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花家十八儿郎于三伏天斩首(5/8)
他唤来老鸨,直接挑明要花满盈前来伺候。
“花娘休养了半月有余,今个儿能伺候了吧?”
男人一改先前儒雅,眼睛里赤裸裸的都是对女人的渴望。
老鸨心中一惊,面上却笑着说:“哎呀,大人——那花娘是何等姿色,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的美人,总是娇贵些,需要一点时间去调养的啦~”
说着,老鸨抛了一个媚眼,绢帕一甩,在萧裕安的胸前抚过。
萧裕安嫌恶地拍走滞留在衣服上的香粉,说:“钱不是问题,你直接喊她过来,再来几壶好酒。”
忍耐是有限度的,他今天就想要花满盈!哪怕花满盈再身体不适,他今晚也要霸王硬上弓。
前段日子,老鸨知道萧裕安和花娘没有什么。可今晚,那真真是明目张胆的欲念啊。
老鸨只好干笑几声,应声出门。
走廊外老鸨捻起裙角,走得飞快,大力打开一扇门,喊:“常平!常平!今个儿那安王爷不知怎么的,克上头了!花娘今晚要去了真就煮成熟饭了!”
待老鸨定睛一看,里头竟然不止有常平在,就连平日难得一见的主子肖亮也在场。
“啊!主子贵安。”她行礼,偷摸给常平信号:这可怎么办?
常平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
再说了,眼下的发展状况,正是主子所期望的。
老鸨和常平同时看向肖亮。
肖亮沉着脸,桌前的烛火竟照不出他的神色。
“花娘是妓子,贵客上门指名要她这么点事,也要向我拿乔吗?那我要你们有何用!”
他将桌面上的文书扫在地上,怒极了。
然而老鸨没有立马应答,敏捷地下跪埋头地面,缄默。
肖亮看着老鸨,胸口剧烈起伏。
而常平也没有出声。
两个奴才都是人精,肖亮对于花满盈是否要去伺候萧裕安,并没有明确表达,也就说明肖亮还在犹豫不决。
老鸨明哲保身,决定死皮赖脸等候肖亮的命令。
唉——
常平默默叹气,心想:要真是想让她伺候,早就说出口了。既想利用她离间安王爷和韩少卿,眼看计谋将成,却又舍不得孩子去套狼。
但是,主子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犹豫不决,坏了大计。
常平走到老鸨身后,踹了老鸨的屁股,怒骂:“还没明白过来吗!赶紧叫花娘过去伺候!”
这个恶人,常平不想当,也得当,他必须得替肖亮做出抉择。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老鸨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走出房门。
登时屋内重新陷入沉寂,常平捡拾地上洒落的纸张,恭恭敬敬地放在桌面上。
肖亮眼睛随着常平而转动,忽然说:“常平,跟我去密道。”
常平浑身一颤,勉强稳住心神,回答说:“是。”
今晚注定是多人彻夜难眠的一晚。
花满盈推开门,看到桌上的酒壶和笑得颇有深意的萧裕安,迈进的右脚险些抽回。
“花娘,好久不见。你快过来坐,坐到我身边来。”萧裕安拍了拍身侧的凳子,笑得眼睛快眯成一条缝。
来之前老鸨千叮咛万嘱咐:“花娘呀,今晚的王爷有些不一样你可多注意些”
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虽然不知道为何老鸨会好心提点,花满盈眼下也不能细究,全身心准备去应对今晚的大劫难。
“王爷今天心情很好。”花满盈说着,坐到了萧裕安的对面,并未听从萧裕安的吩咐。
萧裕安嘴角略微放平,应答说:“是啊,本王心情很好。不知花娘愿不愿意让本王的心情继续好下去。”
此前萧裕安从未强调他的身份地位,如今说出来,是在施压于花满盈。
“花娘本身就是个陪客人寻欢作乐的妓子,先前身体抱恙休息了半月有余,是因为上一位恩客粗鲁了些。”
花满盈说着,略微扯了扯衣襟,露出浅浅的粉印,继续说:“你瞧瞧,到现在还未恢复呢。”
如何让萧裕安扫兴而归,花满盈想了许久,她认为故意提起和别人的春事会让萧裕安心生厌恶,进而嫌弃她身子脏贱,失了兴趣。
这么想的同时,花满盈心脏一抽一抽的疼——肖亮的话仿佛是把钝刀,直至现在才显出恶语的威力。
不曾想,萧裕安眼帘下拉,眉头蹙在一起,柔声说:“花娘,你受委屈了。”
紧接着,他踱步到花满盈的身侧,毫不避讳男女大防,指尖径直抚上花满盈的脖颈,沿着曲线探索到锁骨处。
花满盈愣然,被触摸得发痒后,起身和萧裕安拉开距离。
“王爷!”
她先是叫喊一声。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一个高风亮节的”
房间的气氛愈发地旖旎,一向镇定的才女花满盈脑袋空空,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规劝萧裕安。
萧裕安替她说出后话:“你想说的可是君子?”
“嗯”
只听萧裕安朗声说:“哪怕再君子的人,面对心仪的姑娘,又怎会不心生欲念呢?”
他慢慢地走近花满盈,声音愈发地轻柔,反过来劝导花满盈:“花娘,我对你的心思,天地可鉴。你也明白的,不是吗?”
春满园的设立目的可不是单纯地营利,这里同时也是窃取官员内闻的情报点。
许多官员都会在妓子的忽悠下说出政事上的隐秘,而这些隐秘会让肖亮勾结到更多、官位更高的权贵。
每一个接待的房间,隔板之间存在着狭窄的通道,仔细观察,隔板上还有孔洞,可以窥探房间内的人具体在干什么。
常平和肖亮便身处在通道里,偷窥萧裕安和花满盈。
这叫个什么事啊常平暗自吐槽。
他一直都摸不透自家主子,哪怕到了现在,也没想通自家主子偷听墙角做什么。难不成要他们两进行到最后一步,主子就冒出来上演一场英雄救美?好俘虏花娘的芳心?
可是主子要花娘的芳心有什么用?
满脑子都是问号的常平神游在外,而肖亮却对屋内二人的举动高度关注。
只见花满盈冷脸说:“不,我不知道。而且,王爷此般对我,让琰哥哥如何看你?”
她搬出韩琰,希望可以劝退萧裕安。
可萧裕安却笑了几声,说:“祛之可不会再来寻你了。且不说其他的,如今你已非清白之身”
花满盈面色又是一白。
“花娘,你自己也清楚,你身为妓子,总是要伺候别人过活。我是喜欢你的,我可以出高价你只需要跟我一个人”
萧裕安威逼利诱,边说着,也边握住了花满盈的手。
“那件事上,我会很温柔。绝不会出现这样的痕迹。”
他撩开花满盈垂落在前胸的秀发,颇为心疼地轻抚红痕。
“今后有我在,你的上一位恩客,你绝对不会再遇到他了。”
见花满盈毫无反应,萧裕安直接将花满盈横抱起来,朝床边走去。
此刻,肖亮攥紧拳头,气压低沉。
待萧裕安欺身上来,花满盈才从呆滞的状态中脱离,想要挣扎。
“乖一点好吗?我会很轻的,你再乱动的话,就说不准了。”
恍惚间,花满盈仿佛看到了肖亮,眨眼重新看清时,欺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的确确是萧裕安。
萧裕安的吻细细落下,手灵活地解开了花满盈的衣物。
屈辱感再度席卷花满盈的全身,她紧密闭双眼,唇瓣抿着,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萧裕安揉着柔软的浑圆,就要情迷意乱,感受到花满盈的惧意后,则开口稍作安抚:“别害怕”
可他的行为无一不加重着花满盈的惧意,这种惧意,逐渐转变成一种恶心感。
忍无可忍,花满盈低声说:“萧裕安”
直呼其名,这表明花满盈已经开始愠怒,碍于良好的教养,她还未作出出格举动。
一个二个的,都当我是弱女子好欺负,认为我是个只能攀附男人才能存活的女人。
花满盈痛苦地想着,双手被萧裕安束缚起来。
湿软的舌在她的锁骨上兜转,拂过雪白的绵软,在一点红梅的上空滞留顷刻,便急不可耐地舔弄红梅。
红梅在舔弄中摇曳,愈发地坚挺起来,长势喜人,令萧裕安忍不住掐捏,爱不释手。
“花娘,没关系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萧裕安身为王爷,一般人直呼他的名讳简直是大不敬,然而同时他并未察觉花满盈的怒气,只当他们二人的关系更亲近了些,已经上升到了直呼姓名的程度。
思绪想到这,萧裕安解开自己的衣袍,说:“花娘不,满盈我喜欢你的”
打从那次诗会初见,我就喜欢你的。
他捧住花满盈的脸,唇瓣贴合在花满盈紧紧抿着的唇上,伸出舌尖意图撬开门齿,探寻更深入的世界。
花满盈能感受到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阳具,发硬发胀的程度并不亚于肖亮的。
男人都是这般作呕的野兽,只是比一般野兽会说话,说些柔情蜜意的话,好让身下人乖乖地满足他们的欲望。
萧裕安的话语是那么的轻声细语,可情到浓处时,顶撞起花满盈来也是粗鲁不堪。
“嗯啊啊!”花满盈本不欲说话,可是那处本就在肖亮的强行突入下疼痛红肿至今才恢复大半,如今萧裕安动作又半点控制也无,让她忍不住出声宣泄。
她叫起来像只小猫儿,尖细中透出几丝痛苦。
萧裕安也许比肖亮有理智些,他立马放轻力道,但动作没停,问:“这样行吗?”
“再轻一点”花满盈话语里掺杂着一点哭音,真是令人听了怜惜不已。
萧裕安抚摸着她酡粉的脸,连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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