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人吻了他(扇T/不许夹/C入/羞辱)(4/8)

    只见刚还一点反应没有的鸡吧,已经开始跳着硬起来。

    秦彻嗤笑出声,“贱东西这不就硬起来了么。”

    还不等纪云铮反应过来感叹自己连被主人鞋触碰都能发情的下贱的身体,秦彻直接挥着鞭子一下子把刚硬起的鸡吧直接抽软。

    这一鞭子直接把纪云铮抽哭了,抖着手捧着鸡吧,眼泪噼里啪啦的砸下去,只哭了一小会儿,就自己抽噎着止住,低着头又乖乖的捧好上面交错着肿出两道愣的鸡吧。

    “实在是太好欺负了。”秦彻暗想,这几鞭子抽的身心舒畅,纪云铮一哭直接刺激的他肉棒挺立,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见秦彻没有动作,也不说话,纪云铮以为自己没忍住哭惹了主人生气,捧着鸡吧小声开口,“请主人管教,小狗自己管不好。”

    秦彻捏住纪云铮的下巴,强硬的让他抬起头,深深的看着他含泪的眼睛,“让主人给你管?”

    秦彻用手指拨弄着纪云铮的嘴唇,又开口道,“那以后你排泄、勃起、射精都来求主人,听到没有。”

    纪云铮注视着秦彻深邃的黑眸,向被吸走了魂魄一般呆呆的重复道:“以后小狗排泄、勃起、射精都来求主人。”

    秦彻今日心情一直都不错,见小狗自己乖觉,剩下的两鞭子也就雷声大雨点小的糊弄过去了。

    秦彻打量着地上被抽的半天缓不过神来的纪云铮,肌肉紧实,肩宽背阔的高大男人,捧着鸡吧被自己抽的双目失神、涕泗横流,还要颤着嗓子求自己管教,秦彻爆棚的占有欲在此刻终于得到了丝丝缓解。

    他不仅仅想拥有纪云铮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烂熟肉体,独占纪云铮的精神,侵入纪云铮的灵魂也远远不够,他要纪云铮再也不能离开他,要他离了再不能排泄不能勃起不能射精,纪云铮就应该永远被绑在自己身边,跪在自己脚下。

    秦彻的目光又落在纪云铮胸口后背的几道错落伤疤上,有的只剩下浅浅一道痕迹,有的才刚刚绷上皮肉,还泛着些可怖的红色。

    纪云铮意识到主人在看他身上的斑斑痕痕,下意识蜷了下身子似乎想遮一遮,但一下子意识到没什么用处,又垂着眼睛跪直了身子。

    纪云铮盯着秦彻脚下的一小块地面,心里耐不住胡思乱想:身为主人的东西,身体上却都是别人弄出来的痕迹,本来就不如女子细腻柔媚的皮肉,上面还都是可怖狰狞的伤疤,主人一定极为不喜。

    纪云铮无措的闭了闭眼,他知道主人现在有几分在意他,但是一直讨不到主人喜欢的话,也迟早会被收回加在自己身上的所有宠爱。

    秦彻持着鞭梢,描着纪云铮肩膀上一片最大的疤痕的陡峭形状,成片的皮肉收成比肤色淡些的白色,鞭梢按在上面还能感到些轻微的突起。

    “这是怎么弄的?”秦彻看了垂着头的纪云铮一会儿,沉默很久还是开口问道。

    “被刀刮蹭了一下。”纪云铮抿了抿唇开口道。

    “嗯。”秦彻应了一声,“把手背过去。”

    纪云铮听话的在背后攥着手腕,打开了自己的肩背。

    秦彻甩了一鞭子上去,力道不重,只留下一道都不肿起的红印交错着叠在那片疤痕上。

    “这呢?”秦彻又点着纪云铮锁骨下圆形的疤问道。

    “被箭射的。”

    秦彻又是一鞭子扫在纪云铮胸口,淡红的鞭痕覆上了圆形的伤疤。

    纪云铮终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眼睛里爆发出十足的光亮,他抢在主人说话前转过身,给主人一处一处的交代自己身上疤痕的由来,几乎是疯狂般的乞求主人在上面覆上属于他的痕迹。

    扫过身体的鞭子并不十分疼痛,只留下轻微的刺痒,但每挨上一鞭子,纪云铮的身体都多颤抖一分,就好像自己的灵魂在被人细致的修补完整。

    “我还是完完整整属于主人的。”纪云铮闭着眼睛想。

    鞭子几乎扫过了全身,只剩下腰侧一个泛着红还没有彻底好全的擦伤。

    纪云铮哀求着他的主人快些填补上自己的最后一个空缺,秦彻却看着那处面积颇大的看上去随时会崩开渗血的伤口停了手。

    纪云铮扯着秦彻的袖子,摇晃着哀求,“已经愈合了主人,不会崩开的,真的不会。”他实在是急的不行。

    秦彻看着纪云铮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臂按着让他趴到了桌案上,俯身含住了最后一块伤口。

    秦彻知道纪云铮在想什么,他的小狗无时无刻不陷在自卑的情绪里折磨他自己,他不信任自己的爱,不过他想,不信任主人的狗和认不清感情的主人简直是天生一对。

    纪云铮合该被自己折磨到死。

    纪云铮很高兴,他认为这简直是他的新生,是主人赐给他的一定会开花的种子,在腐烂淤泥里开出的第一朵花。

    秦彻松开口,喘了口气直起身问道:“没了?身上再没病没伤了?”

    纪云铮伏在桌案上,他有心哄主人高兴,两只手绕到背后拉开他挺翘的臀肉,露出中间夹着的艳红穴口。

    “屁眼患了骚病,要主人治。”

    话一落地,瞬间就令秦彻呼吸粗重了几分,两根手指直接连根没入纪云铮翕张的穴口,用指甲刮扣着肠壁。

    “屁眼得了病主人还怎么操,扔大街上求路上的男人帮你治治怎么样。”

    纪云铮猝不及防的被捅入发情的骚穴,饥渴的洞穴只是被手指稍微填满,就一下子爽的失了神。

    纪云铮回话才只晚了一息,就被秦彻一巴掌扇在臀肉上,屁眼里的手指发了狠的扣弄着纪云铮的骚点,似乎像要把那处扣烂一般。

    “婊子这么想被野男人操?一听见就爽的翻白眼?”秦彻手指变本加厉的戳弄着纪云铮的骚穴,抖动着抽插的手几乎快出残影,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危险,“连主人话都不会回了?”

    纪云铮终于回了神,赶紧呜咽着摇头否认,嗓子里一边嗯啊叫着一边艰难开口,“不…不要别人。”

    纪云铮双手攥住桌沿,想借些力让自己站的稳当些,不至于动作太大弄翻了主人办公的桌案。

    秦彻确是见不得这个,硬是把纪云铮的双手都拉到背后,让他没有一处地方可以依着,只能缩着屁眼牢牢钉在身后的手指上。

    “不要别人那要什么?”秦彻弯腰对着纪云铮耳廓吹着气问道。

    “要主人。”纪云铮艰难的站稳,趴伏在桌案上,随着秦彻抽插的动作前后摇晃。

    秦彻抡起手掌,落了一巴掌在纪云铮的屁股上,“把话说全,蠢东西。”

    “不要别人,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的操烂小狗的骚穴。”

    彻底发了情的纪云铮,已经开始主动追逐秦彻的手指,绞着屁眼细细感受主人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的形状。在秦彻抽出手指的那一刻,纪云铮扭着屁股追逐上去,想让主人再多留一刻。

    秦彻见状又扇了这不只廉耻的骚屁股两巴掌,出声抚慰道,“收着点婊子,主人这不就要给你了。”

    秦彻站到纪云铮身后,鸡吧头顶上他翕张着吐水的骚屁眼,一下一下的在上面轻轻戳弄,但只逗弄着外面的软肉,让骚浪蠕动的肠壁一点东西都吃不到。

    纪云铮撅着屁股,馋鸡吧馋到发疯,不住哭求着他的主人快些赏赐他。

    “小狗怎么馋成这样,这么想吃就自己吞吧。”秦彻站定身子再不动作,只用手揉捏亵玩纪云铮的两瓣软肉。

    紧实的臀肉手感很好,捏着提起再一松手直接就能跳动着弹回原位,秦彻玩的不亦乐乎。

    费劲向后够着屁股的纪云铮就没那么舒服了,每次扭着腰撞向顶在屁眼口的鸡吧时,总是会因为骚水太多让鸡吧向上滑去,就算哪下终于找好角度马上就要撞进去,也会因为秦彻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动作而宣告失败。

    馋疯了的小狗越来越委屈,挂在嘴边的香味扑鼻的焦香肉块,却怎么样都吃不到嘴里,只能任由它在嘴边打着晃馋人。

    纪云铮知道主人在有意作弄他,心里委屈也较着劲迟迟没有开口求,心里明白自己也是被主人养出几分娇惯来,总想着主人能更疼疼他,再多一点,只要一点点。

    秦彻看着纪云铮吃不到鸡吧急的快哭出来的骚样子,还迟迟不肯开口求,知道这是小狗撒起娇来了,秦彻冷哼一声,“吃不到?那就别吃了。”说着就要撤开身子。

    纪云铮顿时就急了,哪里还敢撒娇,直接疯狂的甩起发浪的大屁股,扒着穴口出声哭求。

    “当婊子还敢拿乔,主人惯坏你了是不是。”秦彻扇着纪云铮大绽着的穴口说。

    纪云铮忙声道歉,“再不敢了主人,就是想主人再多疼疼我。”

    秦彻看着他期期艾艾委委屈屈的样子,心下也软了几分,冷哼一声,终是把鸡吧捅了进去。

    昨日被捅开的穴今日已经没有那么紧,纪云铮也能略微适应主人可怖粗大的尺寸,终于吃到鸡吧的穴爽的收缩抽搐,埋在穴里的鸡吧也舒服的跳动涨大,像再被无数张小嘴包围吮吸。

    两人都舒服的叹慰出声。

    秦彻抽动了两下就停下来,甩了两巴掌到纪云铮屁股上,让他自己动着挨操。

    刚得了教训的小狗一点不敢怠慢,用手扒着屁股拱着腰前后套弄鸡吧。

    “别偷懒,往你骚点上撞。”秦彻闲适的站着,等着小狗尽心费力伺候。

    纪云铮粗喘着,粗壮有力的两腿几乎站不直,骚点被大鸡吧不停戳弄的快感实在太超过。

    “这下夹的不错。”秦彻扇在纪云铮屁股上算作奖赏。

    纪云铮夹的好了要被扇,套弄的慢了也要被扇,没撞上自己的骚点更是要被扇,就连喘着粗气从嘴里溢出两声哭叫也要被扇。

    等纪云铮终于伺候秦彻射出精液时,屁股已经肿的像个烂熟的桃子,上面指痕交错,艳红丰腴,看起来还覆着汁水,一看就是被人玩烂了样子。

    翌日,纪云铮清早就进宫述职。

    虽说还不到五岁的小皇帝完全不能处理政事,这皇宫大内俨然成了个好看的摆设,大臣们也无需要日日入宫上朝,有的京官甚至都没进过几次宫。

    但纪云铮从前常跟随摄政王殿下入宫看望小皇帝,他从前算得上是摄政王的副手,上到军政要物,下到摄政王的衣食住行,连带着保护摄政王的安危都交再他手里。

    不过也没有哪家的副官白天要处理事物,晚上还要给上司暖床,更没有哪家的副官会被人踩着脑袋舔地上的饭菜。

    纪云铮三两句就快速解决了进宫的相关事宜,听他敷衍汇报的左相一边在心里暗骂他不过是摄政王的家奴,一边笑意盈盈的请他赏脸参加府上的宴会。

    纪云铮着急走的脚,在听闻摄政王也会去的那一刻,强行掉转了个方向,回头拜谢相爷款待。

    左相府上修的清雅别致,水流潺潺,假山错落林立,一看就下了功夫花了大价钱。

    纪云铮是在一个十分僻静的假山后寻到的秦彻,摄政王殿下正百无聊赖的用脚拨弄地上的花。

    在这人烟稀少的僻静地界看到纪云铮,秦彻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爷怎么一个人在这。”纪云铮开口问道。

    秦彻没搭话,低头看了看自己鞋面上粘上的几道浅灰,不悦的皱了下眉头。

    “舔了。”秦彻站在原地命令道。

    纪云铮二话没说,直接跪在原地,膝行两步到秦彻面前,俯身伸着舌头清理那两道痕迹。

    直到秦彻的鞋面光洁如新,纪云铮才抬起了埋在主人脚上的头。

    秦彻这才微松了眉头,轻贱的用手背拍了两下纪云铮的脸,“一会儿装的像个人一点。”说完就抬脚向宴会厅走去。

    厅里人声鼎沸,摄政王大人和纪大将军一前一后的走进去时,厅里的喧闹都停了片刻。

    谁不知道纪云铮曾经是秦彻最得力的下属,三年前却突然被套了个中郎将的名送到军中,三年过后人和兵符都回了摄政王府上,众人也终于明白这打的是什么算盘。

    在场的也都是人精,言笑晏晏的拥着两人落座。

    风头正盛的纪大将军就坐在摄政王旁侧,秦彻正皱着眉挑剔装菜的盘子不够热,又让纪云铮给他挑菜里的姜丝,毫无防备的,就被相府请来的舞女坐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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