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野战(1/8)
入夜,楼军安营扎寨,营帐外升起篝火,几个将领围坐在一起,挤眉弄眼地看向主帐。
主帐灯火通明,两个影子在夜色的笼罩下映在上面,前面那个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后面那个挺着腰把肉棒插进去,叽里咕噜的水声穿过厚重的帐帘都能听到,偶尔还传出几声清脆的巴掌声。
“奶奶的,她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操女人的?”年轻的小将唾了一口,忍不住把手探进裤裆里,对着两个影子撸弄起来。
另一个也直勾勾地盯着,“晋王殿下体力真好。”
“她一个人就能把你们全揍趴下,体力能不好?”百里翁嘁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数落他们,“瞧瞧瞧瞧,打不过就算了,操女人都比不过!”
其中一个小声反驳,“她是阴阳人,听说阴阳人那方面就是强,夜御十女都不在话下的。”
“不行就是不行,哪来那么多借口。”百里翁冷哼,让他们全背过去不许看。
叽里咕噜的水声更大了,最先撸弄的小将喘着粗气掏出阳物射到地上,淋湿了一小片草。
帐内,贞操带被丢在地上,华清漓双膝都磨破了皮,帐外男人的对话她一字不漏地听到耳朵里,巨大的羞辱感把她砸蒙,连自己正在被操干都感受不到了。
蜜穴急剧收缩,楼宸歌吸了口气,掐着她的臀肉又用力顶撞了几十下,最后支持不住全射在里面。
华清漓歪到地上,楼宸歌不耐烦地踢踢她,她麻木地跪直身子,含住她的肉棒吞吐,这一幕自然也透过影子被帐外的人尽收眼底。
“操!真他娘的骚。”
又有几个将领射出来,就离主帐一步之遥,溅的远的差点射到华清漓裙摆上。
“呼……晋王殿下!”
少女抬手扇了扇风,微微一笑,“晚上好。”
众将纷纷致礼,冷汗直冒,当着晋王的面对着晋王妃打飞机,脑袋都快掉地上了。
好在,年轻的晋王殿下并没有在意他们的无礼,只是嚷着帐里闷热要出去走走,踩着被浇过的野草搂着几乎把头都缩在衣襟里的晋王妃就这样离开了这里。
她走后,众将劫后余生之际又开始讨论晋王妃怎么怎么骚,腿都被操得合不拢了难怪要晋王揽着走。
楼宸歌牵着人往外围走,夏日闷热,唯有时不时拂过的风给她们些凉爽,华清漓跌跌撞撞地跟着她,被操得合不拢腿是真的,她走五步也不抵楼宸歌走一步。
楼宸歌带着她一直走到只能看见最外围的篝火的地方才停下来,虽然羞辱华清漓很有趣,但她并不是特别喜欢有人怀着那种龌龊的心思对着她的女人打飞机。
四下看了看,楼宸歌放出涨得发疼的肉棒,不由分说地塞进华清漓嘴里,地上都是扎人的杂草,华清漓只能半蹲着给她口侍。
插了十几下,楼宸歌指了指一旁的大树。
华清漓颤颤巍巍地起身,一手撑在树干上,一手掀起裙摆露出两瓣光裸的蜜桃臀,穴口还有白精在往外流,楼宸歌一插到底,大力挺弄。
两只手都撑在树干上,华清漓低着头看上面爬动的蚂蚁,穴内巨物一下下地撞击,她有些受不住,不得不用双臂抱住树干,整个脑袋都抵在上面。
蚂蚁绕着她走,身后的人并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疯狂地发泄自己的兽欲,交合发出的啪啪声迎合着蝉鸣,构成这炎炎夏日最美的乐章。
扯开她的前襟,楼宸歌抓揉了几下,更用力地顶弄,两团乳肉也贴到树干上,粗糙的纹路擦过,乳尖挺立,华清漓吟叫起来。
“漓姐姐。”楼宸歌面颊贴到她漂亮的琵琶骨上,掐着她的腰重重喘息,“我操得你舒服吗?”
华清漓眸光涣散,呻吟声支离破碎,“舒服……殿下操的最舒服……啊……殿下最粗最大……”
“贱货!”楼宸歌揪着她的头发低骂,恶狠狠地把她往树上撞,“什么操的最舒服?还有谁操过你!”
华清漓只是高亢地淫叫,叫嚷着她最大最硬。
“咦,那边好像有人。”
“好像是,有人在叫呢。”
不远处传来小兵的交谈声,呻吟声戛然而止,楼宸歌更兴奋了,肉棒快速进出蜜穴,华清漓只能呜咽着捂住自己的嘴。
“又没声了,不应该呀。”
“刚才好像在那边,去看看吧。”
两个小兵一边交流一边往她们的走,华清漓挺起翘臀开始疯狂迎合她的操干,力图让她快点射出来。
闷哼一声,楼宸歌捏了捏肉棒根部,故意往外退了些,只浅浅地抽插戳弄她的穴壁。
华清漓急得满头大汗,“你没吃饭吗!”
“我都操你操了将近两个时辰了,再多的饭也没用。”楼宸歌理直气壮,捏着肉棒九浅一深地顶弄。
两个小兵一点点靠近,华清漓几乎要哭出来,“宸儿……求你了……快操我……”
“我一直在操你啊。”楼宸歌重重插了一下。
华清漓夹紧腿,楼宸歌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到地上,高高的野草遮起两人的身形,交合还在继续。
身下野草几乎把她娇嫩的肌肤刺破,华清漓却顾不得了,只是捂着嘴趴在地上,楼宸歌依旧耸动着屁股重重操弄。
两个小兵离得更近了,交谈声清晰可闻。
“奇了怪了,走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
“许是听错了吧。”
“不可能!老子绝不会听错,刚才那声音是女人在叫床,奶奶的!肯定是有人在这操穴!”
“去去去!做梦吧!一群大老爷们哪来的女人,你是把这当成你乡下老家了吧!大半夜在外面操穴,你小子是不是干过!”
“嘿,真干过,奶奶的跟在屋里操真不一样!”
“呦呦呦!”
华清漓缩起整个身子,脑袋几乎埋到草地里,骚穴也紧得能把肉棒夹断,楼宸歌紧咬着牙,坚持着又插了十来下,随即汩汩地射精。
另一边,两个小兵找不到人,解开裤腰带撒起尿来,华清漓下唇都咬出了血,楼宸歌这次射得格外多,时间也长,那两个小兵提上裤子走了好一会她才射完。
野草随风飘拂,不时扫到脸上,华清漓大口喘气,蜜穴和翘臀都跟着颤动。
“漓姐姐……”楼宸歌挨到她颈窝蹭了蹭,嗓音软糯甜腻,“宸儿也想撒尿。”
华清漓压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埋在穴里突突把尿液射进去了,两种液体混合,华清漓小腹涨得发疼,只觉得肚子都被她射大了。
楼军日夜兼程,仅用一个半月就抵达了边境。
这一个多月以来,边境打得有来有回,燕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镇压国内的同时还在抽调兵力赶往边境,楼国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楼宸歌率军赶到后直接突袭,燕军败退五十里。
大帐内,诸将围着楼宸歌大肆称赞,言她少年英才天降神兵,以后定是楼国不可或缺的一员猛将。
楼宸歌法地狂插猛送,华清漓拧着眉,褥子被揉得一片凌乱,肉棒钉在菊穴里,毫不怜惜干涩的甬道破开褶皱操到最深处。
没有丝毫快慰,有的只是耻辱和疼痛。
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华清漓完全趴到榻上,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迎合她的顶撞给她更多刺激。
滚烫的浓精射到穴壁上,楼宸歌又顶了几下,趴她身上不动了,华清漓扭头,见她双眸合着,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屁股,翘臀抽离。
浊精流出,华清漓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但又不能让这些东西流得到处都是,否则她们还怎么睡。
布条团成团,华清漓把它塞到菊穴里,堵住外流的精液,最后把楼宸歌拖到枕头上,盖好被子。
背过身子侧躺下,华清漓刚闭上眼,一旁的人长臂就伸过来,双手双脚缠住她,肉棒不知何时又硬起来,不时戳刺她的穴口。
混蛋,华清漓低骂一声,手往后握住肉棒,慢慢送进自己穴里,那根东西哧溜一下就钻到深处,身后的人不再动来动去。
穴里涨涨的,华清漓却似楼宸歌般更安心了,持续半年的习惯很是可怕,不争气的骚穴一天不被插就痒痒,让她几乎想缝住它。
帐内很安静,华清漓却被酒气熏得睡不着,楼宸歌一喝酒准没好事,她闻到酒气就想到无尽的羞辱。
她想挣脱她的怀抱,穴里的肉棒反而被惊醒,几个挺身,华清漓就软下腰,淫液四溅。
身后的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着,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华清漓侧耳去听,冷汗直冒,她居然打算先用死士尽诛燕将,谓之斩首行动。
国不可无君,军不可无将,一旦将帅全部被诛,群龙无首的燕军立刻就会被瓦解。
华清漓心脏怦怦地跳,身后人哼唧一声,肉棒无意识地挺进挺出,而她正在紧张时,夹紧的穴肉几乎把肉棒的主人爽醒。
楼宸歌呼吸沉重,华清漓连忙放松身子,肉棒又自如地操弄,她也得以窃听更多的机密。
在肉棒的大力操干下,华清漓强撑着听完了她的整个谋划,在斩首行动之前,楼军会大肆挑衅,七日后火烧粮草,趁着燕军都去救火之际暗杀燕将。
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计划,华清漓放松下来,浓精激射,瞬间就灌满她整个蜜穴。
华清漓只觉整个人都浸在精液里,骚穴被操得酥麻,一放松就直面射精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所幸,她没忘了那个计划。
天上炎日高悬,两军对垒。
本该厮杀得不可开交的楼燕此刻都大睁眼睛盯着中间的空地,那里趴着一个赤裸的女人,臀瓣高高翘起,面颊几乎埋在土里。
楼宸歌几巴掌扇下去,雪白的臀肉立刻变得通红,狰狞的肉棒亦在上面拍打,她轻蔑地看着对面的燕军,“瞧瞧!这就是你们的长公主,一个撅着屁股挨操的婊子!”
四下静寂,即便顾见山早已把华清漓在楼国受辱的事传遍天下,他们也只觉得公主是被迫的,一切都是晋王卑鄙无耻,楼国欺人太甚,他们卯足了劲打仗也有为公主雪耻的缘由,可如今……他们绝不承认那个跪在地上撅屁股等着挨操的女人是他们决心救回的公主。
又静了几息,怒骂声在燕军中响起。
“婊子!”
“我们没有这样的公主!”
“被操烂的贱货!”
“去死!”
数不尽的谩骂压过来,华清漓埋在土里,浑身发抖,肉棒插进来,她很想挣脱,楼宸歌轻而易举按住她,在紧致的蜜穴里大力操弄,蜜穴熟稔地夹住棒身,晨起操干留下的精液被顶到最里面,滑进她幽深的子宫。
咻的一声,一支羽箭愤怒地射过来,直指华清漓的脑袋,楼宸歌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往后撤了一步,华清漓跟着肉棒往后移动,箭矢抵达,插在离她头颅仅一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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