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8)
“别动。”萧令璟抱紧赵幼卿,迅速将手刺进水里,抓住一条同样绿油油的水蛇。刚才这蛇蛰伏在水草中才没被发现,一游动就被萧令璟敏锐的察觉到了。
“本王要沐浴。”昨天他出了好多汗,没看到水时赵幼卿还能忍忍,现在有了水,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脏兮兮的,好像有虫子在他身上爬,又痒又难受。
萧令璟含住小王爷探出来的舌尖亲了一下,声音中似乎带着愉悦,“要哥哥亲你么?”
怪不得在床上力气这么大,他现在腰臀都疼。
“啊!!!萧…萧令璟,有…有蛇!!!你快过来啊!!!”赵幼卿抖着嗓子呼喊,那湿凉滑腻的触感一圈圈缠在他小腿上,吓得他扶着石头一动都不敢动。
太子的野心在逐年倍增,豢养私兵所需的钱财即便是金陵首富也不是能随便拿出来的。
“明日微臣便将那些歌姬送走,定不叫皇上烦心。更深露重,皇上还是早些歇息吧。”说罢,萧令璟抱起皇帝往养心殿的西暖阁走去,层层明黄色帷幔落下,将赵幼卿逐渐消弭的声音掩住。
萧令璟也有些饿了,没再多磋磨赵幼卿,大手撩着河水在少年胸前腰腹上仔细揉搓,将上面的黄黄白白的精液尿水都洗干净,才慢慢托着他的屁股抽出性器。
赵幼卿身上又热了起来,他没敢多看,趴到男人背上,视线骤然提高,他惊得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赵幼卿回神,挥开萧令璟的手,“哼!就算不是卫氏女,也有其他女人,朕的后宫不可能一直空着。”
萧令璟像是背着一兜子温热香甜的水豆腐,少年的身子轻软得不可思议,玲珑有致的线条完全贴合在他脊背上。即便看不到也能在脑海中描摹出来。
“嗯。”赵幼卿难得乖巧的依靠着萧令璟的胸膛,安静的看着火光。
“你!”赵幼卿脸色更白,因为他知道萧令璟并非危言耸听。
“我就是问问。”
“你不要绑这么紧,唔!不舒服!”自小金尊玉贵养着的小王爷皮肉娇嫩,如今胸乳上都是男人大力揉搓啃咬留下的痕迹,奶尖更是重灾区,都有些破皮了,一直红肿的翘立着。穿上这宽松的麻衣后他都要微微含胸才不会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到,现在男人直接将腰带绑在胸下,麻衣直接贴到了小奶子上,他稍微一动就磨得乳尖生疼。
赵幼卿太久没传唤人了,小满有些担心,想要进来伺候。
果然,半个时辰后,山崖上再次传来一大群人杂乱的脚步声,搜寻了许久无果后,才逐渐消失。
“好了,这下应该没事了。王爷还是不要离我太远了,不然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不一定来得及救您。”萧令璟随手将蛇扔到岸上,将怀中温热柔软的娇躯抱得更紧,从少年扑进他怀里,两人赤裸相贴时,他胯下的老二就已经直愣愣的立起来了。
萧令璟神色一滞,嘴角微微下撇,“不行。”
可他信了太子的话,国库空虚,各地天灾频发,需要银钱赈灾,所以他还是写信给舅舅,让他尽量多筹些钱送去给太子。
张着小嘴儿等了半晌没等到男人亲近,小王爷隐约察觉到是外面的声音让他有所迟疑,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还不退下。”
“去。如果你想,我就去。”萧令璟声音沉稳有力,让人不自觉就会信服,赵幼卿慢慢安心下来,没有之前那么踌躇了。
萧令璟抱着赵幼卿坐起,两人唇舌分离,“小王爷喝醉睡下了,小满公公明日再进来伺候吧。”
小王爷声音又软又黏,两人的双唇几乎是贴在一处了,“嗯要”
赵幼卿嫌弃的仰头,远离这个软趴趴的长条,“我不吃,好恶心。”
萧令璟喘息越发灼热,怀中的纤细少年未着寸缕,纤薄凹陷的腰肢贴服在他掌心刚刚好,挺翘丰满的臀肉在大肉棒的撞击下荡起一阵阵色气的肉浪,仅仅是被男人抱在怀里肏弄腿心,就已经受不住得浑身细颤,越来越多的温热汁水流出,两人紧密相贴的交合之处潮湿泥泞不堪。
萧令璟接住衣服没穿,而是将麻衣绑在腰间,“先离开这里吧,那群人说不定还会回来,昨夜我们在山林里骑马跑了大概半个时辰,离汴梁城应该不会太远。”
“醒了?”萧令璟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赵幼卿一惊,手上的薄纱就顺着河水飘走了,他往前追了两步没追上,被一只大手拽了回来,“那边水深,你在这等着,我去捞。”
赵幼卿被抱得更紧,男人身上温暖的体温透过轻薄的醒骨纱传递到他身上,让他好受了些,忍不住想要将自己团起来完全缩进男人怀里。
赵幼卿一愣,随即冷哼一声,“本王以往从未出过京城,去哪儿认识你,你别是耳朵有什么病吧,本王怎么会叫你这个奴才的名字!”
萧令璟揽过扑进怀里的少年,蒲扇似的大掌扣在那截细腰上,几乎包住了大半,他安抚的摩挲了两下,“不是蛇,只是水草叶子,王爷别怕。”
“好了,你身子不好,别生气了。”萧令璟声音软了些,“给你带了些宫外的点心,尝尝?”
“我我不知道。”赵幼卿很纠结,他离京后所有事情都变得跟前世不一样了,他不确定如果萧令璟去参军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还能不能像前世一样凯旋而归。
萧令璟眼神幽深,看着床榻上昨夜还与自己缠绵的少年,“我们以前一定见过。”
萧令璟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他身上的温度比高烧中的赵幼卿还高,内力游走时仿佛一道道滚烫的岩浆在灼烧他的筋脉,可他没有停下来,沉默的看着怀里终于安稳睡下的少年。
小王爷声音不算大,甚至因为凑在萧令璟唇边而显得有些含糊,但是小满耳朵尖,顿时门外没了动静。
萧令璟还算安分,虽行摄政王之职代理国事,却并未有不臣之举,时常留宿宫中教导他处理政事,以便之后还政,往昔一身杀孽的大将军如今倒是在民间素有贤名。
“是太子的私兵。”赵幼卿的声音在夜风中有些抖,“想不到他竟然会冒着被父皇发现的风险也要杀了我。”
赵幼卿身体依旧疲乏,窝在萧令璟怀里没多久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太阳毒辣,照进山洞中,窄小的空间内潮热又黏腻。
“我”赵幼卿眸光微动,张了张唇,还是说了出来,“大雍如今灾祸连年,南越又在侧虎视眈眈,今年边疆已经发生了不少小规模的战争,如果我想让你去燕南参军,你去吗?”
萧令璟下马,将一言不发的少年抱下来,纤薄的身子上仅披了一件轻透的醒骨纱外衫,一双玉足未着足衣,赤裸着踩在脏污的地上。
“你想得美!!”赵幼卿咬牙瞪他,显然当他是个想偷看自己洗澡的流氓,扭头往远处河水中的大石头后面走去,不想给男人一点偷窥的机会。
赵幼卿知道昨夜自己发热了,萧令璟抱着他照顾了一夜,听萧令璟这么说立时就想从他腿上起来,只是赵幼卿没想到他刚一使劲就浑身酸疼,尤其是腰臀处,疼得他瞬间失力跌坐回去。
赵幼卿好奇的跟了过来,“你要怎么洗,不是说洗不干净吗?”
这一次若是他在离京的时候没有遇到萧令璟,是不是已经被太子杀死了?
“唔混蛋”赵幼卿猛地坐起身,随后腰臀处的疼痛瞬间传进大脑,身上也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嘶!我的腰!”
两人的声音都很干哑,一个高烧烧了一夜,一个陪着熬了一夜。
“小王爷,你在做什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赵幼卿从男人紧密的怀抱里探出头,“你的嗓子怎么了?”
“现在知道了。”萧令璟一手抱着小王爷,一手举着树枝淡定啃鱼。
赵幼卿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将脸埋进宽厚可靠的胸膛,耳朵里只能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阵失重后,两人落在了离山崖上大概十米左右的石台上,值得庆幸的是,山崖石壁上有个凹进去的洞,两人挤挤刚好能完全藏进去,从山崖上往下面看,只能看到石台,决计看不到这个山洞。
“昨夜您醉酒”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幼卿打断了,“行了,别说了,听见你声音就烦,你下去吧,让小满进来。”
赵幼卿埋头在男人肩颈处,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热乎乎的冲进他鼻腔,将他浑身都熏软了。
怀里的少年动了动,似乎被束缚得太紧了有些不舒服,闭着眼哼唧了两声,萧令璟松开了些抱着他的手臂,但少年还是睁开了眼。
赵幼卿一噎,挣动也停了,不自在道,“朕朕手眼通天,想知道什么不行?你放开朕,你居然敢坐朕的位子!你下来!”
赵幼卿疑惑的看看他,他被夹在男人和山壁之间,萧令璟不先出去,他也没有空间能挪动,“不是要上去吗,怎么不动?”
只是赵幼卿近年来因为前太子逼宫时的旧伤,身子愈发孱弱,还政之事只能搁浅了。大概那些人坐不住了,想从他后宫入手。
“你爱穿不穿!”赵幼卿嗔了他一眼,撇嘴道:“往哪儿走?”
萧令璟将身上的麻衣脱下来,盖在赵幼卿身上,他身形健壮,堵在山洞口能挡住大部分风,赵幼卿被他抱在怀里,终于不那么冷了。
被肏得肥嘟嘟的宫口除了肉冠拔出时漏了些精出来,现在已经完全闭合了,鼓鼓胀胀的小子宫里满是浓精,却因为宫颈被摩擦太过,肿胀得封闭了出口,大量精液被堵在里面。大肉棒完全抽出后带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浑浊汁液,被流动的河水稀释带走,没了那根粗硕肉根插着,小肉穴一时半会无法合拢,温凉的河水寻隙倒灌进去,轻缓的冲刷着内里敏感肿烫的皱襞和红肿的宫口,缓解了一部分火辣辣的疼痛和不适。
养心殿内,坐在龙椅上的青年猛地站起身来,重重拍在桌上。身上厚重的明黄龙袍压不住青年的艳色,巴掌大的苍白小脸上因为怒气染上一些绯红,倒显得气色好了些。
“天亮了?”
“哼…走慢点…”赵幼卿浑身酥软,发育期的小乳闷胀难言,可又实在是舒服,一颠一颤间竟有种被一双温热大掌包裹住细细揉搓的错觉。
“你怎么知道?”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但是想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赵幼卿又小声道:“你知道太子豢养私兵?”
“哪儿不舒服?不绑紧是想把小奶子露出来给谁看?”萧令璟拽住腰带又往上提了提,几乎要勒到少年的乳尖了,“是给我看吗?”
萧令璟的大手越来越靠下,粗糙厚实的手掌在微微鼓胀的白嫩肚皮上揉弄两下,一路来到张开小口不停吞吐河水的小肉洞前,两根手指剥开肉唇沿着小缝上下逡巡,软嘟嘟的阴蒂和莫名有些刺痛的女穴尿孔都被粗糙的指腹轻轻揉搓了几下,窜起莫名的痒意。
床帐迅速被掀开,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床边,将窗外刺目晨光遮了大半,“小王爷,您没事吧?”
“那您别走太远了,就在那儿吧,我能看见。”萧令璟指了指一旁不远处的浅水区域,那里水势缓,离岸边也近,要是有什么事他能及时过去。
萧令璟觉得自己想插进了一团娇嫩温软又丰沛多汁的奶豆腐里,稍一用力便能捣出汁水来。
“王爷,我们可是在逃命。”萧令璟用叶子舀了些清澈的河水递给他,“先喝些水吧,我去抓鱼,您休息会儿。”
赵幼卿点头,“嗯好。”
少年的声音闷在衣服里,有些模糊,“还要等多久才能上去。”
萧令璟看不到赵幼卿的表情,也猜不出他的心思,于是手臂穿过少年腿弯,将人抱坐在腿上,抬起他的下巴,直视着那双红肿的猫眼认真道:“你想让我去吗?如果你想,就说出来,我现在不是你的奴才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听的。”
赵幼卿被烧得意识不清,不知道自己真的被男人裹成一个团子抱在怀里,还消耗内力提升自身温度为他暖身体。
因为插进去太久了,小肉洞习惯了被男人堵着,里面软嫩的膣肉黏在肉棱青筋狰狞的大肉棒上,抽出时还能看到一小圈红嫩的软肉被拉扯出来,随着小肉洞的收缩颤动两下,又慢慢缩回腔道内。
赵幼卿有些嫌弃的接过那件灰黑色的麻衣,确实还挺干净的,上面还有些淡淡汗味,不过是他自己的,昨夜发烧就是用这件衣服捂汗。
赵幼卿咬着下唇,压下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呻吟声,两人相贴的胸腹处除了热胀外还隐隐有些酥酥麻麻的快感流窜,他忍不住夹紧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腿心有些湿润贴在那截后腰上,随着男人行走间一步颠撞。
“你的衣服。”赵幼卿将那件黑色的麻衣扔回给男人,扭头不看他,“赶紧穿上,赤裸着上身成何体统。”
前面是一处断崖,后面是越来越近的长龙似的火把。
赵幼卿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梦里梦外都是这个烦人的家伙。
赵幼卿挨着他坐,浑身只穿了男人的宽大短袖麻衣,下半身连亵裤都没穿,像是套了个大型的麻袋在身上,从肩膀到膝盖都罩住了,笔直修长的小腿径直裸露在外面。
昨夜两人在漆黑的密林中四处躲避追杀,根本辨不清方向,现在也不知道要往哪走才能走出去了。
赵幼卿学着男人的样子,恨恨的咬了一口鱼,然后发现还挺香,于是专心的干完了整条鱼。
萧令璟抱着赵幼卿回到岸上,“王爷的衣服呢?”
“有点渴,没事。现在上去吧。”萧令璟松开少年,但是没动。
“你怎么不穿上啊!”赵幼卿语气有些急,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男人拨了两下火,“没想过,怎么突然说这个?”
萧令璟又想到昨日马车中少年在他身下哭吟的娇态,更是加快了步伐,将背上的少年颠弄磋磨得亵裤都湿透了。
“我有点热,你别抱这么紧。”赵幼卿出了一身汗,被男人的粗布麻衣裹着又闷又热,他感觉身上有虫子在爬一样,浑身都痒。
“哼!”萧令璟闷哼一声,额头上被逼出一层汗,“别动,我来。”
赵幼卿扭头看向来人,一时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半晌后才回神,“你怎么在我房间?”
赵幼卿看了一眼认真帮他清洗身子的男人,偷偷的张开腿,让更多的河水冲刷进去,羞耻又舒服的低着头,咬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上一世他没有离京,不过两年,舅舅便频频来信说太子那边所需银钱过多,再供给下去,恐怕薛府也会被掏空。
赵幼卿挣扎着从男人身上下来,摆摆手道:“本王自己穿就行了,不用你伺候了,你去做饭吧,饿死了。”
火光越来越近,萧令璟看着月辉下赤裸着的莹润玉足,将人打横抱起,“怕就闭上眼,不会让你受伤的。”
萧令璟就着火堆坐在一旁烘烤衣服,醒骨纱轻薄,很快就被烤的半干了。
萧令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赤裸的少年撅着满是手指印的肥软屁股蹲在水里,双手笨拙的揉搓着一件淡青色的外衫,洗了半天也没洗干净,气得锤了两把无辜的河水。
萧令璟背着光堵在洞口,赵幼卿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我难受。”
萧令璟足有八尺高大概一米九,赵幼卿看着摇晃的地面都有些眼晕,紧紧贴着男人的后背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萧令璟站在洞口格外高大,将外面的阳光全部遮住了,赵幼卿看到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和劲瘦的腰腹,有些脸红的往衣服里面缩了缩,这才发现他被男人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的气息。
萧令璟将自己的上衣递给他,麻布制成的衣服耐磨不易脏,蹭上灰了轻轻拍两下就干净了,不像赵幼卿那身名贵的醒骨纱,沾了点土就跟黏在上面了似的,洗都洗不掉。
少年唇红齿白,眉眼娇俏,过于昳丽的面容即便是披着一件灰黑的粗布麻衣也遮掩不住。
“你还杵这里干什么,出嘶”刚迈出,一盘散沙的山匪们不同,像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手中拿着的兵器也都是精铁铸造,不是普通山匪能有的。
萧令璟掏出几个皂角给他看,“从那边的皂角树上摘的,乡下人洗衣服都用这个,先试试。”
赵幼卿没敢继续想下去,重活一世他好像也并没有长进很多,依旧轻易像一只蝼蚁一样,轻易就能被捏死。
萧令璟脸色回暖,毫不在意赵幼卿那猫儿似的力气,坐上龙椅将人抱坐腿上,“那不过是底下人送来的歌姬,昨日才进府的,微臣还未来得及见过,皇上怎就先知道了?”
萧令璟处理好所有鱼之后,转身看到漂亮的少年正看着他发呆,眼神中透着淡淡的悲伤和脆弱,以及想要被人疼爱的渴望。
赵幼卿一瘸一拐的跑到一边,捡起自己的外衫看了看,上面沾着之前流出来的精液,还有山洞里蹭的土,脏得简直不能看了。
刚登基时,他手中并无多少实权,世家大族几百年的积累,势力在朝堂中盘根错节,难以撼动,也只有斩杀太子,拥促他登基的摄政王萧令璟能与他们抗衡。
黑暗中赵幼卿看不清萧令璟的表情,只是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刻意压低了嗓音,仿佛是守着一个脆弱的名贵瓷器,害怕稍微用力瓷器便会碎掉。
赵幼卿皱眉,“那怎么办,我现在可没别的衣服穿了。”
石台离崖顶不算太远,萧令璟借力飞身上去,崖顶空无一人,他在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埋伏的踪迹,才下去将赵幼卿带了上来。
男人突然将修长的手指塞进小肉洞里面,两根手指在湿滑的肉壁上来回摩挲揉弄,内里肿胀得皮肉都变薄了,受不住这么粗糙的抚弄,没两下就颤颤巍巍的流出水来润滑了。
“啊!”小王爷不动了,乖乖的窝在男人怀里等着身上的汗干掉。
赵幼卿看着男人手中已经死掉的蛇尸,脸色苍白,惊惧不已,“你抓着它干什么,快把它扔掉!”
萧令璟撑着手臂往后挪,给少年留出足够的空间,这才将他放下去。他坐在洞口慢慢等自己腿上的麻劲儿过去了,才道:“我先上去看看,你躲好不要出来,外面的石台很小,小心别掉下去。”
“真的?”赵幼卿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男人手里抓着的果然是一颗绿油油的水草,这才松了口气。
“腿麻了,让我缓一会。”萧令璟痛苦的活动臂膀,在狭小的山洞里维持一个姿势搂着赵幼卿呆了一夜,肩膀酸痛不已,盘着的两条腿现在都没知觉了。
宽阔挺拔的背脊完全展露在眼下,即便是放松状态也能看到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像一头危险的成年猎豹跪服在他脚下。
他扭动了两下想要从麻衣里面挣脱出来,却被男人摁住了,“别出来,你现在不能吹风。”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都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
少年立在林间,一头柔顺的乌黑长发披在身后,许是因为刚生过病,两颊晕着淡淡的红,娇艳清丽,有种雌雄莫辨的柔美。
“再忍忍,等你身上的汗干了再出来,山风大,出汗吹了风又要着凉。”萧令璟声音强硬,隔着粗布麻衣在小王爷不停乱蹭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萧令璟!你凭什么不许朕娶皇后!”
两人躲在狭小的山洞里过了一夜,赵幼卿身上的温度终于降下来了,萧令璟才稍微放松了些,但他还是没有合眼,细细听着周围有没有异常的声响。
昨夜逃跑太急,赵幼卿还没来得及更衣,如今身上只着了一件醒骨纱外衫,连贴身的小衣都没穿。轻薄的软纱起不了任何阻隔作用,赵幼卿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男人肩背上一块块坚硬温热的肌肉,随着走路颠簸一下一下的在他胸腹上磨。
萧令璟将小王爷拢进怀里,少年束发的玉簪不知何时丢了,此时乌发披散,掩住了脸上的神情,更显娇弱。
“朕已经登基五年了,孝期早已经过去。如今文武百官都让朕广纳后宫,开枝散叶,朕瞧着卫芷就不错,卫家世代簪缨,她又是卫相之女,做朕的皇后绰绰有余。”
萧令璟扶稳少年,看他神色不算勉强,提上湿漉漉的裤子去河里继续抓鱼。
“不行,好疼,你快出去!”
断崖上来来回回喧闹了很久,直到天微微亮时才彻底安静下来,不过萧令璟没有上去,怕那些人还未走远,或者是假意撤走。
“吃蛇肉吗?”萧令璟将之前掐死的水蛇也一并烤了,递到赵幼卿面前,“蛇肉补气血,正好给你补补身子。”
萧令璟走到少年身后坐下,将少年圈进怀里,“再等会就能吃了。”
下首男人面对天子怒火毫无惧色,直视天颜,一步步跨上台阶,走到皇帝身边,扶他坐下。
小王爷真是太白太软了,他一触碰到就控制不住。
少年胸前微微有些弧度的小乳隔着一层轻透的薄纱,紧紧贴在男人肩背隆起之处,随着颠簸一下一下的顶磨,还未消肿的红嫩乳尖可怜巴巴的陷在乳晕里,被磨得愈发热涨。
“哥哥亲唔唔嗯哼嗯”
如果他有内力在身还不至于如此狼狈,但是昨夜少年生病消耗了他所有的内力,丹田处现在因为内力干涸一抽一抽的疼。
但是两人今天在马车上折腾了一下午,夜间又被人追杀,还吹了许久夜风,身子骨自小病弱的赵幼卿半夜便发起了高烧,缩在萧令璟怀里浑身发热,身体却在不停的打摆子。
赵幼卿心中有些悲凉,他上一世从幼时到逼宫前对太子的濡慕和敬爱绝不作假,那些真金白银无条件的供给更是几乎掏空了薛府。可是太子却为了一己私欲要对他赶尽杀绝,他死后薛府定然也会被他杀鸡取卵。
“好。”赵幼卿的声音在夜风中又轻又哑,像是胸口中堆积的东西已经得到了释放,如释重负般的喟叹。
“太热了,一会还要赶路,不穿了。”
“萧令璟,你想去参军吗?”
这几年太子豢养私兵的钱财全是赵幼卿母族金陵首富薛家供给的,赵幼卿一旦离京,这个供给便要断了,而且金陵首富这块肥肉太子吃不到嘴里,断然也不会摆在那儿让别人有机可乘,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背叛”太子的赵幼卿。
萧令璟生得高大,腿也长,快跑两步就将他的外衫捞了回来,“这布料太轻薄太软了,耐不住脏,应该洗不干净了。”
赵幼卿怒火又起,起身用力推他,“你你混蛋!你凭什么不许,你自己府上都有女人!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嗯哼我自己洗那里,你别啊!!”
“好热,令璟哥哥”小王爷不满嘴里湿凉的触感离去,揽着萧令璟的肩膀贴上去,被吸吮得红肿莹润的小嘴儿凑近男人的双唇,湿红舌尖小心翼翼的伸出来试探着,在男人唇间轻舔,“哥哥亲亲我”
门外早就站了十来个服侍赵幼卿的奴才,他一叫人,房门便从外面打开了,将早就准备的热水和换洗衣物送了进来。
如今太子没有了薛家的支撑,恐怕很快就会坐吃山空,也不知道到时候太子会不会铤而走险,提前逼宫。一旦太子提前逼宫,那大雍必定内忧外患,萧令璟还赶得及回来斩杀太子吗?
“叩叩”
“唔!别拽了,疼!”赵幼卿掰开男人的手,自己整理了一下腰带,往下拽到了肋骨处,勉强遮掩住小奶子,“谁要给你看下流!”
萧令璟抿唇,“我们以前认识吗?你刚才在梦里有叫我的名字。”
他摇了摇头,脱了鞋挽起裤腿,下河替这个娇贵的小王爷抓鱼。萧令璟的余光一直注意着大石头后面的动静,一边抓鱼,一边有意无意的往那边靠近,虽然他没有偷窥的意思,但是这密林里也不太安全,还是离得近些才好。
萧令璟心中一惊,快步绕到大石后,将那水蛇直接抓了出来,定睛一看,只是一条叶子细长的水草,被河水冲刷过来缠在了赵幼卿腿上,金枝玉叶的小王爷哪里见过河中的杂草,被吓得不清,颤抖着缩进男人怀里不敢仔细去看。
他感觉有人将他抱紧了,紧得他骨头都疼,他却好像没那么难受了,“令璟哥哥,我有点冷”
“哼嗯——!!不嗯嗯咕”还沉浸在亲吻中少年,隐秘之处被又热又硬的大肉棒大力的碾擦而过,猝不及防的惊叫一声,却被粗厚的舌头堵在了喉咙里,化作黏腻又甜软的娇哼,阻止不了男人半分。
小王爷不知道背着他的男人故意将步子迈的很大,借此兜着他弹软的屁股刻意的颠揉,加大了两人相贴之处的摩擦。
只是麻衣袖口太过肥大,少年细瘦的胳膊在里面晃荡着,偶尔抬起时还能从袖口看到里面大片的白嫩肌肤,满是红紫痕迹的雪白胸膛上,奶尖红肿挺翘,上面还有一圈色气的牙印。
“我陪王爷沐浴吧,这山林间蛇虫鼠蚁颇多,还是奴才贴身伺候安全些。”萧令璟倒是的主子,可以直接命令他做任何事。
萧令璟也只是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撕裂伤口,摸了一圈就拿出来了,不过消肿的药膏丢了,估计赵幼卿这两天是走不了路了。
断崖的山洞地势高,夜间山风不断,赵幼卿穿的轻薄,即便是仲夏夜也经不住一晚上吹风。
“你先坐会儿,我去把你的外衫洗了。”萧令璟将怀里的少年放到树下的阴凉处,拿起他的外衫往河边走去。
“王爷,您用完膳了吗?奴才进来伺候您吧?”
赵幼卿一噎,是他在心里将萧令璟神化了,他现在都还没入朝,怎么可能知道这么机密的事情。
萧令璟将马驱走,“王爷,山崖下不远有个石台,先过去躲一躲。”
“看来要在这里躲一夜了。”
萧令璟张了张嘴,想辩解一番,看着少年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崽,逃跑似的背影还有点可爱,最后还是没说话,眼中带了些笑意。
“小满,备热水,本王要沐浴。”
萧令璟一偏头就看得一清二楚,抬手将腰带给他扎到胸下,掩住了内里的春光。
“再等一个时辰,山崖上刚消停没多久,等确定他们走了之后,我们再上去。”
萧令璟大掌贴在赵幼卿后腰上,轻轻一压,再次硬起的大肉棒就陷进了湿软的温柔乡,昂扬的性器插进小王爷腿心,就着刚才交合时泌出的清液猛地往前一贯,狠狠擦过会阴处异常敏感娇嫩的软肉,撞在被肏肿嘟起,还慢慢吐着白精的小屁眼上。
赵幼卿从男人背上下来时,腿都有些软,湿透了的亵裤贴在腿心凉飕飕的,他扶着一旁的树干夹紧双腿,漂亮湿润的猫眼嗔怒的瞪了萧令璟一眼,“你跑这么快做什么?!都说了让你慢点!”
这水蛇被捏住七寸后尾巴和头狂甩,想要咬人,萧令璟手下用力直接捏死了它。
“嗯,王爷再睡会吧,现在还不能上去。”
“好吧。”萧令璟没有勉强,三两下塞嘴里吃完了。
赵幼卿的声音很低,不过两人贴得进,萧令璟仿佛听出他的不安,低头看他,“怎么了,你想我去?”
“先穿我的吧,里面还算干净。你的外衫我再想想办法。”
“王爷?奴才进来了?”小满根本没有理睬萧令璟,王爷跟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共处一室,还不让他们伺候,若是出了事,谁也担不起。
萧令璟话锋一转,又道,“先把你安全送到锦州吧,这一路估计都不会太平。吃吧,熟了。”
黑的麻衣,白的皮肤,以及绯红的奶尖,非常有视觉冲击力。
赵幼卿扶着腰从床榻上下了,他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衫,只是有些不太规整,像是胡乱套上的。不过小王爷也没注意,以为是睡了一夜睡乱的。
“汴梁城在南边,我们朝南走就是了。”萧令璟看着天上的太阳,大致辨别出了方向,走到赵幼卿身前蹲下,“上来吧,我背您。”
他不太熟练的给自己套上,然后坐在一旁看着男人熟练的将鱼开膛破肚,串在削了皮的树枝上,插在火堆旁边烤。
赵幼卿有些羞赧,觉得自己一惊一乍的,连一条普通的水蛇都害怕,很是没有皇家威仪,恼羞成怒想要斥责萧令璟一顿,但又真的害怕水中还会有水蛇,于是紧抿着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不会离男人太远。
“微臣不过一日未去上朝,那些老匹夫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女儿往后宫送,他们什么心思微臣清楚得很,”萧令璟眼神微暗,“不过是看皇上如今还未完全掌管朝政,想等皇子出生后取你而代之。”
赵幼卿做了半天思想准备,还是没能把这块脏兮兮的破布穿到身上,可是也没有别的东西能遮掩身体了。
最后太子逼宫时,用薛府钱财供养出的私兵杀进金銮殿,将冰冷带血的刀刃抵在他脖子上时,他才幡然醒悟,为什么明明赈灾的银钱已经送出去了,还是饿死、冻死、病死了那么多人,原来这些钱根本就没从太子手里出去过。
萧令璟好像什么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