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母狗(母狗认主/扇成猪头/扇N)(2/8)
她双眼含泪,似委屈又控诉地看着男人,软糯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沙哑,“骚,骚母狗的奶儿被大主人捏坏了呜呜呜呜。”
“骚母狗的小肉套子很能吃呢。”别看那穴口小,却是意外的有弹性,穴口软肉撑的发白,却没有撕裂。
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顾不得淫水丝滑,手指根本捏不住那两扇才一指宽的小唇,只好狠心用指甲掐住。
“大主人想叫它如何,便如何,骚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夏晚见男人周身气势温和许多,知道自己做对了,软着骨头说好话。
夏晚个子有将近一米六,比起一米九几的皇帝简直是人人拿捏的玩具。
他忽然变了脸色,推起她的大腿,将她的腿和上半身叠了起来,后背膝盖同时被压在桌上,呈穴口屁股朝天的模样,红蒂子肿大充血格外招摇,“自己把逼掰开,拉开小肉唇露出骚穴挨罚。”
男人好像有无穷的力气,光是抽查还不够,非要恶劣得把她抛起来,等穴口好不容易吐出龟头,又松开手靠她自身的重力整根吞到底,屁股蛋子被卵蛋打的通红,要被顶吐了……
“其次,叫的难听加罚10板子,受罚承宠时,声音不可过分高亢,不宜刺耳沙哑,要轻柔甜媚,叫人听了悦耳。不要浪费你的好嗓音,嗯?”
“唔唔唔受不住了……主人可怜可怜骚母狗呜呜呜……”夏晚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被挂在空中逃又逃不掉,躲也躲不开。
清纯勾人,两种极至出现在同一人身上,惑人心神。
那么瞬间他被可爱到了。不过敢在他身下提别的男人是大忌,爹爹也不行。
夏晚顿时维持不住表情,下身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夹紧腿,淫水都顺着流入了股缝,在书桌上滴下一滩。“嗯啊~骚母狗只,只是想伺候好皇上。”
心里补充了句:不过嫩有嫩的好,把它亲手调教成肥大的骚逼才有乐趣。
“额啊……呜呜。”有了前车之鉴,再难受夏晚也不敢敷衍讨饶,只可怜兮兮的小声呜咽。
夏晚看着柔弱,但适应能力出乎意料的强,如今她只想乖一些,再乖一些,讨得皇上欢心,得一丝怜惜,再玩下去她就要死了。
男人手指从穴里抽出,一股透明清液体从抽动的穴口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啊啊啊啊!”刚说完,夏晚尖叫一声,“骚母狗要尿了!”
最先将凸起的蒂子砸扁,随后覆盖了肉唇穴口,奏折宽大,连腿内侧都无法幸免于难。
然却没有听见预想中的求饶或是委屈应声,他抬眼一看,见女子泪眼迷蒙,小嘴微微张合不知呢喃什么,仿佛陷入了某种幻境,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原来她话音刚落,阴蒂突然被捏住狠狠一扯,紧接着被带着茧子的手指拧了一圈,瞬间肿得凸了出来。
哪怕歇上一刻钟也好,她是真觉得男人打算让她死在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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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落在男人身侧的两条腿夹紧,下身在男人胯间轻轻蹭了起来。
夏晚再怎么装乖如何能逃过八百个心眼子的帝王,冷心冷肺的皇帝不顾女子刚喷潮,曲起手指就大力弹击被虐得肿大了一倍的骚豆子,“给朕说实话,弄虚作假,油腔滑调,应责打唇舌50。”
“哦哦哦!”平坦的小腹突起一条形状,男人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恶劣的用手指按压。
穴口的主人尚不知危险到来,拍麻的软肉泛起痒亦意,不知所谓的挺身蹭了蹭龙袍上的龙纹。
“呵,朕喜欢红艳肉肥的骚穴,可不是你这等单薄粉嫩的无用之物。”皇帝看似绷着面无表情,实则眼睛都黏在了那处美景上,喉结滚动。
他看眼女子的脸,好心道,“记到明天一起罚。”
见男人无动于衷,她索性双手掰开自己的腿,手指将逼肉拉开一个小缝,露出一对粉红的小阴唇和上面透明的淫夜,无辜又恳切的眸子看向上方的男人,“骚母狗请皇上享用,让骚奶子休息一会吧。”
这种时候矜持无用。
“唔唔唔啊……求……不要……”夏晚傻了一样眼神发直。
肉棒毫不留情的直捣黄龙,一举撞破那层浅浅的膜。
皇帝凑近只听见,“坏掉了……晚晚乖……爹爹打坏蛋……”
“啊啊啊,吃不下了,求你……捅破了……”
她求饶无用讨好亦然,男人边插边压,将那小穴欺负到底,终于一举破开,吞到了底端。
“母狗身心皆为主人掌控,没有说不得权力,你还敢起小心思想躲罚。”男人状似无奈的批评,“真是只顽劣不堪的没用母狗。”
男人抽出一张空白奏折,举至半空,轮圆了砸在一览无遗的逼口上。
直到奏折前后封面沾满了淫水,皇帝终于停手,很是满意地欣赏自己打出来的逼,大手抓上去红艳艳热乎乎的软肉溢出指缝。他就着这姿势按着夏晚的头看那艳穴,“日后你的母狗逼要日日保持这种形状。”
夏晚欲哭无泪,只得诺诺应是。
他索性将人折叠着面对面抱起来,让女子膝窝架在他手臂上。夏晚身体腾空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这倒方便了皇帝大手掐住她的腰往下压。
皇帝眼睛一眯,夏晚就惨了。
“嗬嗬……”没有丝毫准备的夏晚骤然惊醒,被下身仿佛撕裂般的痛苦拉回神智,她眼睛忽地睁大,却连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只能发出一点气音。下意识挣扎又发现自己大手被牢牢锁在桌子上,一点动弹不得。
只是穴儿太浅,他才只进了一半,便难再前进。
皇帝终于满意,夏晚整个上半身躺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散乱的发丝黏在脸上,她伸出手想摸摸胸口,但指尖轻颤半天都不敢碰。
却不想男人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直到皇帝邪笑着将人软着的手脚扣住,柱身身骤然挺进一半。
再说,再强硬的男人也总会对伺候过的女人心软吧,夏晚不确定的想。
害怕是真的,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胸的存在了,但也有装乖的成分在,早完事就少受苦。
皇帝仔细看着她小脸从迷蒙到痛苦再到绝望的变化,心中施虐欲更甚。
每下都带出淫水甚至在分开时还颇淫乱地藕断丝连,被虐打的唇肉穴口逐渐肿成了艳红色,小穴儿和坏了的喷泉似的‘噗呲噗呲’往外嗞着水儿,谄媚的讨好施暴者。
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根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顶住那红肿的小穴口蓄势待发,一大一小、狰狞与可怜的视觉冲击让人心里一颤。
她又惊又惧的在男人颈间磨蹭,红唇无章法的啄吻在男人下巴,喉结,脖颈,就着泣音哀求,“骚母狗要被插死了,求主人饶命,晚晚日后还想伺候皇上。”
紧接着不等夏晚反应便疾风骤雨般落下。
“小嘴怎么这么甜?”皇帝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掐捏着小肉蒂,或用手指夹着小阴唇揉捏拉扯,另一只手两指破开甬道,扣弄那层叠媚肉和里头的处女膜。
不想自己讨好的话不仅没引来怜惜,还要责打唇舌。顿时不敢再有小心思,带着哭腔柔声道,“大主人,骚母狗记住了骚母狗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骚母狗只想讨大主人欢心,少受惩罚。”
皇帝阅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多亏了夏晚身娇体软能任他折腾。
简直像只妖精。
她腰身纤细只有巴掌宽,刚好够皇帝双手包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