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水R交融(1/8)

    一番云雨后,时间又来到傍晚。

    楼宸歌入宫去了,华清漓拖着被她糟践得遍体鳞伤的身子去沐浴,柳锦自然不会伺候她,之前还算尽职尽责的花筝对她也不满起来。

    花筝绕着汤池撒花瓣,目光不时扫过她身上的青紫痕迹,语气还算客气:“您十九了吧?”

    “对。”华清漓颔首。

    花筝试了试水温,“殿下刚满十六。”

    “她怎么跟我说她十七了?”华清漓挑了挑眉,倒不觉得花筝骗她,相反,一定是楼宸歌骗她,可是,为何呢?

    花筝低头,并不回答她,只是道:“殿下年纪小,难免顽劣,不知节制,您年长些也知是非……”

    “所以呢?”华清漓抬眼看她,几乎是逼视,“你们都劝不住她,难道我一个阶下囚能劝住吗?难道我是心甘情愿被她日日操干?还是说,你们觉得我是在故意勾引她?”

    花筝目光闪烁,“您不是阶下囚,而是殿下的侍妾,我该叫您一声夫人,既然身居这个身份,您就没什么情愿不情愿,给殿下纾解欲望是义务,劝殿下节制也是义务。”

    静了几息,华清漓忽然笑起来,“好,好得很。”

    “总之,殿下年纪轻,夫人您平日应该好好照看着,不能让殿下欲求不满,也不能让她纵欲过度。”花筝面色平静,无视她眼里的哀伤,“殿下一向不知轻重,您往后伤着了可以来找我拿药,万不可再让殿下把药涂到那物之上,免得对殿下有害。”

    华清漓撩了撩水,“花筝,能问你个问题吗?”

    “夫人请问。”

    华清漓轻佻地扫视她,“宸儿平日是操你多,还是操柳锦多呢?比起我来,又如何?”

    “……许是锦儿多。”花筝扯了扯嘴角,认真回答她的问题,“殿下在府里时,惯常叫锦儿侍奉,比起夫人倒还差一些,不过,殿下经常入宫,宫里是谁侍奉,侍奉得如何,我就不知了,也无法与夫人您作比较。”

    华清漓转了转眼珠,她话中信息量不少,虽然是在警告她不要恃宠而骄得意忘形,但也从侧面告诉她,宫里的楼帝或太后,是知晓楼宸歌阴阳人身份的。

    是太后?毕竟是生下楼宸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可楼帝……他知不知道呢?若他不知,那她万里迢迢来和亲,楼帝就算要羞辱她也不至于把她交到一个公主手里,若是不知……

    不知的话,让顾见山昭告天下……等等!

    “顾见山在哪!”华清漓急忙抓住花筝衣摆。

    花筝表情怪异,“燕国送亲来的顾将军吗?”

    “对,他在哪!”华清漓直接从汤池爬出去,匆忙穿上衣裳,“殿下答应我会饶他一命的,快带我去见他!”

    花筝迟疑,“你确定?”

    “我确定!”华清漓扣住她手腕。

    花筝轻轻挣开她的手,“那好。”

    两人离开汤池,花筝在前带路,华清漓焦急地跟着她,顾见山一定要离开楼国!现下只有他知道自己遭受了什么知道楼宸歌的秘密是什么,他一定要回燕国!

    七拐八拐后,花筝停在一个破落的房门前,伸手一推,落日的余晖洒落,刺眼得里面的人几乎瞎掉。

    华清漓撞开花筝,“顾将军!”

    “啊……”阴影再次挡住阳光,顾见山努力睁开眼,华清漓焦急的面孔映入。

    “顾将军……”华清漓跪在他身侧,不敢碰他满是鲜血的身体,只是殷切地看着他,“你怎么样?”

    顾见山吸了口气,随即一口啐在她脸上。

    “贱货!婊子!你这不要脸的荡妇!”顾见山胸口不断起伏,不住地骂她,“丧门星!老子日你八辈祖宗!燕国的脸被你丢尽了!”

    华清漓愣愣的,“顾……见山……我是……”

    “挨操去吧!好好伺候你那阴阳主子!老子看你什么时候被操烂!让你那主子送你去当母狗吧!”

    止不住的咒骂传入耳中,华清漓视线慢慢移到他身上,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他似乎……被挑断了手筋脚筋。

    华清漓伸出手,掀开他身上挂着的破布,只见他两腿间那根东西不见了,干干净净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顾见山冷笑,“骚货就是骚货,怎么,见着老子的大肉棒想挨操了?可惜,你这种婊子,送给老子老子也不操!”

    “她怎么不把你舌头割掉呢?”华清漓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你这种废物,仗打不好就算了,现下连男人的物件都没了,还有脸说我吗?”

    轻蔑地扫他一眼,华清漓抬步踩到他两腿之间,狠狠跺了下去,“我这辈子挨她一个人的操就够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我?”

    地上的一摊烂泥般的男人惨叫,华清漓面色冰冷,脚下力气更大了,她背对着晚霞,只有眼尾冒出的几滴泪给她些温度。

    花筝立在她身后,轻轻勾起唇角。

    楼宸歌又是挨到夜深露重的时候回来,脱掉大氅直接带着一身寒气进了被窝,花筝来送姜汤,却见被窝里隆起一个脊背。

    吮吸声不时传来,花筝木着脸递给楼宸歌姜汤。

    楼宸歌接过,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按着华清漓的脑袋,很快,满身寒气散去,甚至冒出些热汗。

    匆忙把碗扔给花筝,楼宸歌把人捞上来,双手抓着华清漓的臀肉把肉棒插进去,迫不及待地上下挺弄。

    华清漓扭着腰肢迎合她,双手按在她肩上,半启的唇咬上她的,交缠着呼吸汲取她的气息。

    随着剧烈的动作,被子滑落到脚踝,花筝能清晰地看到狰狞的肉棒撞开狭小的穴口,红肿的花瓣随着操弄翻进翻出,淫液四溅。

    楼宸歌呼吸急促,猛地翻身把华清漓按在身下,扣着她的脑袋毫无章法地吻她,连肉棒都停滞下来。

    双腿环住她的腰,华清漓主动用蜜穴去包裹她的肉棒,指尖一点点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带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津液交换,呼吸交缠,楼宸歌胸腔几乎窒息,却不舍得放开她,最后还是华清漓抵着她胸口微微移开些。

    喘着粗气直起身,楼宸歌把她双腿挂到自己肩上,身下肉棒快得要干出残影。

    随着一阵痉挛,淫液如注,楼宸歌松了精关,在她穴内一泻千里,绵长的射精又把身下人送上新的高潮。

    两人手脚交缠,楼宸歌又抽动几下,脑袋蹭她汗湿的发,气喘吁吁,华清漓眸光温柔。

    “宸儿,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华清漓挨到她耳侧,指尖在她腰间打转,呵气如兰。

    楼宸歌好奇地偏头,“什么词?”

    “水乳交融。”华清漓一字一顿,纤指移到下身抚上她肉棒根部,“宸儿,你懂它的意思吗?”

    肉棒在她手中耸动,楼宸歌埋头吻她唇角,“我又不是目不识丁,不就是操穴好听点的说法。”

    她实在破坏美感,华清漓狠握一下手里的肉棒,楼宸歌吸了口气,“姐……轻点。”

    “真没情趣。”华清漓嗔声。

    肉棒在她手里戳来戳去,楼宸歌往下吻她细颈,密密麻麻的湿吻落下,华清漓哼唧一声,握着她跳动的肉棒抵进自己穴里。

    “趴过去。”

    华清漓有点不情愿,“宸儿……”

    “快点。”楼宸歌狠揉一下她胸前软肉。

    华清漓转过身,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跪趴在榻上对准她的肉棒摇晃,“进来,宸儿。”

    啪啪几下,几个掌印浮起,楼宸歌握着肉棒根部戳进去半截,而后把她压下去挺进全部。

    “嗯啊……宸儿好大好厉害……”

    楼宸歌堵住她的嘴,肆无忌惮地侵占她柔软的唇舌,她也想到了一个词——交颈相吻。

    少女的唇瓣移到后颈,留下好几个唇印,而后挨到漂亮的琵琶骨上,流连忘返。

    她从肩颈吻到腰窝,身下人低低地喘息呻吟,蜜穴喷出股股淫液,每一滴都浇到马眼上。

    最后,唇瓣移到她两瓣臀肉上,细细地吻着那满身青紫痕迹的软肉,又是几股淫液喷出,臀瓣晃得越来越厉害。

    双手牵起她的,十指紧扣,楼宸歌涨大到极致的肉棒大力挺进蜜穴深处,精瘦的腰肢一下下撞着臀瓣,肉棒在蜜穴里如鱼得水,抽送之间没有丝毫阻碍。

    不过十来下,华清漓就低泣着喷出阴精。

    数不尽的蜜液在润滑,啪啪的水声响亮无比,少女低吼着狂插猛送最后百来下,与激流般的淫水相撞,最后浓精胜利,直直射入蜜穴深处的幽宫。

    性器相连处渗出大量体液,楼宸歌勾头去吻她,或许华清漓说的没错,她们在欢爱,在水乳交融,在做这人世间最美妙的事,不是冷冰冰的操穴二字就能一言概之。

    “宸儿……停一停好不好?”华清漓拧眉,额上冷汗直冒,“好疼……不要那么大力……”

    几巴掌甩到她臀上,楼宸歌呼吸急促,“漓姐姐骚得一直冒淫水,不大力怎么行。”

    “不是……”华清漓攥紧身下的褥子,身子紧绷。

    嘟嘟的水不时浇在肉棒上,楼宸歌又用力挺弄十几下,舒舒服服地泄出晨精。

    华清漓松了口气,撑着身子往上移,肉棒啵地一声钻出蜜穴,楼宸歌还想塞进去,被她一把捏住。

    “我今个不太舒服。”华清漓面色苍白,眼角泛红,“停几日好不好?你先去找花筝和柳锦。”

    楼宸歌满脸困惑,“为什么?”

    “嗯……我来月事了。”华清漓松开手,示意她低头,楼宸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面色大骇。

    她整根肉棒都被染红了,上面覆着黏稠的鲜血,间或有几抹浊精点缀,楼宸歌简直想晕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华清漓破处的时候都没出这么多血……这是要死了吗?

    她脸色实在难看,华清漓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戳戳她,“对不起……我没想到这时候会来……”

    楼宸歌几乎是手脚并用从榻上下去,狼狈地裸着血肉棒推开房门,“去叫太医!”

    “宸儿……不用……”

    房门咣地一声被甩上,楼宸歌冲她吼,“什么不用!你快死了你不知道吗!我还没操够你怎么能死!”

    默了一会,华清漓面色怪异,“你没有吗?”

    “有什么?”楼宸歌烦躁地抓抓头发。

    华清漓朝她勾勾手,楼宸歌走过去,华清漓跪坐着扯起褥子给她擦拭肉棒上的鲜血,楼宸歌紧紧盯着,肉棒一点点变回原来的模样,只是透着血气。

    微启唇,华清漓含住她垂着的肉棒,吞吐之间一点点舐去残余的血迹,楼宸歌被吓了一跳的肉棒也重新勃起。

    瞥了瞥满床的血,楼宸歌捏着半硬的肉棒从她口中出来,“你干嘛,不要命了?”

    “不能给你操,给你口还是没问题的。”华清漓媚笑,面颊去蹭棒身,“宸儿才泄了一次,肯定还想要。”

    楼宸歌鼓着脸把肉棒塞到亵裤里,“才没有。”

    “真的不想要吗?”华清漓隔着亵裤揉搓她,半硬的肉棒一点点抬头,把亵裤撑出一个小帐篷。

    楼宸歌往后撤,“不要闹。”

    “就这么担心我?”华清漓扬脸看她,两团乳肉不时晃动,故意翘起的臀肉也在扭动。

    咽了咽口水,楼宸歌把几乎撑爆亵裤的肉棒放出来,纤指握住,对着华清漓的方向快速撸弄。

    “宸儿忍不住了呢,自己弄多无趣,过来姐姐这里,姐姐给你口。”华清漓含住食指,模仿口交插进插出。

    楼宸歌呼吸沉重,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华清漓随着她的幅度婉转轻吟,口中不时吐着淫言浪语。

    倏地,浓精喷射,精准地洒到华清漓脸上,她张大嘴巴接住,浓稠的白精被她含在舌尖,时不时扫过贝齿。

    “呼……”楼宸歌抖干净残精,迅速把肉棒收回亵裤,而后转身背对她,真是作孽,她长这么大唯二的两次自渎都献给华清漓了。

    少女缩在椅子上,躲洪水猛兽一般躲着她,华清漓勾头,何必呢,她不过是个阶下囚,死了又怎样,不是正好给楼国入侵的借口吗?

    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华清漓揉了揉眼睛,拍拍自己的脸,贱货,真是不挨操不舒服,楼宸歌好不容易放过她,管那么多做什么。

    房内静了半刻钟,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殿下,太医到了。”是花筝。

    楼宸歌小跑过去打开门,“快请进。”

    太医踏进房门,鼻子动了动,嗅到浓郁的血气和淫靡之气,目光转到华清漓身上时,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太医,你快看看她!她流了好多血!”楼宸歌面色焦急,指着褥子上大滩的鲜血满脸的心有余悸。

    华清漓裹着被子,“我只是来月事了。”

    “看起来确是如此。”太医抚了抚胡子。

    楼宸歌抓住他胳膊晃,“什么确是如此!你都没诊脉!她流这么多血跟快死了一样!”

    “殿下稍安勿躁,月事是所有女子都有的,并不是什么绝症。”太医被她晃得头晕。

    楼宸歌不满他的回答,“那本宫怎么没有?花筝和柳锦也没有,你在骗人!本宫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殿下您情况特殊。”太医是知道她怪异的身体的,“至于花筝姑娘和柳锦姑娘,是太后娘娘特意吩咐过绝了月事的。”

    楼宸歌扭头看向二人,“你们怎么说?”

    “女子月事一般少则日,多则五七日,所以……”花筝看看柳锦。

    柳锦接话,“所以我们承太后之命,绝了月事全心伺候殿下,为的就是避免这种情况。”

    “对。”

    楼宸歌还是不太明白,皱着眉头看了一圈,“有什么意义呢?每个月流天的血,为的就是折腾人吗?”

    “女子只有来了月事,才能繁衍子嗣。”太医抚了抚胡子,解释道,“不过殿下您不太一样,一般女子十三四岁就会来月事,您一直没有,想来是不会有了。”

    楼宸歌眉头几乎拧成疙瘩,“你的意思是说,本宫不会……有子嗣了?”

    “嗯……还是有可能的,殿下您能如男子般正常行房,也能正常出精,还是有希望的。”太医没把话说太死,委婉地给她点希望。

    楼宸歌却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是不可能的。

    她脸色瞬间白了,柳锦上前,“殿下……”

    “滚!”楼宸歌一把甩开她,“全都滚!滚出去!”

    房门几乎是被砸上,楼宸歌靠在墙上,身子一点点滑下去,最后脑袋埋到膝盖上,传出几声低泣。

    一只手抚上她发顶,轻轻揉了几下,楼宸歌抬起头,满眼泪花,“漓姐姐……”

    “别哭。”华清漓双臂环住她,轻拍她脊背,“宸儿乖,太医都没说不可能,你一定可以的。”

    楼宸歌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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