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来”(/耳光/控S/羞辱)(2/8)

    两人都没说话,屋子里只有纪云铮上下套弄时肉体的碰撞声,皮肉的闷响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

    纪云铮粗壮的手臂抚上自己的紧实圆润的屁股,用力拉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给主人展示那个洗了半天还是亮晶晶的艳红穴口。

    秦彻盯着床褥上的暗色花纹,越想越生气,念着纪大将军明天还要大清早进宫述职,咬了下牙没再动弹。

    秦彻抓过被子翻了个身,只留给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看着他的纪云铮一个冰冷的后脑勺。

    明明都是从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原话,如今只是要被纪云铮原封不动的转述一遍,他都十分恐惧的逃避,只能让纪云铮闭嘴,好躲在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你在干什么?”秦彻又甩出一巴掌,然后轻拍两下纪云铮的屁股问到。

    昨日和爷说晚一日再入宫,只不过是纪云铮为了哄人,一时想出来的权宜之计,他可不想爷真被那群宗室在背后偷偷骂。没成想自己被操的太狠,早上还真没能起来,爷也真就没喊他,任他睡到日上三竿。

    纪云铮抿干净卵蛋上多余的口水,又舔走了龟头流出的两滴清液,喘着粗气分开双腿,跪在了秦彻腰腹两侧。

    “小狗身子淫贱,洗不干净屁眼里的骚水。”纪云铮向他的主人报告道。

    纪云铮闻言羞的脚趾卷了卷,平时骚浪的话说个没完的纪大将军,如今被说是小孩子竟羞涩的不行。

    纪云铮反常的没说话,只往秦彻的方向又挪了挪身子,像要蜷缩进他的怀里。

    纪云铮看了半晌秦彻的背影,轻叹了口气,挪动身子贴上秦彻的后背,和宽阔粗壮的他不同,秦彻更加纤细白皙,像雨后笔直的青竹,每一块皮肉都矜贵精致。

    “知道的。”纪云铮在心里偷偷想,“我知道的。”

    秦彻的手流连在纪云铮的腹部和腰侧,有时轻抚腹部的肌肉,有时划到胸口刺激敏感的乳头,有时会描着纪云铮打仗时留下的疤痕的形状,用手指轻覆在上面偷偷盖住。

    池里的水只堪堪没过纪云铮的臀部,他背对着主人泡在温热的水里,站在主人面前一步的地方,弯下腰扣弄起被操的软烂的骚穴,伸了两只手指挂着肠壁。

    秦彻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纪云铮身侧的一缕头发,让那缕头发落在自己的头发上,两缕发丝在夜色里融为一体,再也摘分不出来。

    “好了,别说了。”秦彻抢先一步打断,他把脑子扔掉都知道纪云铮现在要说什么,说些自己不配,自己只是主人的狗,不配谈爱之类的话,那些早年间自己说烂了纪云铮听累了的话。

    秦彻掐了一把纪云铮屁股上的肉,“你是犯错的小孩子么,被大人按在腿上打屁股。”

    “爷,云铮又想挨操了。”纪云铮一边说一边在秦彻身上轻蹭,奶肉紧贴着他的后背,几下乳头就被蹭的挺立,硬硬的在身后摩擦。

    秦彻手心被细细密密的舔弄,被纪云铮嘴唇和舌头一下一下的轻轻触碰,掌心传来的麻痒感一路沿着手臂,直直没入轻跳的胸膛,心脏仿佛被人含住轻柔舔舐,甜意和不满足感同时席卷了全身。

    谋无遗策算无遗漏的摄政王,以为只是三年前错算了一次自己的感情,如今想来倒也算得上是步步错。

    但是纪云铮身后的屁眼却没有沾上他的半点羞耻心,越洗屁眼里冒的水越多,带的穴口周围的池水似乎都黏腻起来。

    其实秦彻现在更想操死他,捅开他淫荡的浪穴,揪烂他勾引人的骚奶头,让他全身上下沾满他主人的味道,操的他吐着舌头流口水,烦人又没用的嘴就永远别说话了,当个只会叫床的婊子就行了,还有那双哭哭哭个没完的眼睛,装睡都装不明白,就应该被男人操的哭肿再也睁不开。

    “回去睡觉了,乖乖。”秦彻率先打破了沉默,轻拍了两下纪云铮的头,扯过块布裹住湿透的纪云铮,拢着他躺回了床上。

    然后就看见他那熟睡的爱人,从眼角流出一滴泪。

    听着秦彻在他身后毫不留情的哧笑声,纪云铮羞的闭紧了双眼,终是放弃了灌洗自己不争气的穴眼。

    被主人按在腿上,像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纪云铮羞的全身上下都泛起粉色,脖颈涨的通红,倒是与红彤彤肿起的屁股交相辉映。

    纪云铮抓过帕子帕子轻轻擦拭自己射在秦彻胸膛上的精液,嘴唇嗫嚅了几句,要说出话来。

    秦彻长吁一口气,知道自己也不能操之过急。拍拍身上纪云铮的屁股,催他起身一起去洗澡。

    纪云铮想着自己误了事,飞快的翻身下床洗漱,抓过一旁备好的衣物囫囵套上,桌上还热着的早饭,他随便抓过个馒头随便咬了几口,就出门去寻秦彻。

    纪云铮抬手十分轻松的把秦彻搂在了怀里,垂着头把吐息间带起的热气都喷洒在他的颈侧,伸出舌头舔了舔还是紧闭着双眼的人的耳垂。

    卵蛋刚被含住,秦彻就轻喘出声,得了反馈的纪云铮更加卖力,把另一颗卵蛋也含的湿漉漉的。

    “真的不知道我想听什么吗?”秦彻抚摸着纪云铮的头发,顺下来摸到宽阔结实的脊背。

    纪云铮那双锋利的眼睛弯起,本来张扬冷硬的长相如今软化成糖霜,“我是要说,我爱您。”

    侧头看了看床上只有自己一人,看外面的天色纪云铮知道自己定是早就误了入宫述职的时辰。

    纪云铮爬到秦彻手边,嘴里细嘬了一下帕子,才不太舍得的低头吐在地面上。空下来的嘴伏在主人手上,小狗进食一般舔弄那半块糕点。

    “我爱您。”纪云铮又重复了一遍,“谢谢您允许我爱您。”

    两个人脑袋都被热气蒸的昏昏沉沉,沉默许久没再说话。

    纪云铮闻言飞快爬起来跪去秦彻微分的双腿之间,双手捧着他的阳具,像舔吃糖块一样,从上舔到下,又一路舔到顶端的小眼,用舌尖轻轻钻了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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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日再进宫,明日先给爷述职好不好。”纪云铮趴在秦彻耳边求道。

    秦彻又哼笑着嘲弄了两声,抬起脚用脚趾扣弄起纪云铮大绽的穴口,“欲求不满的骚货,给多少东西都吃不够。”

    浴室里的热气扑在脸上,给身后主人展示自己扣逼的骚样子,池里的水还时不时冲入穴口,羞的纪云铮双腿打颤,几乎要站不稳的跌到池中。

    今日王府倒是有几个婢女小厮,纪云铮想来昨天是主人给自己留几分脸面,屏退了下人,没让人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裹着披风上门求操的样子。

    纪云铮弯腰扒着屁股回话:“只想要主人要我,只骚给主人看。”

    纪云铮粗喘着先一步射出精液,停在原地夹紧了穴肉细细绞着,直到秦彻闷哼一声也射出来,射在他的身体里。

    “在被主人打屁股。”纪云铮拱了拱屁股回答。

    秦彻穿着袍子坐在池边,只让潺潺的温水没过小腿,拿起池边小桌上的精致点心咬了一口,半个眼神都没分给身后爬来的小狗。

    虽说小皇帝现在实在太小,大小朝政都经摄政王大人的手全权处置,但手握兵权刚打了胜仗风光还朝的威武大将军,回来后第一日不进宫,而是来摄政王府上述职,想也知道外面会传成什么样子。

    纪云铮看出秦彻语气松动,乘胜追击的用脸颊蹭秦彻的头发,声音低低的继续说,“奶头也好痒,求爷帮我止止痒。”

    秦彻喘了口气,终是睁开了眼睛,无可奈何的撞开身后蹭着他发骚的纪大将军,“就会给我找麻烦。”

    但夜深人静时刻没憋住偷偷吐露心声,却被装睡的爱人抓包什么的,还是令摄政王殿下大感失了面子。

    秦彻当然看见了那滴泪,他也说不清到底希不希望纪云铮听见那句话。

    “爷疼疼我吧。”纪云铮含着秦彻耳垂含糊的说。

    纪云铮再醒来时,日头已经亮的连床纱都挡不住。

    “这么骚,除了主人谁还要你。”秦彻变本加厉的捅着纪云铮的屁眼,穴口咕叽咕叽的带进去许多温水。

    夜半,连窗外的叶子都仿佛不落了。

    “我爱你。”夜深人静,秦彻偷偷说。

    “这就是献祭。”纪云铮想,无论他的神明向他索要什么,是被踩在泥里的尊严,调教的骚浪不堪的肉体,还是当一条狗全身心的忠诚,抑或是拼上每一块骨头,重塑每一块血肉才能在万劫不复之地献出的一腔爱意。

    “为什么打你?”秦彻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

    人总是贪得无厌,希望获得一条摇铃就跑过来求饭吃的狗,还希望狗能抢下自己手里的铃,站起来当自己的爱人。

    纪云铮不依不饶,开始用手指在秦彻身上打圈勾画,抚的他腹部腰侧一阵搔痒,激的火气立马就起来了。

    “好了,坐上来。”秦彻拍着纪云铮的头说道。

    秦彻还是不睁眼,被颈边痒意刺的侧了下脖子,没什么语气的说,“滚回去睡觉,明天不是还要进宫述职。”

    秦彻盯着闭紧了眼睛侧躺着对着自己的纪云铮,目光从他的睡颜上一寸一寸划过,从锋利的的眉眼,划到高挺的鼻梁,划到微张的薄唇,落到臂膀上几条狰狞的伤疤。

    秦彻终是忍无可忍,平躺下来,一把掀开被子,轻踹了下纪云铮曲着的膝盖,“滚下去给爷舔硬。”

    尤其他的爱人并不承认。

    秦彻双手扒开纪云铮的臀肉,纪云铮用手扶着秦彻的鸡吧根部,缓缓的把肉穴套了下去。

    纪云铮跪坐下去的动作非常缓慢,粗壮坚硬的鸡吧细细的磨过每一寸穴肉,缓缓擦过纪云铮的爽点,骑乘的体位,让鸡吧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狠厉的一巴掌甩在纪云铮的屁股上,浪肉颤了几颤,又被秦彻按住揉弄,像要把疼痛都一寸一寸的揉到骨子里。

    “我确实是喜怒无常,性格恶劣。”秦彻在心里暗暗的想,从前他喜欢用所有狠厉的手段搓磨纪云铮,喜欢他低贱入尘埃里小心翼翼的伺候自己,喜欢看每次自己说轻贱的话时青涩的纪云铮脸色煞白的样子,喜欢踩着他的头说他不配,只能舔着自己脚下的饭菜跪着做狗。

    把整根肉棒完整含进去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慰。

    纪云铮没动,他伸了两个手指按上秦彻的胸口,感受皮肉下那颗鼓动着轻跳的心。俯下身,隔着自己的手吻上了秦彻的心脏,抬头直视秦彻的眼睛。

    秦彻闻言一把拉过纪云铮身后的手臂,把他拽到自己腿上趴着,按着他的背让他的屁股翘的更高。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起纪云铮挺翘的臀肉。

    秦彻还是不应,一把甩开他的手,阖着眸子不说话,身子倒是没动,任由纪云铮紧紧贴着。

    “是小狗被主人按着打屁股。”纪云铮又受了一掌,皮肉酥酥麻麻的,被打的痛楚很快就被舒爽覆盖,趴在主人腿上挨打,给他一种久违的安心的感觉,仿佛灵魂都有了归处。

    秦彻漫不经心的甩着巴掌,每打一下都要停住揉弄好一会儿,没一会儿感觉到小狗的鸡吧硬起来,顶在自己的大腿上。

    察觉到秦彻的鸡吧微微硬起,纪云铮又向下钻了钻,把雄壮的鸡吧搭在他的脸侧,一口含住了半边卵蛋。

    纪云铮爬到鹅卵石道上就跪好不动,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再敢靠的更近,塌腰撅臀的等着命令。嘴里还含着那块沾了两人精液的帕子,上面充斥着主人的味道,他珍惜的在嘴里细细品味。

    秦彻用手心托着吃剩的半块糕点,手背放在地上,食指指节敲了敲白玉砖面,示意小狗爬过来吃。

    见小狗终于舔干净了最后一点残渣,秦彻奖励般的搔了搔纪云铮的下巴,“去洗洗你的贱屁眼,把骚水都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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