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扩阴器毛刷X内滴蜡XC嘴(1/3)
排完尿取下软管,小阴茎里的螺旋棒也终于抽了出来,受刺激已久的马眼噗嗤噗嗤喷出了白白的精华。
俞源喘息着放松了身体,心想终于能够结束了。却迟迟没见锁扣被解开,医生还拿起了一旁的假阳具,在上面涂满了润滑油。
假阳具做的很逼真,柱身是深褐色,又长又粗,上面的青筋无比分明。涂满油之后闪着淫靡的光泽,望上去就让人腿软。
“想吃吗,骚货少爷?”医生特意将油亮亮的假鸡巴在俞源眼前晃。
“不…不想……”虽然嘴上这么说,下身的穴口却传来空虚感,甚至隐隐分泌出情动的水液。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医生说着,拿着假鸡巴停在小逼前方,作势要插进去。
俞源屏住呼吸,花唇蠕动起来,似乎迫不及待要把这馋人的物什吞吃进去。对方却只是虚晃一招,假鸡巴下移到菊穴,在表面打圈研磨几下,就强硬地捅了进去。
“唔嗯…好大…骚屁眼又被大鸡巴插入了~嗯啊……”
嫩屁眼刚被进入还有些胀痛,食髓知味的身体却很快又舒爽了起来,肠肉绞紧假鸡巴,细细感受巨物上的凸起摩擦穴壁黏膜带来的快感。
“那边点…嗯…就是那里…嗯啊顶到骚点了…哦哦再快点……”
淫性起来的小少爷忘记了矜持,还指挥起医生肏干他的敏感点。粗大的假阳具在后穴抽出又捣进去,把粉嫩的小屁眼干得艳红,时不时还有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
后穴得到满足,前穴却越发空虚,都没被碰触,就发起了大水,淫液一股股往外冒。
“嗯哼…小逼好痒…也肏肏小逼吧…好不好嘛医生叔叔~”俞源眼尾飞着红霞,娇声乞求。
“当然可以,但我们要玩个不一样的,保证少爷的小逼爽翻!”
医生与父亲交换一下眼神,得到默许后拿起那个像鸭嘴夹子的金属物品。
“这是什么?”俞源有些好奇,想不出来这个夹子要用在哪里。
“窥阴器,用它就能欣赏到少爷美丽又淫荡的小穴内部啦!”
医生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揉了揉两片羞涩闭合在一起的花唇,两指用力向外将它们分开。金属窥阴器鸭嘴那端顶上阴道口,慢慢向内推入。
方才菊穴被玩弄时,花穴就分泌了不少淫水,所以如今被冷硬的器具进入,也没产生什么负担。可进入三分之二时,医生突然操纵鸭嘴转动一下,让俞源没有准备之下惊呼了一声。
“放心,只是把斜着进入的窥阴器旋正了,不会伤到小少爷的。”医生解释着,并将鸭嘴彻底顶入。
俞源刚放松下来,就感觉穴内的鸭嘴在逐渐张开。本想忍忍,但它越张越大,让人忍不住怀疑会不会将穴壁撑裂。
“好胀…唔…不要再撑了…疼…啊要坏了……”
医生还没说什么,一旁的俞父先发火了,插住儿子乳尖重重向上一提,训斥道:
“真是把你惯坏了,干什么都叽叽歪歪喊疼,以后怎么伺候大人物!”
俞源不敢挣扎也不敢讲话了,眼泪汪汪地低下头。
还是医生看小美人这委屈样心疼了,揉按着对方会阴等他慢慢放松下来。
事实证明小少爷骚穴柔软又富有弹性,怎么撑大都没有撕裂受伤。窥阴器撑到极致并固定好,形成手腕粗的一个空洞,将内部完完整整暴露在两个成年长辈面前。
“太美了!”医生发出感叹。
内里是粉红色的阴道媚肉,上面挂着透明、清亮的粘液,让人望上去就能想象到它的湿润柔软。而更深处则是宫颈,圆圆小小的,表面平滑,代表了健康且未曾生育。
俞父不知什么时候从墙上取下一只软毛刷,伸进去刮搔起来。而俞源腿也合不上,穴也闭不了,只能红着脸忍受这淫亵与作弄。
初时只有痒意和轻微的刺痛,慢慢的,那毛刷就像搔到了心里,让全身忍不住瘙痒和渴望了起来。
“嗯哼…轻点…啊不…再重点……”
“骚货,到底是轻还是重?”
俞父故意停下来,似乎骚儿子说不出来就不会继续。
“骚货不知道…嗯啊…骚货都想要…爸爸快动一动…嗯嗯…骚儿子还想要~”
“那爸爸就满足骚货儿子!”
俞父用毛刷刷过阴道每一寸肉壁,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把骚儿子玩弄得满脸红潮,吟哦不断。那毛刷突然又换了个方向,袭向毫无准备的宫颈。俞源感觉到一阵闪电般的快感流遍全身,腰部僵直着向上挺起,从宫颈小口蓦地喷出一股清液,沾湿了毛刷和父亲的手指。
就这样了俞父也未曾罢休,趁着宫颈口微微张开,毛刷一下子挤了进去。
“啊哈~插进子宫了…唔嗯…哦哦我不行了~”
俞源几乎翻起了白眼,直击灵魂的刮搔让他两腿都忍不住抽搐起来,小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流到脖子也不知道。
“又不是没被肏进过子宫,那么大的木鸡巴,看录像骚儿子可是浪得很!”
俞父说的是俞源骑木马时露出的淫态,可惜骚货少爷已经全无神志,如此羞辱也没让他有什么反应。
在毛刷又一次重重扫在子宫壁时,俞源又激烈地潮吹了,大量阴精漫出花穴,小鸡巴喷得胸前到处都是白浊。
等俞源恢复神志,就发现身下躺着的床调整了倾斜角度,床的上半部分恢复了水平,而下半部分上升,于是双腿形成向上打开的姿势,被窥阴器撑开的花穴也朝上洞开着。父亲手持一只点燃的蜡烛,正朝着花穴凑近。
俞源明白了父亲的意图,但刚刚被训斥过的乖孩子哪敢反驳,只能撇过头去闭上双眼,似乎这样就可以逃避接下来的疼痛。
但视觉上看不见,触觉反而更加灵敏。先是滚烫的烛泪滴到了花唇上,让粉嫩的花瓣微微一瑟缩。又一滴洒在敏感的阴蒂表面,带来微微刺痛。不过一闪而逝的疼痛过后,取而代之的却是回味无穷的爽快,让人浑身颤栗。
俞父看儿子闭着眼哼哼唧唧,刚刚射过的小鸡巴却是又硬了起来,知道他是开始爽了。
“哼,恐怕没人比你更下贱了,烫两下骚鸡巴都能硬!”
“嗯哦…骚儿子是贱货…骚儿子喜欢被蜡烛烫…哈~”
烛泪一滴滴落下,又在小少爷白嫩的小鸡巴上落了几滴,刺激得小鸡巴更加硬挺。而后悬在洞开的花穴上方,任热烫烛泪滴进肉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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