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g交2(2/8)

    楼宸歌抱住她胳膊撒娇,“母后!就是摆着看而已,等我们灭了燕国,儿臣。

    本该厮杀得不可开交的楼燕此刻都大睁眼睛盯着中间的空地,那里趴着一个赤裸的女人,臀瓣高高翘起,面颊几乎埋在土里。

    “管他们作甚,这天下是我们楼家的天下,不是他们这些臣子的天下!”太后扬声。

    此刻,她无国也无家,只是一个挨操的婊子。

    扯开她的前襟,楼宸歌抓揉了几下,更用力地顶弄,两团乳肉也贴到树干上,粗糙的纹路擦过,乳尖挺立,华清漓吟叫起来。

    “漓姐姐。”楼宸歌面颊贴到她漂亮的琵琶骨上,掐着她的腰重重喘息,“我操得你舒服吗?”

    数不尽的谩骂压过来,华清漓埋在土里,浑身发抖,肉棒插进来,她很想挣脱,楼宸歌轻而易举按住她,在紧致的蜜穴里大力操弄,蜜穴熟稔地夹住棒身,晨起操干留下的精液被顶到最里面,滑进她幽深的子宫。

    “去死!”

    “所以,反而是楼国的大臣,无端要赐死我?”

    华清漓回头瞪她,“她们还没及笄。”

    “奇了怪了,走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

    华清漓不搭理她,楼宸歌不满地抱着她胳膊晃,“漓姐姐,你怎么不夸我?我的计划不好吗?”

    楼宸歌环起双臂,“好在已经没了,那孽种被儿臣操掉了,不过儿臣可以委屈委屈,以奉子成婚之名娶她为妻,也算给燕国和那些向着燕国的大臣们一个面子。”

    “呦呦呦!”

    又静了几息,怒骂声在燕军中响起。

    没有丝毫快慰,有的只是耻辱和疼痛。

    “母后稍安勿躁。”楼宸歌反而安慰起她,抬眸看向楼宸风,“皇兄怎么想?”

    太后满脸怒容,“一群疯狗乱吠!也不看看这天下是谁家的天下,谁敢动宸儿一根指头,哀家诛他九族!”

    “漓姐姐……”楼宸歌挨到她颈窝蹭了蹭,嗓音软糯甜腻,“宸儿也想撒尿。”

    “那怎么行!”太后瞪了眼华清漓,忿忿不平,“她居然敢不守妇道地背着你挨其他男人的操,根本不配嫁给你!”

    另一边,两个小兵找不到人,解开裤腰带撒起尿来,华清漓下唇都咬出了血,楼宸歌这次射得格外多,时间也长,那两个小兵提上裤子走了好一会她才射完。

    帐内很安静,华清漓却被酒气熏得睡不着,楼宸歌一喝酒准没好事,她闻到酒气就想到无尽的羞辱。

    楼宸歌呼吸沉重,华清漓连忙放松身子,肉棒又自如地操弄,她也得以窃听更多的机密。

    “我们没有这样的公主!”

    华清漓只是呆呆的,一瞬间,万物都安静下来了,只有穴里的肉棒在不停抽插,仿佛是她和尘世最后的联系。

    “我都操你操了将近两个时辰了,再多的饭也没用。”楼宸歌理直气壮,捏着肉棒九浅一深地顶弄。

    两个小兵一点点靠近,华清漓几乎要哭出来,“宸儿……求你了……快操我……”

    “咦,那边好像有人。”

    再反应过来时,她跪趴在一个高台上,楼宸歌已射了一次,但那根肉棒没有丝毫疲软之态,浓稠的浊精挤进又挤出,白花花地流了一片。

    蜜穴菊穴都灌满了浓精,华清漓抚着圆鼓鼓的肚子,吞吐着粗长硬挺的肉棒,四下所有都被她忽视,唯有这根肉具是她唯一的珍宝,暴虐的少女是她唯一的主人。

    “刚才好像在那边,去看看吧。”

    “又没声了,不应该呀。”

    “我一直在操你啊。”楼宸歌重重插了一下。

    不远处传来小兵的交谈声,呻吟声戛然而止,楼宸歌更兴奋了,肉棒快速进出蜜穴,华清漓只能呜咽着捂住自己的嘴。

    闷哼一声,楼宸歌捏了捏肉棒根部,故意往外退了些,只浅浅地抽插戳弄她的穴壁。

    大帐内,诸将围着楼宸歌大肆称赞,言她少年英才天降神兵,以后定是楼国不可或缺的一员猛将。

    华清漓愣住,更多的羽箭射来,楼军上前,执剑击退,肉棒重重干了几下,楼宸歌冷笑着揪起她的脑袋,“看看!谁要杀你谁要救你!谁在操你谁在骂你!你回不了燕国了,只有本王要你!只有本王操你!”

    滚烫的浓精射到穴壁上,楼宸歌又顶了几下,趴她身上不动了,华清漓扭头,见她双眸合着,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屁股,翘臀抽离。

    楼军日夜兼程,仅用一个半月就抵达了边境。

    身后的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着,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华清漓侧耳去听,冷汗直冒,她居然打算先用死士尽诛燕将,谓之斩首行动。

    “什么!”太后震惊地看看她,又看看华清漓,“真的吗?她真的怀了你的孩子?”

    四下静寂,即便顾见山早已把华清漓在楼国受辱的事传遍天下,他们也只觉得公主是被迫的,一切都是晋王卑鄙无耻,楼国欺人太甚,他们卯足了劲打仗也有为公主雪耻的缘由,可如今……他们绝不承认那个跪在地上撅屁股等着挨操的女人是他们决心救回的公主。

    “他们的公主被我这个阴阳人开苞蹂躏,还有脸面来讨伐?”楼宸歌嗤笑,轻蔑地踢了踢地上的华清漓。

    两个小兵一边交流一边往她们的走,华清漓挺起翘臀开始疯狂迎合她的操干,力图让她快点射出来。

    楼宸风揉了揉眉心,“不好办,阴阳人乃灾祸的象征,不论楼国还是燕国都是如此。”

    “被操烂的贱货!”

    她有些得意洋洋,许是觉得华清漓没有任何威胁,直接一箩筐地把计划全说出来了,眼睛亮亮地似乎在等人表扬。

    “所以……她……”太后看看华清漓的肚子,目光瞥到她腿上的血迹,唾了一口,“贱货!”

    “他们就是骨头软!”楼宸歌直接把放满奏折的桌案踹倒,弹劾她的奏折洒了一地,她狠狠踩上去,“赐死我,就是向燕国服软,皇兄你想如此吗?”

    “贱货!”楼宸歌揪着她的头发低骂,恶狠狠地把她往树上撞,“什么操的最舒服?还有谁操过你!”

    楼宸歌一整日都神采奕奕,华清漓死人一样趴着,身上全是或干涸或新鲜的白精,爱干净的晋王殿下反而不许她擦洗,说等攻入燕国后要找燕国人伺候她沐浴。

    华清漓缩起整个身子,脑袋几乎埋到草地里,骚穴也紧得能把肉棒夹断,楼宸歌紧咬着牙,坚持着又插了十来下,随即汩汩地射精。

    两个小兵离得更近了,交谈声清晰可闻。

    她想挣脱她的怀抱,穴里的肉棒反而被惊醒,几个挺身,华清漓就软下腰,淫液四溅。

    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口,楼宸歌换乘辇驾,一路畅行无阻地来到御书房前,楼宸风已等着了,太后也在,一见她就心肝宝贝地喊。

    咻的一声,一支羽箭愤怒地射过来,直指华清漓的脑袋,楼宸歌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往后撤了一步,华清漓跟着肉棒往后移动,箭矢抵达,插在离她头颅仅一寸的地方。

    华清漓压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埋在穴里突突把尿液射进去了,两种液体混合,华清漓小腹涨得发疼,只觉得肚子都被她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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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清漓努力睁着眼,下方万军厮杀,刀枪剑戟声淹没了谩骂声,更盖过了操穴的啪啪声,她有些痴痴地看着这血色风暴,身后的少女是她唯一的同行者。

    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计划,华清漓放松下来,浓精激射,瞬间就灌满她整个蜜穴。

    楼宸风自是不想,可他也不能不顾群臣。

    楼宸风颔首,“因为顾见山也宣扬了你阴阳人的秘密,这对燕国来说是更大的耻辱,对楼国来说……”

    混蛋,华清漓低骂一声,手往后握住肉棒,慢慢送进自己穴里,那根东西哧溜一下就钻到深处,身后的人不再动来动去。

    “婊子!”

    华清漓夹紧腿,楼宸歌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到地上,高高的野草遮起两人的身形,交合还在继续。

    楼宸歌几巴掌扇下去,雪白的臀肉立刻变得通红,狰狞的肉棒亦在上面拍打,她轻蔑地看着对面的燕军,“瞧瞧!这就是你们的长公主,一个撅着屁股挨操的婊子!”

    浊精流出,华清漓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但又不能让这些东西流得到处都是,否则她们还怎么睡。

    楼宸歌笑嘻嘻的,“看来你对我的计划很满意,我原只想占些地的,没想过灭燕,听你这么一说,灭燕也不错。”

    “嘿,真干过,奶奶的跟在屋里操真不一样!”

    七日后。

    “夸你什么?”华清漓哑着嗓子,不明白她是真无知还是假无知,“你要求一个马上被灭国的亡国人去夸罪魁祸首,是不是过分了些?”

    野草随风飘拂,不时扫到脸上,华清漓大口喘气,蜜穴和翘臀都跟着颤动。

    在肉棒的大力操干下,华清漓强撑着听完了她的整个谋划,在斩首行动之前,楼军会大肆挑衅,七日后火烧粮草,趁着燕军都去救火之际暗杀燕将。

    国不可无君,军不可无将,一旦将帅全部被诛,群龙无首的燕军立刻就会被瓦解。

    这一个多月以来,边境打得有来有回,燕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镇压国内的同时还在抽调兵力赶往边境,楼国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布条团成团,华清漓把它塞到菊穴里,堵住外流的精液,最后把楼宸歌拖到枕头上,盖好被子。

    “一步险棋。”楼宸风指指成堆的奏折,皱了皱眉,“现下百官都在弹劾,要朕赐死你。”

    “去去去!做梦吧!一群大老爷们哪来的女人,你是把这当成你乡下老家了吧!大半夜在外面操穴,你小子是不是干过!”

    楼宸歌把华清漓丢到地上,“情况怎么样?”

    “没关系,养几年就好了。”楼宸歌百无聊赖地揉她臀肉,无所谓的口气,“而且,太医都说了,女子十三四就会来月事,来了月事就能生孩子,能生孩子就能操……”

    背过身子侧躺下,华清漓刚闭上眼,一旁的人长臂就伸过来,双手双脚缠住她,肉棒不知何时又硬起来,不时戳刺她的穴口。

    楼宸歌率军赶到后直接突袭,燕军败退五十里。

    华清漓只觉整个人都浸在精液里,骚穴被操得酥麻,一放松就直面射精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华清漓只是高亢地淫叫,叫嚷着她最大最硬。

    华清漓心脏怦怦地跳,身后人哼唧一声,肉棒无意识地挺进挺出,而她正在紧张时,夹紧的穴肉几乎把肉棒的主人爽醒。

    华清漓急得满头大汗,“你没吃饭吗!”

    “不可能!老子绝不会听错,刚才那声音是女人在叫床,奶奶的!肯定是有人在这操穴!”

    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华清漓完全趴到榻上,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迎合她的顶撞给她更多刺激。

    “许是听错了吧。”

    天上炎日高悬,两军对垒。

    华清漓眸光涣散,呻吟声支离破碎,“舒服……殿下操的最舒服……啊……殿下最粗最大……”

    楼宸风也惊讶地看向她,楼宸歌冷笑,“怎么可能,母后你难道不知道,儿臣根本无法繁衍子嗣。”

    “我操够了,就想说话。”楼宸歌在她臀瓣上揉了两把,又扇几巴掌,“听说你有好几个妹妹。”

    楼宸风摇头,“燕国那边如你所料,顾见山回去后大肆宣扬,言燕公主被你囚在府里日日强暴,燕臣群情激奋却不敢讨伐楼国,朕则趁机在民间煽动舆论,燕公主在燕国很得民心,燕民尤愤燕廷无能,纷纷上书要求与楼国开战,燕廷反而镇压燕民,燕国已乱成一锅粥了。”

    楼宸风还在犹豫,楼宸歌瞥了眼地上的华清漓,“皇兄你还不知道吧,她怀孕了。”

    穴里涨涨的,华清漓却似楼宸歌般更安心了,持续半年的习惯很是可怕,不争气的骚穴一天不被插就痒痒,让她几乎想缝住它。

    “好像是,有人在叫呢。”

    楼宸歌法地狂插猛送,华清漓拧着眉,褥子被揉得一片凌乱,肉棒钉在菊穴里,毫不怜惜干涩的甬道破开褶皱操到最深处。

    所幸,她没忘了那个计划。

    华清漓闭眼,把屁股撅给她,“别跟我说话了。”

    身下野草几乎把她娇嫩的肌肤刺破,华清漓却顾不得了,只是捂着嘴趴在地上,楼宸歌依旧耸动着屁股重重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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