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哥哥把几把塞进我嘴里(1/5)
【哥,你去哪了?】手机不合时宜地弹出一条消息。
屏幕上显示晚上九点,这个时间对前两年潦倒的纪逢云来说不算晚,那几年他拉投资、请客户,生意经学得飞快,肠胃也烂得快。
直到胃溃疡被送进医院,醒来时听见陆崇趴在他手边哭,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九岁的陆崇拉着他的手说:“哥,我会每天做好饭等你回家。你不要不吃饭。”
已经九点了,他等了很久吗。
面前推过来一杯酒,女人笑意盈盈地看向他:“纪总这是有事么。”
纪逢云选女人,不,是给自己未来的孩子选母亲并非全无要求。就算达不到学历、人品和容貌俱佳的标准,如果身上某一个特质吸引到他,纪逢云也会亲自来看一看。
多数的都对他协议婚姻这件事表示接受,但不知为何,纪逢云心里总悬着,觉得…她们当不好一个母亲。
“纪总?”
纪逢云回神,对上女方热烈的眼神:“没什么事,只是家里狗饿了。”
染了一身酒气,杨秘书从女人手里接过自家老板,送他上了车。瞥着纪逢云衣领上的唇膏印子,也不知道跟那个陌生女人发展到哪一步了。唉,他老板条件这么好,但这看人的眼光实在是…啧啧。
“看什么。”杨秘书一惊,回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一点醉模样都没有,直勾勾往他心里戳,“那个,就是,老板您弟弟,刚刚打电话问我你在哪。”
意识到他没有别的心思,纪逢云扭过头去:“开车。”
杨秘书松了口气,马不停蹄发动引擎。不知道为什么,他老板有时候真的很吓人。
纪逢云醉醺醺回了家。桌子上似乎摆着饭,他看也没看,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
领带勒得紧,纪逢云伸手拽了拽,顺便解了颈边的两颗扣子。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纪逢云隐隐觉得有人在解他的腰带,手法有些笨拙。大概因为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有熟悉的气息,纪逢云并没有特别警惕,眼睛都没睁开。真是蠢,在胯上乱摸了好多下,才意识到应该按进金属扣,啪嗒一声,纪逢云的腰带松了。
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往下拉,指头刮在内裤下包着的性器,纪逢云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这一声,让对方得寸进尺,手指探进了内裤里。
纪逢云整个人晕乎乎的,东西有点硬,撸一发也不错,可那发糙的指腹只是蹭了蹭茎身,便越过性具想往下摸,那里可有一口骚嫩的母逼。纪逢云瞬间察觉他的意图,抬起脚踢了过去,同时睁开眼:“滚。”
陆崇像狗一样抱住他的腿,张唇乖兮兮喊:“哥,你醒了。我,我做了醒酒汤。”
每天她妈的装什么。纪逢云伸手扣住陆崇的下巴,倚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看他:“张嘴。”
陆崇听话地张开双唇,他的唇瓣瞧起来肉嘟嘟的鼓。上下张开后,下唇碰到他的指腹,拇指软得往下陷。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纪逢云亮内裤一扒,掏出发硬的性器往张至椭圆的嘴里塞:“收牙。”
陆崇大概是法的横冲直撞下,柱肉又塞进寸许。纪逢云穴下又酸又胀,刚被破处便吞下如此粗大的东西俨然有些吃力,整个人却醉醺醺的以为身在梦中,不知该如何自处,只能随着男人身体的顶撞摇动屁股:“嗯…嗯…慢,慢点,陆,陆崇。”
断断续续的嘤咛声中,陆崇敏锐地从纪逢云嘴里捕捉到自己的名字,她减缓了些速度,舌头凑过去舔纪逢云湿湿的唇。纪逢云水亮的眸子好像张开一条缝,原本瘫软的手臂向陆崇的脖子收紧,声音前所未有的娇软:“轻点顶,陆崇。”
陆崇体味着哥逼穴的软腻,只进了一半,还想把整根都埋进去,于是使着道听途说的技巧,肉茎九浅一深地撞,顺便亲亲他哥那张如今已有些肿的嘴:“哥,你在做梦吗?”
“嗯…嗯…梦…”哥这口逼实在是敏感,茎身不管从哪边擦过去,他都会反复缩动,分毫没了一开始的抗拒。嘴巴也软得不行,没了尖酸刻薄的讥讽,而是任由他胡乱亲啃,逼洞也像渴求男人般随他的性具捣弄。
摇晃又呻吟的模样太媚人,跟着他的顶撞晃着腰,摇着奶,勾得人移不开眼。陆崇抽出一只手来,三下五除二解开纪逢云的扣子,亮出牙齿去剥他胸前的束缚,边顶胯用力试探逼穴能容纳的深浅:“哥梦到什么了。”
怎么会叫他的名字呢。明明哥那么讨厌他。
小时候,陆崇生了一对虎牙,笑起来人畜无害,人人见了都夸可爱,于是他便不知好歹地跑到正看书的纪逢云面前笑,傻乐着追着他喊哥。纪逢云起先见着他是不理,后来大概是嫌他烦,便直接上脚踹。
不知哪一天,突然起了恶趣味,掐着他正笑的脸蛋用手指按在他的虎牙上说:“把它弄没,我就让你叫我哥。”
陆崇那时候在纪家备受嫌弃,吃的是剩菜剩饭,睡的是佣人房,根本没人理他,他只好自己找了块硬木头,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磨牙。
不知过了多久,往嘴中伸手时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尖锐,他屁颠颠跑去找纪逢云,咧开嘴给他看自己的牙。
彼时纪逢云绷着一张小脸,眼角通红,左脸上隐隐有几道指印,陆崇觉得气氛不太好,他想是不是自己来错了时候,可当他准备合上嘴时,一根软软的手指伸了进来,在他有些粗糙的牙面上摸了摸,随后,他听到一声笑,极轻极低,快到陆崇以为是错觉:“蠢狗。”
接着,额头就被敲了一下,十来年了,他仍记得那天阳光下纪逢云柔和到不真实的侧脸:“叫哥。”
过了这么久,被强行磨掉哄哥开心的牙面偶尔还是会痒,舔起来像小时候的木块一样毛糙,但叼开哥的束胸布倒是很好用,只要咬住,几乎就滑不下去。
布料从胸前滑下去,陆崇张唇吸了一口软糯的奶肉,香甜可口,令他魂牵梦萦。舌苔从乳面舔过,又将奶头吞下,如幼兽嘬奶一样吸吮,圈在后脖的手搂得紧了些,陆崇又从哥嘴里听到他的名字:“不要,嗯…陆崇。”
喝醉的人意识不清,全凭本能,陆崇嘬乳头时,纪逢云的逼颤颤巍巍抖动,让他的性器推进再次受阻,于是陆崇更加好奇,扑到纪逢云耳边问:“哥,你梦到我在操你吗?”
话音未落,逼肉颤颤收缩,好像被人说中心事后无意识的紧张:“嗯…没,不要,陆崇,嗯…不要顶。”
大脑轰的一声,有了片刻的短路,是梦吗,还是真的。横在逼洞里的肉器猛然涨大一圈,携着惊人的力道顶进纪逢云拥堵的肉甬,陆崇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压着两瓣肥逼疯顶起来。
哥梦到自己在操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现在只想把哥的逼操穿操透。
“啊…啊,快,太快…嗯唔唔。”肉桩好似松了身上的铁链,有些失控地凿进纪逢云敞开的逼洞里,他的声音在愈发激烈的拍打中渐渐高昂,被陆崇不由分说堵住了唇。
“哥,哥…”只喝了几杯的陆崇潜意识里在阻挡酒精的入侵,可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完全醉了,精神和身体都前所未有的亢奋,腰胯同时发力,强劲地将逼肉怼开捅进,黏软滑腻的蕾肉被肉器强势顶开,冲到敏感的肉壁上激起身体里阵阵激荡的酥麻,“啊,啊…慢点,呃,陆崇。”
纪逢云越是叫他的名字,陆崇整个人就愈加兴奋,好像哥完完全全接纳了他,好像哥的心上刻着他的名字,公狗腰像马达一样甩进纪逢云刚被开苞的逼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击打:“哥,我在梦里也是这么操你,顶你,把你撞得只会叫吗?”
“啊…啊…陆崇,嗯嗯…慢点顶。”
两具几近赤裸的肉体紧贴在一起,男人又痛又爱地吮着摇晃的奶子,下体的胯前挺着胀硬的一根,已往嫩穴里没进三分之二,逼口被撑得肉眼可见的大,束着硬邦邦的肉柱,又向内不断接纳:“哥的逼太厉害了,第一次就吃这么深。”
舌头卷着奶头又舔又啃,陆崇不停朝前方湿软的逼里顶胯,含糊不清地说着骚话:“有一口这么骚的逼,哥怎么操女人,怎么让女人怀孕?”
都说睡梦中听到的声音会影响梦境的内容,纪逢云结婚生子的执念不是一般地重,几乎是提到“怀孕”二字的瞬间,梦境便换了一副场景——女人被推进产室,纪逢云焦急等待,直到显示“手术结束”,他作为模范丈夫第一时间看到了妻子为他产下的孩子,他激动地留下眼泪,接下来,他同样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呃…宋,宋芝。”模糊不清的妻子容貌渐渐变幻为最能给他安全感的女人,宋芝。
正挺胯操逼的陆崇闻声一顿,抬起头,看到纪逢云的眼角流出细细的泪花,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哥,你梦到了什么。”
男人粗大的性器还躺在纪逢云的逼洞中,然而身体的快感和精神的高潮似乎是两回事:“嗯…梦,梦到和宋芝,结婚…生子。”
是啊,这不就是哥最大的愿望吗。可是我呢,陆崇举着腰狠狠朝肉逼里怼进一击,听着纪逢云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他问:“那我呢,哥。”
“嗯呃…慢,慢点顶,陆崇。”美梦似乎被陆崇的撞击碾碎了,强壮的肉器无视刁难顶进纪逢云初经人事的逼洞里,深到向上捅进腹腔,怼到了敏感的宫颈处,湿润的圆头才顶了一下,纪逢云就骚得流水。
陆崇架起纪逢云肉白的大腿,压着两瓣半圆的肉臀,两个囊带狠狠甩上去,肉具凶猛地顶进颈到,肉茎进进出出,摩擦着淫乱的宫口,骚水噗噗直流,速度之快,甚至在相连处浮起一圈白沫:“哥,你知道你现在被操成什么样了吗?”
肉器用力拍打,纪逢云的皮肤白,很快圆臀上便甩出两道红痕,粗大的性器好似滚烫的肉鞭,毫不留情地顶进纪逢云的母逼中。纪逢云嗯啊乱叫,脸蛋潮红,模样是陆崇从没想象过的淫荡,他架着大腿把纪逢云的屁股撞得咕叽咕叽响,伸手掐住纪逢云合不拢的嘴:“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被男人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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