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抵死缠绵(1/8)

    “唔……”

    少女弓着的脊背上布满薄汗,一只手抓着褥子,一只手按在另一人脑袋上,不消片刻,浓精喷射,全部进了华清漓喉咙里,一滴都没有落到褥子上。

    楼宸歌喘着气躺倒,华清漓依旧趴在她身下,小舌一遍遍扫过棒身,像只不知足的猫。

    一只手把她够上来,楼宸歌指节插到她发丝间,瞟了眼她眼底的乌青,“这回这么耐操?”

    华清漓舔了舔唇,“殿下不行了?”

    “嗯,不行了。”楼宸歌痛快承认,两只手搂住她,指尖一点点抚过她脊背,“你知道我在你身上泄多少回了吗?”

    华清漓歪了歪脑袋,“当然,我有数。”

    她说着,掰了掰指头,“昨天到今早,射了十三回,今早到现下,泄了五回,共计十八次……其实也不算多。”

    顶着她一言难尽的目光,华清漓轻哼一声,手心摩挲她疲软的肉棒,“要不,凑个整?”

    “你就那么爱他?”楼宸歌懒洋洋地擒住她作乱的手,有点酸溜溜的,“说不定本宫一怒之下,直接就砍了他。”

    华清漓低头,舔她手背,“殿下说什么呢,我是殿下的奴婢,殿下的骚货,伺候殿下是应该的。”

    “那看来顾将军是没什么用了,他身为燕使刺杀楼国皇族罪无可恕,我会去跟皇兄说向燕国要个说法。”楼宸歌揉揉她脑袋,语气轻松,“你歇会吧,本宫要入宫去了。”

    楼宸歌坐起来,“花……”

    “你答应了我的。”华清漓猛地扑倒她,双目通红,“你答应我会放过他的!”

    楼宸歌似笑非笑地扬脸与她对视,“本宫何时答应过?可有凭据?可有人证?”

    华清漓双手攥紧褥子,死命地抓握,两只漂亮的乳房上下晃动,黑眸里盈了一汪水,顺着她眼下的乌青一滴滴落下。

    泪水滚到楼宸歌唇边,她舔了舔,好苦。

    “没关系。”华清漓努力把眼泪憋回眼眶,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关系,殿下,我们再来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楼宸歌动了动手腕,扣住她欲下移的脑袋,呼吸喷洒到她面颊上,轻轻落下一个笨拙的吻。

    四目相对,楼宸歌有些局促地移开视线,随即又扬起调子,“不许哭!我看了晦气!”

    长睫颤了颤,华清漓小臂枕到她脑后,半阖上眼慢慢低下头,楼宸歌呆呆地愣在原地。

    柔软的唇瓣贴上她的,华清漓双手捧住她的脸,舌尖一点点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勾住她躲闪的小舌共舞。

    楼宸歌有点晕乎乎的,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在做什么,她怎么把舌头伸到自己嘴里了?她要勾引自己,不应该去舔下面那根肉棒吗?

    华清漓微移开些,带出一串津液,她呵气如兰,噙了点笑,“呼吸,你要憋死了。”

    “呼……你做了什么……”楼宸歌微颦着眉,茫然不解的目光让华清漓发笑。

    华清漓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她脑袋,“你多大了?”

    “十……十六……不,十七!我十七了!”楼宸歌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轻视,有点恼怒地报大了一岁。

    华清漓轻笑,“十七好呀,你看起来像个小孩,在我们燕国,十四五就要嫁人的。”

    “我不小。”楼宸歌挺了挺腰。

    华清漓握住她不知何时勃起的肉棒,轻轻揉捏,“不是不行了吗?小孩就是体力好。”

    “我不是小孩!”楼宸歌生气地拍掉她的手,翻身把她压到身下,“你见过射了十八回还能继续操你的小孩吗?”

    华清漓勾住她细颈,“那确实没见过。”

    “今个就让你见识见识!”楼宸歌一沉腰,直接挺进去,斗志昂扬恨不得再战十八次。

    华清漓屈起腿,“嗯啊……好棒。”

    “说我小孩,我要操烂你!”楼宸歌气鼓鼓的。

    华清漓轻抚她背上的肋骨,双腿环住她的腰,“来吧,操烂我,带我下炼狱吧。”

    楼宸歌当即就闷头干了起来,遍布青筋的肉棒不停出入红肿外翻的蜜穴,华清漓死死攀在她身上,无论怎么动作都不离她的肉棒分毫,淫液一遍遍浇到肉棒上,昂扬的肉棒乘风破浪直捣她宫口。

    华清漓仰着脑袋绞弄她肉棒,不经意的嗓音沙哑非常,“你有小名吗?”

    “有……宸儿,母后叫我宸儿。”

    华清漓拨开她汗湿的发,指腹在她后颈摩挲,“宸儿,吻我好吗?”

    少女低头,奉上青涩的唇瓣。

    两人交颈相吻,如美妙的童话,再往下移,狰狞肉棒又似地狱爬出的恶鬼,毒蛇般捣弄着蜜液泛滥的肉穴。

    毒液射入,华清漓情人般亲昵地吻她唇角,“宸儿好棒,法地吻她,连肉棒都停滞下来。

    双腿环住她的腰,华清漓主动用蜜穴去包裹她的肉棒,指尖一点点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带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津液交换,呼吸交缠,楼宸歌胸腔几乎窒息,却不舍得放开她,最后还是华清漓抵着她胸口微微移开些。

    喘着粗气直起身,楼宸歌把她双腿挂到自己肩上,身下肉棒快得要干出残影。

    随着一阵痉挛,淫液如注,楼宸歌松了精关,在她穴内一泻千里,绵长的射精又把身下人送上新的高潮。

    两人手脚交缠,楼宸歌又抽动几下,脑袋蹭她汗湿的发,气喘吁吁,华清漓眸光温柔。

    “宸儿,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华清漓挨到她耳侧,指尖在她腰间打转,呵气如兰。

    楼宸歌好奇地偏头,“什么词?”

    “水乳交融。”华清漓一字一顿,纤指移到下身抚上她肉棒根部,“宸儿,你懂它的意思吗?”

    肉棒在她手中耸动,楼宸歌埋头吻她唇角,“我又不是目不识丁,不就是操穴好听点的说法。”

    她实在破坏美感,华清漓狠握一下手里的肉棒,楼宸歌吸了口气,“姐……轻点。”

    “真没情趣。”华清漓嗔声。

    肉棒在她手里戳来戳去,楼宸歌往下吻她细颈,密密麻麻的湿吻落下,华清漓哼唧一声,握着她跳动的肉棒抵进自己穴里。

    “趴过去。”

    华清漓有点不情愿,“宸儿……”

    “快点。”楼宸歌狠揉一下她胸前软肉。

    华清漓转过身,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跪趴在榻上对准她的肉棒摇晃,“进来,宸儿。”

    啪啪几下,几个掌印浮起,楼宸歌握着肉棒根部戳进去半截,而后把她压下去挺进全部。

    “嗯啊……宸儿好大好厉害……”

    楼宸歌堵住她的嘴,肆无忌惮地侵占她柔软的唇舌,她也想到了一个词——交颈相吻。

    少女的唇瓣移到后颈,留下好几个唇印,而后挨到漂亮的琵琶骨上,流连忘返。

    她从肩颈吻到腰窝,身下人低低地喘息呻吟,蜜穴喷出股股淫液,每一滴都浇到马眼上。

    最后,唇瓣移到她两瓣臀肉上,细细地吻着那满身青紫痕迹的软肉,又是几股淫液喷出,臀瓣晃得越来越厉害。

    双手牵起她的,十指紧扣,楼宸歌涨大到极致的肉棒大力挺进蜜穴深处,精瘦的腰肢一下下撞着臀瓣,肉棒在蜜穴里如鱼得水,抽送之间没有丝毫阻碍。

    不过十来下,华清漓就低泣着喷出阴精。

    数不尽的蜜液在润滑,啪啪的水声响亮无比,少女低吼着狂插猛送最后百来下,与激流般的淫水相撞,最后浓精胜利,直直射入蜜穴深处的幽宫。

    性器相连处渗出大量体液,楼宸歌勾头去吻她,或许华清漓说的没错,她们在欢爱,在水乳交融,在做这人世间最美妙的事,不是冷冰冰的操穴二字就能一言概之。

    “宸儿……停一停好不好?”华清漓拧眉,额上冷汗直冒,“好疼……不要那么大力……”

    几巴掌甩到她臀上,楼宸歌呼吸急促,“漓姐姐骚得一直冒淫水,不大力怎么行。”

    “不是……”华清漓攥紧身下的褥子,身子紧绷。

    嘟嘟的水不时浇在肉棒上,楼宸歌又用力挺弄十几下,舒舒服服地泄出晨精。

    华清漓松了口气,撑着身子往上移,肉棒啵地一声钻出蜜穴,楼宸歌还想塞进去,被她一把捏住。

    “我今个不太舒服。”华清漓面色苍白,眼角泛红,“停几日好不好?你先去找花筝和柳锦。”

    楼宸歌满脸困惑,“为什么?”

    “嗯……我来月事了。”华清漓松开手,示意她低头,楼宸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面色大骇。

    她整根肉棒都被染红了,上面覆着黏稠的鲜血,间或有几抹浊精点缀,楼宸歌简直想晕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华清漓破处的时候都没出这么多血……这是要死了吗?

    她脸色实在难看,华清漓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戳戳她,“对不起……我没想到这时候会来……”

    楼宸歌几乎是手脚并用从榻上下去,狼狈地裸着血肉棒推开房门,“去叫太医!”

    “宸儿……不用……”

    房门咣地一声被甩上,楼宸歌冲她吼,“什么不用!你快死了你不知道吗!我还没操够你怎么能死!”

    默了一会,华清漓面色怪异,“你没有吗?”

    “有什么?”楼宸歌烦躁地抓抓头发。

    华清漓朝她勾勾手,楼宸歌走过去,华清漓跪坐着扯起褥子给她擦拭肉棒上的鲜血,楼宸歌紧紧盯着,肉棒一点点变回原来的模样,只是透着血气。

    微启唇,华清漓含住她垂着的肉棒,吞吐之间一点点舐去残余的血迹,楼宸歌被吓了一跳的肉棒也重新勃起。

    瞥了瞥满床的血,楼宸歌捏着半硬的肉棒从她口中出来,“你干嘛,不要命了?”

    “不能给你操,给你口还是没问题的。”华清漓媚笑,面颊去蹭棒身,“宸儿才泄了一次,肯定还想要。”

    楼宸歌鼓着脸把肉棒塞到亵裤里,“才没有。”

    “真的不想要吗?”华清漓隔着亵裤揉搓她,半硬的肉棒一点点抬头,把亵裤撑出一个小帐篷。

    楼宸歌往后撤,“不要闹。”

    “就这么担心我?”华清漓扬脸看她,两团乳肉不时晃动,故意翘起的臀肉也在扭动。

    咽了咽口水,楼宸歌把几乎撑爆亵裤的肉棒放出来,纤指握住,对着华清漓的方向快速撸弄。

    “宸儿忍不住了呢,自己弄多无趣,过来姐姐这里,姐姐给你口。”华清漓含住食指,模仿口交插进插出。

    楼宸歌呼吸沉重,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华清漓随着她的幅度婉转轻吟,口中不时吐着淫言浪语。

    倏地,浓精喷射,精准地洒到华清漓脸上,她张大嘴巴接住,浓稠的白精被她含在舌尖,时不时扫过贝齿。

    “呼……”楼宸歌抖干净残精,迅速把肉棒收回亵裤,而后转身背对她,真是作孽,她长这么大唯二的两次自渎都献给华清漓了。

    少女缩在椅子上,躲洪水猛兽一般躲着她,华清漓勾头,何必呢,她不过是个阶下囚,死了又怎样,不是正好给楼国入侵的借口吗?

    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华清漓揉了揉眼睛,拍拍自己的脸,贱货,真是不挨操不舒服,楼宸歌好不容易放过她,管那么多做什么。

    房内静了半刻钟,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殿下,太医到了。”是花筝。

    楼宸歌小跑过去打开门,“快请进。”

    太医踏进房门,鼻子动了动,嗅到浓郁的血气和淫靡之气,目光转到华清漓身上时,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太医,你快看看她!她流了好多血!”楼宸歌面色焦急,指着褥子上大滩的鲜血满脸的心有余悸。

    华清漓裹着被子,“我只是来月事了。”

    “看起来确是如此。”太医抚了抚胡子。

    楼宸歌抓住他胳膊晃,“什么确是如此!你都没诊脉!她流这么多血跟快死了一样!”

    “殿下稍安勿躁,月事是所有女子都有的,并不是什么绝症。”太医被她晃得头晕。

    楼宸歌不满他的回答,“那本宫怎么没有?花筝和柳锦也没有,你在骗人!本宫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殿下您情况特殊。”太医是知道她怪异的身体的,“至于花筝姑娘和柳锦姑娘,是太后娘娘特意吩咐过绝了月事的。”

    楼宸歌扭头看向二人,“你们怎么说?”

    “女子月事一般少则日,多则五七日,所以……”花筝看看柳锦。

    柳锦接话,“所以我们承太后之命,绝了月事全心伺候殿下,为的就是避免这种情况。”

    “对。”

    楼宸歌还是不太明白,皱着眉头看了一圈,“有什么意义呢?每个月流天的血,为的就是折腾人吗?”

    “女子只有来了月事,才能繁衍子嗣。”太医抚了抚胡子,解释道,“不过殿下您不太一样,一般女子十三四岁就会来月事,您一直没有,想来是不会有了。”

    楼宸歌眉头几乎拧成疙瘩,“你的意思是说,本宫不会……有子嗣了?”

    “嗯……还是有可能的,殿下您能如男子般正常行房,也能正常出精,还是有希望的。”太医没把话说太死,委婉地给她点希望。

    楼宸歌却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是不可能的。

    她脸色瞬间白了,柳锦上前,“殿下……”

    “滚!”楼宸歌一把甩开她,“全都滚!滚出去!”

    房门几乎是被砸上,楼宸歌靠在墙上,身子一点点滑下去,最后脑袋埋到膝盖上,传出几声低泣。

    一只手抚上她发顶,轻轻揉了几下,楼宸歌抬起头,满眼泪花,“漓姐姐……”

    “别哭。”华清漓双臂环住她,轻拍她脊背,“宸儿乖,太医都没说不可能,你一定可以的。”

    楼宸歌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

    “乖宸儿,一定可以的,姐姐给你生……给你生好多个,不哭了不哭了……”华清漓温声安抚她。

    楼宸歌还是伤心得很,整个人脆弱得像个易碎的花瓶,华清漓撩拨她也死活不肯插,只得慢慢安抚她。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没动静了,华清漓低头,少女长睫上沾满泪珠,双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腰,睡得极不安稳。

    指腹扫过,给她拭去泪珠,华清漓怔怔地看着怀里的少女,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怀里的人像个无知的幼童,天真又残忍,她会笑会哭,会威逼利诱百般折磨,也会……因为心疼她宁愿自己用手打出来也不再伤害她。

    或许……也不算太坏。

    小腹的剧痛袭来,华清漓抱紧她,为何要让她陷到如此境地,坏就坏到底不行吗?至少她可以全心全意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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