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8)
女帝混不吝的歪在一旁,任由他动作,不为所动。
苏御咬咬牙,干脆成跪趴的姿势,抖着手褪下亵裤,白嫩丰满的臀肉在女帝眼前展现,他忍着羞耻覆手将菊穴拉扯开,穴间媚肉可见。
“求君上怜爱,为侍身的骚洞止痒”
女帝大手拍打在他绵软的肉臀,随即一把将人扯入怀中,面对着面,胯间巨物蠢蠢欲动“你与你的女儿在榻上苟且也是这般骚浪?”
苏御用后穴缓缓磨蹭着她的肉物,嘴里咿咿呀呀的“是侍身先先勾引哈勾引的她侍身侍身是个荡夫呜呜!”
女帝骤然闯入,胯下肉物直将他的菊穴撑开到最大,不待她适应,便拢着他的腰胯大肆冲刺起来。
他摇摇欲坠,身体好似被贯穿一般,被迫打开的身体痛极了,他丝毫没有任何快感可言,也好,就让淫荡的他成为女帝的泄欲工具吧。
女帝斜觑着趴卧在软席上明显脱力的男人,回想起早些年这人宁死不从的清高模样,眼下男人的娇媚的顺从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把玩着他汗湿的长发“回宫便能见到你的兄长,可还开心”
“侍身如今已是陆灵君,何来的兄长呢”他哑声道,袖摆遮挡的手悄然覆在孕肚上,刚刚一番云雨,肚子里的小东西躁动的厉害。
“你倒是聪明”
——
“臣侍恭迎君上回宫~”
“恭迎君上回宫”
女帝摆手道了句“平身”随即牵过一旁乖顺的男人“你们二人的消息倒是及时”
苏彦言笑晏晏“听闻君上此次微服出宫带回来个可人儿,想必就是旁边这位吧,真真是位美人儿,纵是薄纱遮面,依旧遮掩不住倾城之姿”苏彦嘴上说着讨巧恭维的话,心下却是疑惑不已,眼前这人的眉眼真是像极了苏御。
“朕已封灵君为皇贵君”女帝拍了拍陆灵君的手“还不参见君后”
“侍身陆灵君参见君后”
苏彦心下一惊,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直接封了皇贵君,位份仅在他之下。好在他及时敛过心神“快起来”他上前一步将人扶起“日后便都是自家兄弟了,你初入宫,有什么不适应的都可来找我,往后你服侍君上可要用心,争取早日怀上龙嗣,为君上开枝散叶才好”
苏御施施然行了礼“灵君多谢君后教诲”
“陪侍容楚,参见皇贵君”
苏御闻声,抬眸看向站于苏彦身后侧的男人,面庞英俊刚毅,身材高大,可意外的在男人视线扫过来时,他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他无甚所谓,权当看不见“请起”
“谢皇贵君”
“君上一路必是车马劳顿,臣侍等便也不多做打扰了,晚间臣侍在御花园设了宴,一来庆贺君上得了美人儿,二来便要庆贺君上要再添龙嗣了”苏彦袖口掩唇,打趣立在一旁的容楚。
女帝面上大喜“容儿,是何时的事,怎地今日才说与朕?”
容楚状作娇羞“奴也是前些日子身上不爽利,传了太医诊脉,才知晓已有身孕,恰逢君上微服出巡,奴怕扰了君上的兴致,便未派人告知,求君上莫要怪罪奴”
女帝牵过他的手“怎会,你现下有了身孕,吃穿用度万般注意,劳什子的请安问礼便都免了罢,一会儿朕叫夏嬷嬷再去瞧瞧,你虽非头胎,但到底年纪渐长,还是要稳妥些才好”
“奴谢君上”
“恭喜容陪侍”
“谢皇贵君”
“好了好了,眼下日头足,都散了吧,朕送容儿回去”随即转头对苏御道“朕晚些时候去你那儿,乖一点等着朕”
“是”
女帝将苏御安置在凤鸾宫,又赐了两个得力的嬷嬷并一个丫头,说是宫里的老嬷嬷干活麻利,其实苏御明白,不过是女帝对他的监视罢了。他无甚所谓,反正他已是一具行尸走肉,又何需在乎监不监视呢。
——
瑶华殿?容楚寝宫
“如何?”
“回禀君上,容陪侍虽过了最佳的生育年纪,但到底身体强健,又逢君上年富力强,成胎也并非难事”夏嬷嬷将容楚股间毛发处理干净,没了毛草丛的遮挡,男人的下体光溜溜的,畸形的花穴无所遁形的暴露在空气中。
夏嬷嬷手蘸香膏,拨开微张的褐色阴唇,甬道内壁殷红一片,抬手覆上凸出的肉蒂。
“唔~”容楚咬唇抵挡脱口而出的呻吟,他心下悲哀,这具肮脏破败的身子竟已被调教的如此敏感。
夏嬷嬷毫不在意,擦了手,恭敬回话“双儿生产自是比之男子要容易些,产道更有弹性,包容性更强,但双儿孕初期,身体比之更为敏感,莫要频繁泄身,恐伤了身子损了龙胎”
夏嬷嬷复又撑开他的花唇,甬道内竟兀自涌出些许淫液“老奴瞧着容陪侍颇易情动”
女帝蹙眉“该怎么做?”
“君上莫要担忧,只消为容陪侍佩戴上锁精环扣,待生产前仅用花穴高潮及出恭便可保龙胎无虞”
容楚听闻惊惶挣扎就要起身,蜷缩着一双长腿可怜兮兮的攀着女帝的袖摆“别,君上君奴奴”
女帝上前将人抱进怀里,难得耐心的拍哄怀里的男人“容儿乖,这都是为了皇嗣,且忍一忍”
“君上~君上~奴害怕”
“莫怕,夏嬷嬷手脚麻利,定不会伤到容儿”女帝给了个眼神,夏嬷嬷点头,随即取过随身携带的布包,取出一枚小巧的锁精环扣,细长的银针一端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珍珠自两侧并了两根银色链条连接两个银圈。她将银针浸了油膏,扶着容楚半勃的性器。
“不不要,带带了这个奴,奴要如何如何小解”
“容陪侍无须担心,老奴刚已查看了你的阴穴,与正常女子一般无二,所以无需担心”
“我我”他支吾不出个所以然,只攥着女帝的衣袖无声的祈求。
可惜——
“夏嬷嬷,开始吧”
“是”
“啊!”自龟头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容楚终是受不住的昏了过去。
——
容楚挥退宫人,撑着床沿勉强坐起身,起伏间,牵动了胯下伤处,叫他冷汗直冒。他干脆掀了锦被,步履蹒跚的下了榻,踉跄来到浴房,赤裸着站在铜镜前,呈现在铜镜中的男人脸庞英俊坚毅,此时却面容苍白,视线向下,却是一对不应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丰满乳房,他强迫自己看下去,平坦的蜜色腹肌下,疲软的性器带着锁精环,银针埋在龟头里,连接着紧扣着阴囊的银圈。他几欲站不稳,却堪堪立在镜前,他微微分开双腿,他知道股间那里长着一个畸形的肉穴。
这幅不男不女的畸形身体令他厌恶至极,都是这丑陋的身子令他幼时在家备受欺侮,好在他忍辱负重长至成年,偶然遇到了布衣施粥的御史洛璃,四目相对间,竟都红了脸。后来,容楚顺利嫁与洛璃,婚后第二年,他们的女儿出生了,容楚本以为他可以一直这般幸福下去,可这一切都被洛璃的意外去世打破了。再然后,他被逼入宫为侍,每次遭逢女人临幸都叫他无比恶心。如今这肮脏的身体又怀了身孕,这一切的一切皆非他自愿,他要报复,报复所有拿捏他,玩弄他的人。
只见铜镜中的男人展唇一笑,双手虚拢覆在肚腹上“本不应留下你这孽种,奈何你是我复仇大计上最重要的棋子,我的好孩子”
抬臂扯过一旁薄纱披帛于身,旋身起舞唱和“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
陆灵君,或者更应称呼他为苏御,这个名字在皇宫内院可谓是传奇一般的存在。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外出时均以薄纱遮面,看不真切的面庞却仍旧难以遮挡其风姿绝色。女帝微服私访带回来的美人,无龙嗣傍身却扶摇直上位份仅次于君后,圣眷优渥便是对他最好的形容,这不,女帝仅仅只是用个午膳,便也叫近侍传了人来。
“君上万福”
“过来坐”女帝倚在大迎枕上歪着头瞧着男人曼妙的身形,她太清楚那包裹在华贵衣袍内滑若凝脂的美丽男体,火热的视线暧昧的扫过男人的胸口,随即是平坦的小腹,平坦?
“君上在瞧什么?”苏御坐在一旁,乖顺的为其倒了杯热茶。
“朕在瞧一只魅惑人心而不自知的小野猫”话音刚落,便伸手将人拽进了怀里,火热的唇随即堵住男人脱口而出的呻吟。
“嗯~再野的猫儿也逃不过君上的手掌心,啊哈~”转瞬间他已是被女人压倒在卧榻上,衣袍不整,发丝凌乱。
尖俏的下巴被拈起,泛红的眼尾无措的看向伏在身上势在必得的女人“君上啊~”脆弱的咽喉被女人啮咬,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一个个殷红吻痕。
自胸前衣襟大开处女人的手早已潜了进去,眼下正亵玩着他的奶乳,很快胸前布料便被喷涌而出的奶水囚湿一大片。
“今日朕的小野猫怎地这般讨巧听话”湿漉漉的手指兀自向下游曳,突地,手指触碰到什么似的,女帝挑了挑眉“这是何物?”
苏御自汹涌的欲海逃脱,难耐的喘息,随着女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腹,原本该是凸起的孕肚,此时却被布巾包裹平坦似从前。
苏御强忍下谄媚的恶心感,攀附进女人怀里“臣侍自知珠胎暗结已是罪人,偏得君上爱护,允臣侍孕育此胎,臣侍惶恐,不敢在宫内袒露怀有身孕,不想君上因臣侍受此非议”
“难得你有心”说罢,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男人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连忙抱紧女人的脖颈“君君上臣侍臣侍有些饿了可不可以晚点再”晚点再什么,他话未说出口,小脸儿却红了。女帝偏爱逗他,抱着人来到睡榻前“怎么,朕刚刚才说你有心,眼下竟不知朕想要作何?”
“臣侍自是愿意服侍君上,可,可臣侍,真的好饿”昨日他用过晚膳不消片刻便呕了个干净,今早又只喝了一小盏燕窝,看来肚子里这个小家伙是个不省心的,眼下他确实有些饿了,似是为了验证他的话,肚子此刻偏又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哈哈哈”女帝转身将人抱坐在凳子上“朕逗你的,眼下唤你来,确实只是用膳”
“传膳”宫人们鱼跃而进,不一会儿,餐桌上便布满了可口珍馐。
“用膳吧,晚上,朕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
苏御陪着女帝用过午膳,便坐了轿辇启程回凤鸾宫,许是今日日头足,轿夫怕正得盛宠的皇贵君热坏了身子,私自做主绕了更阴凉些的远路。
苏御宽袖下的手正一下下抚慰着被布巾包裹的不安分的孕肚,并未注意轿夫走了什么路线。
轿辇正好路过一偏僻庭院,隐约听见一阵责骂声。
“前面是哪里?”
“回皇贵君,前面是辛者库,正是惩罚办事不利的宫婢下人的地方,眼下许是哪位嬷嬷在训斥不听话的宫婢”轿夫扑通跪倒“都怪奴才擅作主张走了这条小路,奴才想着这小路避了日头,阴凉些,谁成想竟扰了皇贵君的耳朵,奴才有罪!”
“去瞧瞧”
“是”
辛者库一隅
“奴婢错了,求嬷嬷饶了奴婢”
“你误了皇贵君的燕窝时辰,你可知那贵人正值盛宠,得罪了他,被圣上迁怒,便是死罪,眼下贵人那处并未怪罪,可难保圣上听了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便杖刑四十罢”
“求嬷嬷开恩,奴婢断断挺不过四十杖啊”
“还看着做什么,拖出去”
“慢着”
苏御信步走近,辛者库一众见来人是皇贵君,纷纷下跪请安“辛者库这般地方,怎敢劳烦皇贵君下脚”嬷嬷诚惶诚恐,不知今日这尊大神怎地来了这处。
“不巧我今儿个路过,听见这小宫人因着我的缘故挨了打,便进来瞧瞧,没有耽误嬷嬷办事吧”
“老奴不敢”
“我记着交代过喜嬷嬷,嘱咐莫要惩罚这小宫人,怎地如今还要受罚?”
“这”她确实收到了喜嬷嬷的指示,奈何她却怕圣上知晓她手下宫人办事不利怪罪,便想着私自惩处一番,谁成想让他瞧了去。
苏御摆摆手“嬷嬷办事公私分明,我自不应过问,偏巧我刚进宫不久,身边也没有得力的丫头,不若嬷嬷抬爱,便将这丫头给了我凤鸾宫如何?”
“这”
“皇贵君”小丫头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向眼前俊美如谪仙般的男人。
“嬷嬷不肯?”
“老奴不敢,只是这丫头笨手笨脚,老奴怕伺候不好皇贵君”
“无碍,宫里还有喜嬷嬷,可教习她规矩,嬷嬷莫要担心”
“老奴遵旨”说罢扯过一旁呆愣的女孩“还不快谢过皇贵君”
“谢皇贵君,谢皇贵君!”
“起身吧,这一趟我也乏了,摆驾回宫”
苏御瞧着怯生生,可怜兮兮跟在身侧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子,奴婢名唤莲香”
苏御笑着点点头,上了轿辇启程回宫。
——
“禀皇贵君,君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眼下时辰不早了,便由老身等人服侍您沐浴更衣罢”
苏御放下手中书册,面露不悦“我自己来便好,我不习惯别人服侍”
谁知喜嬷嬷不为所动“请皇贵君勿让我等为难”
苏御清楚,凤鸾宫的嬷嬷具是女帝指派,受的也是女帝的旨意,既如此,他还固执些什么呢。
苏御起身,被喜嬷嬷带至偏殿浴房,他衣衫尽褪入了水,在水汽蒸腾缭绕间,涨红了一张俊脸。
洗刷干净后,正赶上殿外传来宫人抬人侍寝的高和声,喜嬷嬷并其余二位嬷嬷便将男人一丝不挂的裹了锦被交付给了宫人。
“你可想好了,此去皇城万分凶险,行事一旦稍有差池,小命难保”她当真不知,当初命芙玥前去伺候那人到底是对是错,芙玥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万万不想她因此殒命。
“嬷嬷莫要劝我了,我意已决”芙玥逗弄着怀中女娃,小丫头浑然不知大人的心思,咿咿呀呀挥着小手好不高兴“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所以我要去问他要一个答案”
阮嬷嬷自知劝不了她,便只好取过一旁纸笔“这是我在皇城极亲近的朋友,名唤慕青,前些时日我已飞鸽传书与她,你去找她,她会帮你的”说罢,又拿出一个包裹“我知你去意已决,这里有我给你备的金银细软,此去万般小心”
芙玥放下女儿,珍而重之的磕头谢恩“嬷嬷大恩,芙玥今生无以为报,愿来世做牛做马,报还嬷嬷大恩”
阮嬷嬷用帕子拭泪,扶着她起身“嬷嬷我可不赚赔本买卖,今生的恩必要今生报,嬷嬷和望月一起,等着你带他回来”
“好!”
芙玥告别阮嬷嬷后回了浮生阁,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可眼下却是物是人非。
“月娘”
芙玥转身望向来人,是大着肚子的墨玉“眼下你即将入盆,怎地还到处乱跑”左右瞧着霁月不在身前,又碍于他孕晚期腿脚不利,便扶着人进了门。
小心将人迎上几凳,又倒了杯温水“眼下来寻我,是何事?”
墨玉低着头,绞着胸前衣襟不做声,再抬头时却落下泪来,这可把芙玥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给他拭泪“这是怎么了,怎地哭了”男人任由其为自己抹泪,末了却直接偎进她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
芙玥当下便想推开他,奈何又怕惊了他的胎,便只得耐心的拍哄“莫要哭了,眼下你身子重,也要顾忌一些才好”
许是想到腹中胎儿,墨玉抽噎几声后便止了哭泣,芙玥便不动声色的将人推出怀里。
“我去唤霁月过来”
“别走!”他冲过来自身后抱住她,芙玥顾忌他的孕肚不敢挣扎太过,只得好言相劝“墨玉,你何苦”
“你不明白”男人苦涩一笑,随即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袍落地的声音,芙玥不敢回头,奈何男人滑腻的身子犹如灵蛇般攀附着她,浑圆的孕肚磨蹭着她,微凉的手指企图沿着她的衣领探入,却被及时按住“墨玉,不可以”
男人就像与她较劲儿一般,借势将女人转了个身与自己面对面,不曾想入目便是男人赤裸的胴体,芙玥连忙别过脸来。哪曾想墨玉‘变本加厉’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他能为你做的,我也能”扳过她的头,强势的吻了上去。
“唔!墨墨玉,别这样!”不曾想男人力气大的出奇,她竟如何挣扎也不能如愿。一拉一扯间,不知是何原因,墨玉感到腹中一痛,随即便跌跪在地上“好痛”
芙玥连忙将人抱到卧榻上,手指在其孕肚上按了按,在按到下腹处时,墨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芙玥忙又查看其穴口,竟已开了三指。
墨玉早产了。
好在芙玥经验丰富,最终使得他们父女二人平安。
接过下人呈上来的汤药,芙玥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内屋,眼下墨玉正在喂奶,她踟躇半步后还是端着药碗坐在了榻边,既以助他生产,眼下再谈避嫌不免有些多余,况且她也要知晓产夫产后哺乳情况,这是她身为花娘的工作。
“今日奶水可多些了?”许是早产的缘故,墨玉产后奶水并不丰沛,襁褓中的婴孩时常因吃不饱大哭。
男人紧了紧怀中幼女,神情落寞的摇摇头。
芙玥接过婴孩放到摇篮中,不一会儿小东西便睡着了。
她复又来到榻边,将药碗递与他“先喝药吧”
喝过苦药,芙玥给了他一颗甜枣,过过药的苦味。
“我已命小厨房做了些下奶的吃食,你是早产,奶水少些也属正常,别担心”
“我知”说罢,又按了按胸口“可我最近总是感觉这里涨涨的,奈何就是奶水少”
芙玥沉思片刻,取了医包来“你且解开衣服,我瞧瞧”
墨玉听话的褪了衣袍,芙玥凑近了些,端看着他一对小山包似的奶肉,乳根胀大,瞧着奶水应该是充沛才是,不该如此干涸,复又查看了他的奶孔,这才发现其原因,原是其奶孔被初乳堵塞,婴儿吮吸力本就不大,这才有了奶水枯竭的假象。其实这问题不难,寻个人吸一吸,破开堵塞的奶孔便好,只是
墨玉看她一会一变的脸色,以为是什么难症,便抖着手握上她的“怎么了?”
芙玥这才反应过来,吓到他了。便摇了摇头,如实回答。墨玉听闻此,大舒一口气“我瞧你刚刚那模样,还以为是何难症,既如此,便麻烦月娘为我吸一吸罢,可好?”他话语诚恳,神色戚戚,芙玥也不好一再拒绝,况且她对苏御‘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她也只当墨玉是她的客人罢了。
她将大迎枕垫在男人身后,拍了拍他的手“交给我罢,你且放心”
看到女人答应下来,墨玉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默默想着,也许芙玥对待自己也是有情谊的。
芙玥落了锦帐,脱靴上榻。
骤然失去光亮,锦帐内只余二人细微的呼吸声,芙玥僵在一边,虽然刚刚想通了事情的关窍,但眼下她又有些踟躇。
墨玉见她迟迟未有动作,便咬了咬唇,摸索着跨坐上她的腰腹,随即便牵着女人的手覆在自己奶乳上“月娘答应的”
是了,她既以答应,眼下这般推拒又算什么呢。
芙玥摇了摇头,一手向下揽住他的腰,一手抓握住他的乳根,极富技巧的揉弄。
“嗯~好,好涨~月娘帮我~”他摇着腰臀,胸乳若有似无得磨蹭着女人的唇。
芙玥在挺翘的奶头再次撞向自己时开口含了进去。
“呀~好,好舒服吸一吸,吸一吸啊月娘”
芙玥抓过他在自己脊背上乱摸的手攥在其身后,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男人敏感的奶头,唇齿配合,大力吸吮,在男人连连淫叫泄身之际,闭塞的奶孔疏通开来,汹涌的奶液喷薄而出,险些将芙玥呛到。
“哈啊~月娘,月娘~”墨玉已然情动,芙玥却已完成‘工作’想要下榻,奈何深陷欲海的男人哪肯放过她,扯过人躺倒在榻上便赤身裸体的覆了上去,急迫的亲吻她的唇“他怀了你的孩子,我也能,月娘,他走了,他已经走了,可我还在,我会永远陪着你”
“别这样,墨玉,你清醒点”
“我很清醒,见你二人琴瑟和鸣,我想过退出的,可如今那人弃你而去,你又何必挂怀,那日你助我生产,分明对我有情,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我”他扯着身下人的衣服,火热的吻夹杂着苦涩的泪,落在芙玥耳侧。
芙玥叹了口气,不再挣扎“墨玉,我已成亲,我深爱他,你又何苦这般自轻自贱”“为我,不值得”
墨玉桀然一笑“你非我,怎知值得与否”他伏在女人身上,手下在菊穴里扩张着“给我一次,我便得尝所愿了”撤了手指,股间菊穴抵在女人胯间男形上,手指微微用力,那男形便插了进去。
“墨玉!”
“啊!”
芙玥想要起身,奈何男人泄了力的压在她身上,一拉一扯间,胯下肉物更是愈发深入。
墨玉勉力跪坐起,低头看着女人惊愕的神色,淡淡一笑,随即便是上下摇着肉臀,每一下都将那物事吃的极紧极深。
“我与他相比如何,床第间你大可将我看做青馆勾栏的婊子,无须顾忌,这般快活不好吗?”他耸着腰腹,极近勾引之能事。
芙玥神情痛苦,她想推开身上的人,可是男人落寞,苦涩的模样她又不忍心,她自问爱着苏御,即使男人不发一言离她而去,她也爱他。但她却也背叛了他。可是纵观天下,又有几个女人能坐怀不乱呢。
她脑子乱的很,可胯下那根却畅快的在男人穴儿里快活操干。
“你还是这般想着他吗?”墨玉低头吻着她“那便将我当做他罢,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这般难受了”
温柔的抚摸着女人的俏脸“他如何唤你,月儿?”
芙玥抬眸,男人的苦痛她看在眼里,眼下已经成事,她又何苦再糟践了这人呢。抬手扶上男人的脊背“做你自己便好,阿玉”
墨玉仰头想要止住汹涌的眼泪,奈何就像开闸似的越流越多,芙玥只好将人抱进怀里给他抹眼泪“别哭了,都成小哭包了”
墨玉摇摇头“不哭了,不哭了”
她一下下摩挲着他的腰侧“阿玉,不久我便要离开绣春楼,去皇城,我”墨玉猛地吻住她,止住她未说出口的话。
“我不要你的任何承诺,我说过了,眼下,得尝所愿”
芙玥低头主动吻上他的唇,天雷再次勾动地火,况且二人胯下本就相连,女人一个翻身,便将人拢在身下,撑开他的长腿挂在臂弯便是大力冲刺操干。
“啊啊~好厉害,好深~月娘~”
“阿玉好敏感,穴里又软又热,紧紧吸着我”腰腹急速耸动,直把身下人操干得连连痉挛淫叫。
二人胡乱之际,锦帐外隐约有婴儿哭声。
“是,是孩子,醒了”
“她饿了”说罢,芙玥便自身后挤着男人膝行数步“眼下阿玉奶孔疏通,奶水充沛,便快些给孩子喂奶吧”
“可,可唔,哈”可他眼下正被女人自身后贯穿,这般如何奶孩子。
“这有何难”话音未落,芙玥便扬手掀开了锦帐,果见婴孩在摇篮中哭个不停“快些将她抱起来,奶一奶”
墨玉瞧见孩子哭泣心疼,别无他法,便抖着手将女儿抱进怀里,小东西闻着熟悉的奶味便寻了奶头吮吸起来。
一前一后的双重刺激,直叫他哆嗦个不停,险些跌了怀中幼女,好在芙玥眼疾手快,自他身后抱住了孩子“慢着些”
墨玉瘪瘪嘴,根本就是她刚刚太大力的操干,他一个失神才险些松了手。
芙玥缓慢抽插,深入浅出,没一会儿孩子吃饱了,墨玉小心将女儿放回摇篮,还不待他回神,腰腹便被女人拖了回去,胯下男形再次重重顶了进去。他手下没了支撑,堪堪攥着锦帐带子才不至于跌下床去。
在墨玉被操得摇摇欲坠之际,芙玥才终于有了泄身的迹象。她本欲抽出那物,奈何男人紧紧将其夹住“不要出来,在里面,射在里面”
“阿玉”
“怕什么,我刚刚生产,不一定就会落胎”他辗转亲吻“况且,我想要你射在里面”许是男人的神情太过苦涩,芙玥无从拒绝,便在其甬道深处泄身而出。
那日,墨玉压着人翻来覆去做了不知多少次,临近天亮,二人才终是偃旗息鼓,相拥睡去。
墨玉将养了些时日身子已然恢复过来,毕竟不是头胎,虽是早产,但好在有惊无险。
这日芙玥陪着他在浮生阁的花园里散步,走了没几步,墨玉便拍拍她的手“我们去前面亭子里坐坐吧”
“可是累了?”
墨玉状似无奈的摊手“有你那些个补品补药不要命的送,哪里身子骨会差,现下瞧着倒是胖了不少”
二人入了凉亭,芙玥安顿好男人后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娘有心事”
芙玥听闻霎时拘谨起来“我”
“去吧,至于我,你不必抱歉,那日我说过的,我是心甘情愿的”
芙玥握上男人微凉的手,涩声道“对不起”
墨玉摇摇头“说来对不起三个字,我也应该与你说的”
“什么意思?”
墨玉自袖口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之前他派小厮拿给苏御的那枚“苏公子走前几日,我曾把这枚玉佩托人送与他”
芙玥接过,一脸不解“这不过是我的玉佩,有何古怪”
“这我便不知了,待你找到他便问一问罢”
芙玥手里握着玉佩,不由陷入沉思,她还记得那日苏御在瞧见这玉佩之时的模样,想来所有症结所在都在这枚玉佩身上,这层层谜团包围着她喘不过气,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苏御找到,问个清楚。
是夜,芙玥靠在大迎枕上端详着手上玉佩,她左看右看也瞧不出什么古怪,房门却在这时被敲响。
她起身开门,见来人正是墨玉,便将人迎入内室“这么晚了,怎地过来了?”
墨玉不发一言却在她将门关上之时,回身将人抱个满怀“我知你明日便要离开,最后一夜,我来陪你可好”
抬起怀中人的脸,不出意外又是梨花带雨“怎地如此爱哭鼻子,都成小花猫了”这般说着,便将人牵至床边“我瞧着你眼下都乌青了,想必这些时日未曾休息好,在这好好睡一觉,嗯?”为他脱靴又将被子盖好,转身便去洗脸台拿布巾,却察觉到男人下了榻,一回身,就见墨玉赤足站在床边,抬手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袍,缓步向她走来。
啪嗒,布巾掉落铜盆,转眼男人已赤身裸体立于她面前,在之后,她便将男人打横抱起,上了榻,撂了帐子。
——
行路近半月,芙玥终于抵达皇城脚下的临安,不同于云崖城,许是紧邻皇都的缘故,这里的建筑更加宏伟,色彩更加艳丽,民风更加开放,路上百姓瞧着也更加富足。
她循着阮嬷嬷手信,来到一处僻静宅子前,扣了扣门。
管事开了门,上下打量着她“可是云崖城故友?”
“正是”
“快进来吧,主子已念叨多时了”
芙玥跟随管家进了门,这处院子外面瞧着不起眼,内里却大有乾坤,山石造景无不奇伟,院落布局也是极为考究。
她随着管家来到主屋,还未及地,便听房内有人声传来“可是月姑娘来了”
芙玥谢过管家后,进了主屋,屋内主位上正坐着一个打着蒲扇的女人,妆容精致,是个美人,只是看不出来年纪。
“小女芙玥多有叨扰,还望青姐见谅”
“我与阮怡乃多年故友,不妨事”摆摆手,命下人上了吃食和茶“你的事,阮怡此前信里与我说过了,我已知晓,可现下我仍需郑重的告诉你,皇宫内院不比别处,你真的想好了吗?”
芙玥跪地“青姐所说我都明白,可宫内有我的爱人,我们此前有些误会,我必要进宫向他讨个明白”
慕青点点头,将她扶起“眼下正有一机会,可带你入宫”
还不待芙玥回话,她便拍了拍女孩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叫随身侍女去请人。
“何故又将我寻来”不消片刻,门房开了,芙玥循声望去,是一梳着高垂的发髻,一身暗黑色劲装的女人,面庞秀丽,身姿高挺,英气勃发。
女人上下打量着立于一旁的芙玥“不知这位是?”
“她便是我与你说的芙玥姑娘”
女人对芙玥点点头“我是洛妤娅”
“见过大人”
慕青拉过她的手“月丫头,妤娅便是可将你带入皇宫的人,她时任蜀地总督,得君上召见,想来是个机会”
芙玥听如此,直直跪地叩头“民女多谢洛总督”
洛妤娅上前将她扶起“你即以唤阿青做青姐,便也唤我娅姐吧,你且在阿青这住下,稍安勿躁,明日君上招我入宫,我也要探探口风”
“多谢娅姐”
慕青摇着蒲扇在一旁道“可是你爹爹那”
洛妤娅哼了一声,面露嘲讽“我的好爹爹成了当今君上的容陪侍,眼下又怀有龙嗣,我也算是‘皇亲国戚’了。”
芙玥瞧着眼前骤然变了脸色的女人,面色暗沉,可丝毫不像高兴的样子。
翌日,瑶华殿
容楚托着孕肚穿着华丽宫服伴着女帝坐于殿内主位。
“微臣参见君上,容陪侍”洛妤娅穿着官服跪地行礼,不卑不亢的模样像极了她已故的娘,端坐主位的容楚心下酸涩。
女帝摆手命其起身“洛总督当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啊”她拍了拍一旁的容楚“洛总督还真是像极了容儿,只是不知容儿肚子里这胎是像朕多些呢,还是像容儿多一些”
容楚闻言淡淡一笑“自是像君上多一些了”
“哈哈哈,洛总督无需拘谨,朕不过体谅容儿孕育皇嗣有功,便邀你入宫来陪陪他,想来朕在这你们父女二人也是拘束,朕去凤鸾殿坐坐”
“侍身恭送君上”
“微臣恭送君上”
女帝拍了拍容楚的肩,语气狎亵“晚上等着朕来好好疼你”
洛妤娅在一旁听了个清楚,低头压下心中怒气。
女帝走后,容楚便遣退殿内宫人,只余他们父女二人,他扶着桌角,托着孕肚站起身,看着仍跪在地上的女儿,想要将她扶起。后者却好似他有疫病一般挣开他的手“臣不敢”
“小娅”他心下酸楚“起来坐吧”
“谢容陪侍”
“你一定要这般与我说话吗?”他拉过女儿的手“小娅,我是你的爹爹”
洛妤娅挣脱开他的手,语气冷淡“您是君上的容陪侍”
“你怨我是不是,怨我没有为阿璃守节”
“眼下容陪侍得圣上宠爱,怀有龙嗣,便不要再提及亡母了罢”
“我”未待他解释,夏嬷嬷便在殿外求见“容主子,到了该‘呈玉盏’的时候了,您可莫要误了时辰”
容楚听闻脸色瞬间惨白,他紧紧揪着桌布,勉强站起身“我知道了,你在门外稍待片刻”
转而又对桌边的洛妤娅道“小娅,你在这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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