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加班费够不够(3/8)
“乖宝宝,睡觉觉,睡醒又是一个大晴天~”
……
三个小时后,某私家园林内的茶室里。
穿着旗袍的女侍毕恭毕敬地将滚烫的茶水端到茶桌上,视线自始至终都只有自己纤细的足尖,甚至连坐在茶桌旁边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着这样低眉顺眼的姿态又娉娉婷婷地退了出去。
贺佳辰端起香气四溢的茶杯吹了吹,并不急着品尝它的味道,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桌对面一身米白色套装的窈窕女人,“宋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料事如神,福荣会的货说抢也就抢了。”
宋思邈涂有珊瑚色唇釉的嘴唇浅浅一笑,柔美多情的眼眸里精光微露,“贺少谬赞了,纵使我有我的锦囊妙计,也多亏了你的人手到擒来、马到成功,这才有了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珠联璧合。”
贺佳辰轻笑着抿了一口醇厚的正山小种,“既然宋小姐都说了我们配合默契,五五开的分法是不是不够‘默契’?”
恰好有人在屋外敲了敲门,宋思邈拍了拍掌,进来的是一个貌不起眼但是走路猎猎生风的男人,他弯下腰在宋思邈身旁附耳几句,确定了摆在庭院里那二十四箱货都没有问题,宋思邈挥挥手,男人又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茶室里便再度恢复了静默的氛围,宋思邈看贺佳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又卖了一个关子:“贺少以为我抢这批货回来,就是为了卖吗?”
贺佳辰挑了挑眉,心底的烦躁情绪就快按捺不住,却对宋思邈接下来所说的话起了很大的兴趣。
宋思邈意味深长地说:“我们都是生意人,生意人赚钱靠的是头脑,而不是靠蛮力。难不成他们出一次货,我们就抢一次?那跟山里大字不识,只知道拦路枪货的野蛮人有什么区别?”
贺佳辰觉得有点意思,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搞得像出谋划策让他派人今天凌晨守在山上杀人越货的人不是她一样。
“所以宋小姐既然说了不转手出这批货,那么准备拿它们做什么用途?”
“贺少刚回海明,大抵是对这片市场缺乏了解,现在市面上大多数流通的货,要么出自我们兴荣帮,要么出自福荣会,还有一些散户不值一提。我们兴荣帮的货源一般走东南亚那边的量大低廉模式,买家大多也是酒吧舞厅娱乐城追求短暂刺激的年轻人,而福荣会的货等级更高,自然客户价值也远高于这些榨取不到什么利益的底层散户。”
“我们今天抢到的这批货,货源来自于他们最近新搭上线的哥伦比亚供应商,既然都是做分销的,他们能做,我们也可以,外面院子里这二十四个箱子就是我的敲门砖,不知道贺少是否有兴趣跟我一起?”
贺佳辰勾起唇角,“还是五五开?”
宋思邈咯咯一笑,用削葱似的手指拈起碟子里一块粉雕玉琢的精致茶点,遥遥递到贺佳辰面前,“只要谈得下来,到时候都凭你说了算,只要这个货源在,还怕找不到高端市场的客户么?”
贺佳辰微微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那块粉嫩的樱花糕,风流多情的眼眸笑盈盈地扫了一眼宋思邈娇艳明丽的脸孔,“既然宋小姐都这样说了,我自然也没有再拒绝的份了。”
宋思邈略微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目光,对于这个花花公子早年间的风流韵事可是查了一个底朝天,警惕的心是半分未减,哪怕是她自己玩起来的火。
她在心底无不嘲弄的想,如果能用些手段把对方手下很能打的那个人也一并收入麾下,为她所用那还差不多,面上却依旧言笑晏晏、若无其事地对贺佳辰说:“那就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贺佳辰垂下眼帘遮挡住眼底那抹讽刺,也弯起了嘴角端着茶杯颇有些诙谐地说了一句:“cheers!”
他从茶室里走出来之后,瞥了一眼假山旁边空地上码得整整齐齐的二十四箱货,四周那几个打手背着手围在箱子旁边,显然是不会再给法地挨蹭上另一根火热膨胀的硬物,硬是搓出了火星也得不到任何纾解。
他微阖眼眸,即使被那野蛮粗狂的唇舌肆意撕咬着柔软的唇瓣,也毫无防备地纵容着对方在自己唇齿之间攻城略地的暴行。
直到身下发胀的性器被纳入到了一个狭窄到前所未有的孔穴,宛如要绞杀猎物的肌肉紧绷着包夹住他身下最为敏感的顶端。
钟如一终于忍不住仰着脖子从那蛮横的湿吻里挣脱些许,嫣红的唇瓣破了皮还未结痂,溢出的低喘带着让人迷醉的温度拂过身上男人酡红的脸孔:“哈啊……阿明,你放松一点……弄痛我了。”
沈放羞耻敞开的大腿根部微微发颤,饱满怒张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他凝眸看向身下男人被欲望折磨到近乎恍惚的面容,坚实有力的腰一寸寸沉下来,任那根硬如烙铁的肉刃一点点撑开自己身后那处未曾使用的孔穴。
痛苦的汗水顺着他的鬓角缓缓滑下,从半空中滑落至男人泛红的眼角,隐没在枕头发黄的边角里消失不见。
直到发酸的尾椎彻底坐上男人平坦紧致的腹部,沈放因为过于强烈的痛楚变得一片惨白的脸孔露出一个恨到目眦欲裂的表情。
一旦意识到对方的性器官深埋在自己的体内这一事实,难以言喻的诡异触感从二人相契的部位传遍四肢百骸,原本萎靡不振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嗯啊……你……”
“阿明……你动一动嗯……”
沈放俯下身子,露出森冷的牙齿一口就咬得男人的肩膀鲜血淋漓,他没有松口,齿痕落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变成鲜红的烙印,仿佛可以借此宣誓着那么多年无处可诉、无从排解的恨意。
他恨他,恨到即使将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当场挫骨扬灰,也无法平息这绵绵无期的恨意。
他们如同两只相逢于荒原的野兽,一边厮杀,一边做爱。
廉价的床单无处安放满溢而出的欲望,鲜血与汗液交织成爱与恨的剧毒狂花。
沈放在欲望到达顶峰的那一刹间,终于忍不住死死掐紧男人滚动的喉结,嘶哑着厉声道:“钟如一!你看清楚!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快要被捣烂成泥的身体内部完全沦为了那根跳动着就要释放的性器的模具,就好似他沈放生来就是为了成为他钟如一胯下的一条野狗。
偏偏他还要连名字都叫错。
怎能不恨?!
怎能不怨?!
沈放喉咙里的喘息声渐重,他猩红着双眼,再也寻不到往日丝毫冷峻的颜色,掐在男人脖颈上的手力度不减,他只是一遍遍重复着男人的名字。
长久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通通被名为“嫉妒”的毒药给全面摧毁。
“咳咳咳……”男人汗湿成一簇簇的睫毛抖动出痛苦不堪的弧度,终于是在这天堂地狱一线之差的间隙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总是笑得惹人不快的桃花眼。
只见遍布血丝的眼球漾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比窗外夜空还要深远的漆黑眼瞳一览无余地倒映出沈放近乎癫狂的面孔,却还是带着那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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