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后的第一个星期五(2/8)
但她也感觉到上官荼对她而言,仿佛就是场她无法阻挡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将她卷入情欲的海浪中,让她在其中窒息与沉溺,挣脱不开,也无法自拔。
他在渴望她更多的触碰,他想要与她有更多的亲密。
她不由自主的俯下脸,想要再给他一个带着湿咸的深吻,却发现刚刚海面上的那艘船越靠越近,望着那与路灯和月光完全不一样的刺眼红光,她连忙从上官荼身上爬起来,在旁边站定,又把上官荼从地上拉了起来。
而现在,看到他和其他男生吹牛打闹的样子,肖贝壳突然感觉上官荼离她的距离非常遥远。那天夜里他们在码头上亲密无间的样子,仿佛只是她的一场幻梦罢了。
上官荼打开停泊口旁的储物箱,露出里面的东西:“这个停泊口被我爸长期租赁下来了,停放我家的货船。我爸没什么东西往这个停泊口的储物箱里放,都是我在使用。”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迷人的健壮少年,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结实有力,透露着阳刚之气。留着整齐的板寸发型,黑色的短发笔挺俐落,勾勒出他英挺的轮廓。他的眼睛深邃,却因为她刚刚的动作透露出一抹迷茫的神情。
虽然这对少年少女对彼此都持有保留态度,但他们还是发现了彼此之间的共性:都是和父亲一起生活,母亲在家庭中处于缺失状态。
一场秋雨一场寒,自从新学期进入第二周,雨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上官荼和肖贝壳骑着滨城中学生几乎人手一辆的电动车,迎着夜晚湿热的空气,穿过喧嚣热闹的街市和吹着对流风的小巷,来到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海港。
上官荼站在三班门口的教室走廊上,虽然他眼睛直面着他的朋友们,但他眼角的余光一刻不停的注视着在教学楼走廊接水的肖贝壳。
肖贝壳不由得看他看的有些痴痴怔怔,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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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贝壳深深吸了口气,吸进肺里的除了身下人身上所散发出的烟草气息,还有潮湿的海风带来的咸湿潮热。她感觉鼻腔里被塞了把盐,口中开始弥漫起刚刚热吻他时,从他口腔中感受到的淡淡的咸味与烟味。
肖贝壳跟在上官荼身后,他比她高出了两个头还有余,身材也比她宽大的多,她被笼罩在他身后的阴影里,不知为什么,向来混不吝、心绪也漂泊不定的她,在这一刻却感到了一份归属。
上官荼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意多谈论这个问题:“我看你那天抵达港口的时候,也是只有你和你爸在一起,你妈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吗?”他把关于“母亲”的话题转移到了她身上。
上官荼咳了一声,率先开了口:“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肖贝壳眼眸一深,略带笨拙的开始用空闲着的那只手解他的腰带。上官荼察觉到她的动作,但他感到无力反抗也不想去反抗,他的头向后仰,靠在柱子上。他的喉结疯狂的滚动着,口中溢出一声接一声,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
肖贝壳察觉到他的不反抗与无措,下意识的开始得寸进尺的将舌头顶入他的嘴里,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无节制的进攻着。他的口中弥漫着烟味和一股淡淡的咸味,而他的唇有些干燥,她着迷的用自己湿润的舌尖轻轻的舔舐着他唇内的每一道干裂的纹。
上官荼咬住了下唇,努力克制住想要叫出声的欲望。她好像玩他的乳头上了瘾,尽管他的乳尖已经被她刺激到了极限,敏感的无力抵抗。而她突然像是灵光一现,开始用指甲轻轻刮蹭他的乳尖。
肖贝壳向储物箱探头看去,只见里面是一个木质的箱子,在海风的浸润下已经长出了些黑色的霉斑。上官荼示意她可以拿起箱子打开。
上官荼提起裤子系好,刚刚燃起的欲火被这艘即将入港的夜行船浇灭了不少。没有了欲火作为屏障,他瞬间觉得有些冷,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泛起了鸡皮疙瘩。
一缕月光倾洒在他略显稚嫩的脸庞上,映衬出他坚毅的轮廓,却也勾勒出一丝无措的神色。他的目光游离不定,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表情间时而沉思,时而疑惑。他的痞气外表下,隐藏着一种莫名的迷茫,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产生了困惑和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去反应。
不过什么升学率和校园扩建并不在上官荼所关心的范围。他在滨城中学待了两年,从入学的第一天起就在混日子。他的成绩是年级的吊车尾,但由于其在学校里强大的影响力,还是被人唤上一声“荼哥”。
肖贝壳怔了怔,自从那夜两人从码头上下来,骑着各自的电动车匆匆告别后,他们已经一个星期都没说话了。
上官荼轻轻的笑了笑:“这是我妈收集的一些贝壳和海螺。”他虽然在笑,但声音里透着一丝低落。
肖贝壳只觉得她的腹部顶上来了一个硬物。从小接受过完整性教育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身体猛的一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激动与兴奋。
但马上又被她来回吸吮舔舐另一枚乳尖刺激的叫了起来:“啊啊不要再碰那里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却也掺杂着一丝渴望。
此时阴雨稍歇,但路边还是有着滩滩积水。肖贝壳骑行在大街上,小心翼翼的避着路上的积水。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巷子里传出的打斗声。
宏泽中学坐落在滨城中学的临近区,是继滨城中学外全市规模第二大的中学。相比滨城中学是滨城的第一所中学,存在了超过百年的历史,宏泽中学建立较晚,总共也不过存在了25年。但虽然其人数和校园规模不如滨城中学,但升学率一直和滨城中学不相上下,近几年宏泽中学的校董也在考虑扩建学校园区,越来越多的家长在考虑将孩子送入宏泽中学就读。
他的心脏在胸膛中跳的如鼓槌般快速,他本想推开这个以舌为矛对他的口腔进攻的少女,却挣扎了几下就折于她的温柔里,将舌头顶入她的唇,开始回吻她,在她的口腔里汲取那股水蜜桃一样的香甜气息。
肖贝壳本来只是想轻轻啄了一下上官荼的唇角便退开来,但当她靠近时,她汲取到了上官荼身体周围那股淡淡的男性气息。这股强烈而陌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的身体抖了抖,她想压制住自己的心绪,却一抬眼再度看到了灯光和月光双重笼罩下的上官荼。
上官荼看她这样不觉有些好笑,他眉角一挑,用手指摩擦着下巴上略微冒出来的胡茬,嘴角勾起一个带点嘲讽的笑意:“怎么?看我看的这么入迷啊?”
阴天的早晨,九点钟看起来像是凌晨三四点,窗外黑漆漆一片。肖贝壳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认真的听着老师讲课,仔细的记着笔记。她校服内套着一件加绒的白色卫衣,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感觉有些冷。
肖贝壳站在他对面低着头,他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路灯和月光照不到她的脸,将她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
整整一天的课肖贝壳都有些浑浑噩噩的,阴雨绵绵的天气就是会让人感觉全身发懒。好不容易掖到了下午放学,她和老师请了晚自习的假,表示今晚自己身体不是很舒服,不想再坚持晚自习了。老师点头准了她的假,她便收拾好书包离校了。
上官荼被她压倒在地,他的眼里充斥着情欲和迷茫。尽管他的身体被肖贝壳牢牢压制,但他仍然展现出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肌肉贲张的身体透露着充足的力量。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深沉的情欲,仿佛在向她发出挑战,诱惑着她与他展开更加激烈的争斗。似乎是要看看她会怎样把他变成被斗的那个。尽管处于下风,但他仍展现出了男性特有的魅力和属于少年独有的血性,让她不由自主地被他所散发出的痞气和情欲所吸引。
她的手缓缓向上卷起上官荼的背心,吹拂着潮湿海风的湿热夏夜,他们又是如此激烈的热吻,两人的身体上均起了一层薄汗。肖贝壳一手揽着上官荼的后腰,另一只手的手指抚摸上了上官荼胸前的凸起。反复的捏玩碾磨着,感觉他的乳尖在自己的指腹上越发的充血肿胀。
肖贝壳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两人转过头,一前一后的向岸边走去。
他属实憋的难受,肖贝壳又紧扣着他的手腕,他开始不可自控的用下体摩擦起眼前身娇肉软且散发着蜜桃香气的女性身体,试图得到一丝缓解和释放。
开学一周后,滨城开始逐渐进入秋季。
她很冷吗?要知道三楼也是有饮水机的,但只有一楼的饮水机里才有热水,所以她是特地下楼来接热水的。
眼前的男生是上官荼身边的头马,他名叫王经纬,道上人送外号“精卫”。他的身高比上官荼矮了半头,体型对比上官荼也略显单薄些。长相斯文清秀,看上去没有攻击力的样子,第一眼看到他的人可能十有八九会认为他是个好学生,只不过他一开口就会让人十分清楚的了解他是个混子:“宏泽那帮小阉鸡,主动来找咱们挑衅,荼哥,咱们不收拾他们一把,怎么能继续立得住我们学校的威名?”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粗犷而粗糙的口音,言语间充满了不羁和张扬的态度。
远处的海面泛起了灯光,星火一般的缓缓向码头靠拢。看上去是一艘将要入港的夜行船。
上官荼猛的感觉一激灵从尾椎冲上来刺向后脑,一下子放开了咬着嘴唇的牙齿,一连串不受克制的淫叫声和着喘息连绵不断的从他口中被释放了出来:“啊啊”
上官荼猛的从思绪中抽离,看着眼前的男生:“精卫,今天晚上宏泽那几个混子是不是要找咱们谈点事来着?”
被放开了唇的上官荼终于喘了口气:“肖贝壳…”
他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下面实在胀的难受,也顾不得思考太多,他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只想尽快得到纡解和释放。
肖贝壳挑了挑眉,搬起那个发霉的木箱,尽管码头上的灯光昏暗,但就着明媚的月色,她还是能发现木箱子打开后里面是一盒各式各样的贝壳和海螺。她不由得有些吃惊:“这是?”
上官荼察觉到肖贝壳的小动作,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其实他也觉得那样直接揽住女生好像是不太礼貌的,但他看到肖贝壳虽然避开了他的身体接触,却也和他走的近了一些,想来她心里倒也没有因此而不快。
海上风浪有些大,他们又站在了码头上最风口的位置。肖贝壳不由得感觉有些冷,向前迈了一步,靠着上官荼近了一些。明亮的月光打在上官荼的身后,而码头上浑浊的黄色灯光由他的头顶倾泻而下,打在他的眉间眼角,把他的五官照的影影绰绰,就像要融化在光里一样。
上官荼大概是走惯了摇晃的码头,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没有丝毫的踉跄。肖贝壳只感觉他的整个身体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让她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
一般小混混们约群架多是说大话性质的,到了现场双方都会互相给台阶下认怂,然后好聚好散。可惜上官荼就是一块铁板,他虽然秉承着“以和为贵,先礼后兵”的江湖信条,但他打架是真上手。因为经常在码头上做搬运工,他的身姿迅猛又力大无穷,闲暇时间自己还练练格斗技巧,又狠又不要命的打法让小混混们一个个都对他避之不及,将他视作瘟神般存在着。
终于第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响了,肖贝壳拿着水杯,来到位于教学楼一楼的中厅里。她握住水杯,将水杯放置在饮水机出水口的下方,按下饮水机的热水键,感觉到温热的水流涌进了杯子里的同时,她的手掌也暖和了起来。
“荼哥!”上官荼身旁的男生唤了他一下,在他发怔的眼前打了个响指,嗤笑道:“回神了!”
肖贝壳停好车子:“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码头吗?”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只剩了个水底的水杯,打算下课后去教学楼的大厅接点热水。希望饮一些热水可以帮她对抗住这样潮湿阴冷的绵绵秋雨带来的寒意。
上官荼嘴角牵起一个凉凉的弧度,眼底也积蓄起好战的冲动:“也是,开学这么多天了,这可是咱们新学期要拿下的第一血。”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兴奋:“你去叫上金刚狼他们几个,今天放学后在16号街的果木巷里,咱们不战不散!”
码头被海浪打的猛的晃了一下,连带着码头上的柱子也狠狠地晃动了起来。背靠着柱子的上官荼一个没站稳,身体就朝海平面栽了下去。肖贝壳连忙顺势扶住他,他的裤子一下子掉落下来,松松垮垮的堆在了脚边。连带着他的脚步也一下子踉跄起来,两个人瞬间双双失去了平衡,抱在一起在码头上打了几个滚,停下来时肖贝壳整个人撑在上官荼身上,喘息着看着他,面色通红,配合着身边不断吹拂来的潮湿温热的海风,在泛黄的码头路灯下显得尤为暧昧。
肖贝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对他这副坚毅而痞气外表下的这份迷茫和脆弱中了毒。
却不防肖贝壳一下子抓住了他伸入裤子里的手腕,将他的手腕狠狠地压在了柱子的拐角。她的力气本和上官荼的力气无法比拟,但上官荼被她刺激的浑身酸软,所有的力气都堵在下体上得不到发泄,再加上站在摇摇晃晃的码头上,不敢有过大的动作。他一时半会儿竟感觉挣不开她的钳制。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见上官荼握着铁棍来,周围的小混混们纷纷退后,畏惧地望着他,但也有一些人挑衅地向他靠近。上官荼毫不畏惧,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铁棍猛的挥出,挑衅的人立即倒地不起。他的动作凌厉而迅速,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手身上,带着巨大的威力。身手矫健的他,宛如一头狂暴的猛兽,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然而下一秒他嘴角的嘲讽笑意就被骤然吞没。肖贝壳垫起了脚,在他的唇角轻轻的啄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湿润而绵长的吻。
肖贝壳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你母亲现在没有和你父亲在一起吗?”
她的唇好软,弥漫着一股清甜的桃子香气。
上官荼大步向前走,每一步都带着坚定而有力的脚步。他的身姿挺拔,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透露着一种自信和力量。
上官荼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锁好车子,示意肖贝壳跟着他走。肖贝壳跟在上官荼身后,踏过在海水中漂摇起伏的码头,来到了码头上最靠里的一个停泊口。
倒也不是真的想要嘲弄她,但她这副直勾勾看着他的样子,真的活像个女色狼。
上官荼身体一僵,头脑还来不及思考,少年人血气方刚的本性就直接激得他感到一股热流直直的冲上了他的下体。他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后知后觉的尝出了肖贝壳温软的唇和带着甜味的口腔。
她放眼望去,只见在昏暗的小巷里,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你推我搡的激烈混战着。其中一名健壮的少年手持一根沉重的铁棍,挥舞着它,发出呼啸的声音。他身材高大而结实,肌肉线条紧致,蓄着一头利落的板寸,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肖贝壳抠弄了半天,终于解开了他的腰带,又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解开了他裤子上的扣子。他的裤子一下子松开来,缓缓的滑落到了他的大腿根部,肖贝壳感到有些害羞,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激动。她将手缓缓的伸向对方的内裤上,正要拉下去
她感到气血上涌,还未来的及经大脑思考,身体就已经再度贴近他。她将自己的唇贴在他的唇上反复碾磨摩擦着,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颊上。她前进了几步将上官荼逼退到了码头上的方形柱子上,方形柱子的受面虽然平滑却有些窄,上官荼的身量过于高大,肩背又比较宽阔,一时被她抵住,不太敢做过大的动作。毕竟码头上风多浪大,一不留心就会滑落在海水中,而他今晚真的没有夜泳的兴致。
他这样的动作让肖贝壳起了玩弄之心,她缓缓后退了半步,让他的下体无法接触到自己的身体去摩擦。她放开两人吻得激烈的唇,微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他的另一枚未被刺激到的乳尖,轻轻的吸吮舔舐着。
肖贝壳一怔,没想到上官荼居然留意到了这个细节:“没有,我父母基本上一直异地生活。”她说的比较含糊,刻意隐去了具体信息。
上官荼这样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收集这种小贝壳的人吧?
肖贝壳皱了皱眉,上官荼?他为什么在这里打群架?
接完水后一抬眼,看到了教学楼一楼东的走廊上,上官荼和他的朋友们在吹牛打闹。
上官荼在她向上卷起他的背心时便全身绷紧,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低喘。而在她摩擦挤弄起他的乳尖时,他不由得发出了几声颤抖的轻叫。他从不知道自己的乳尖竟是如此的敏感,而在她缓慢的刺激下,他的乳尖变得更加的敏感。
肖贝壳感到一阵失落,她又盯着上官荼的身影看了几秒,有些落寞的转过身,一节一节的登上爬往三楼的楼梯,准备回教室上课。
彼此之间甚至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教室离得又远。哪怕是在食堂偶尔撞见对方,彼此也默契的当作互相不认识一样,触电一般的避开对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