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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璟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粉嫩裙装的赵幼卿,美得丝毫没有违和感,他低头在少年小嘴儿上亲了一口,夸赞道:“真漂亮,王爷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赵幼卿委屈的瘪嘴,“我为什么要穿女人的衣裙,这要是让人看见了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是说怀了吗,穿裙装遮肚子,免得叫人看出王爷与奴才珠胎暗结。”萧令璟的手掌在赵幼卿裙摆在抚摸少年凸起的小腹,像是一个丈夫在抚摸自己已经怀孕的妻子。
赵幼卿一噎,娇嗔的望着男人,小声抵赖,“谁说怀了,我才不生孩子!”
萧令璟似笑非笑道,“原来没怀啊,那就是奴才没喂饱王爷,看来还得再肏一次,把王爷灌满才行。”
“唔!不行不行,不来了,已经满了,我肯定怀了。”赵幼卿感受到穴儿里的大鸡巴狠狠顶了他一下,连忙抱紧萧令璟的脖子,委屈的求饶,“令璟哥哥别欺负我,小穴里面疼。”
“才肏了一次就喊疼,看来要多肏几次,习惯了就不疼了。夹紧,别漏出来了。”萧令璟托着赵幼卿的屁股抽出被裹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小肉穴张着个圆洞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混着精液的淫水,萧令璟拿过干净的纱布团成长条形状塞进小肉穴里面,将后面浓稠成团的精絮堵在里面。
两人身上各有伤处,一个伤在后背,一个小逼和屁股肿得不成样子,自然不方便赶路,他们按照张岩指的方向寻到山脚下的村庄,租了个牛车去了汴梁城。
他们没再撞到那群“山匪”,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他们放弃了,总之平安到了汴梁。
赵幼卿本不想让自己的手下看到他穿女子衣裙的模样,奈何刚进城门就被等在城门口的小满认出来了,暂不提小满如何抱着王爷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以死谢罪,他们总算是暂时安全了。
堂堂大雍朝的王爷路遇“土匪”,遭遇截杀,汴梁城的太守不敢隐瞒早就一封奏折递到皇城了,皇帝震怒,派人带兵来剿匪,顺便送来了一支羽林卫护送赵幼卿前往封地锦州。
赵幼卿经此一事也没心思在汴梁城多逗留,等萧令璟背上的上稍好些便继续上路了。
大概心底觉得对萧令璟多有亏欠,近一个月来赵幼卿对他几乎有求必应,连之前暗戳戳藏好的卖身契都拿出来烧了。
可萧令璟倒是开始以奴才自称了,但是动作却丝毫没有奴才的样子。
小满不满他对王爷毫无敬畏之心,天天往王爷马车上爬,一点当奴才的自觉地都没有,他好心提点这小子,他竟然直接无视自己,气得小满差点破口大骂,整天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虽说如此,但是小满对这个小子毫无办法,因为王爷就是宠他,他感觉自己都在王爷面前都凑不上话了,小满失宠了,都怪那个混小子。
小满口中的混小子此时正在马车内抱着小王爷换衣服,自从上次给赵幼卿穿了一次粉裙后,萧令璟像是着了什么风魔一样,买了好几身各式各样的襦裙,每日上了马车便半强迫的给赵幼卿换上,将人抱进怀里撩起裙摆就要插进小穴里。
“你怎么又来,我说了不穿这个,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赵幼卿挣扎的满面通红,还是被人套上了一身火红的艳丽襦裙,也不知男人是怎么买的,这襦裙与他的胸前和腰线都十分贴合,这个月他胸前长了些,可每天萧令璟给他穿上的襦裙依旧合身,像是完全按照他的尺寸裁制而成的。
“小王爷果然还是穿红色最好看。”萧令璟将人禁锢着抱坐在腿上,一只手隔着轻薄的衣襟在赵幼卿微微鼓胀的胸前揉弄,另一只手撩起红裙下摆,原本粉白扁平的小玉蚌因为太过频繁的性事,两片大阴唇变得肥嫩,颜色也变成了深粉色,男人的手指分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附着着精斑的穴口,以及缩不回的肿大肉蒂,还有上方红红的张着小眼的女穴尿孔。
萧令璟贴近少年耳垂,手指有意无意的在肉缝里上下穿插搓揉,“奴才的大鸡巴能插进王爷的小逼里了吗?”
“早上不是刚做了唔别碰那里”赵幼卿以为自己已经习惯男人时不时的粗俗荤话,但是每次听到都忍不住面红耳赤,他的感官几乎被这个男人完全掌控了。女穴的小尿孔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教,早就习惯了听从男人的指令,粗糙的指腹一触碰上来就颤巍巍的张开内里的关口,不管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都会立刻将膀胱里面的尿液排出来,他甚至无法自己控制停下这令他羞耻不堪的行为,即便膀胱内已经排空了,只要男人不收回手指,他就一直会缩着小腹张开尿孔,将体内新生成的每一滴液体都挤出来。
“这么敏感,早上是不是还没排泄过?”萧令璟没再碰那个小孔,比起直接让小王爷尿出来,他更喜欢把他干尿。
“没没有唔好烫”
小肉洞里还有早上射进去的精液,圆润的龟头在穴口处顶蹭两下,立马就湿乎乎的吐水儿了,一开一合的啜吸着龟头上的马眼,像是在催促男人赶紧插进来。
“真乖,奴才今天把王爷肏尿好不好,我知道王爷喜欢的,每次都爽哭了。”
“不要,你别嗯!!”赵幼卿拒绝的话说了半截,就被男人撞碎了。
萧令璟钳住赵幼卿细软的腰身,同时胯下往上一顶,粗硕的性器瞬间破开黏连着半干精液的嫩肉,一举肏到紧闭的宫口下方,滚烫的肉冠抵着那处肉窝重重研磨两下,又抽出半根,狠狠的捣进去,如此循环往复的大力往那处软嫩的肉窝里撞击,本就习惯了吞吃鸡巴的宫口很快就遭受不住张开了一个小口,被虎视眈眈的大龟头寻到机会迅速顶开插了进去,“啪”的一声男人的囊袋拍打在赵幼卿的腿心里,他的性器彻底埋进了湿热的小肉洞里面,两人俱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好好深唔”赵幼卿的身子早就被萧令璟肏熟了,粗暴的肏开宫口也能让他体会到爽意,不似之前只会生涩的夹着大鸡巴哭,他扬起细白的脖颈靠在男人肩膀上,轻软的呻吟声都在打飘,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契合。
早上射进去的精液还锁在宫胞里面,被这么粗重的一捣瞬间就满溢出去,一阵“咕啾咕啾”沉闷的搅弄水声后,大团大团的精絮顺着大肉棒抽插的缝隙被挤带出来,全部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泥泞不堪了。
“唔啊慢慢点哼嗯都流出去了”赵幼卿软着身子被萧令璟肏得东倒西歪,要不是男人一手捞着他的腰腹,一手扣住他胸前的小乳,他怕是都要被顶飞出去了。
萧令璟一边紧扣少年的身子,把狰狞粗长的大鸡巴狠命往裙底的小肉洞里掼,一边凑在少年白嫩的后颈上舔吻,粗重的喘息打在敏感的嫩肉上,很快就红了一大片,他半咬着一小片雪白的后颈肉,含糊道:“没事,一会再给你灌满。娇娇儿自己解开衣襟,让我摸摸里面,呼,小逼好嫩,真是怎么肏都肏不够。”
赵幼卿整个脖颈和耳根都是红的,他羞耻的咬着唇,纤白柔荑微颤着解开腰侧刚绑上没多久的绳结,火热的大掌立刻探进去,从小衣下摆钻进去,毫无间隔的抓住一边的白嫩小乳肆意揉捏。
十几年一直平坦的小奶子好像终于迎来了发育期,短短一个多月就已经被男人揉大了一圈,像是十三四岁少女的鸽乳般不盈一握,萧令璟把玩在掌心里大力抓揉,将香软的乳肉挤得溢出指间。
“嗯啊轻点唔捏捏奶尖好痒嗯”
赵幼卿挺胸塌腰,肥软的屁股撅着张开双腿往萧令璟的大鸡巴上靠,火红的裙摆里都是激烈沉闷的交合水声,小奶子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揉捻着又痒又胀,尤其是乳孔里面,痒得他恨不得找根东西插进去捅一捅,好好杀杀痒,可那处实在娇嫩青涩,虽然外面能看到一个小眼,实际上并没有完全打通,每次一痒就只能借着男人手上的厚茧磨,亦或者央求男人帮他吸一会儿。
小奶子被男人强制催熟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生理性的不适,不止是偶尔的奶孔发痒,还有发育过快的胸部涨痛。
“小奶子怎么这么骚,是不是要出奶了?还没怀孕就流奶,小王爷是想给奴才喂奶吗?”萧令璟促狭的故意歪曲少年身体发育的正常生理现象,揪住一边挺立的奶头拉扯,夹在两根手指间用粗糙的指腹掐着旋转碾弄,另外一根手指则抵在奶孔上来回磋磨。
赵幼卿只觉得右边的奶头被磨得火辣辣的疼,那股挥之不去的痒意却在男人指间消散了,于是左边没有被照顾到的奶头便更痒了,他难受的扯开小衣,抓着男人另外一只手去揉自己左边的小乳,发热发胀的奶尖被捏得扁平,爽得赵幼卿抖着细腰挺胸往男人手上贴。
“嗯啊好好舒服哈啊奶子嗯要坏了嗯”赵幼卿压抑着不敢叫得太大声,这马车不比之前的宽敞,车壁也并不厚实,稍微大点声音都能传到外面去。之前有一次萧令璟将他压在车窗前肏得又是喷水又是漏尿的,爽得他浑身都在颤抖,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嘴里更是抑制不住尖声呻吟,将外面的小满吓了一跳,忙敲门询问,好在最后被萧令璟应付过去了。
“真骚,才一个月奶子就长大了这么多,过不了多久就能喷奶了。”
萧令璟拢住两只玲珑绵软的小奶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肆意揉捏着,修剪得圆钝的指甲在两个敏感红嫩的奶头上扣弄,狠心的将它们摁进乳晕里抠挖奶孔,身下火热的大肉棒一刻不停的顶弄着少年紧致的小肉洞,少年轻软娇小的身子被粗暴颠弄抛起,又被那双大掌紧紧扣着小奶子拉下来,粗壮的性器直上直下的捅开水润湿滑的小嫩逼,一次次破开黏腻绞缠的湿软膣肉,又重又猛的干进宫腔,在他白皙平坦的小腹上不断顶起大鸡巴的巨硕形状。
“哈啊慢、慢点哈真的太深了呜呜啊”赵幼卿双眸水润含泪,半带着哭腔的呻吟着屏住身子,像是别住了一股劲儿,绯红裙摆遮掩下的修长玉腿无处着力,十分难耐的扭曲勾着男人粗壮的小腿,缠在上面又磨又蹭,腰胸绷紧弓起往前挺着乱扭,似乎是承受不住男人太过激烈迅疾的抽插想要躲避,可却依旧被男人钳制着无处可逃。
萧令璟埋头在少年肩颈间亲吻吮咬,只用两只大掌掐着他的腋下,四指完全罩住压得扁平的小奶子,夹着奶尖一边重磨,一边轻而易举的禁锢住他纤薄的身子往下压,胯下火热的大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肆无忌惮的在抽缩绞紧的腔道里快速而凶悍的抽插,赵幼卿不断的被颠上抛下,身上白嫩的软肉都在剧烈的晃颤,像是主动坐在男人腿上,用软腻紧致的小肉洞套弄那根硕大挺直的巨物,湿软的宫口不住的夹咬着一次次将它干开又毫不留情拉扯出去的大鸡巴,被肏熟的宫腔如同另外一个鸡巴套子淫荡的吐着浪汁,严丝合缝的包裹住肏进来的肥硕肉冠,颤抖着细细吮吸。
“呃啊!好大嗯要不行了呜呜爽死了嗯啊!!”容貌昳丽的少年原本就绷紧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女穴甬道内突然激烈的痉挛收缩,湿漉漉的娇软子宫“噗噗”喷出几大股半浊的温热阴精,兜头浇在猛顶上来的冠头上,连带着宫腔内剩余的浓白精液都被冲刷了出去。
萧令璟被这水嫩的女逼夹得头皮发麻,紧贴着湿红唇肉的囊袋一抽一抽的鼓动,在小逼里面横冲直撞的大肉棒几乎被绞得抽插不动,他索性一把抱住少年狠狠捅进去,将人钉在勃发滚烫的性器上,享受着他水润湿滑的小肉洞从上至下完全的包裹夹吸,像是有无数张嫩嘴儿在上面舔弄,萧令璟爽得想要射精,森白齿间叼着早就红透了的后颈嫩肉细磨,如同正在进食的凶猛野兽。
“这么快就喷了,小逼真是越来越骚了,女人都没你水多。”
萧令璟缓了没多久又凶狠的颠弄起来,赵幼卿猝不及防的失声尖叫,一阵阵令人腰眼发软的快感迅速侵袭了他的身体,上一波高潮还未完全褪去,又被男人拖入更加激烈的情欲漩涡中。男人撩起他的裙摆,大掌钳制着细白的腿弯往两边掰开,露出双性人干净无毛的娇嫩女穴,一根猩红狰狞的粗壮性器正插在湿红的小肉洞里,小小的深粉色肉口被撑出一个圆洞,边缘的嫩肉努力的一夹一合,将那根巨物反复的吞吃进去。
“嗯哈要、要被肏死了嗯啊慢点呜呜要坏掉了、好深啊嗯”赵幼卿仰起潮红的颈项,泪痕斑驳的小脸上荡漾着娇痴春情,过多的快感逼得他头脑发晕,不停溢出甜美哭吟的红润小嘴儿半开着,爽得小舌尖都红艳艳的吐在外面,涎水也像兜不住似的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满是指痕、晃颤不休的小奶子上。
没了男人的禁锢,细挑的少年不断被颠到半空,又快速的坠下来,肥软的臀肉重重拍击在男人大腿上,发出一道道快速又清脆的“啪啪”声,两人相连的交合处泥泞不堪,糊满了精液和淫水,被拍击得四处飞溅,两片大阴唇快速的在硬扎扎的粗糙阴毛里磨过,又席卷起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小肉逼里湿淋淋的不停吐水,贪吃的软腻肉洞不住的收绞着,被大肉棒摩擦得肿胀,纤薄的一层嫩肉依旧乖巧的黏连在肉筋上,被拉扯着来回拖拽。
“爽不爽!肏尿你,呼!真会夹,小骚逼,把你的肚子干大,以后都只能穿着裙子给哥哥生孩子好不好?”
“嗯啊!好、好哈啊肏尿我呜啊、好爽呜呜胀死了受不了、太深了呜啊!”赵幼卿双手抱着男人侧贴上来的脑袋被干得浑身乱颠,肏进小腹深处的大棍子顶得他腰肢酸软酥麻,浑身都泛起了春潮般的糜红,呈现出之前从未有过的淫浪娇态,他细声弱气的哭吟着,眼前迷蒙一片,全世界只剩下一阵阵汹涌而来的快感以及男人在耳侧粗重的喘息,他爽到脑头脑空白,无法思考,胡言乱语的迎合着男人,说出那些他平时连听到都会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
“哈啊要坏了呜呜好大嗯啊令、令璟哥哥啊嗯干死我嗯啊”
萧令璟在赵幼卿挺翘着骚浪摇晃的小乳上狠狠扇了两巴掌,本就鼓胀的小奶包瞬间更肿了,“小骚货,就会勾引男人!小声点浪叫,想把外面的奴才们都勾进来强奸你吗?你这逼这么小能吃进去几根鸡巴,嗯?哥哥这根够不够你吃?干烂你这个小骚逼!”
萧令璟一边戏谑恶劣的在少年耳边如恶魔般低声说着,一边狠戾的干进他浸水的肉缝里,红肿的蚌肉被肏得外翻,捣出响亮又激烈的“咕叽咕叽”水声,又紧又嫩的小肉洞含着大鸡巴吸夹得厉害,粘附在肉茎上的湿红软肉不断被拖拽出小肉口,又马上被肏进去。
赵幼卿感觉自己好像被串在了男人那根粗长到非人的大肉棒上,不断被抛起又落下的身体一次次被贯穿到最深处,仿佛直接捅到了喉咙眼,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呜咽着,委屈又急切的否认,“呜呜啊没、没有勾引别人嗯啊哼嗯只给哥哥肏呜呜轻、轻点嗯啊不要干烂小逼呜呜哥哥我害怕你疼疼我呜呜啊嗯”
萧令璟鼻息粗重,看着少年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贪婪和侵占欲,他就着插在小逼里的姿势,猛地掐住赵幼卿细白的脖颈,将他摁在塌上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绯红的裙摆和扒下来的上衣都堆叠少年在凹陷的后腰上,露出大片点缀着吻痕的光滑后背,赵幼卿四肢酸软无力,很快就贴在了被褥上,只有被男人捞着屁股高高撅起。
萧令璟俯身下去覆盖在他身上,大手穿过腋下贴着圆软的乳肉挤进去,粗壮的手臂穿胸揽住少年,揉着涂满涎液的小奶子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拽,刚退出去的半截巨硕之物“啪”的一声又夯进了湿软紧致的小肉穴里,入得极深的肉冠在少年白软扁平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圆硕的凸起,湿漉漉的娇弱器官被捣得汁水四溅,肉冠头在纤薄的子宫内壁上顶磨两下,抽出半截又凶猛强悍的肏入,被浸得油光水滑的大肉棒次次拳拳到肉,插着小子宫东突西撞的四处挤压周围的其他器官,几乎要将少年整个贯穿。
“啊!!不嗯!哈啊!呜呜啊!”赵幼卿几乎被这力道干飞出去,他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胡乱揪扯,指尖用力到发白颤抖,高声哭吟压在被褥里变得沉闷模糊。
萧令璟像是永远不会疲惫的打桩机一样,粗暴蛮横的狂抽乱插,赵幼卿趴在塌上尖声呻吟,被迫撅着屁股如同野兽交尾一般,牢牢贴着男人的胯下被肏得不住摇晃,圆软的臀肉被撞击的扁平,发出令人恐惧的“砰砰”声,本就满涨的膀胱被粗硕的大龟头隔着一层软肉大力的顶撞,像是过电一般泛起酥麻的爽意,内里的液体不断激荡,四处冲刷着膀胱内壁的嫩肉,内外来回的鞭挞下,酸胀的尿意愈发激烈,赵幼卿腰腹紧绷得厉害,细细的打了个尿颤,受不住的哭叫出声,“嗯啊涨嗯啊要要尿了呜呜哥哥、慢点啊嗯”
萧令璟完全将少年笼罩在身下,健壮坚实的胸肌紧贴着他的后背,一手捞着赵幼卿纤细柔软的小腹,在上面凸起的地方大面积的搓揉挤压,另一只手攥着他胸前红嫩的小乳,防止他被顶飞出去,胯下的大鸡巴更是一刻不停,凶猛又强悍干进软腻嫩滑的腔道内,“娇娇儿,自己尿出来,嘶,真紧!”
“嗯啊!出来了呜哈啊!!”赵幼卿尖叫一声再一次被男人肏上了高潮,小肉洞痉挛着咬紧了男人的大鸡巴,激烈的交合水声都变得缓重沉闷,肉穴深处喷涌出大股大股的半浊阴精,温柔热烈的冲刷着肉冠,又被“噗呲噗呲”的挤出洞口,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滴滴答答的流到被褥上,浸湿了一大片。
萧令璟被疯狂收绞的小肉洞夹得背肌紧绷,抱着少年高潮中紧绷的潮热身子凶狠又沉重的狠肏了百十下,才将肉冠全力掼入软嫩的子宫内,大量浓白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射进还在高潮喷汁的宫胞内,浓稠的白精和淫液回旋冲刷着娇嫩敏感的子宫黏膜,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赵幼卿被内射得小腹抽搐痉挛,瘫软在男人怀里无意识的细声啜泣着,逐渐被灌精灌到鼓胀的肚皮被粗糙宽大的手掌揉搓着,加剧了他体内激烈汹涌的春潮,夹着大鸡巴的小肉逼颤抖着一缩一放,露出的女穴尿孔翕合了几下,开始滴滴答答的往外流尿,一开始还只是一滴滴的水珠,后面随着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越来越多,水珠连成一线,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雪白的大腿和下方早就被淫水喷湿的被褥上都沾满了淡黄色的尿液,逼仄的空间内泛出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赵幼卿爽得失声尖叫,双眼翻白,浑身都在打抖,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出来,泪痕交错的小脸上春潮泛滥,他撅着屁股承接着男人过多的精液,被内射和失禁的快感堆叠在一起,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他意识混乱的摇头,绵软的四肢不知如何积攒出一股力气,扑腾着要从男人身下挣脱出来,却被压在小腹上的大手死命摁着钉在了男人胯下,失禁的女穴将尿甩得被褥上到处都是,半分都没能离开那根突突往他身体里灌精的性器,紧绷抽动的囊袋严丝合缝的贴着阴道口,像是黏在了上面,要里面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射进了喷个不停的子宫内,直将少年灌得小腹鼓胀如同妊娠三月的孕妇。
“呜呜啊好涨嗯射、射满了呜啊尿出来了嗯啊!!”赵幼卿哀凄的哭吟一声卸了力,泛着情潮的身子完全臣服在了男人强悍的射精下,他抖着屁股艰难的承精受孕,要不是萧令璟还捞着他的肚皮揉压,早就软手软脚的跌进肮脏不堪的被褥里了。
过了不知多久,萧令璟才将吃精吃得眼神呆滞的少年抱坐起来,随手把污秽不堪的被褥扯下去,插着还在不自觉滋滋嘬吸的湿软小肉穴替他整理衣裙。
萧令璟还什么都没脱,只是解开裤腰带将猩红狰狞的大鸡巴放出来,从后面捅进汁水泛滥的穴眼里,反观赵幼卿,换上没多久的红裙早已凌乱不堪,半敞着的小衣被扒到后腰上,露出满是齿痕圆润的肩头和大半截后背,襦裙下摆也因为沾了淫水和尿液而变得皱巴巴的。
大抵是因为山路难行,为了能让小王爷坐得舒服些,马车行进的并不快,慢慢悠悠的往前行驶着,但这土路坑洼崎岖不平,即便再慢,依旧会有些颠簸。
马车内的小榻精致小巧,是按照小王爷的身形特意定制的,他一人躺在上面刚刚好。
可如今这小榻被萧令璟霸占着,连小满早上精心铺好的蜀锦小被都已经揉成一团随意的扔在了地上。男人身材高大精壮,大马金刀的坐在塌上,连宽敞的马车都显得有些逼仄,他十分惬意的摆弄着怀里的少年,像是抱着一个精致的玉娃娃,绯色的襦裙复又齐整的穿在了少年身上,长及脚踝的裙摆铺开,遮掩住两人交叠在一处下身。
轻薄的裙摆下,赵幼卿细而直的双腿自然的垂落在男人分立而坐的大腿旁,赤裸的足尖一点一点的摇晃着,时不时绷紧又松开,白嫩的内侧腿肉上还残留着淡黄和浓白混杂的液体,蜿蜒而上越发粘稠,岔开的腿心里更是泥泞不堪,被打成泡沫状的精液和淫水糊满了两人紧紧相连的之处,男人沉甸甸的囊袋和污糟粗乱的阴毛覆着在少年垂软的小玉茎下面,看不清两人相贴之处的具体形状,但是从偶尔露出的一小截粗壮的肉根以及一阵阵湿腻腻的淫靡抽插吸吮声,便知道男人还插着少年身体里。
马车晃晃悠悠不时的颠簸着,萧令璟抱着尚还失神的少年懒散的靠在车壁上,都不用他自己费力,少年轻软的身子就随着马车晃晃颤颤的在他腿上浅浅颠动,小肉洞深处的宫胞紧锁着男人的肉冠,被带着不停地摇动,内里的浓稠热精被捣得一阵激荡,四处冲刷着已经经受不住任何刺激的子宫内壁,少年体内刚平歇没多久的情潮几欲复萌。
“嗯啊不要了唔嗯”
赵幼卿沙哑的嗓子眼里挤出几声难耐的低吟,随后被萧令璟侧贴过来的双唇堵住,一双干燥粗糙的大掌把着他细颤的大腿根往两边掰开,不知何时再次硬起的大肉棍又重新在湿腻红肿的小肉洞里抽插起来,“咕叽咕叽”的黏腻交合水声密集又激烈,刚射进去还没多久的精液被粗暴的捣弄出来,大团大团的浓稠白精混着淫水,拉着长丝的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到马车地板上,很快就蓄了一大滩,在乌黑的地板上格外抢眼,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粘稠腥臊的石楠花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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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马车内不知厮混了多久,连午膳都没下去用,让人直接从车窗递进来。
“咔哒”一声,一直紧闭的车窗从里面打开了,时刻关注着王爷的小满马上就凑上来了,“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小满从车窗外望进去,只见小王爷与往常一样,极亲密的坐靠在萧令璟怀里,少年两靥布满红霞,双唇饱满水润,猫眼半阖着看不太真切,但眼尾泛着浅淡的红,神色瞧着有些疲惫慵懒。小满一看就知道是小王爷又受不住热贴着人降暑呢。
这一个月以来,每日王爷从马车上下来都是这副模样,小满一开始还担心了好一阵子,王爷自小身子骨不好,一有点风吹草动小满就怕王爷生病,他想要请大夫来替王爷诊脉,可王爷却恼怒的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包括最近很得宠的那个混小子。
王爷说是苦夏,可小满看着王爷虽然与以往苦夏时恹恹的情形有些相似,却又似乎有些不同。
但具体哪里不同,小满说不上来,只觉得小王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小满也不确定,心道小王爷今天瞧着格外清艳动人。
“还有多久到锦州?”赵幼卿声音有些沙哑,他实在没想到萧令璟今天这么疯,一整天都没放过他,他已经失禁了不知道几次,之前的红裙早就脏得不能看了,身上这件还是早上换下来的广袖开襟长衫。
车窗有些高,小满看不到马车内的具体情形,也就不知道小王爷的长衫被堆叠在了腰间,在里面伺候王爷的那个混小子的大掌钻进了衣摆下,毫无间隔的抚摸着少年鼓起小包的柔软小腹,上面还能清晰的勾勒出一根粗长的形状,直接延伸到双腿之间,隐约还能听到些潮湿粘稠的水声。
“马上就到了,已经看到锦州城门了。”小满也有些兴奋,赶了一个月的路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晒干了。
而且这段路上的小石子特别多,这马车又不比王府原来的马车平稳,一路上颠得小满都有些受不了了,更别说身娇肉贵的小王爷,何况他小腹里面满涨不已,萧令璟的性器还整个都堵在里面,又粗又长的扩开红肿不堪的腔道,顶得他都有些想干呕。
“好唔!”突然马车不知碾到了什么,狠狠颠簸了一下,赵幼卿措不及防的哼叫出声,一道沉闷的水声从他双腿间传出来,他蹙着眉似欢愉又似痛苦,鼻尖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一下实在入得太深了,男人本就干开了他的宫口,堵在子宫内浅浅抽插着,这一颠簸直接抵着顶端的子宫黏膜往更深的地方撞去,毗邻的器官纷纷遭受挤压,蹂躏最多的膀胱更是直接反射性的颤动收缩,被大肉棒插开的肉缝里,女穴的尿孔早就因为使用过度红肿起来,缩得比针眼都小,却还是难以自控的翕合起来,半晌后滴滴答答的挤出几股淡白色的液体,流进了两人紧贴在一处摇动的小肉口处,又随着里面挤出来的浊白混杂的汁液滴落到地板上,跟下方一大滩的浓白之物融合在了一起。
“唔嗯令璟哥哥别动嗯”他在小满的眼皮子底下,下半身不着寸缕的被男人深深的侵占着,肚子里都是男人射满的浓稠热精,肿得像个馒头的小肉逼被肏得又疼又爽,泛出一阵阵滋滋的吸吮水声。
赵幼卿受不住的捂着唇小声求饶,被迫失禁的女穴尿孔火辣辣的疼着,却还在随着萧令璟插入的节奏一点一点的挤出膀胱内积蓄的尿液,寡淡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少年身子刚分泌出来的。
小满就在马车前坐在,一扭头就能看到赵幼卿潮红到不正常的小脸。
赵幼卿抓住萧令璟的手臂想要撑起身关上车窗,却被萧令璟摁着鼓胀的小腹压了回去,纤薄狭小的内里几乎都纠缠挤压在了一起,一股令人无法想象的酸胀从小腹传来,赵幼卿猛地绷紧了身体,还未来得及的叫喊出声,就被萧令璟掰过下巴堵死。
赵幼卿睁大了双眸,大颗大颗的泪水滑落下来,他紧紧攥着男人压着他的手掌,实在承受不住小腹像是要从内里撑裂的恐怖满涨之感,喉咙里发出可怜的、细软的哭吟,像只被人叼住后颈的小猫崽子,叫人拿捏着要害可劲儿欺负。
赵幼卿就这么被萧令璟一路磋磨到了锦州,锦州城门口早有太守带领其下辖的官员们等候迎接,赵幼卿被萧令璟放开时还有些头脑发懵,大肉棒从他身体抽出的瞬间,大团大团的精絮混着淫水从饱胀不堪的宫胞里喷出来,宫口被肏了一天有些痛痛麻麻的,松软的开着一个小口,任由里面含了许久的东西全都流了出来。
小肉逼更可怜,两片肉唇高高肿起,像是裂开一个口子的流心包子,赵幼卿几乎都不敢抬腿,一动就疼得厉害。
萧令璟简单帮他清理了一下,但是越擦流出来的越多,他干脆直接将沾满精的手帕塞进了红彤彤的穴眼了,堵住了里面还未来得及流出的精水。
“嘶!好疼!你怎么又塞东西进去,不舒服唔!”赵幼卿穴儿里肿得厉害,那丝帕在柔软也磨得他难受,可男人微凉的手指在他发烫的小穴口揉压着,又有些凉丝丝的爽意泛上来,他微微分开腿,抬起屁股往男人手上凑,想让他多碰碰自己。
萧令璟手指抵着丝帕猛地一捅,直接塞进了小肉洞深处,那小肉洞就立马骚浪的夹裹住他的手指吮吸起来,萧令璟毫不留情的抽出手指,将上面的淫水在少年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蹭干净,“再发骚就抱着你出去干。”
“呜里面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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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幼卿完全穿戴好下马车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太守领着一众官员迎上前来行礼拜见,然后便引着他们到早已收拾妥当的王府。太守早就在锦州城最好的酒楼备下了接风宴,可赵幼卿累了一天根本不想去,随口便推了。
如此赵幼卿终于到了自己的封地,山高皇帝远,即便几个皇兄们夺储再激烈,也波及不到他了。
赵幼卿以前并不关心哪个皇兄当皇帝,但是太子因为他离京不再提供银钱,便要派人截杀他,他们两人恐怕已经无法善了了。
太子豢养私兵之事不管父皇知不知晓,他都已经修书一封告知,并将将薛家近几年的钱财流向一同附了上去,希望父皇能有所防备。
剩下的便只有南越之战了。南越多荒山诡林,常年瘴气弥漫,种不了庄稼,经常一入秋就开始频频骚扰边疆,趁机抢掠些粮食,近些年来越发猖狂了。燕南的守将王越碌碌无能,见南越人只是抢些周围村镇的粮食,并不大肆攻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视而不见,越发养大了南越人的野心。才刚入秋就已经将边疆村落抢了个遍,还带走了许多女人。
这件事很快便压不住了,皇帝龙颜大怒,但大雍朝重文轻武几十年,一时半会儿进找不出合适的人替代王越,镇国公倒是自请出征,可他如今手握十万御林军已是位高权重,皇帝又怎么可能让他在把手伸到燕南去。
于是一纸圣旨发到燕南,命王越戴罪立功,将流窜抢掠的南越人斩杀殆尽,救回大雍子民,再回京请罪。
赵幼卿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不由有些恍惚,前世也是如此,只不过王越太过自大,不但被南越人耍得团团转,还被人诱入陷阱,将燕南十四州拱手让人。赵幼卿心中担忧,但是并没有说出来,不过萧令璟很快就看出了他的顾虑,于是没过几日就去了燕南。
萧令璟走的时候赵幼卿还在床上没醒。他似乎是累极了,天光大亮了却一点苏醒的意思都没有,系带松散的小衣半敞着,露出半边奶白的圆弧,上面布满红紫的痕迹和牙印,仅仅这一处便瞧着有些触目惊心,也不知被遮掩住的地方又被人留下了多少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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