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万军注目下(7/8)

    淫荡的君主终于支持不住,完全伏到她的龙椅上,几息后又翻转身子,大张着腿吞下侵犯她的肉根。

    粗大的肉棒鼓鼓囊囊一团完全塞进华青黛口腔里,楼宸歌喟叹着挺腰,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深处。

    华青黛调整身形,复又跪下,极力迎合她的抽插,倏地,几波残精抵着她喉咙汩汩射入。

    抖了抖沾满津液的肉棒,楼宸歌没去坐满是狼藉的龙椅,只是虚虚靠在把手上,半软的肉根垂露在外面。

    华青黛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擦干净龙椅请她坐下,自己则不着寸缕地跪在她脚下,时不时伸手安抚那根随时会抬头的肉茎。

    楼宸歌揉揉她的发顶以示奖励,华青黛满足地舔了一下她的手腕。

    待一切平息,已是午时。

    屏风后的主上终于开口,却是楼宸歌,“顾见山割据中南?”

    方才汇报的臣子立刻回应:“据线报言,此情已有月余,中南六州俱拥顾贼为主,不认华燕。”

    楼宸歌拧眉,不悦道:“那个断手断脚子孙根都没了的废物,竟也能聚六州之力?”

    “今日之燕地,反燕胜之反楼。”

    都城都被破了,君主率众出逃,王孙贵女尽数沦为娼妓,身为金枝玉叶的几位公主明目张胆地投敌,甚至拉起了伪燕朝廷向楼献媚,这桩桩件件早已把华燕的骨头碾碎了。

    顾见山身为华清漓的前夫,深受凌辱,他能拉起中南六州,凭的是燕民对华燕的无尽愤恨。

    一个原本有着光明前途的世族公子,因为与华燕长公主的婚约,屡遭楼国的欺辱,夺妻身残不说,最后甚至没了男人最引以为傲的子孙根,这个因为女人而悲惨的男人是最有理由痛恨华氏的,所以他成功地把对燕人对楼国的仇恨转化成了对华氏的仇恨。

    这对楼宸歌如今拉起的这个伪燕是极为不利的。

    楼宸歌蹙了蹙眉,“诸卿可有良计吗?”

    下首静了几息,随即,一个年轻的臣子上前两步,“臣斗胆,可献一计。”

    “说。”

    年轻人叩首,“请王上下旨禅让,移王位于华氏男丁,如此,可解一时之困。”

    楼宸歌坐直身子,“为何?”

    年轻人伏地,深吸一口气,道:“人尽皆知诸主委身殿下,其再登王位,更引燕人尽信顾贼,不若换成旁支男丁,燕人或可有所期望。”

    华青黛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头。

    楼宸歌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忽然起身掀开珠帘,目光投向华清漓,“漓姐姐可有高见?”

    “依臣之见……绝不可禅位。”

    楼宸歌展露笑颜,华清漓瞥了眼她露在外面的肉茎,慢腾腾地走过去,轻轻握住。

    “纵然青黛临位会招惹更多非议,但华禁尚在南逃,即便我等换个王上,忠于华燕的燕人也不会认可,反会助华禁起死回生,亦会推顾贼与其勾结。”

    忠君者忠的是正统,一个尽是傀儡的伪燕再怎么换君主也改变不了傀儡的本质,只是因为性别,公主上位会令燕人更恨华氏和这群女人,若换了普通的旁支男丁,则会令燕人再次联合起来反抗伪燕背后的楼国,顾见山没了恨意的绝对瞄点,也会更倾向于重新归顺南边的华禁。

    “啊……漓姐姐真是冰雪聪明。”

    楼宸歌挺腰,肉茎勃起,在她温软的手心轻轻顶弄。

    华清漓两只手都伸出,环上灼热的肉棒抚弄,尚未干涸的津液黏糊糊地沾满她的手心。

    “臣只是为殿下考虑。”

    华清漓面色沉静,她近些日子养好了身子,面颊丰腴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相反,她如今彻底褪去少女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气息。

    最近上朝,她总是穿着包得严严实实的燕地华服,只露出那张清冷出尘的脸蛋,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圣女。

    楼宸歌伸手,扯断她扣到最上面的扣子。

    一段如玉的细颈露出,楼宸歌挨近,如痴如醉地深吸一口,身下肉棒也在她手里胀大了几圈。

    再用力一扯,饱满的双乳呼之欲出。

    楼宸歌几乎要溺死在那沟壑里,华清漓缓缓下移,跪在她胯前,兴奋的肉棒弹到她脸上,顶端渗出点点清液。

    圣女露着两只奶子,两手握着肉棒根部撸动,湿软的舌头则裹住龟头,舌尖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显然是直奔吞精来的。

    楼宸歌被她吸得腰窝发软,差点丢人地当场泄了,圣女笑眼弯弯,含住她前半截吞吐。

    一只手按住她脑袋,楼宸歌想主动出击,华清漓却腾出一只手抵住她胯骨,吐出肉棒媚笑一声,“急什么,小孩似的。”

    楼宸歌最不乐意被当成小孩,只好做个成熟的大人任凭她掌控自己。

    湿热的口腔完全裹住棒身,龟头进到最深处在喉咙处顶出圆柱形,紧致的喉头毫不逊色于处女蜜穴。

    华清漓很有耐心地舔遍棒身每一寸,坚硬的肉棒每被吸一下就更硬挺,也更迫不及待地胡乱抽插。

    “啊……”楼宸歌忍不住了,两只手扣住她脑袋没根而入,肉棒每一下都几乎顶破肌肤操穿她喉咙。

    浓精激射,本就湿热的口腔变得更加粘稠灼热,楼宸歌捏着根部抽出来,继续射在她脸上、乳沟里。

    “呼……”楼宸歌气喘吁吁,一把揪住她发尾,“本事见长啊,漓姐姐。”

    华清漓仰头,脸上的白精流到嘴边,她自然地卷起舌尖舔吃掉,“殿下谬赞。”

    一下朝,楼宸歌就把华清漓拉到内殿,缠着她狠操了几回,如胶似漆得像初识一般。

    淫靡的气息早已弥漫了整个内殿,华清漓双腿大开,娇嫩的蜜穴被胀大到狰狞的肉棒反复抽插,仿佛下一息就要撕裂开来。

    奇异的是,那蜜穴主人的脸上并无半分痛苦之色,反而被那一浅一深的节奏操弄得有些难耐。

    原本冰清玉洁的圣女彻底沦为放荡的娼妇,诱人的胴体浸在混杂的体液之中,挥之不去的潮红反复灼烧着整个身体。

    墨发低垂到地上,华清漓放任自己不去思考任何问题,只是痴迷地迎合身上的人陷入一场又一场的欲望深渊。

    华青黛缩在角落里,眼巴巴地看着她们。

    又一次宣泄后,楼宸歌终于注意到她,勾勾手指把惴惴不安的小公主叫到床上。

    华青黛膝行至床边,却没有上去,而是径直捧着遍布浊精和蜜液的肉茎含弄起来,好似一个迫不及待吸食母亲乳汁的婴孩。

    楼宸歌半躺下去,舒舒服服地享受口侍。

    华青黛一扫之前的沮丧,心情愉悦地摇着屁股吃鸡巴,仿佛在那隐秘的斗争中又占了上风。

    倏地,敏感的小穴缩了几下,下一息,两片花瓣被分开,一只小巧温热的软质物侵入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华青黛震了一下,一手握着肉棒往后看,却见她亲爱的长姐正津津有味地舔弄着她敞开的阴部,灵巧的舌头不断刮蹭着高度敏感的花瓣,舌尖则时不时顶弄到小穴里模拟交媾。

    华清漓满面潮红,眼里不大清明。

    楼宸歌捏住华青黛的脸,轻扇一巴掌,“继续,停下做什么?那贱货舔得你受不了了?”

    华青黛回过神,颤颤巍巍地扭了扭挺翘的臀,想摆脱姐姐的玩弄,可越是如此,她越是无法摆脱,反而浸在密密麻麻的快感里直不起腰来。

    楼宸歌把她翻了个身,掐住她的脖子把肉棒挺进去,自给自足地抽送起来。

    华清漓也得以更方便地舔弄妹妹的阴部,华青黛双手紧扣褥子,两条腿禁不住夹住姐姐的脑袋,甚至主动将小穴送到姐姐脸上。

    楼宸歌跪坐在床上,俯瞰整个床榻的淫靡情状,愈发兴奋的肉棒一直顶到华青黛喉咙深处。

    空气渐渐稀薄,华青黛浑身被浸透,脚趾和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灭顶的高潮喷薄而出,白精激射的瞬间,蜜液也撒尿一般喷洒在姐姐脸上。

    肉棒抽出,身下的人一动不动。

    楼宸歌大口喘着气,把残精抹到她脸上,浑浊的液体顺着唇瓣往下流,糊住鼻孔和眼睛。

    华清漓抬起头,忽然扑上去,把妹妹翻转一下抹去脸上的浑浊,随即用力拍打她的背部,又伸手到她口腔里抠出那些浓稠的浊精。

    楼宸歌看了一眼,慢条斯理地下榻,倒了一杯冷茶递给华清漓,“死不了的。”

    “滚。”

    楼宸歌挨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吟吟地裸着身子在她眼前晃,“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你还有好几个妹妹,也快到了能挨操的年纪了。”

    华清漓瞪她一眼,对她这番说辞不再诧异,只是冷笑道:“青黛拿你当天神一般,我还以为你能对她有几分怜惜,原还是个畜牲。”

    “我原以为你们没什么姐妹之情呢。”楼宸歌嗓音讥诮,“她死了,你不就能独占我了?这对你来说是好事,怎么还骂我呢。”

    华清漓握紧拳头,忍住想往她脸上挥的冲动,转而挥到妹妹身上,专心救治起来。

    “咳……咳咳……”

    华青黛胸脯颤动,青白的脸渐渐恢复起来,虚弱地躺在姐姐怀里,满怀歉意地看着楼宸歌,“殿下……青黛扫兴了……”

    “怎么会,是本王欠妥了。”楼宸歌脸上露出怜惜的表情,伸手拥她入怀,“青黛永远不要离开我。”

    华青黛双手勾住她的颈,满是郑重,“青黛不会的,青黛永远陪着殿下,殿下不要抛弃我们。”

    “青黛是颗稀世明珠,本王怎么会舍得抛弃呢?本王只盼着能早日多几颗小珠子。”

    “青黛也盼着给殿下开枝散叶……”

    华清漓掐了掐手心,逼迫自己忽视四下情境,她甚至无法去恨铁不成钢,因为这个妹妹是她亲手送到那个畜牲胯下的,她才是华青黛现今一切不幸的源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