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5/8)
“放心”他笑意盈盈的拍拍她的手,两人相携往河边走。
“你怎寻得这般妙处”
芙玥将马车上的软垫拿了下来铺在一处低矮的礁石上,而后小心的扶着男人坐了下来。
“我知你怕热,这处是我小时总会偷偷跑来的密地,绿树成荫,水清沙浅,最关键的是不会有人来打扰,怎么样,我棒不棒?”
“月儿最棒了”他抚了抚她的鼻尖“该赏”
“那,少爷准备赏些个什么呀?”
苏御状似斟酌,随即便往礁石上一靠,伸脚到她面前“就赏月儿为我脱靴脱袜罢”
“遵命!”
两人赤足浸在水里,芙玥晃着腿儿,间或拈起一旁碗盏里的葡萄喂给苏御。
“你刚刚说你小时时常来这?”
芙玥点点头“那时我还没被阮嬷嬷捡回绣春楼,有时在街上讨了些吃食怕小乞丐们抢走,我便寻了这处,后来我进了绣春楼,便再未曾来过了”她说的极平静,仿佛那几年的流浪岁月是别人的过往。
苏御听来心疼极了,握着她的手亲了亲“辛苦了,我的月儿”
女孩笑颜明媚“眼下有了你,我便不觉得苦了”说罢,她又从随身食盒里取出一碗有些坨凉的面条并两个红鸡蛋。
“今日是我的生辰,子瑜就勉为其难在这幕天席地中与我一同庆贺吧”
“你的生辰,怎地不早说,我都没要为你准备贺礼”苏御蹙眉,不怎么开心。
芙玥给他剥了一个鸡蛋“其实说是生辰,贯是我自己定下来的,那天我讨到了一碗面,香极了,我知道过生辰要吃长寿面,所以我就把那天当做了我自己的生辰”她吃了一口冷掉的寿面,看向苏御“你就是我最大的贺礼,别无所求了”
“月儿”而后,他接过她手上的寿面放回食盒里。
“怎么”了字还未出口,就见男人站了起来,芙玥刚想起身扶他却被他摇头制止住了。
细长的手指勾着衣襟带子任由一件件华服倾泻而下,眨眼便只剩亵衣贴身。
芙玥嗓音嘶哑,眼眸渐渐被欲火染红“子瑜”
苏御羞臊不已,虽说这里暗礁林立犹如天然屏障,可到底是幕天席地,对于读惯了男德典籍的他,还是不小的突破。
“你说我就是你最大的贺礼,那今日我便将自己奉于你”
“我”
他点了点她的唇“嘘,让我来,今天都交给我好不好”
“好”芙玥暗自吞了吞口水,这淫靡又禁欲的男人简直杀人诛心。
不知是男人故意还是其他,那件薄薄的亵衣他脱的极慢,圆润的肩膀一点点暴露出来,而后便是裹着围胸的饱满肉乳以及浑圆的孕肚。
芙玥不受控制的覆上他的胸乳,不意外的摸到一手水痕。
“乖乖,你泌乳了”坏心眼的手指隔着围胸在他的乳头上打着圈儿的磨蹭。
“别嗯~别说”他窘迫的咬着唇,却还是红着脸,解开束缚着满胀的奶肉。不难看出他被女孩照顾得极好,如今胸乳发育胀大,竟有如成年男子拳头般大小,奶头挺翘粉嫩,奶孔喷张,呼吸起伏间,奶水便淅沥沥的流了出来。
女孩勾着手指沾了些奶水含进嘴里“好甜”说罢,又不怀好意的打趣他“乖乖的奶水要不要给月儿喝,这么流下去,都浪费了”
“自,自然是,是要给的”这般说着,他轻轻将女孩推倒在铺着软垫的礁石上,随即侧躺在她身侧,一手揽过她的头一手拈着自己的奶头喂进了她的嘴里。
芙玥大喜过望,立时吮吸起来,手还不老实的在男人细滑的腰腹来回撩拨。
“嗯~”被女孩调教征服的身体愈发柔软无力,最后还是被女孩揽在怀里,埋头吸着他的奶水。
芙玥餍足的吸了个干净,末了砸吧砸吧嘴嘟囔“还有么?”
苏御低喘,美眸微张“小色鬼”
“我是子瑜一个人的小色鬼”
苏御无奈摇头,随即跪坐起身,托着孕肚行动有些不便,却还是努力想要给女孩最好的。他手指翻飞,很快便将芙玥的衣袍脱了个干净。
虽然俩人不是第一次裸诚相待,可是这般主动,却还是叫苏御在看到女孩裸体时有刹那的不知所措。
芙玥虽然年轻但到底身处绣春楼多年,早已是情场高手,瞧着男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当即便捉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胸乳。
“!”不同于自己的,女孩的胸格外绵软,他的手甚至不盈一握。
“乖乖也来吸吸月儿的奶好不好”
苏御呆呆的跪坐着,双手被女孩按在胸乳上,就那么看着她美丽的胴体出神“好”
他缓缓俯下身,殷红柔软的唇覆了上去,湿滑的舌怯生生的舔了上去“啊~子瑜”苏御暗暗打量着身下女孩的反应,他没做过这些,不知道他的月儿会不会嫌弃。不成想,女孩扭动着娇躯,一手抚慰着被冷落的左乳,一手则探向胯下,模仿着自慰的节奏缓缓撸动着粗长的性器。那一刻,苏御仿若被妖女蛊惑,他全然抛却了羞耻的伪装,化身欲望的淫蛇,湿滑的舌沿着女孩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那每每令自己欲仙欲死的巨龙蛰伏地。芙玥还嫌不够似的故意叉开腿,大喇喇的在男人面前手淫“乖乖,你亲亲他好不好,你看,他都要哭了”只见那圆硕的龟头正往外沁着蜜液,苏御喉咙喑哑,却还是备受蛊惑的低头舔了上去。
“噢~含进去乖乖,把它含进嘴里去对就是,这样”芙玥软软平躺着,美眸仿若盛着一汪春水,贝齿时而咬上红艳的薄唇时而轻启呻吟。
听到女孩的低吟喘息,苏御备受鼓舞,含吮的也愈发卖力,纵使那性器深喉得令他几欲干呕。
芙玥弹起身子,细细抚摸着跪趴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吐的男人,她沿着他光裸的脊背一路向下,探进裤腰,随即用力一扯,亵裤便应声碎成了几片。
“唔~嗯~”他的臀被女孩揉挤着,情动的菊穴早已湿漉漉泛着淫液,一张一合亟待人来采撷。
“乖乖,自己坐上来,把它吃进你下面的小嘴儿里,好不好”她扶着他跪坐在自己胯间,手指摸了摸他尚挂在唇边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又摸了摸胎动有些明显的大肚子“小东西莫要闹你爹亲,小心你出来我打你屁股”
苏御媚眼如丝,眼下肚子里的小东西确实有些闹腾,可他此刻的思想早已被欲望占据顶峰。他一手扶着孕肚,一手扶着女孩的腿,还未待他有余下动作,便感觉股间贴上来一个湿哒哒的大东西正欲往他菊穴中插。
“乖乖,自己把你的骚屁眼掰开好不好,嗯?”
“嗯~别”
芙玥偷笑,她知道她的乖乖最受不了床第间的淫词浪语,她故意为之。
她握着他的手引导他覆上自己的肉臀而后缓缓向两边扯“对,就是这样,乖乖把骚屁眼打开,让我操穴”待他反应过来时,女孩粗长的性器已经刺入他的甬道深处。
“呀呀”他扬着皙白的脖颈,神情似痛苦似满足,白嫩的身子被女孩上下抛动,胸乳激荡,奶水四溅,天地间,仿若空无一物。
“啊啊太深了别呀要,要破了”男人被操干得软塌塌哭唧唧,芙玥索性一个翻身占据主导地位,撑开男人的腿挂在自己肩头,继续征伐。
不知道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仿若过了一个世纪般,两人终是偃旗息鼓,相拥着躺倒在礁石上。
——
“不曾想‘苏贵君’不但死而复生,竟还在这与人苟且私通”
“什么人?!”
“什么人?!”芙玥大喝一声随即将外袍给男人裹好,将人护在身后。
“一贯听闻苏家小公子清冷出尘,美如冠玉,不曾想,也会如同娼妓一般,撅着屁股挨操”
苏御惨白着一张俊脸,身上发着抖“你到底是谁?”
话一出,只见一戴着面具的劲装女子缓缓自礁石后走了出来“贵君不用知晓我是谁,眼下最要紧的,是贵君尽早随我回宫复命,主人可想贵君得紧”
“你是君上的人,她怎会知道我未”苏御猛然住了口,他想到一个人,可是那人明明已经将自己偷偷运送出宫,如若今日真是他所为,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眼下贵君临近生产,主上自不会叫龙嗣流落在外,贵君还是尽快与我启程为好”
“他不会和你走的”芙玥抽出随身短刃,摆出防御的姿势。
“不自量力”女人衣袖翻飞,一阵凌厉掌风袭面而来,芙玥堪堪躲过杀招,却仍旧被袭击在地,哇的呕出一股鲜血。
“月儿!”苏御大惊,竟不顾脚下尖俏礁石,蹒跚着扑倒她身前“你怎么样了月儿?”
“咳我,咳咳,没,没事你,小,小心孩子”芙玥每说一句话都面色痛苦,不断呕血。
女人步步逼近,苏御立时挡在女孩身前“莫要伤她!”
“贵君受此妖女蛊惑,惨遭玷污,但既然贵君亲自求请,不敢不允,如若贵君答应与我立即启程,臣可以饶她一命”
苏御望着怀中脸色惨白的女孩,心如刀割,离开她,自己便又踏入万劫不复之地,留下来,女孩必定无命逃脱,他该怎么办。
“别别走子瑜,我咳咳”鲜血顺着芙玥的嘴角流出,她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别说话了月儿”他似天人交战,却还是无法面对女孩死去“我随你回去”
“不!”芙玥痛苦嘶嚎,企图抓住男人的衣摆“不要子瑜,不要”
苏御掩面而泣,到底还是别过头去“忘了我吧月儿”
正待他即将登上马车,变故丛生,一影卫飞身而来,掀翻了毫无准备的女人,一阵烟雾过后,哪里还有三人的踪影。
“焱冥!”
——
焱冥携二人来到一处隐秘的庄子。
“请主人恕罪,焱冥护驾来迟”
“无妨”苏御心急女孩的伤势,全然不顾自己大着肚子。
“主子莫要担心,她并无大碍,眼下只是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可是她吐了好多血”苏御担忧的望着女孩沉睡的脸,就这么守在床边。
“主上您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苏御摇摇头“总归要守在她身边,我才安心”
焱冥暗暗叹气,看这情形,自家主人是枯木逢春了,只是不知眼前这个女孩能否带给主人幸福。
“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找到当初那户人家了,可是他说早在小主子2岁时便走丢了,之后的事,他便不知了”
“我的孩子”
“主人莫要伤心,小主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苏御笑容苍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苏御摆摆手“你先下去吧,好好休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是”
焱冥离开后,不知过了多久,芙玥悠然转醒。
“子瑜子瑜”她急切呼唤,好在男人很快握上了她的手。
“我在这”
“还好,你还在”手指抚摸上男人苍白憔悴脸“你的脸色好差”她心疼极了。
苏御笑笑,捏了捏她的手“还说我呢,你都不知道自己成什么样子了”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子瑜都会爱我,不会离开我,是不是?”她急切想要一个答案,许是那日苏御决绝的离开,让她没了安全感。
他凝视她的眸子而后缓缓低下头,柔软的唇印上她的,湿滑的舌头抚慰着她干涩的唇。
“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月儿,我永远爱你”即使有一天我不得不与你分离。
两人就这样在庄子里住了下来,期间焱冥回绣春楼给阮嬷嬷传了话,又被阮嬷嬷差遣拿回了好多生产用具。看此情景,在苏御生产前绣春楼是回不去了。
芙玥到底年轻,恢复起来快,不出月逾,便又生龙活虎不安分起来。
这日,苏御正在铜镜前梳头,芙玥推门而入。
苏御透过铜镜笑了笑“做什么衣服也不好好穿”
女孩蝴蝶似的扑过来揽着他的肩膀,磨蹭着他的颈窝“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你都不想我”不依不饶,还噘嘴。
“你还有伤”男人叹气,小爱人什么都好,就是这旺盛的精力叫他吃不消。
芙玥一面吻着他的后颈,作乱的手却是已经扯了他的衣襟带子,男人圆润的小山似的孕肚暴露在空气中“胎头已经入盆,看来就在这几日了”她不断在男人浑圆的肚腹上撩拨“我那点子伤早就不打紧了,倒是子瑜”说话间,手指已是来到了男人泛着蜜液的菊蕊边缘“下面的小嘴儿明明就想我想的紧,怎地上面的这张嘴儿便如此口不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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