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抵死缠绵(4/8)
华清漓猛地扑倒她,咬牙切齿,“你是畜生吗!她们还那么小你就满脑子想着要操她们!”
“小什么!我十二岁就操女人了!”楼宸歌不高兴地吼回去,“能操不能被操,燕国人那么金贵?那也没见你多守贞!”
华清漓揪住她的前襟,目光冰冷,“十二岁是和你母后吧?你真以为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除你之外,不会有任何人在十二岁就淫母,你那个骚货母后不顾伦常勾引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懂什么!”楼宸歌恼羞成怒地推开她,直接在她肚子上踹了两脚,“她生了我就是要给我操的!你更是给我操的!生了孩子也要给我操!”
华清漓顾不得腹肚之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浑身发抖,“你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
华清漓只觉从头凉到了脚,脑子里不断回放她那句恐怖的话,可笑!她以前居然还想着给她生孩子!这个人就是个完完全全的禽兽!
楼宸歌皱起脸,眼珠子转了一圈,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辩驳,“我是说,你生完还要给我操……”
这解释挺没底气,楼宸歌气恼地又踹她几下。
华清漓痴笑,“地狱空荡荡……”
“闭嘴!”楼宸歌恼火地抖着肉棒要往她嘴里塞,瞥到她仇恨的目光缩了缩,转而插到蜜穴里。
粗长的棒身摩擦穴壁,楼宸歌弓身挺弄,一只手抓着她的乳肉一只手扣住她后脑,低头去吻她。
下一息,血腥味蔓延,楼宸歌疼得直哆嗦,华清漓舔了舔唇上的血渍,眸光凶恶。
眼角沁着泪,楼宸歌发狠地掐住她腰肢操弄,华清漓屈起腿,喘了口气,“你是没吃饭吗?长那么大的棒子也操不烂我这么小的穴,还想要孩子,你射一万次也不会……嗯啊……”
肉棒铁杵似的捣弄,楼宸歌两手掐住她的脖子,双目通红,“本王让你闭嘴!”
华清漓面色发青,双手用力掰她的,双腿狠蹬褥子,在强烈的窒息感下,她蜜穴急剧收缩,激射出淫液浇到马眼上,几乎是下一息,浓精就直直射进来。
楼宸歌趴在她身上喘气,华清漓剧烈咳嗽,白皙的细颈上留下两道狰狞的紫痕。
倏地,帐外传来号角声,随即是怒吼。
“燕军夜袭!”
楼宸歌猛地蹿下榻,衣裳都没穿就跑出去,帐外火光冲天,刀枪剑戟噼里啪啦地响着,她意识到什么,转身跑回大帐。
帐帘掀开,一柄长剑从下方刺穿她胸口。
楼宸歌低头,华清漓握紧剑柄,猛地拔出,鲜血喷射,洒在她白皙的光裸躯体上。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抢过长剑,楼宸歌拥住她,双臂箍住她的腰,气息奄奄,“你会……后悔的……”
长剑掉到地上,华清漓捡起来,从她背后捅进去,眼中满是无尽冰霜,“你不值得我后悔。”
剑刃拔出,又插进去。
楼宸歌重重砸到地上,胸口血肉模糊。
单手拎着剑,华清漓低头,赤足踩上她挺立的肉棒,滴滴鲜血洒在上面,像极了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死掉的那晚。
剑尖一点点靠近,华清漓呼吸急促。
“殿下!”
丢掉长剑,华清漓赤条条地穿过各个营帐,射了一天的精液在肚子里晃荡,她毫不在意,只是奔着燕国的方向跑,她一定要回去!爬也要爬回燕国!
晋王初战惨败,重伤返京,燕国长公主归国,七日即下嫁少将军顾见山,三媒六聘皆无。
楼宫,御书房。
太后捶胸顿足,指着楼宸歌鼻子骂,“不让你去你非去!你真以为你多有本事!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也就会操女人了!现下操都操不成!没用的赔钱货!”
楼宸风也一脸复杂,但比太后冷静多了,“宸儿,你先回府养伤吧,打了一场败仗而已,不碍事的。”
楼宸歌满身沉郁,沉默得不像她了。
“没事的。”楼宸风拍她肩膀。
楼宸歌哑着嗓子看向太后,“你又不要我了吗?”
“哀家要你这煞星做什么!”太后眼中全是憎恶,楼宸歌如雷重击,定定地看着她。
楼宸风烦躁地抓抓头发,“行了,宸儿,你走吧。”
楼宸歌慢慢起身,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却浑然未觉,三个月了,她能走路后法的急吻让人发昏。
中衣被扒开,华清漓低喘着推她,楼宸歌牢牢压住她,五指抓揉她柔软的乳肉,带着酒气嘀咕了一声,“好小。”
“……你可以去找大的。”华清漓没由来地燃起怒火,但跟眼前醉醺醺的人对话显然是无用的。
楼宸歌不去,埋到她胸脯里磨蹭,一只手探到她缝合的阴户摸了半天却没摸到蜜穴,越发急躁地啃咬她的乳尖。
闷哼一声,华清漓揪她头发。
楼宸歌继续往下摸,触到干涩的菊穴,一根手指钻了进去,半年多未被进入的地方侵入异物,华清漓拧眉,扣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漓姐姐……”楼宸歌忽然抬起头,醉眼朦胧,嗓音软糯,“我想操你,给我操好不好?”
跟她对视了几息,华清漓倏地把手伸进她的亵裤,把软绵绵的肉棒扯出来,轻嗤,“起都起不来,还要操我?”
“嗯哈……”楼宸歌在她手里顶了几下。
华清漓握紧她,快速抚弄棒身。
沉睡已久的肉棒颤了颤,楼宸歌情不自禁地挺腰,操穴一样在她手里挺弄。
肉棒比起以前,还是硬度不够,华清漓握着让她翻身,命根子被拿捏,楼宸歌不敢不从。
双手分开她的腿,华清漓微启唇,含住龟头猛吸一口,楼宸歌弓腰按住她脑袋,钻进她温热的口腔。
细腻的舌面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棒身上,华清漓大口吞吃着,龟头顶得她面颊一鼓一鼓的。
楼宸歌双手撑在褥子上喘息,肉棒不断涨大最后到了狰狞的地步,华清漓吞不下,握着她根部吐出。
双手摁住她躺下,楼宸歌跪在她面前,身子前倾,棒身在她面颊上磨蹭几下,最后直直插到嘴里,大力操弄。
这个姿势很容易插到最里面,几个深喉,楼宸歌就爽得头皮发麻,俯身埋到她双乳间啃咬,双足蹬在褥子上在她嘴里抽插。
一如既往的强势和不容拒绝,华清漓连呼口气的空闲都没有,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她,她只能伸手抵住她的胯,延缓她迅猛的进攻。
只插了百来下,楼宸歌就趴在她乳肉上释放了,龟头抵着喉咙深处激射,浓稠的白精几乎灌满口腔,华清漓呛得吐出来,肉棒颤动着射了她一脸。
没一会,肉棒就又精神抖擞地要插进去,华清漓哑声,“你敢再插,我就敢咬断它。”
楼宸歌缩了缩脖子,欲求不满地看着她。
“我来吧……”一个细弱的声音响起。
华清漓厉喝,“不行!”
华青黛怯怯地爬到她身边,低声,“皇姐,没事的,我已经十四了,我可以的。”
“绝对不行。”华清漓闭了闭眼。
华青黛垂头,“可是,我就是为此而来。”
“谁说的?”华清漓直直盯她。
华青黛扯了扯嘴角,褪掉中衣露出光裸的身子,“不管谁说的,皇姐,这是事实。”
华清漓默然,眼底满是哀色。
“你们商量好了没?”楼宸歌挺着涨得发疼的肉棒催促,急不可耐地揉了一把华青黛的乳肉。
华清漓瞪她,楼宸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你真的想好了吗?”华清漓握紧拳头。
华青黛轻轻点头,主动握住楼宸歌的肉棒。
楼宸歌顶几下,在华清漓看过来的时候无辜眨眼,“是她先摸我的,不关我的事。”
灼热的肉棒被两只小手环住,华清漓无力地看向华青黛,“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我不后悔。”
华清漓转身,把楼宸歌推到榻上躺着,而后俯身吞下灼热的肉棒,几个深喉留下还在滴水的津液。
华青黛爬到楼宸歌身上,又在华清漓的指示下跪坐到她腰上,粗挺的肉棒被压在下面,磨蹭着处子青涩的阴唇。
华清漓又埋头吞了几口肉棒,而后捏着棒身往华青黛处子的穴口移,“起来一些。”
华青黛依言跪直身子,挺立的龟头抵住她穴口小缝,紫红与白嫩相对,龟头是穴口的几倍大,华青黛眼里带了点恐惧。
“别怕,有我呢。”华清漓最后含了一口,亮晶晶的津液仿佛在发光,楼宸歌被她搞得欲火焚身,挺腰直接往上戳。
华清漓连忙握住欲横冲直撞的肉棒,但龟头顶端已经撞进去了,那个小缝被撑开几倍,华青黛痛叫,更恐惧了。
“没事的没事的……忍一下。”
楼宸歌等得不耐烦,想挣脱华清漓的钳制,反被她吼了一声,只得委委屈屈地躺好。
华清漓极力安抚华青黛,握着肉棒的手一点点往下退,华青黛紧咬着牙往下坐。
楼宸歌百无聊赖地抓住华清漓翘起的臀肉,手指时不时戳进她菊穴里,华清漓没功夫搭理她,只是专注妹妹的开苞之路。
沾满津液的龟头一点点钻进华青黛的处女穴里,全部进入的那一刻,华青黛浑身发抖着捂嘴。
华清漓又让她往下坐了一点,华青黛泪珠子不停往下掉,“皇姐……好疼……”
“我知道……”
处子血渗出,华清漓无力地瘫坐,楼宸歌见她不拦了,挺腰往上撞了一下,华青黛哭叫着要从她身上下去。
楼宸歌掐住她的腰往下按,狭小的穴很浅,肉棒只进去一小半就觉到了底,卡在里面不上不下的。
呼了口气,楼宸歌起身反摁住华青黛,把她两条腿掰成直直的一字,而后挺着腰大力抽插。
“你轻点……”华清漓手心都掐出血。
楼宸歌置若罔闻,华青黛不停哭叫,华清漓愣愣地坐在一旁,想起自己当初被开苞时,似乎也是如此,那时甚至没有人帮她,只有两个婢女掰着她的腿逼奸,而如今……其实她跟柳锦花筝也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可恶,因为她们是楼宸歌的婢女理应为楼宸歌做事,而自己呢?眼前的人可是她的亲妹妹,她却亲手把那根东西放进了妹妹的处女穴里,妹妹被不知轻重地操弄也无能为力,她就像个拉皮条的鸨母,妹妹则是她摇钱的妓女。
两行清泪滑落,华清漓漠然地看着紫红肉棒进出粉嫩的小穴,抽插之间肉棒已进去一半,楼宸歌肆无忌惮地亵玩着华青黛青涩的肉体,看着她的目光和看华清漓并没有什么分别,都只是……挨操的玩意。
连续插了数百下,楼宸歌呼吸越来越急促,华清漓张了张嘴,“别射里面……”
然而,已经晚了,汩汩的浓精直直射进华青黛的小穴深处,楼宸歌勉强抽出来,挺着肉棒继续往华青黛身上射。
可怜的小公主早就昏了过去,浊精混着鲜血自她穴口流出,外翻的穴肉亦是鲜红的。
楼宸歌把人翻过去,趴在她脊背上又插进去,借着之前的润滑,肉棒进入得容易了些,这次插进去大半根。
十四岁的处女,紧致得难以想象,楼宸歌又射了一次,按着人还想操,华清漓拦住她。
“够了,她受不住。”
楼宸歌正操得爽,不想理她,华清漓怒目而视,“我说够了!她是第一次!”
“那又怎样?”楼宸歌挑了挑眉,她一向不会怜香惜玉,相反,越是温香软玉,她越想多操几回。
华清漓深吸一口气,“你操我吧,别碰她了。”
“凭什么?凭你比她老比她丑吗?”楼宸歌嗤笑,握着肉棒抵着华青黛穴口磨蹭,“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啪!
一个巴掌落在脸上,楼宸歌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向来只有她打华清漓的份,她居然也敢扇她?
华清漓面色铁青,扬起手还想打,楼宸歌扣住她手腕,一下把她甩到地上,肉棒一插到底,十几个巴掌扇到她臀瓣上,“骚货!想挨操就直说!”
脑袋抵到地上,华清漓双腿分开,翘臀高高撅起,湿热的菊穴主动套弄她的肉棒,夹得楼宸歌差点缴械投降,可恶的骚货!
抓着她的臀肉,楼宸歌更大力地顶撞她,每一下都操得她像在地上磕响头一样,华清漓不得不用双臂撑住。
楼宸歌把她拉到墙边,华清漓弓下腰,上半身贴在墙上,下半身站着接受她的操干。
脑袋倒着,华清漓清晰又迷蒙地看着肉棒进出自己的菊穴,褶皱被磨平,肠液分泌出来裹着肉棒,让它更方便地操弄。
脑袋充血,华清漓几乎窒息,菊穴夹得更紧了,楼宸歌也更兴奋了,肉棒次次都全根没入,在她肚子上顶出一个包。
楼宸歌在她身上泄了三回,直到黎明破晓,华青黛悠悠转醒,楼宸歌当即丢下跪都跪不住的华清漓,翘着肉棒要她舔。
华青黛怯怯地看向地上的华清漓,楼宸歌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肉棒上满是腥臊的液体,华青黛磕磕绊绊地含了一口,楼宸歌继续往里顶,“牙齿收收,咬到本王你就完了。”
华青黛呜咽着吞下她小半根肉棒,整张脸都鼓鼓囊囊的,小嘴含得很紧,楼宸歌畅快地挺腰顶她喉头,密密麻麻的快意顺着马眼延伸到大脑。
华清漓从地上爬起来,散落的发丝遮着半边脸,面色沉郁,榻上的两人再度交合,楼宸歌装模作样地怜香惜玉,华青黛原本全是痛苦的叫声此刻则透出些难耐来,低吟轻喘着勾得身上的人片刻离不得她。
青葱的两张脸相互紧贴,伴着或痛苦或欢愉的呻吟,华清漓蜷了蜷手指,不知怎的,她心头燃起一种奇怪的情绪——嫉妒。
真可笑,她居然在嫉妒她的亲妹妹,只为了一个禽兽不如的敌国人……
华青黛非常卖力地伺候楼宸歌,楼宸歌也喜欢她年轻貌美乖巧听话,对瘦骨嶙峋整日阴沉的华清漓越发嫌恶。
这个她名义上的王妃几乎是个透明人了,华青黛也几乎不提,平日只有花筝照料。
这日,照旧是三人同行,华青黛伏在花筝背上,漂亮的琵琶骨布满薄汗,楼宸歌纤长的指节掐住她的臀肉,紫红的肉棒露出小半,其余大半根都没在少女浅嫩的花穴里,每一下凿动都不往外出,而是更大力地往里顶。
华青黛喘息着低泣,“殿下……轻……嗯啊……”
楼宸歌俯身紧贴着她的背,双手移到她胸前揉弄,身下肉棒往外撤了大半,在她大口喘气之际又重重插得更深。
“呜……殿下欺负人……”华青黛泪珠不止,楼宸歌却不觉烦闷,勾头去吻她,“怪只怪我们青黛这般惹人怜,本王恨不得时时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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