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腹得几多丝(1/8)
幸好贝缪尔的腺体严重受损,感知信息素的能力忽强忽弱,否则他也许会昏倒在餐厅门口。
陆赫是国内外大红所的合伙人,朋友圈自然都是人龙人凤。十多种顶级爆发系列的强悍信息素,像带着强烈上升节拍的鼓点电音,滋滋嗡嗡地响遍贝缪尔的全身。
最清淡的是雪松和皮革,伏特加都已经算温和的派系,居然还有硝烟和枪炮,这就离谱。
alpha们见到陆赫牵着一个oga,筷子都定格于半张的嘴唇旁边。
贝缪尔一抬头,满眼都是老熟人,这是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单方面“熟”:刑事案中应用dna证据的头号权威、受理总统被刺案的首席法医、司法部副检察长、中央情报局与调查局的特工主管与情报分析师。
再嚣张的亡命徒,进入这军警律政界顶尖精英的领地,也会不免生出老鼠见猫的恐惧,当场落荒逃跑。
但贝缪尔只是像榆木疙瘩一声不吱,一张脆弱琉璃美人脸露出毫厘不爽的怯意,非常惹人疼爱的羞涩。他模仿小女孩初见生人的那种懦弱神态,满脸通红地结巴,完美扮演华而不实的名贵花瓶角色。
“他叫朝曦露,我的妻子。”陆赫绅士地为他拉好座椅,一边简略介绍,“这几位是刑柯、陈墨、何思渡、竺杨,我们是大学同学,欧阳礼、白先奇、徐呈是我在特警局的朋友,黄博士、许博士和李部长是我以前司法部的同事。”
他根本就没提贝缪尔的外文名,可是朋友们已经在说久仰beruel·朝了,弄得陆赫一时半会不知喜忧。至于这耀人名气背后的深层故事,他潜意识里不大愿意追究。
贝缪尔完全就是一个畏缩的孩子,没有表现一丝端庄稳重的痕迹,貌似十分愚蠢的大脑内核连人名也记混了。他显得幼小而纯洁,偶尔才偷偷呷一口大人不准他喝的葡萄酒。
放在平常,这些高阶层的alpha再有格调和素养,在酒桌上也还是会对oga呼来喝去。
但是今天因为陆赫的缘故,他们全都站起来与贝缪尔点头握手,表情放得很尊重。饭局上的对话一点荤腥都没沾,还大谈特谈不少公事。
束手束脚的虚假文明可憋死人了,幸好贝缪尔懂事,去了很久洗手间。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陆赫,老同学见面总是原形毕露,场子马上火热。
特警队长心直口快,率先开团:“我操!我他妈直接我操!”
“我说怎么堂堂陆大律师能迟到整整一个半小时?啧啧,古人诚不欺我啊,是吧,君王不早朝美色误国啊。”竺杨用手指勾了个s型,比划贝缪尔的腰臀曲线,这么酸不溜溜地说。
陈墨为陆赫单独启了一瓶白酒,使个眼色让大家共同起哄,乐呵呵地笑:“听听广大少男们心碎的声音,陆律不吹一瓶压不住民愤了。”
“我睡了你四年上铺,没想到你比我还低俗。”白先奇可能是对贝缪尔爱慕非浅,带着追星情绪,神情相当郁闷,“啥也甭说了,装个大逼就等着遭雷劈吧,告诉你你今天不喝到吐别想回家。”
陆赫其实压根没料到会大遭车轮战,可明明解释一句假结婚就能躲过去,他还是甘愿被一杯接着一杯地罚酒,无奈地笑,用一只手盖着发热的额头。
而此刻的贝缪尔,正站在镜子前欣赏新玩具。
他的口腔里有两对尖牙,两颗短小,两颗稍长,配合一张精致恶魔的脸,就是大荧幕跑出来的吸血鬼。
蓝牙耳机中是沈鹭在说话:“我新研发的生化武器类似于眼镜蛇的牙齿,牙龈会分泌出一种高危性混合神经毒液,能让猎物在被啃咬的过程中忘记疼痛,甚至还会产生吸毒一样的快感。”
“alpha会瞬间进入易感期,甚至连beta都不能幸免于迷幻作用,我希望这可以让你的前期工作轻松一点。”沈鹭远程遥控着参数。
“你试试,它就像我们的舌头一样,可以伸缩的,隐藏起来跟正常牙齿一样。哎!是疼到了吗曦露?你小心点,这牙齿的尖锐角是往后勾的,只要刺得足够深,它可以把alpha的腺体连根拔起。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啊。”
沈鹭叹了一口气:“这种新式武器可以直接将诱导剂注入腺体内,它的效率非常高,但是有很多不稳定因素,我还需要一些人体试验,你不要贸然投入使用。”
背后忽然有个冷诮的声音响起:“你胆子很大。”
那是刑柯,国际刑警,棕黑色皮衣行头,肩膀上还飘着缀有银星勋章的缎带。
他的个子中等偏矮,刀疤脸,剃着半寸的头皮微微发青,手臂肌肉的凸起线条不大夸张,看上去像一只敏捷的伶盗龙。
贝缪尔脸色雪白、天真无邪地看着他,然后听到对方笑了:“不要紧张,我的意思是说,这里是alpha的卫生间,你敢一个人进来很大胆。
“特别是…一个这么甜的oga。”他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皮肤泛着鳞甲的光泽,慢慢地向贝缪尔迫近,“原谅我的无礼,我忍不住就要贪婪地看你,禁不住说你长得多么漂亮。你比我想象得还要惊艳多了,最起码整个欧盟都没有哪个oga媲美你的万分之一。”
贝缪尔不动声色地弹开大腿上的巴厘蝴蝶刀,凶狠的近身武器蓄势待发。在这个距离,九毫米的手枪子弹可以从下唇穿过去,炸穿他的后脑勺。
“或者专业点来说,那不是想象……”刑柯丢下五个字,转身便走,“是犯罪侧写。”
“刑柯?这个人不在数据库的档案里。我现在就让所有数据科学家,一起调取国际刑事警察组织124个成员国和国家中心局的人员资料。”沈鹭说。
沈鹭飞快敲击键盘:“你别千万别着急,他肯定是因为抓不到证据才来恐吓,想让你一慌张就露出马脚。如果真的有抓捕计划,为什么挑这种时候打草惊蛇?”
“我慌个卵子?icpo这群蠢驴,两年重新签发十五次红色通缉令,结果到现在连我的国籍都搞不清楚。”贝缪尔神情乖戾,对近在咫尺的杀身之祸露出蔑然神色,“还有那些公检法机关废物,我希望他们没忘掉敦刻尔克的教训。”
沈鹭点头附议:“他们的确是没头苍蝇,我看到最新的文件上你的资料一片空白,你的代号还是‘transylvania’”
,该隐,名字意为“得到”。亚当和夏娃的两个儿子之一,作为兄长的他亲手杀了弟弟,是世界上所有恶人的祖先。
transylvania,特兰西瓦尼亚,德古拉居住之地,位于吸血鬼迷信最复杂的罗马尼亚。
“闭嘴。”贝缪尔在往停车场走,夜晚起了很大的风,他模糊地大声骂道,“真他妈傻逼中二,听起来像个体面的塞尔维亚老处女。”
官方宣称transylvania操纵着强大的有组织犯罪网络,他用邪教信仰操纵手下,专营杀人放火,在东欧地区展开最为血腥而残酷的屠杀。
这是为了维护社会稳定。
身边任何一个美丽温柔的oga,都可能是心怀叵测的阉割狂魔——多惊悚的都市传说,真的会降低生育率。
对普罗大众来说,相较之下,一个远在天边的黑手党传奇人物反而不足为惧。
贝缪尔裹紧衣服回了车上,见到酩酊大醉的陆赫睡着了。
“陆赫。”是黑帮大佬很低沉又霸道的嗓音,贝缪尔的角色还没转换过来。
但他舌尖一顶,轻松抬起软腭,喉骨和胸腔的共鸣很快改变了音色和音调,声音转瞬间偏柔偏高,稍微还有些虚化,撒娇讨饶:“陆先生,陆先生?起来一下嘛,我来开车,我们该回家啦。”
陆赫霸占着驾驶座的位置,醉倒的alpha不要太沉,让贝缪尔没了办法。
他看了一眼手表,还没过十二点,索性打开车门出去了。
十分钟后,他拎着一个生日蛋糕回来。
这个点没有什么好货卖,奶油和水果不大新鲜,底层的戚风都塌了。插上蜡烛后,一切才显得稍微像话一点。
贝缪尔并不知道,陆赫其实根本没有喝断片,只是吃了很大剂量的醒酒药后,一阵十分难受的眩晕让他困窘、昏沉极了。
被摇醒之后的地倒在他怀里,眼神又渴望又害怕:“外面雷打好大声,大哥,我睡不着……”
于是,陆赫的睡榻,从客厅沙发转到了卧室地板。
贝缪尔随时随地都要弄出点动静,黑夜之中,手指戳屏幕的声音都清晰极了。
游戏通关好几轮,都不见有任何警告声传来。贝缪尔悄悄地向下一看,陆赫平躺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贝缪尔的小腿滑了下去,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手臂。白生生的脚趾勾住他的指头,缓缓摩擦那些有温度的茧,然后缓缓下移,灼热地沿着大腿内侧往上面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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