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8/8)

    冯菁给他倒水。他没接,却反而抓住她的手。他的掌心烫的惊人,这样下去真要出事。

    他闭上眼睛强忍情cha0,哑着嗓子虚弱的命令道:“你也出去。”

    冯菁进退两难。

    虽说她对贞洁一事不甚在乎,但也接受不了和他做这种男nv之事。

    可是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她就失去了铁饭碗。很难想象以后在庞二手下讨生活的日子。

    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祖都能割r0u喂鹰,她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但是日后见面未免也太尴尬。今日若是陌生的小白脸她肯定不会犹豫……啊呸,不对,陌生人的si活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观音下凡救苦救难。

    可是端贤这些年对她当真不薄,从默默无闻的小杂役一路提拔到一等侍卫,她要是坐视不管看着他si,那简直是狼心狗肺。

    就在她思来想去的功夫,合欢散药效逐步增强,端贤有些失去神智,居然凭着本能去扯她腰间的绳结。

    冯菁心一横,罢了,就当积德行善。

    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时,端贤突然推开她,一个人昏昏沉沉走了几步倒在床上。

    这是几个意思??难道要她主动吗?

    冯菁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只见他额角开始出汗。她ch0u出帕子想给他擦一下,冷不防被他翻身压住。

    他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咬住她的脖子。

    一路向下,t1an咬变成亲吻。他暴力的撕开她的衣襟,扯掉腰带扔到一边。

    薄薄的天青se肚兜裹着一对饱满的xr,在他的粗暴动作下剧烈摇晃。

    陌生的q1ngyu涌动,冯菁原本如乱麻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端贤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他手滑过她0露纤细的腰,找到亵k的带子,完全没有条理的用蛮力乱扯起来。

    冯菁挣扎着掰开他的手,不会解能不能别乱来。

    手忙脚乱中,只听刺啦一声,亵k被他扯成两半。

    下半身忽然一凉,饶是她做过心理建设也不由的有点想退缩。

    可是他像是闻到血腥的野兽,再无可能放开她。

    冯菁心乱如麻,紧紧闭上眼睛。

    窸窣一阵,他分开她的双腿,坚y的下身抵在她两腿之间。

    她害怕了,用手肘撑起自己想往后退。端贤这时候怎么可能让她走,他拽紧她的腿把她拖向自己,屈起她的双腿抵在鼓胀的x前。

    粉neng的r0uxue随着喘息一张一合,小巧的花核若隐若现。

    端贤挺直身子,破开重重叠叠的软r0u。

    冯菁无声的惊叫,控制不住的突然绷紧身t。

    他遇到阻碍,停顿下来。

    冯菁自己看不到下面的光景,只觉得下t撕裂一样疼。

    他到底会不会!?她怨恨的想。

    合欢散的cuiq1ng效果下,端贤并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他顾不上考虑她的感受,把她sisi按在床上,腰部猛的往前一送,狠狠向里面撞去,终于冲破障碍,长驱直入。

    冯菁在他不断地撞击下渐渐满面cha0红,思绪变成碎片。

    身t不断地被撑开,填满。她不会迎合,只能被动的承受。

    结合处渐渐濡sh,传来隐隐约约连绵的水声。

    她受不住又不敢叫,直咬的嘴唇渗出血来。

    端贤喘息加重,身下ch0uchaa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最后身t一滞,全s在她t内。

    他并没有退出来,仍旧压在她身上,咻咻鼻息落在她耳畔。

    冯菁眼神失焦的看着他凌乱衣衫中露出的白皙肩膀。他们两个居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完。

    他这样应该就好了吧?从前在青楼偷听,应该是男人s出来这事就结束。

    她扭着想起身,却意外的感觉到他埋在她身t里的那部分居然又重新变y。

    渐渐的,他的手开始不老实,钻进肚兜肆意r0un1e她x前的两团yur。反反复复还是不称意,索x把肚兜推上去盖住她的脸,低头hanzhu一侧的rt0u,咬住扯起来然后又放开,弄的她x前的rr0u泛起阵阵波浪。

    冯菁忍不住轻轻sheny1n。这声音对端贤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他挺身又向更深处撞去。

    和着血水的yet勉强提供了润滑,x口的r0u被撑的薄薄的,费力的吞吐着反复进出的roubang。

    冯菁屈起的双腿没有着力点,止不住的颤抖。他抓过她的腿引导她缠住他的腰。

    疼痛夹杂着陌生的快感袭来,她的手抵着他的x膛防止他进一步加深,可是怕伤到他并不敢真的用力。端贤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握住sisi钉在枕侧。冯菁像一条砧板上的鱼,ch11u0着泛起红晕的身t挣扎扭动。

    她自幼习武,又是初经人事,下身异常紧致,端贤每动一下对她来说都是撕裂一样的疼。但对于他来说却是极致的享受,他继续抬高她的腿,直cha的更深。

    连续撞击到r0ub1上凸起的那一块,她止不住ch0u搐,同时想夹紧双腿把他挤出去。但端贤的身t把她的双腿牢牢分开,她动弹不得,只能发呜呜的抗议声。

    现在的她并不能t验这种事的快乐,只希望他能快点结束……

    简直有盘古开天地那么久,他终于再次尽数s在她t内,jg疲力尽的翻身沉沉睡去。

    冯菁的下身肿成一片,混着血丝的白se浊ye从x口不断涌出,顺着腿流到床单上,形成点点粉se的晕圈。她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寻到端贤的帕子,胡乱擦拭几下后塞回他枕头下面。

    端贤脸上红cha0消退,0露的肩膀随着平稳的呼x1轻轻浮动。

    冯菁跳下床穿好衣服,掩上门悄悄回到房间。

    她泡在浴桶里,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不知道他会睡多久。醒来又该如何面对。

    不管怎么说,她是救了他,是他的救命恩人。多少有点奖励吧?这种事已经完完全全超过一个侍卫的职责范围,今天要是谢良随行,他恐怕早就见了阎王。就冲这一点,他也该有所表示。她现在已经是一等侍卫,职位上已经到顶。不过可以直接赏银子呀,她说不定能去买把好剑。或者g脆来个大宅子,她要把谢良他们都叫过去喝酒。据说王府在城郊有一些产业,都还空着没人住。

    窗外竹叶沙沙作响。

    冯菁沐浴过后趴在床上沉沉睡去。梦里混乱一片,师父和端贤轮番上阵对她说教。她结结巴巴为自己辩解,真的不是垂涎他的美se顺水推舟。她和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她迟早要回江湖上混,怎么可能和他有牵扯。师父摇头表示不信,掏出竹杖要教训她。她躲闪不及,被连着打了几棍在腰间,真是又酸又疼。

    正要辩解,只听远处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冯菁一骨碌爬起来,居然已经是掌灯时分。门外影影绰绰,看起来是端贤。

    她心绪又烦乱起来,拿不准要怎么面对他。这世上要是有失忆大药丸就好了,她准给他来一个。

    叹了口气,她起身开门。

    端贤显然已经恢复正常,除了右耳旁边有两道血红的抓痕。那是她吃痛不小心抓坏的。

    她以为自己不会害羞,但只瞟了他一眼就控制不住脸上发热。

    尴尬的简直想原地消失,沐浴时幻想赏赐的激动场面一去无踪。

    “可以说几句话吗?”端贤究竟脸皮厚些,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仍然有些喑哑。

    冯菁迷茫的点头,这么急着要论功行赏吗?

    但他接下来话却远出乎她的意料。

    “今天的事是个意外。”

    冯菁僵y的点头,可不就是意外么。

    “既然已经是这样,我——”他停下寻找合适的用词,搜索失败后话锋一转道:“你不用担心,只是具t什么的位份我需要问过圣上和太后。”

    他前言不搭后语,冯菁有些不妙的感觉,他要g什么??

    “王府内眷不能抛头露面,你的工作以后可以交给白鸢。”他补充道。

    他的话像炸雷一样劈的她的全身焦糊。

    这算什么?

    做人怎么能如此以德报怨。做他的妾室远远没有一等侍卫来的自由风光,ga0不好还得日夜和王妃侧妃们争宠,夹缝里求生存。冯菁一想到在暗无天日的后宅里争风吃醋、哭哭啼啼跟他告黑状的场景,就止不住浑身发毛。况且万一日后他登基为帝,她岂不是要老si后g0ng。这笔买卖傻子都知道不划算,他现在提出来无非是让他自己不用再为此事背道德的包袱。

    她急了,连忙跪下口不择言道:“殿下,我不想做妾。之前是救人心切,绝没有横生僭越之心。况且冯菁出身江湖,不是京城贵nv,并不在意名节一事。”

    端贤惊讶,难道她想做王妃吗?以她的身份,即使是侧妃也完全不合规矩。他不知道要花多大力气才能说服圣上让她在岳如筝之前进门。他看着她乌黑的发顶,有些不敢相信似的说:“所以你想——”

    “我不想!”冯菁截住他的话,尽管她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反正不管说什么都不是她想听的。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被打断后有些无名的挫败和火气。他以为她会高兴的接受,就算不是欣喜若狂,也至少是含羞带笑,毕竟他们已经做了那么亲密的事。看着她细瘦的肩膀,竟然想到她在床上的样子,他指尖握紧,竟然有些无所适从。

    谈话最终不了了之。

    次日清晨,冯菁收到小童送来的一封信。拆开一看,居然是端贤留下的。上面说他已无大碍,京城事多不可耽搁,先走一步。她在痊愈之后可自行回京。

    她把信r0u成一团,莫名的更加烦躁。

    冯菁一路赏花看景,十天的路足足走了半月。期间她反复琢磨但仍然不能理解,为何端贤会气的扔下她先走一步。她和他既不是两情相悦,也不是媒妁之言,凭什么要她给他做妾?

    沙漠里同生共si、并肩作战,她把他当自己人,为了他豁出命去。他就这么报答她吗?

    真是越想越气。

    直到见到谢良,她内心的y霾才一扫而空。她朝着他狂奔而去,边跑边喊:“谢良!谢良!我回来啦!”

    谢良猛的回头,惊叫道:“冯菁!”然后来了一句,“天呐,你怎么黑成这样。”

    她一拳打在他肩膀上,“废话,你去沙漠你也黑。”

    “你和殿下怎么没一起回来?我看他一个人黑着脸回来,差点吓si。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又不敢问,担惊受怕好几天。”

    说起这个冯菁就脑仁疼。三言两语跟他也说不清,她摆摆手,“一言难尽,反正我现在没事了,咱们出去喝一杯。”

    “那肯定的,我跟你说朱雀街那边有家新开的酒馆——”

    他突然停住话头。“殿下。”

    冯菁知道是他来了,就在她身后,可她故意不想回头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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