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04请假(6/8)

    “慌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霍琮复又将摔得眼冒金星,满眼泪花的少年抱起来,一手覆在他脑后肿起的伤处,温暖的白光一闪而过,很快谢涟就感觉不到疼了。“如今归穹派的弟子都像你这般娇气吗,这点小伤就哭天喊地。”

    谢涟的爆娇脾气是自小所处的环境养成的,他没能继承父母的修炼天赋,自小就比同龄的师兄弟修炼的慢,这个世界本就强者为尊,虽然那些人明面上不敢做什么,但总会私下里嘲笑贬低他,说他肯定不是掌门的亲生儿子,不然怎么会是个废物,每次谢涟都气得要跟他们打一架。宗门中很多弟子都看不起谢涟,却又羡慕他投了个好胎。谢涟从小到大因为这个跟同门师兄弟打的架数不胜数,一开始差距不大时凭着自己凶狠的气势还能打赢一二,后来修为差距越来越大,他打不过了,就用符篆法器来凑,反正他不会认输。

    自卑又自傲的谢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除了父母之外的人给予的爱护,虽然不过是一个治愈的小术法罢了,对修士来说不值一提,但这对谢涟来说却是分外难得,他没有至交的朋友和疼爱他的师尊,更从未有人不问任何缘由的为了他一个小小练气期弟子,直接打压宗门内的两个天之骄子,连父亲和母亲都为了宗门不会对他有半点偏袒。谢涟隐约猜测到了这人的身份,只是他之前先入为主的认为老祖一千多岁了,必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如今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修真界能活一千岁的人必定是根骨极佳修为高深,怎么会到白发苍苍之时才结丹驻颜。如今被老祖像是哄孩子似的抱着他,施展法术为他治疗小伤,让他从心底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扭情绪。

    原本想要反驳的谢涟咬着唇不说话了,之前还尖利的小嘴儿现在格外安分,乖乖巧巧的裹着火红的火貂裘只露出一张被衬得娇艳的小脸坐在霍琮怀里,有些贪恋的蹭了蹭男人宽厚的胸膛。霍琮揉了揉谢涟的后脑勺,想到刚才少年摔进床上时,大张的的双腿间惊鸿一瞥的粉嫩肉缝。

    “不是要侍奉老祖吗,你可知道如何侍奉?”霍琮心念一转,将手伸进谢涟火貂裘内,顺着光滑细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往中间摸,很快就摸到那个还微微鼓起的两瓣肉鲍,周围光洁没有一丝毛发,中间的肉缝紧紧闭合着,比他想象中更加娇嫩软腻,霍琮甚至可以在脑海里描绘出这个白粉的肉鲍有多青涩诱人。

    怎么侍奉?谢涟有些疑惑的看着男人,不解他为什么要摸自己腿心那个地方。

    谢涟的父母因着他是双性,似乎在性相关的事情上谁来教导他都不太合适,所以拖到现在谢涟的性器官早已经开始发育了,还没来得及教他该如何面对和纾解自己的发育过程中身体可能会产生的欲望,所以少年对于腿心那个最近总是痒痒的,偶尔流出透明黏腻水液的细缝并没有什么羞耻心,在性这方面天真懵懂到被人脱光了抱在怀里揉穴,竟还不知对方其实已经是在猥亵他了。

    谢涟莫名觉得有些羞耻,扭着屁股想要躲避,腿心那朵娇花十分敏感,平时不小心被衣物摩擦到就会颤抖着流出水来,洗澡时他只敢撩些水轻轻冲洗,都不敢多碰。此时被霍琮粗糙的手指顶开肉缝,在里面的肉口上轻微抽插揉搓,谢涟有些受不住的腿根都在颤抖,却没有反抗,像是默认一般,埋在霍琮胸膛上咬唇咽下喉咙里快要突破的呻吟,“唔。。不。。不知道。。要怎么侍奉?”

    “自然是用你下面这个小逼侍奉了。”霍琮看见谢涟第一眼就觉得合眼缘,自然是极有耐心好好调弄他。

    霍琮并不是修真界本土人,只是他穿越已经是千年前的事了,这千年间,穿书而来年轻气盛的霍琮借助熟知的剧情,忙于与天道之子龙泽宇斗争,抢夺资源修炼,凭借自己实力创建了这个归穹派与龙泽宇的无极阁对抗,而现在那些所谓的剧情其实对霍琮的帮助已经不大了,因为修真界已经被他搅得与原剧情完全背道而驰。

    霍琮知道自己回去的几率渺茫,他在这千年间早就与这个世界气息融合,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修真界半步真仙的修士,他也早已不管宗门中的俗事,独自一人于后山修炼,十几年前他推演出宗门内有一个与自己联系甚深之人,与未来飞升的天劫亦有关联,可他无法推演出具体是谁,这不是小事,于是用神识覆盖整个归穹派扫视,当年并没有新招收的弟子上山,而归穹派新生的婴儿也只有谢涟一人。于是这个活了千年的老牛霍琮便惦记上了这个都能当自己重重重重孙子的小嫩草。

    其实以霍琮如今的身份,随便招招手便会有一大堆美人上前自荐枕席,小心侍奉,只是他并不重欲,素了千年都没有想过要找人,如今怀里抱着这个自己觊觎了十八年的少年,仿佛将他压抑了近千年的性欲都勾了出来,早就已经硬挺的性器抵在谢涟臀缝里隔着裤裆的布料在那个满是褶皱的菊穴口摩挲,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少年头顶,烫的他一个哆嗦收缩着菊穴夹了一下男人的肉棒。

    霍琮呼吸重了一下,不过他忍住了想要直接肏进谢涟身体里的欲望,少年身体尚还青涩,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小逼?”谢涟不知道霍琮在说什么,兀自重复着男人的话,他被霍琮揉得实在舒服,少年不知道为什么被男人揉那里与自己摸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忍不住将双腿张得更开,挺了挺腰将裂开的肉缝往霍琮手上送。

    霍琮挑眉,他一直以为古代人早熟,只是没想到少年十八岁了竟然像是完全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一般,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可以慢慢教他,怎么侍奉男人。霍琮莞尔,“这就是涟儿的小逼,待会要用这里好好‘侍奉’老祖,现在先帮你扩张一下,不然有的你疼的。”

    霍琮剥开少年送上来的花穴,揉了揉软腻的肉口,在那条细缝中间勾挑出那个掩藏在里面的细小肉珠,被汁水浸润的肉珠软嫩湿滑,在霍琮粗糙的指腹间被反复揉捏欺弄,拉得细长再放开让它弹回肉缝内,然后又残忍的将红肿的肉珠抠出来细细磋磨,原本依偎在霍琮怀里被揉穴揉得软了身子的谢涟瞬间挺直了腰身尖叫一声,细白双腿哆哆嗦嗦的想要合拢逃避这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却因为男人身体的阻挡只能绷紧了大腿在霍琮腰侧摩挲,想要拒绝却只能紧紧攥着霍琮的衣襟艰难承受,“啊——不不要嗯”

    霍琮压着谢涟的后腰,指间分开他腿间的湿腻花唇,夹着小小的鲜艳肉珠晃动震颤,欺负得谢涟绷紧了双腿死死夹住霍琮的腰,从抽缩颤抖的肉缝里面喷出好几股温热的阴精,带着浓浓的精纯灵力和一股似有似无的清浅莲香,五感敏锐的霍琮自然捕捉到了这股带着勾人意味的淫香,心中感叹幸亏自己下手早,不然谢涟这般脾气爆修为低,身子却勾人的天生尤物,落到别人手里不知要被磋磨欺辱成什么样子。然则若是让谢涟父母知道霍琮这样无耻的想法,想必会不顾尊卑骂他一句不知廉耻的老不羞。

    谢涟高潮时霍琮也不放过他,将粗硬的手指塞进一截在那个剧烈翕合高潮喷汁的花穴内抽插,外面的拇指抵住绯红的肉珠挤压揉搓,高潮中湿热的肉道绞得极紧,层层叠叠的软肉不停蠕动推挤这个插进来的不速之客往里吸,带着灵力和香气的汁水兜头浇在手指上被堵在穴儿里,将那根指节伺候得在里面不停东突西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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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的父母将你保护得极好。极阴体质便是极品的炉鼎体质,已经近千年没出现过了。极阴体质的修士虽然自身修炼进益不快,但是若是成为炉鼎与人双修,被炉鼎供奉的人修炼便能事半功倍,所以极阴体质的修士下场大多不好,多是被人抓去当了炉鼎,而且不是一个人的炉鼎,没几年就身陨了。”霍琮一边说着,伸进谢涟火貂裘内的手复又晃动起来,少年太过敏感的肉口揉了没两下就又开始出水儿了,“咕叽咕叽”的蠕动翕合了两下将堵在外面的糙硬手指吃了一截进去,温暖紧致的肉道娇软又柔嫩,让霍琮恨不得换了自己的性器捣进去,可是老祖仍旧正襟危坐着,仿佛将手伸进谢涟双腿间亵玩肉花的人不是他一般,面不改色的在少年耳边说着恐吓淫秽的话,“你若是被人发现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抓去奸淫了。”

    谢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被霍琮手指欺负的,在男人怀里抖了一下,嘴硬道:“没人能抓住我!唔你别摸了啊别别插进去啊嗯”

    霍琮轻笑,的确没人能从我手中抢走你,整个归穹派难道还护不住一个小小的极阴之体?霍琮的手指摸到了肉穴入口不远处的处子薄膜,抵住这个弹软的肉膜揉弄顶插,肉膜中心有一个极小的眼,正往外面流着肉穴深处分泌的淫水,润滑着被霍琮手指不停按着磋磨的肉穴软肉,等谢涟适应了一些,手指进出不再艰涩,霍琮又塞进去一根手指,少年幼嫩湿软的小花穴儿实在让他爱不释手。

    “唔啊!你你别插那么多进来,嗯好涨”原本闭合的肉缝此刻被迫吃进去两根粗糙的手指,谢涟被涨得有些难受,趴在霍琮怀里呼吸急促起来,带动着绵软湿滑的紧致肉穴一下一下的裹缠着不停在里面摩擦软肉、揉弄处子肉膜的手指蠕动,像是在主动吞吃一般,滑腻柔软的处子肉膜被两根手指向里面顶到极限,在濒临撕裂之前又抚慰般的一边被揉着一边被放过回到原处,脆弱的肉膜“噗噗”的从中心的小眼里往外喷水,将霍琮的整个手都浇湿了,谢涟被欺弄得双眼都有些红了,小穴儿里面又麻又胀,咬着唇想要强硬的拒绝,却因为带了哭腔显得格外娇软,“别别这么深嗯要撑坏坏了呜你出去”

    “这就深了?”霍琮见扩张的差不多了,才抽出手指,大手顺着少年的腰身往上游走,黏着软滑温热的皮肉抚摸揉捏,遮掩的火貂裘被三两下拉开,抱着少年被自己揉穴揉到浑身泛出粉红的纤长身体压进床榻上,两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阻隔的贴在一起。谢涟骨架小,虽然看着瘦弱,其实浑身上下都肉感十足,肌肤莹白透亮,绵软紧致,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身材,只是因为极阴体质,屁股相较常人更加多肉挺翘,小乳倒是还没怎么发育,此时不太明显,不过身体线条极为优美好看,被男人压着陷在火貂裘内隐藏了起来,只能看到被一双细白修长的双腿被霍琮挤在中间的劲瘦腰身分开,微微颤抖着弓紧脚背,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唔我我腿冷嗯”谢涟的双腿被压得大开,腿心被霍琮手指插捣揉搓到泛红的肉缝湿哒哒的,正被一根粗硕的深红肉茎压着研磨,谢涟双腿夹在霍琮有力的腰身上,有些难耐的往上贴。

    “别着急,一会就肏你,别浪!”霍琮拍了拍谢涟的大腿,用火貂裘裹住他露在外面的白嫩双腿,只剩下腿心粉嫩的肉鲍和中间微红的肉缝被男人的滚烫肉棍磋磨得发烫,霍琮后撤一些,将粗硕圆润的龟头对准裂开的肉缝,抵在还在不停流水的肉口上挺腰往里一捣,比手指粗了十几倍的肥硕龟头肏了进去,破开层层叠叠蠕动的软肉,抵在了软弹的处子肉膜上,不急不缓的用龟头顶着肉膜九浅一深的顶肏研磨,奸淫得这层薄薄的肉膜颤抖哭泣不止,中间对着马眼的小孔兜头浇上去不少温热带着灵气和莲香的淫水儿,“不唔疼,好涨,你出去啊,要…要坏掉了不要这样唔呜”

    霍琮忍不住低头重重吮吸谢涟正在不停拒绝却吐出娇软呻吟的漂亮小嘴儿,“不要怎么样?嗯?不是要侍奉老祖吗,怎么能不要,涟儿穴里面好软好湿,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霍琮的声音低沉浑厚,贴在谢涟的唇上舔舐啄吻,声音像是从骨头缝里传进脑子里一样,震得他浑身酥麻,谢涟摇头躲了躲,将小巧的耳垂露在霍琮眼前,霍琮低笑一声又去舔舐吸吮他又肉又软的敏感耳垂,谢涟避无可避,索性也不躲了,侧着头任由男人在他耳侧脖颈留下一个个绯红的痕迹。

    霍琮过于直白孟浪的话让谢涟羞臊无比,他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驳,肖似其母的娇媚小脸上飞红一片,咬着唇要发脾气,双手没什么力气推了一下霍琮压着他的胸膛,“唔别咬疼嗯好深,嗯你出去,不与你做这种事了啊——!!呜呜混蛋!”

    霍琮直接胯下一个用力,调戏逗弄了处子肉膜半晌的大龟头终于肏破了它,破开因为疼痛而缩紧的肉穴往更深处捣插,此时已经十分湿滑的肉道阻挡不了这个凶狠的大家伙,深入浅出的抽插让粗硕的肉茎很快就触碰到了肉道尽头处的宫口上,“怎么这么爱发脾气,发脾气可解决不了问题。”

    “啊!好疼,小穴儿嗯要被你插坏了呜呜唔啊你出去啊,呜呜混蛋啊嗯不要这这么深啊嗯”谢涟还没来得及将人推开,就被开苞的疼痛折磨得什么都顾不上了,体内的粗硕阴茎像个烧红的铁棍,不停在里面翻搅,肉穴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因为疼痛而不自觉的抽搐蠕动着,贴在男人青筋虬结的肉根上推挤,也不知是想要将它吃进去,还是要吐出来。

    霍琮每次肏进去都用龟头抵在谢涟紧闭的子宫口上用力研磨,磨得谢涟抖着身子卸了力气,不敢再反抗男人,咬着唇眼眶泛红,凤眸中水汽氤氲,一滴眼泪挂在眼角上要落不落,可怜又气闷的望着他,微微颤抖的双腿却示弱般的忍着想要闭合的冲动,张开了露出被撑到肉口快要透明湿软肉花方便霍琮捣插,“啊你不要磨那里呜啊”

    霍琮看他想要讨饶却没脸开口,只用身子底下的小嘴儿偷偷摸摸的示弱讨好,一副没被人疼爱过的可怜样子,霍琮也没有再过多磋磨他,低头在他被咬得泛白的唇上亲了亲,胯下开始发力,越发凶狠的捣插少年腿心可怜的肉缝,不顾绞缠上来的细软淫肉,顶进去狠狠撞在已经被磨得红肿嘟起的子宫环口上,从没经历过如此激烈插捣的宫口受不住的张开一个小口,从里面吐出几缕温热的汁水浇灌在喷张的马眼上,没多久就经不住过于凶狠的顶撞而被粗壮肉茎上的肥硕龟头顶开,插进了细窄的宫颈内。

    谢涟被霍琮欺负得受不住,那大肉棒捣进了子宫里面嘴上才服软的叫了一声老祖,“啊!老祖疼呜呜被被插坏了呜呜啊好疼不要哈啊好深嗯”

    “乖涟儿,叫老公,涟儿的宫胞被老公肏开了,乖,一会就不疼了。”霍琮的肉茎上还黏连着破开处子膜时的肉膜,带着些血迹,随着抽插被挤出了肉口,黏在了两人交合的肉鲍上,丝丝缕缕的血迹混合着淫水从少年臀缝滑落在红色的火貂裘上一层黏腻的淫水里晕染开来,霍琮终于插进了谢涟青涩稚嫩的子宫内,娇小的宫胞被撑大成肥硕圆润的龟头形状,软嫩滑腻的子宫粘膜被撑到薄薄一层贴在上面,宫颈卡住了冠状沟让霍琮抽出时变得艰难,霍琮索性直接就着插进宫胞内的姿势拉扯着子宫狂抽狠插,终于能将粗硬的肉根完全插进去肉穴内,整个性器像是被无数张柔软的双唇和舌头吸舔吞吃着,爽得霍琮压在谢涟身上越肏越狠,“涟儿真紧,好会夹啊”

    “呜呜老公不要了啊呜好大嗯里面唔太深了啊嗯不啊呜呜老公轻点啊不要这么深唔”谢涟不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乖乖的叫了,双手怕冷的缩在霍琮压着他的身子下面,偷偷摸摸的去牵男人在自己侧腰和屁股上流连的手,想要他饶了自己,夹在两人小腹上的粉嫩性器在男人刚插进宫胞的时候就“噗噗”的吐出浓厚腥臊的初精,里面附着精纯的灵力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只余下黏腻的初精随着霍琮晃动的身体被胡乱涂抹在两人的小腹上。

    霍琮反手抓住谢涟贴上来的娇软小手,那只手没有拿过剑,没干过粗活,柔软纤细的手指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仿佛透着光泽一般,白皙柔嫩,霍琮与他十指相扣,将身上的重量全压在少年身上与之交颈相连,身下深红色的粗长阴茎深入浅出的狠狠捣插,硕大的阴囊凶狠的拍打在微微鼓起的肉唇上,将湿红的肉穴拍得淫水四溅,被肏红的肉缝因为被粗硕肉根撑到了极限,失去血色却依旧透着微粉,黏腻的箍紧肉根用里面的淫肉嘬吸着。

    霍琮剧烈的顶撞带着两人的身体一起摇晃,谢涟受不住的紧紧抓着霍琮的手,摇着头想要躲避这过于恐怖的子宫性交带来的灭顶快感,被霍琮坚硬胸膛压着摩擦的两个小奶子平摊在谢涟胸前已经没有弧度了,还不如男人的胸肌大,凹陷的奶尖被磨得有些疼,初发育的乳房被压揉得也难受得紧,可这些疼痛很快就被霍琮插在他肚子里面的滚烫肉根带给他快感淹没了,反倒因为承受不住男人过多的疼爱而无意识的抽搐着弓起腰身,将柔软的小奶子贴在霍琮胸膛上让男人压住狠狠晃蹭,又疼又爽几乎逼疯了谢涟,小腹上被夹在两人中间的肉芽已经被搓红了,“噗噗”的吐出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精液,稀薄的像是水一样,可精纯的灵力却一点都没少,怪不得极阴体质会被那么多人惦记,既能奸淫美人,又能提升修为,这等好事谁不想参与呢。

    “呜啊不要了嗯老公什么时候才好啊呜呜受受不住了啊嗯”谢涟已经被霍琮压在身下欺负了不知多久了,少年的呻吟声都变得沙哑起来,那插在少年肉缝里面的粗硕性器仍旧没有要射精的意思,谢涟的小穴被肏得微微鼓涨,湿软的穴肉被粗硬肉茎上凸起的青筋磨得发红肿胀,大腿内侧和挺翘多肉的屁股被霍琮的腰胯顶撞到发红,酸涩的腿根因为长时间的大张着而有些僵直,腿心的肉缝更是被肏到了艳红,无力的一次次吃进去男人的肉根,“呜呜老公涟儿难受啊嗯换个姿势吧啊”

    “涟儿想要什么姿势,让你在上面好不好,坐在本座身上,你自己动。”霍琮抓着谢涟的双手一直没放,埋在他仰起的细长颈项间啄吻,舔舐他不停滚动的小巧喉结。湿热的喘息喷洒在细嫩的肌肤上,惹得小家伙震颤不已。

    “嗯不要啊嗯轻点呜呜肚子要被老祖顶破了腿好酸好疼啊呜呜老祖撞得涟儿好好疼呜呜啊呜啊嗯”谢涟一边说着,乖巧的用已经被肏肿的湿热肉穴夹紧了霍琮的肉茎,被这个强大的男人压着肏了这许久,他已经慢慢知道如何才能取悦男人来获得他的疼爱,就算是偷偷摸摸的示弱求饶,霍琮也会回应他。

    “倒是学乖了。”霍琮亲了亲谢涟的唇,起身抓着少年的腿合上,就着肉茎插在小穴儿里面的姿势让他侧转过去,然后俯身侧躺着压在他后背上将少年罩在自己身下继续肏他,“啊嗯老公唧唧好大啊肚子好涨嗯啊”

    霍琮轻笑一声,将谢涟黏在颈侧的青丝拨到头顶上,在露出的白皙细嫩肩胛上吸吮舔咬,“本座的大唧唧肏得涟儿舒服吗?”

    “嗯舒服啊嗯老公别咬嗯啊嗯涟儿好累”谢涟敏感的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霍琮贴在自己后颈上啄吻的唇,却被越追越紧的男人几乎压趴在身下了,直到他抓着男人的手求饶才被放过。霍琮将谢涟拖进怀里,一手摁在他被自己肏得不停往前躲的凸起小腹上,一只手穿过少年腋下去揉他因为侧躺而展露出一些弧度的小奶子,此刻少年已经因为太过长时间的性事而有些昏昏欲睡,任由身后的男人对自己上下其手,小奶子被揉疼了也不反抗,皱着眉反射性夹了一下小穴里面的肉根,讨好的微微抬腿让霍琮插得更深,“唔嗯老公嗯太嗯深了呜啊涟儿受不住了好累啊嗯放过我嗯”

    谢涟几乎完全陷在霍琮怀里,男人健壮的身躯能将少年侧躺着的娇软身子完全揽住,火貂裘下霍琮将谢涟的身体禁锢在怀里,半压着少年与他紧密相连,埋在少年臀缝腿心的肉根从下往上贯穿,将又累又困还要被迫在欲海中沉浮的少年顶得身子不停往上晃,谢涟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缩在霍琮肩颈侧窝着,缩在温暖火貂裘和男人胸膛之间的身子瘫软着任由男人摆弄,小手松松的抓着霍琮在自己小乳上摸揉的大手,没多久就撑不住在男人的顶肏中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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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少年睡得并不安稳,皱着眉似痛苦又像是快乐的吐出无意识的哼唧声,裹在两人身上的火貂裘因为霍琮的激烈律动而不停鼓起落下,谢涟一会梦到自己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被凶猛海浪不停拍击的小船,晃晃悠悠的随波逐流,一会又梦到自己双腿间夹了一条大蛇,在不停的往自己腿心的肉缝里面钻,无论自己怎么夹紧都没办法把他挤出去,急的谢涟出了一身汗,迷迷糊糊听到有一个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粗喘了一声,对他说:“涟儿下面的小嘴儿里面又湿又热,咬得这么紧,本座都快要插不动了。”

    霍琮虽然这么说,其实胯下的动作一点没缓,而睡得迷迷糊糊的谢涟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就听话的放松了小穴儿,扭着屁股往身后坚硬的腹肌上贴蹭,让霍琮插得更顺遂,实在是乖巧,半点没有之前的逆反的样子。

    霍琮伸进少年腿间,去摸谢涟的肉花,原本刚发育得微微鼓起的白嫩肉唇因为粗大肉根的插入而被迫挤在两边,变成了细长的椭圆形状,小小一个与男人肉根的宽度差不多,却被迫要将整个硕大的肉根吞吃进去,霍琮一边分出两指插进少年双腿合拢之后本就空间不足的腿缝内,压着两片被撑到极致的肉唇上按压夹弄,刺激得那条肉缝将插在里面的肉根夹得更紧了,霍琮翻身将少年彻底压在身下,拖着谢涟的小腹将他摆成跪趴在自己腿上被分开插入的姿势,把住谢涟纤弱的腰身狠命往前撞,入得谢涟惊叫一声醒了过来,瞬间被小腹里面疯狂抽插的大肉棒带进无尽的高潮之中,大股大股的汁水从被大龟头奸淫了不知多久的宫胞内喷出来,全部浇灌在男人的马眼上,精纯的灵力顺着马眼流转进四肢百骸,仿佛连灵魂都肏进那个销魂的小穴里面去了,爽得霍琮深吸一口气抱着谢涟肏得更快更凶,压在谢涟后背上晃蹭,不停在谢涟湿红的侧脸上舔吻,粗重的喘息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打在少年脑海里,“涟儿出了好多水儿,来,再喷一次出来,喷了老公就射给你好不好,嗯?”

    “呜啊!!!——不好深不要老祖呜呜”谢涟受不住的细声尖叫,然后像是断了气似的委顿下来软软哭声求饶,少年像只青蛙一样被霍琮压在身下,双腿大张着搭在男人分开跪坐的粗壮大腿上,腿心裂开的肉缝里面插着男人不停顶撞的粗硕肉根,红肿的嫩肉被拖拽的外翻出来,在白嫩的肉唇中间一点露出红艳的穴肉,很快又被男人凶猛的插捣进去,半悬空的腰腹上甚至可以看见一下一下快速的恐怖凸起。

    谢涟受不住霍琮如此用力又深入的插捣,体内汹涌的情潮难以抑制,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一次次的顶入撞开,谢涟夹紧了肉花,蠕动着穴肉绞缠住躁动的大肉棒,想要延缓他肏进来的力道和速度,可惜湿滑的肉道什么都阻碍不了,反而吸裹得霍琮入得他更加凶狠,最后只能紧绷着两条细白纤长的双腿,不住的在床上踢腾,实在忍受不住这像是要刺穿大脑的恐怖快感,在霍琮越发剧烈快速的插捣中,短短几分钟再次潮喷出来,温热的花露打在男人快要喷发的翕合马眼上。

    灵力灌入的快感引爆了霍琮蠢蠢欲动的阴囊,突突的抽缩着激射出大量高热粘稠的精液,快速冲出喷张的马眼喷射进谢涟还在高潮喷汁的宫胞内,很快就将稚嫩娇小的宫胞填满了,还在射精的龟头堵着宫口让宫胞吐不出一丝精水,只能被源源不断的精液灌溉进来,还没经历过灌精的青涩宫胞无措的被一寸寸撑大,让谢涟忍不住想要逃脱这令他承受不住的授精,却被霍琮死死压在身下移动不了分毫,长时间的灌精已经将谢涟的小腹撑到如同怀孕一两个月的孕肚一般大了,少年娇艳的小脸上布满泪痕,漂亮的凤眼此刻被眼泪糊在一起睁都睁不开,只有湿红的眼尾依旧在勾着身后的男人一直给他喂精,谢涟被霍琮喂精喂到语无伦次,思考能力早就被体内汹涌的情潮席卷而去,嘴里老祖老公胡叫一通,仿佛现在只要霍琮能放过他,让他叫什么都行,“啊——不要了好撑老祖呜呜老公嗯啊”

    霍琮的元阳带着磅礴的精纯灵气灌进谢涟身体里,被过多快感和灵气冲刷的身体再也受不住一丁点风吹草动,在身后男人射进去最后一股精液后,忍不住用泡在精水里面的半硬性器研磨时,软哼一声晕了过去。

    昏过去的谢涟不知道,自己被老祖的一泡浓精,生生灌上了元婴,竟是连雷劫都被老祖轻易挡了,而谢涟只管裹着老祖的大肉棒睡得香甜。

    后山结界外的其他山峰峰主向来最为关注后山的动静,此刻见到后山山顶劫云密布,竟是进阶元婴期的四九小天劫,可把伏魔峰的峰主程玮高兴坏了,后山上只有渡劫期的老祖和三个侍奉的弟子,老祖渡劫必然不可能是这等小雷劫,而那个顶替了自己小徒弟的谢涟和自己的二徒弟,一个才练气期,一个筑基期,更不可能直接跨阶直升元婴,这小天劫必然是自己大徒弟杨文远的雷劫,没想到才上山短短几日就从金丹初期晋升到元婴,看来自己收徒弟的眼光真不错。

    程玮是知道其中内情的,所以对自己小徒弟被顶替一事并没有什么怨言,但是此时还是忍不住要向自家师兄,归穹派掌门谢英去炫耀一番,顺便再搜刮点符篆宝器什么的,毕竟修剑的都挺穷的,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都用来给自家老婆剑保养了。

    程玮趁着雷劫还未消散,御剑飞到主峰,正巧谢英和萧歌两人也正站在文正殿外观望后山的劫云,本来两人也觉得这不可能是自己儿子的劫云,但是冥冥中隐约能感知到谢涟似乎气运有所变化,可两人再想细细推演,却是什么都没推演出来,两人都有些惊讶,之前因为谢涟与他们因果羁绊太深,虽然也推演不出太多东西,但总能有些结果,但是现在却完全推演不出来了。

    谢英和萧歌两人都是大乘期修士,这世间他们什么都推演不出的只有比他们修为更高的人,本派老祖和无极阁那位老祖,此时他们都有些担心自己儿子是不是出了事,可后山有老祖坐镇,又有什么能伤害到谢涟呢?

    谢英和萧歌看着后山的劫云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去后山求见老祖,让他们见谢涟一面好安心,可是这样似乎也不太好,哪有刚送上去没两天就去探望的,恐怕让谢涟给老祖留下懦弱的印象。

    “师兄,嫂子,嘿嘿,你们也看那个劫云呐!”程玮几百岁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刚跳下剑身就跟个猴子似的往两人这边跑,不过光看程玮的形象也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个俊秀的少年,他当初也是归穹派的少年天才,十七岁便到了金丹期,一旦到达金丹期便会容颜永驻,所以程玮就一直是这幅少年的样子,没少依靠这幅讨喜俊俏的小脸从别人那里搜刮东西,可他本人其实嫌弃的很,因为他觉得剑修就要有威猛无比的长相,让人看到就望而生畏。好吧,其实也不定威猛就能让人望而生畏,比如他的师兄,明明清俊无匹,训起人来冷气能冻死他。

    两人看到程玮过来,凝重的神色缓和不少,片刻后谢英还是忍不住皱着眉训斥他,“都是伏魔峰的峰主了,这样跑跑跳跳的像什么样子!”

    程玮早就知道怎么对付他师兄了,立刻乖巧的走到萧歌旁边,可怜兮兮的拽着嫂子的衣袖,“嫂子,你看看师兄,他又凶我。”

    萧歌安抚的摸了摸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师弟,娇嗔的看了谢英一眼,“凶他做什么,阿玮多可爱啊。”

    谢英冷哼一声,“他都五百岁了,不是五岁,可爱有什么用,阿玮和涟儿都让你宠坏了!”

    萧歌没搭话,说的好像你不宠似的。

    萧歌见程玮一脸委屈,就知道他要什么,于是从戒子空间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程玮,里面放了不少高阶的符篆和宝器,忽然萧歌像是想到什么,又将储物袋收回来,笑眯眯的看着程玮。程玮被她看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差点脱口而出自己不要了。程玮自拜入归穹派之后便跟在谢英和萧歌两人身边修炼,两人对他来说既是兄嫂也是师父,别看谢英总是训斥他,这都好对付,毕竟有萧歌在,师兄也做不了什么。只有萧歌才是真正的大魔王,小时候惹怒萧歌后,虽然萧歌不打不骂,但是整整几个月对他不闻不问,他都求到师兄那里了还是没用,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记忆犹新。

    程玮嘿嘿干笑两声,“嫂子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吧,那个符篆和宝器什么的我不要也行。”

    萧歌将储物袋重新递给他,轻柔的语气与平时没什么区别,“阿玮,帮嫂子一个忙,我记得当初你也是去过后山的,你是老祖唯一指点过的人,要不你去后山求见老祖,帮我看看涟儿现在如何了,可好?”

    程玮还以为萧歌要交给他什么难处理的宗门任务呢,听到这个松了口气,拍拍胸脯保证道:“嫂子你放心,我肯定办到。不过你们怎么不自己去啊,老祖很好说话的。”

    “涟儿才去后山没两天,此时我们去探望不好,你去了也不要跟老祖说是看涟儿的,远远看一眼涟儿无事就行。”

    “那好吧。”程玮招出自己的本命飞剑,揣着一储物袋的宝贝,心满意足的走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本来是来向兄嫂炫耀自己的徒弟,不过这倒是让他避免了两年后看到自己徒弟还是金丹期的尴尬。

    程玮一路飞到后山山脚下,此时后山的劫云已经散了,想来自己徒弟应该已经渡劫成功了,一会可以顺便去看看他。程玮拿出自己的玉牌放到结界上,很快一个小纸人飘出来,发出的声音却是老祖的,这是老祖的傀儡术,只要附上一缕神识便能自行汲取灵气以供自身使用,“何事求见?”

    “弟子程玮最近修炼抵达瓶颈,想求老祖指点一二。”程玮远在后山那两年不像同行的师兄弟一样胆小,不敢主动请教,所以时常去叨扰老祖,可能也是因为当初老祖看他资质还算好,有意指点他,加上后山灵气确实充足,他上山没几个月就晋升到了元婴,出山后也偶有瓶颈会来请教,老祖也都倾囊相授,所以程玮其实对老祖孺慕之情更多,倒也不似其他人那样对老祖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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