我!”小王爷浑身上下只剩了一件小衣,赤裸的细白大腿搭在萧令璟胯上,几乎要撅着屁股爬到男人身上去了。

    萧令璟被他反复的态度磨得没办法,大手一捞将人抱了上来。

    萧令璟只脱了上衣,宽阔健壮的身躯爬上来两个赵幼卿都绰绰有余。小王爷又软又小的趴在他颈窝一侧,绵软的微乳隔着小衣柔柔的压在男人胸膛上,不盈一握的纤薄腰肢因为之前的挣动从小衣下露了出来,与男人坚硬的腹肌紧密相贴。

    娇软的少年轻的像是一团温软的云,随着萧令璟的呼吸一起一伏,在他身上浅浅的上下摇动。

    肌肤相贴的温凉触感叫苦夏的小王爷终于舒服了些,他双腿大张跨爬在萧令璟紧实的腰腹上,挺翘丰满的小屁股半撅着,被一只粗黑大手扣在掌心里揉捏着。

    “唔嗯萧令璟,你嗯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生气了吗?”赵幼卿隐约察觉到身下男人的情绪。他其实对萧令璟的情绪感知很敏感,前世他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虽然这仅限于对摄政王一人。

    萧令璟声音平淡,“没有。小王爷快睡吧。”

    “别生气了,我给你摸摸,嗯啊!你轻点啊!”小王爷的控诉带着些微哭腔,捂着屁股不让萧令璟碰了。

    “王爷,您还是不要再撩拨我了。”萧令璟嘴上说得克制,可双手却包住少年捂着屁股的手,带着色气的大力揉捏,硬起的大肉棒抵在他屁股里突突跳动着,将带着腥气的前列腺液涂满细嫩的臀缝。

    “嗯啊轻轻点嗯呜啊不敢了呜呜令嗯令璟哥哥慢点”

    青筋环绕的粗壮肉根抵着小王爷滑嫩的臀缝狠肏,大龟头次次顶上粉嫩的小屁眼狠狠碾弄,大有一举破开之势,刺激的那小眼骤缩,内里蠕动着泌出肠液,随着一次重过一次的顶撞喷挤出来。

    龟头上冒着热气的马眼大张开咬住小屁眼周围的纤薄褶皱,一阵阵过电似的酥麻快感从大肉棒顶撞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娇弱的少年双手被男人的大手扣在屁股上,像是自己掰开臀缝勾引男人的大肉棒狠狠肏弄小屁眼,因为手臂被反扣在身后,他被迫挺起胸膛,全身重量几乎都集中在腰腹胸前。

    纤薄小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散开了,早已大敞,从圆润的肩头滑下,半遮掩着少年的后腰,两人肉贴着肉的上下颠弄,未曾发育的微乳严丝合缝的贴在男人坚挺的胸膛上,随着屁股下的顶弄颤颤巍巍的磨。

    “呜呜不啊慢点啊嗯哥哥好烫呜啊”

    小王爷虽然身子骨纤弱,但是自小金尊玉贵的养着,皮肉匀称,肉感十足,抱在怀里又轻又软,萧令璟不需用多少力气就将怀里的娇人颠得晃颤不休,小屁眼连带周围的褶皱都被肏的糜红软烂,像一张小嘴儿似的翕合着“噗呲噗呲”吐水儿,将男人的大肉棒浸得油光水滑。

    男人腰腹强劲有力,顶得小王爷抛上抛下,“啪啪”的急促肉体拍打声和汁水喷溅声音交融再一起,不知持续了多久。

    萧令璟嫌小王爷屁股缝里水太多,大鸡巴肏进去接连打滑,“啪”的一声拍在他湿漉漉的屁股上,“夹紧点,抱紧屁股!”

    赵幼卿惊叫一声,猛地缩紧臀缝,恰好将男人狠肏进来的大龟头牢牢夹住,湿软的小屁眼里受惊似的喷出好几股汁水,尽数浇灌在大张的马眼上。

    萧令璟闷哼一声,大手抓住两团弹软的臀肉往下压,同时猛地挺腰,生生将硕大的龟头肏进去一截,抵着内里潮湿温暖的皱襞软肉,射进去十几股又热又浓的腥臊白精。

    小王爷屁股里夹着男人的龟头被射得一抖一抖的,抵在两人小腹上的秀气玉茎早就泄了出来,吐出的玉露随着两人的相贴纠缠的动作,湿湿黏黏的涂满了周围的肌肤。小家伙香汗淋漓的趴在萧令璟颈窝里,半开的朱唇吐出嫣红的小舌,口水流了男人一脖子,话都说不清楚,“嗯啊好大嗯哥哥好热嗯”

    萧令璟轻抚小王爷滑腻温软的身子,低头捏住他的后颈与之亲吻,含住小王爷吐露出的香软舌尖,吸进嘴里仔细舔舐嘬吸,将上面附着的津液尽数吮走,在勾着那小舌钻入丰润朱唇间,肆意掠取更多的香甜津液。

    “嗯呼嗯哼唔咕唔”赵幼卿被男人肏热了身子,屁股里面又热又黏,只有跟男人相贴之处好受些,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递过来的微凉温度,还有伸进他嘴里的那根湿凉的舌头。

    赵幼卿脑袋被上涌的酒气和身体里残余的情欲搅得混沌不堪,只觉得嘴里的东西凉凉的,软软的,不自觉的含住吸舔。两人亲吻得难舍难分,“啧啧”的吸吮交缠水声在寂静昏暗的床帐内格外响亮。

    “叩叩”

    “王爷,您用完膳了吗?奴才进来伺候您吧?”

    赵幼卿太久没传唤人了,小满有些担心,想要进来伺候。

    萧令璟抱着赵幼卿坐起,两人唇舌分离,“小王爷喝醉睡下了,小满公公明日再进来伺候吧。”

    “好热,令璟哥哥”小王爷不满嘴里湿凉的触感离去,揽着萧令璟的肩膀贴上去,被吸吮得红肿莹润的小嘴儿凑近男人的双唇,湿红舌尖小心翼翼的伸出来试探着,在男人唇间轻舔,“哥哥亲亲我”

    “王爷?奴才进来了?”小满根本没有理睬萧令璟,王爷跟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共处一室,还不让他们伺候,若是出了事,谁也担不起。

    张着小嘴儿等了半晌没等到男人亲近,小王爷隐约察觉到是外面的声音让他有所迟疑,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还不退下。”

    小王爷声音不算大,甚至因为凑在萧令璟唇边而显得有些含糊,但是小满耳朵尖,顿时门外没了动静。

    萧令璟含住小王爷探出来的舌尖亲了一下,声音中似乎带着愉悦,“要哥哥亲你么?”

    小王爷声音又软又黏,两人的双唇几乎是贴在一处了,“嗯要”

    “哥哥亲唔唔嗯哼嗯”

    萧令璟大掌贴在赵幼卿后腰上,轻轻一压,再次硬起的大肉棒就陷进了湿软的温柔乡,昂扬的性器插进小王爷腿心,就着刚才交合时泌出的清液猛地往前一贯,狠狠擦过会阴处异常敏感娇嫩的软肉,撞在被肏肿嘟起,还慢慢吐着白精的小屁眼上。

    “哼嗯——!!不嗯嗯咕”还沉浸在亲吻中少年,隐秘之处被又热又硬的大肉棒大力的碾擦而过,猝不及防的惊叫一声,却被粗厚的舌头堵在了喉咙里,化作黏腻又甜软的娇哼,阻止不了男人半分。

    萧令璟喘息越发灼热,怀中的纤细少年未着寸缕,纤薄凹陷的腰肢贴服在他掌心刚刚好,挺翘丰满的臀肉在大肉棒的撞击下荡起一阵阵色气的肉浪,仅仅是被男人抱在怀里肏弄腿心,就已经受不住得浑身细颤,越来越多的温热汁水流出,两人紧密相贴的交合之处潮湿泥泞不堪。

    萧令璟觉得自己想插进了一团娇嫩温软又丰沛多汁的奶豆腐里,稍一用力便能捣出汁水来。

    “萧令璟!你凭什么不许朕娶皇后!”

    养心殿内,坐在龙椅上的青年猛地站起身来,重重拍在桌上。身上厚重的明黄龙袍压不住青年的艳色,巴掌大的苍白小脸上因为怒气染上一些绯红,倒显得气色好了些。

    “朕已经登基五年了,孝期早已经过去。如今文武百官都让朕广纳后宫,开枝散叶,朕瞧着卫芷就不错,卫家世代簪缨,她又是卫相之女,做朕的皇后绰绰有余。”

    下首男人面对天子怒火毫无惧色,直视天颜,一步步跨上台阶,走到皇帝身边,扶他坐下。

    “微臣不过一日未去上朝,那些老匹夫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女儿往后宫送,他们什么心思微臣清楚得很,”萧令璟眼神微暗,“不过是看皇上如今还未完全掌管朝政,想等皇子出生后取你而代之。”

    “你!”赵幼卿脸色更白,因为他知道萧令璟并非危言耸听。

    刚登基时,他手中并无多少实权,世家大族几百年的积累,势力在朝堂中盘根错节,难以撼动,也只有斩杀太子,拥促他登基的摄政王萧令璟能与他们抗衡。

    萧令璟还算安分,虽行摄政王之职代理国事,却并未有不臣之举,时常留宿宫中教导他处理政事,以便之后还政,往昔一身杀孽的大将军如今倒是在民间素有贤名。

    只是赵幼卿近年来因为前太子逼宫时的旧伤,身子愈发孱弱,还政之事只能搁浅了。大概那些人坐不住了,想从他后宫入手。

    “好了,你身子不好,别生气了。”萧令璟声音软了些,“给你带了些宫外的点心,尝尝?”

    赵幼卿回神,挥开萧令璟的手,“哼!就算不是卫氏女,也有其他女人,朕的后宫不可能一直空着。”

    萧令璟神色一滞,嘴角微微下撇,“不行。”

    赵幼卿怒火又起,起身用力推他,“你你混蛋!你凭什么不许,你自己府上都有女人!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萧令璟脸色回暖,毫不在意赵幼卿那猫儿似的力气,坐上龙椅将人抱坐腿上,“那不过是底下人送来的歌姬,昨日才进府的,微臣还未来得及见过,皇上怎就先知道了?”

    赵幼卿一噎,挣动也停了,不自在道,“朕朕手眼通天,想知道什么不行?你放开朕,你居然敢坐朕的位子!你下来!”

    “明日微臣便将那些歌姬送走,定不叫皇上烦心。更深露重,皇上还是早些歇息吧。”说罢,萧令璟抱起皇帝往养心殿的西暖阁走去,层层明黄色帷幔落下,将赵幼卿逐渐消弭的声音掩住。

    “唔混蛋”赵幼卿猛地坐起身,随后腰臀处的疼痛瞬间传进大脑,身上也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嘶!我的腰!”

    床帐迅速被掀开,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床边,将窗外刺目晨光遮了大半,“小王爷,您没事吧?”

    赵幼卿扭头看向来人,一时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半晌后才回神,“你怎么在我房间?”

    “昨夜您醉酒”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幼卿打断了,“行了,别说了,听见你声音就烦,你下去吧,让小满进来。”

    萧令璟抿唇,“我们以前认识吗?你刚才在梦里有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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