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X内塞毛笔被哥哥抱着写字/爆大哭/震动棒X喷水(4/5)
“呜呜呜…”姜荔恐惧的哭出了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要妈妈,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哥哥我好难受,你放过我妈妈吧,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哥哥…我想要回家…”
她想要回家躲进温暖的被窝里睡觉。
这里很冷,她应该穿一件外套出来的。
姜荔尝试好几次想爬向妈妈都会被哥哥拽回来,他揉着她的两颗乳低声跟她说这里的男人都想玩她,只要他扒光她的衣服把她扔在这里就会有很多男人想要肏她。
“到时候你会跟你的妈妈一样成为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
“哥哥那么恨我跟妈妈吗?”姜荔看着景桓秋眼眸闪烁,她从小到大都被妈妈教导不要去伤害别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是别人害她还防不了应该怎么办,这个妈妈没有教导她。
“所以你跟你妈妈现在要去死吗?”
“你们死了我就不恨了。”
景桓秋望着她语气冷沉,眼前的小姑娘穿着一件夏天的短袖,身材很瘦弱,印象里她很少穿裙子,那双眼眸总是死气沉沉的,喊他哥哥也是不情愿的,她擅长做表面功夫,喜欢敷衍他去保护她的妈妈。
姜荔不想死,她想要活着。
妈妈养大她很辛苦,她也想保护着妈妈。
女孩颤抖着身体跪在地上,弯身低着头扯着哥哥的裤腿,冷风里她头上的碎发被凌乱的吹着,姜荔眼眸上的泪珠不停的掉落,她轻声道,“哥哥,我求你…放了我妈妈,我妈妈人很好,她只是想要把我养大…”
姜荔不恨姜盼翠,外人看来她应该抱怨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收养她,为什么不让她就这么死掉,谁都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无辜的,她只是无端被牵扯进入了这一场无止休的仇恨里,该去恨谁呢,女孩不知道,她只想回到被窝里好好的睡一觉,第二天看见妈妈,这样她就很满足了。
女孩知道哥哥恨他,她的头磕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额头上出现了血印,姜荔想要再次低头景桓秋蹲下身捂住了她的额头,男人瞥见她头上那暗紫色的淤青眼眸阴沉,白皙干净的长指摩挲着那处。
景桓秋手指在她的伤口处用力往下按。
姜荔很疼,但不敢喊疼。
“哥哥…”
景桓秋望着她瘦弱的身躯,“我放了你妈妈,今晚你陪我,肏狠不准哭。”
姜荔急忙牵住景桓秋的手指,“叔叔呢?哥哥,求你把叔叔也放了,叔叔也很好。”
景桓秋抱起她走入别墅里。
今晚是景桓秋的生日,他的母亲就是在他生日这一天死去的。
不过生日宴会的主角不见了。
闹剧结束,薄吴看了一眼景弘义,“人老了,这种小年轻的事我很难参与进去。”
景弘义瞥了眼自己那个躺在地上的废物儿子,“死了就死了,没有价值废物死了也没什么好惋惜的。”
薄吴暗暗啧了声,这老人真够无情的。
姜荔咬着手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肏的实在太狠了,哥哥就像是打桩机一样肏入她的小穴深处,好像要把子宫口肏开,女孩的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男人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前,两颗小乳一晃一晃的,男人捏着乳头问她为什么不叫,女孩看他,“你不是说不准哭的吗?”
她怕哭了叔叔跟妈妈又会受到伤害。
“我说肏狠不准哭你那么听话,怎么我说不准和陌生男人接触你不听话?”
“你没说。”
景桓秋不悦,“我没说?”
男人再次用力撞入女孩的小穴里。
“呜…哥哥轻点…我以前没听见你怎么说过,你只说那些男人看不上我。”
景桓秋确实没怎么明确跟她说过不准跟陌生男人接触,他每一次都是冷嘲热讽她,说那些男人看不上她,说她妈做鸡的。
姜荔很困,想睡觉,闭眼好几次都被景桓秋阴沉沉的喊醒,她实在困得撑不住了。
女孩牵着哥哥的手指,屈起双腿,“睡一会就好,哥哥别生气,让我睡一会,不要喊醒我。”
被子好暖和,好累好困…
景桓秋这次没有再喊醒她,女孩睡了。
男人干净整洁的长指轻轻的摩挲着她额头的伤口印子,景桓秋抽出阴茎把液体都射在外面,刚才忘记戴套,这会只能射外面。
景桓秋坐在床前抽烟,烟雾飘散到房间里到处都是,男人也不管烟味会不会呛到姜荔,女孩睡着了,不过她现在的手指还在颤抖着,她睡得不安稳,皱着眉头。
入夜,窗外的凉风吹得更盛,姜荔又做了噩梦,梦里还是那几个男人,他们蹂躏她欺负她,哭是没有用的,反而会让他们更兴奋,他们也不管会不会弄伤她的身体,肏她还掐住她的脖颈想要掐死她。
“呜呜…哇…呜…妈妈…”姜荔缩在被子里哭,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踹到景桓秋,男人冷幽幽睁眼望着她,他本来睡眠不好,现在肏爽了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她踹醒,他没有喊醒她,而是看着她在噩梦里没办法出来,过了会她自己惊醒过来。
姜荔睁眼看见景桓秋,窗外的吹的风很大,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这是不应该的,女孩呆滞的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男人望着她的散落的头发,又看了一眼她闪烁的眼眸,昏暗的房间里,姜荔轻声喊,“哥哥?”景桓秋不咸不淡的回应。
“我妈妈呢?”姜荔一开口就是要她的妈妈,景桓秋眼眸晦暗,他甚至比不上景宏茂,她还问他叔叔是不是能跟着一起离开,能不能呢,这真是个好问题。
景桓秋不想给他们离开,他甚至不想给他们过得那么好,姜荔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长袖,这是他的衣服,长袖很长,不过她穿起来还挺合适,起码能当裙子穿着。
姜荔想要离开,即使这是半夜她也想要离开,女孩扯了扯被子又问了一次她的妈妈在哪里,她要去找她的妈妈,景桓秋望着她,“那个婊子有什么值得你为她做那么多?她害你被那么多人仇恨你不恨?”
女孩不喜欢听到这话,“我妈妈不是婊子,我为什么要恨我妈妈,伤害我的是你。”
姜荔被景桓秋抱在怀里,女孩的小穴里插着一根黑色的狼毫笔,两人跟前有一张很大的白纸,男人正抱着她在这张纸上写字,每一笔画都要摩擦着小姑娘的穴内壁,刺激的酸痒感在小穴里蔓延出来。
姜荔从来不知道【景桓秋】这三个字会写的那么煎熬,穴口正在颤抖着往下滴着水渍,男人白皙的手指揉着她的稚嫩的小穴,被这种程度的刺激摩擦,女孩再一次喷出一股水渍,喷在跟前的白纸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