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醋意(捶R/打P眼/双洞齐开/窒息)(2/3)
今日皇帝休沐,夏晚却明显感觉到他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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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她那痴样就只她不行了,才操过两遍的骚穴流着白精无力开合,前后两穴都穴肉肿大红艳艳的似乎快破皮。
“现在,尿。”
“啪”的响亮一声,是脚背砸在被操得肿胀而鼓囊囊的肉逼上的声音。大拇指刻意抬起,坚硬的指甲盖划过肉蒂子和下方的尿口。
“啊——”不等她想清楚,便被痛呼声代替,两只小巧的穴容纳着超出负荷的巨物,夏晚只能脸色苍白地发出‘嗬嗬’的气音。
“再有下次,朕废了你两只奶子。”
男人一手将她两只手腕并在身后,如骑马般拽着,随着身后挺进,胸前的乳头也被坏心眼的控制着擦过温泉池沿。
“这就沉了,同样的乳塞还有三个型号,乳塞越大,铃铛越沉,最大的乳塞有花茎粗细,铃铛足斤。朕喜欢看母狗奶孔插花,奶子坠长的样子。你还要努力。”
原来是男人完全伏在他身上,像公狗一样挺深冲刺的同时,咬上早眼馋已久,夏晚右肩上的小痣。
男人话音刚落,下体一阵劲风掠过,男人脚背砸在下体。
“学不乖。”男人不在意她的反抗,“你越挣扎,朕越用力。”
她下身那两口穴可比上头那张诚实且谄媚。
夏晚颤抖着挪开手,抱着皇帝的胳膊祈求呓语,“晚晚乖,晚晚乖……”
她被翻过身,头和膝盖触底,唯独屁股高高撅起,男人大手还在压,原本凸起的小腹都凹陷了一掌厚。
他端坐在床上,还未穿鞋子。
“胡说,母狗骚得很,吃得很高兴呢,果然是荡妇。”男人大力顶进。
“坏了,要裂开了,不要啊……”
真是无妄之灾,夏晚何时勾引过人?她怀疑这根本就是皇帝玩弄她的借口,只好附和,“主人息怒,母狗不敢勾引人了。”
夏晚像被踹翻龟壳踩住的乌龟一样手脚不停扑腾,却始终无济于事,她忽然觉得被蹂躏的尿道一热,失控感传递到大脑,她崩溃得大哭,“主人要尿了!”
或许是夏晚的乖顺取悦了皇帝,大手的力道果然轻了些许,紧接着她肩膀一痛。
夏晚身为母狗是不允许触碰自己的,她只能肉疼的看着皇帝拿着绣花针粗细的乳塞怼到明显小一号的乳孔前。
皇帝又拿出由粉色珍珠串成链的东西,链子类似丁字形,最上有一圈,垂直的一条中间链接着三角形金片,金片上有一前一后两个大小不一的柱状物,前者只比乳塞大一些,后者粗细和皇帝肉棒一样,但只有两指节高。
然而皇帝已经拽着她的脚踝给她套上。
“现在才是帮你排尿,笨母狗。”
“是,母狗万万不敢了。”夏晚脑子一团浆糊,只记得捡男人爱听的说。
那穴里还喊着玉势,这下结结实实撞在子宫内壁上,夏晚身子猛地蜷缩,恨不得团成一团。
“二,谢主人管教母狗尿眼。”
明明应该习惯了,皇帝头一次如此厌恶前朝后宫的平衡。
从后面看只能看到男人壮硕的身姿,以及地上一点散乱潮湿的发丝,夏晚如同雌兽一般,被咬着肩膀,安静而抽搐的雌伏在凶兽身下,发出软绵无力的哀吟。
他一巴掌拍上熟透蜜桃似的软穴肉,“没用的废物母狗。”
“不许躲!扎马步张开腿,手握成拳搭在胸口两侧,舌头伸出来,这是你以后撒尿的规范姿势,不要像没人要的野狗一样蹲着撒尿。”皇帝大掌强行把她压下,“这也是你最后一次畅快撒尿,身为家养母狗,除非主人允许,否则以后撒尿只能憋着小股小股的流知道吗?母狗不配给自己快感。”
一副任由处置的样子果然让皇帝满意了,也不再难为她,“放心,很快的。”
夏晚只觉眼前一花,乳孔剧烈疼痛,再一转眼,两只乳塞已经稳稳钻了进去,只露出两个比上次大一倍,声音也更清脆的银铃铛。
“主人,骚母狗害怕。”夏晚永远都忘记不了上次通乳孔的痛苦,抱着一丝希望求情,身体却主动将双乳放在男人手上。
“呜呜呜,不要压肚子。”夏晚慌忙把手移到男人压腿的手上,拽着男人拇指和小指,扭曲着小脸拉扯。
男人单脚就把夏晚小腹踩了个严实,另一只脚用脚趾狠命扣挖阴蒂以及下方的尿眼。当他身体前倾时,身体大半重量都落在夏晚小腹上。
他甚至能隔着薄膜感觉到骚穴里的玉势,但即使这样也没有撕裂,后穴反而渗出肠液,可谓天赋异禀,“生来被干的骚货!”
听着风轻云淡的话语,夏晚内心是抑制不住的恐惧,在那之前皇帝能厌弃她吗?她忙道,“是,母狗谨记。”
小小一点,在洁白无暇的身体上更显艳丽。
“主人,好沉啊。”
“唔啊啊三,阴蒂要废掉了啊!”男人三脚用了八分力气,哪是夏晚能承受得了的,她痛苦地捂着阴蒂在地上翻滚。
夏晚已经引人注意,他明天须进后宫了。
夏晚心中有个朦胧的猜测,下体突然生出一股寒意,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男人一脚跺在她的肚子上,夏晚瞬间像虾米一样蜷起,“你说错了,刚才只是朕看着被包在肉逼里的小阴蒂不顺眼,为着管教踹了两脚,以后每天要把阴蒂捏肿揪出来露在外面,若是朕再看不到就踹烂它,知道吗?”
两只小穴都泛着近透明的白,被强迫撑开变成一个大洞。
“罢了,朕帮你一把。保持姿势不要动!”
“啊啊啊……一,谢主人管教。”见男人等着,夏晚反应过来赶忙开口。
“呜呜呜母狗知道了。”夏晚含着泪点头。
夏晚只得对皇帝大叉开腿,曲着手肘握拳搭在胸侧,皇帝就坐在她面前直勾勾扫视着她身上的每一寸,即使有尿意这种羞耻的姿势,她怎么尿得出来?她探着舌头含糊说,“主人,母狗……母狗……尿不出来。”
平静下来的太烨池只听到冷冷一声嗤笑。
然而终究是奢望,男人索性放开手仍由她去捂下体,一手却按着她凸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就着她侧躺的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掰到胸前,开到最大。
见美人可怜巴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皇帝的心情这才好转了许多,还有闲心调侃,“都怪小狗粗心,昨天把乳链丢了,只能带大一号了。”
“母狗的身体皆为主人所控,除了衣食住行自然还包括吃喝拉撒。”那金片很小巧,直接嵌在被扒开的小阴唇间,还肿胀的唇肉被迫分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金色。
“说,还敢不敢勾引人?”
事后,男人抱着昏过去的夏晚清理,目光深沉。皇后白天的话不无道理,但他在一开始就知道养夏晚的难度,却还是千方百计接受这个麻烦,怎么可能容他人染指。
她乖乖的,任由皇帝给她带上之前的项圈,又看他拿出大一号的乳塞。
“啊啊,痛……”两根柱状物正好抵着肉穴和尿道口,肉穴倒是不难插进去,可苦了娇嫩的尿道,猛然受到外界的刺激,被男人戳弄着,叫夏晚又痛又麻得直悄悄踮脚。
“啊啊啊皇上饶命啊。”夏晚崩溃的摇头,沾湿的青丝散落在身侧,“母狗是骚货,荡妇……求求不要弄死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