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酒店(4/5)
他很紧张。
紧张到忘了自己还发着药效,可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他想,放纵一下也没什麽不好,也没什麽不好。
他的手开始往上摸,摸到他内裤边沿,他的阴茎越发勃起,他的手像是火焰,尤涉很快吸入了他的呼吸,他的有着灼热的、迷糊的气息,他的呼吸彷佛把迷药递给了他一样,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他有一股冲动。
他想制止他的冲动。
他还能停下来,他告诉自己,他还能停下来,不要做这件事。
他的理智告诉他「做爱」不是这麽随便的事情,他应该找个喜欢的人,认真确定心意之後,再开始好好「做爱」,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他的身体有灼热的呼吸吹拂在上面,谈书烬不想他回归理智,他想找一个人陪自己发疯。
他想发疯。
他拽下尤涉的内裤。
日落。
尤涉把书本合上。
他的学习结束了。他的学习时间结束由他来定,还有5分钟就下课了。今天最後一节课是数学,他喜欢的学科,全在做卷子,他在做卷子,他在做卷子,晚上要订正答案。他不喜欢最後一节课很赶,总是提前「下课」,抬头一看,学生大多懒散,没什麽人在认真写题,他也放下了笔,开始东张西望,等下课铃响。
下课铃响。
尤涉没有移动腰胯。他就像个「攻」一样,让他脱下自己的内裤。他的腰胯很有力,像是体育生一样,有腹肌,六块,但是疏於维持,已经不明显了许多,他只是偶尔会做俯卧撑帮助自己保持身材,健身房是没时间上了,他的身体在谈书烬身上覆着,他的身体是那样的有诱惑力,以至於谈书烬像个女人一样摸了把他的腹肌,从上到下,摸他的腹肌。他的手把他的鸡巴拽出内裤边沿,他像个「老手」一样开始在他的龟头上打转,想要让他硬起来。
尤涉挑高一边眉毛,觉得他「有趣」。
谈书烬只是想显得像个「老手」。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认输,像是男生比大小一样,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认输。
日出。
尤涉看着窗外的太阳,他觉得冷。日出总让他觉得冷。新的一天开始了。考试,题目,成绩,课本,下课,吃饭,上课,下课,吃饭,晚自习。
一天结束了,一天结束了。
今天没有夕阳。蓝色的天暗下来,普通地暗下来,一天结束了。一天结束了。
他的一天一天就这麽结束。
谈书烬笑他,尤涉问:
「我很好笑?」
谈书烬浑身犯懒,他只是害羞、害羞之中又有戏谑,像是「做爱」於他而言没有什麽陌生的。陌生的,是陌生的人,他想,只要是尤涉,他应该可以。他没有想过献出下体,只是玩耍,像个成年人一样,他想要「成熟」。他的身体散发生涩的情色,乾净得一尘不染,只待等人采撷,他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努力说服自己不是什麽大事,不是什麽不应该的事,於是他把下体抬起,像个成年人一样撞尤涉的鸡巴,尤涉哼了一声,像是谈书烬挑逗到了他,他的心脏很快跳起来,身体奇异地发热,热得野火燎原。他的声音在谈书烬耳里有「男神」应有的音色,金属的音色,清脆的、深沉的,有张力,像是管弦一样,他觉得他唱歌应该很好听。
唱歌,经常「出事」,「出」的「事」无外乎亲吻与「做爱」,有人不在乎摄像头,捧上就亲,裙子撩到大腿,露胸,露屁股,都不在乎,彷佛「成熟」是在包间「做爱」,他每次这时候都藉口厕所离去,不想看他们起哄一个想要展示自己的女生,他的性慾在这时消退得乾净无踪,像个苦行僧一样,他开始觉得人生不应该在ktv包间里度过。
他的理想,每到这时格外高洁,就算参加不了奥运级的赛事,至少也应该乾乾净净,不要当一个不三不四的混子,但一回学校,看着乱七八糟的桌面,他就没了学习的兴趣,又想翻墙出去鬼混。
他的人生,就这麽度过了。
他的人生,就这麽摇摇摆摆到了e大体院,当一个体育大学生,准备毕业找个教练的工作,过下去。
过下去,是他对人生的全部期盼。
尤涉不明白谈书烬突然的撸管缘由为何,他只知道谈书烬没有给他答案,让他的问题空有问号,没有逗号,没有句号,没有答案。只有撸管是答案,让尤涉脸红,他的手有茧子,在指节处有两三个老茧,茧皮摩擦着尤涉的青涩的鸡巴,让他情难自禁,情难自禁到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陌生人,几乎是今天才见的陌生人。他有一瞬间退却,很快就调整好了情态,让他继续摸了下去。
他的鸡巴竖起,像个旗杆那样挺立,通红发黑地挺着,像是连手淫都没有过的,生涩的大鸡巴一样,乾净得只有色素沈淀的颜色。他的阴茎有一整个手长多一指,谈书烬在心里卧槽,没想到他看起来书生意气的,鸡巴这麽大,他啧了一声,条件性反射,摸了一把,把尤涉摸得直哼,他的阴茎很快立起,像是第一次被人这麽撸一样,他的阴茎分泌出透明咸腥的汁液,流在谈书烬的虎口上,把谈书烬吓了一跳。
他不会早泄吧?
他的身体开始释放出性激素,像是肾上腺素、血管升压素、多巴胺,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妩媚,他的声音像是准备好了一样,像是他已准备和尤涉来一发。
他的声音,他的声音,他的声音,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已然准备好了。
他的身体像虫子一样蠕动,像是蠕动的长虫,他的身体像是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尤涉。
他的尤涉。
他在这一刻,有这种感觉。
他的尤涉。
他的尤涉。
他的尤涉。
尤涉把谈书烬的内裤踢下床,他的脚开始站立不住,他有种自己即将掉下床的预感,他想,谈书烬是不是真的敢和一个刚见面的人做爱,他感觉自己兴奋至极,他的身体亟待喷发,就像手淫也无法消解的慾望在谈书烬身上喷发待出,他想做些书里才写的淫荡的事情,比如和一个刚见面的体院生打炮,他的下体在谈书烬身上虎视眈眈,他的下体有种不知名的兴奋。
他即将操这个体院生。体院生,他像是有种不知名的性慾望,对这个「体院生」,他有种好像很「gay」的感觉,像是「gay」期望他做的事,他会在谈书烬身上对他实施。
他被「gay」告白过,初二的时候,他被一个打扮很阴柔的男生告白过,他当时不清楚他该做什麽,他把对方拒绝了,他却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好像这样就能让尤涉这个「帅哥」成为他的「男朋友」一样,他拒绝他,似乎让他颇受打击,到了高中还对他有怨言,威胁要把他打一顿,跟踪,让他不明白「gay」是什麽,是什麽让他「因爱生恨」又要「打一顿」。
奇怪。
他对谈书烬没有那个初二的男生对他的那种窥伺感,他想,是不是那个男生有问题,人有问题,不是什麽别的原因?不是「爱情」的原因,而是什麽别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