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要全部进去哦(6/8)

    楼宸歌皱眉盯着她,眼前的人刻薄又冷漠,不复初见时的倔强,也不复以前的乖巧温柔,她仿佛铸了一身盔甲穿在身上,任何尖锐的矛头都无法击中她。

    正出神时,肩上的华青黛惊叫一声,“母妃!”

    楼宸歌环顾四周,华清漓直直奔着一个方向而去,那是一个狭小的墙角,几个楼兵围在那里,都解了腰带露出丑陋的阳物,透过空隙,隐约可见一个女人的脸。

    长剑再度染血,华青黛哭叫着扑向角落里的女人,楼宸歌别开身子,握着剑柄戳地上的人头。

    华清漓靠着墙坐下,“你们干的好事。”

    “礼尚往来罢了。”楼宸歌耸了耸肩,长剑丢到地上,她靠过去,一只手从裙摆下面摸进去。

    华清漓屈起腿,大张开让她摸个够,“我真是糊涂了,指望你说什么公道话,你跟他们没什么两样。”

    楼宸歌低笑,“你才明白吗?”

    华清漓闭上眼,“只是才没了妄想。”

    “不,你还在妄想。”楼宸歌挨到她面前,衣摆被撑起,“青黛就比你聪明多了。”

    华清漓睁眼,白净的手指探进去,握住她滚烫的肉棒,听到她发出的喟叹,眸光闪了闪,最后熄灭。

    微启唇,华清漓扬着脸,含住她发颤的龟头,楼宸歌双手按在墙上,腰身往前送,硬得发疼的肉棒立刻就钻进柔嫩的口腔,重重顶撞脆弱的喉咙。

    华清漓撑起身子跪在她面前,粗长的紫红肉棒把嘴巴撑成圆柱的形状,肆无忌惮地冲撞进出,没有人敢阻止它,也没有人想阻止它。

    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楼宸歌才暂时缓了身上那股邪火,捏着她的脸拍了几下,肉棒抽出,带出的津液顺着下颌流到胸口。

    挺立的肉具精神十足,在主人有意控制下像条鞭子一样不停抽打着华清漓的面颊,华清漓伸手握住它,熟稔地套弄,指腹按压摩挲敏感的马眼。

    倏地,楼宸歌弓起腰,喘息加重,肉棒直直挺进她嘴里,伴着啧啧的水声抽插,不过数十下,股股浓精就抵着她喉头激射。

    华清漓用力吮了几下,楼宸歌把肉棒往外撤,剩余的白精冲着她的脸撒尿似的射满整张脸。

    指腹抹匀浊精,华清漓脸上似涂了一层黏糊糊的油,但她毫不在意,微张嘴展示了一下口中的浓精就完完全全地咽下去。

    “真乖。”楼宸歌拍拍她的脸,肉棒仍翘着。

    华清漓背过身,把裙摆撩到腰身处,撅起挺翘的臀,扶着她的肉棒就要进去,楼宸歌却把目光投向一旁鹌鹑一样缩着的母女。

    华青黛正和一个柔媚的女人抱在一起,看年纪不过三十,楼宸歌目光扫过时,她比年少的女儿还要畏缩。

    肉棒啵地一声顶进菊穴,楼宸歌漫不经心地笑笑,顺手在华清漓滑嫩的翘臀上扇了一下,“怎么称呼?”

    华青黛挡住母亲站出来,“殿下,这是我母妃。”

    “本王知道。”楼宸歌掐住华清漓的腰,按着她转了身,肉棒重重插了几下,“你母妃没个名姓吗?”

    华青黛让开身子,看向女人,女人却哭叫起来,抱住华清漓的脖子,“长公主!”

    华清漓弓着腰,边迎合身后的操弄边对女人笑,“李妃娘娘,他们没带你一起走吗?”

    这是显而易见的,李妃抱住她痛哭,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形如枯槁还被人像狗一样操的人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燕宫嫡女。

    楼宸歌饶有兴趣地盯着李妃,眼前的人跟她雍容的母后不同,细腰肥臀弱柳扶风,既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又透着些不谙世事的青涩,浑身被蹂躏的青紫痕迹更惹人怜惜。

    “青黛。”楼宸歌抽出肉棒,眼里燃着灼灼烈火,“本王想操你母妃,可以吗?”

    华青黛愣住,华清漓直起身,转头抱住楼宸歌,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你还是人吗?”

    “这句话你问过很多遍,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答案。”楼宸歌把肉棒塞到她腿间,棒身抵着她被缝补住的蜜穴磨蹭,龟头时不时戳到后面的菊穴。

    华清漓闷哼一声,灼热的棒身几乎把那条蜈蚣烧毁,她禁不住夹紧双腿,主动拿那处去蹭肉棒,丝丝快意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

    楼宸歌轻笑,“骚穴是不是很痒,想我插进去?”

    “嗯啊……”华清漓把手探到下面握住肉棒,不停地磨蹭,“痒……宸儿,操我……”

    楼宸歌却推开她,“乖,回去给你拆线。”

    华青黛再度挡到李妃面前,慌里慌张地跪下,擒住她胯下巨物摩挲,谄媚地仰着脸舔弄。

    楼宸歌目光越过她,还是看着李妃,李妃则一脸惨白地看着华青黛,看着她心爱的年幼的女儿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吞吐敌军的肉棒。

    一只手按住华青黛的脑袋,楼宸歌把肉棒抵到她喉咙深处,舒爽地顶几下,华青黛一动不敢动,只有咽喉处不断收缩的吸力让楼宸歌感受到她的紧张。

    “呼……”肉棒拔出,又插入,反反复复开始大力抽插,狰狞的肉棒塞满本是进食之用的口腔,几乎每一下都要把喉咙顶穿,津液也顺着棒身进进出出。

    她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李妃颤颤巍巍地膝行,“够了,放过她。”

    根部重重撞到华青黛脸上,楼宸歌掀了掀眼皮,笑意盈盈,“您这说的什么话,青黛是本王的爱妾。”

    华青黛呜呜作响,想解释又不得空,楼宸歌持续不断地在她嘴里抽插操弄,舒爽时还会扇她巴掌。

    李妃骤然暴起,冲上前把女儿拉开。

    贝齿刮过棒身,楼宸歌吸了口冷气,肉棒颤了颤,还是坚持硬挺着,华青黛已吓得面色煞白,努力想挣开母亲的怀抱。

    楼宸歌伸手在棒身上揉了几把,“不碍事。”

    “母妃,这是……晋王殿下。”华青黛怯怯地给母亲介绍,头低得几乎看不见,“她……对女儿很好。”

    李妃面带哀色,“都怪母妃,都是母妃没用,才让他们把你送给了一个怪物……”

    “不是的!”华青黛惊慌地捂住她的嘴,忙声辩解,“晋王殿下真的对我很好,她不是怪物……这一切也不是您的错。”

    李妃还是满目哀然,华清漓立在一旁,“我尚且被第一个送过去,何况青黛,李妃娘娘,我们能活着,就已是大幸了。”

    楼宸歌对着三人,轻而缓地揉弄着自己的肉棒,呼吸沉重间,已是等不及了,随着她的动作,沾满干涸津液的龟头几乎戳到李妃脸上。

    李妃抬头,圆润干净的棒身跟那些丑陋的阳物不太一样,可一想到眼前之人的身份,再漂亮的肉棒也激不起她半分欣悦。

    樱桃似的小嘴含住龟头,李妃尝到了女儿的味道,再往前,吞了小半棒身,似乎还带着长公主菊穴的味道,最后吞没整个肉棒,只剩下肮脏的敌军的味道。

    楼宸歌迫不及待地操了几下,呼吸都不稳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李妃娘娘这嘴可真会吸,本王只怕马上要泄了。”

    李妃握住肉棒根部,主动吞吃棒身,小巧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几乎要戳进去时又猛地一嘬,楼宸歌腰窝都软了。

    几根指头掐住根部,楼宸歌面色潮红,肉棒从她嘴里钻出来,沾满津液的棒身拍打她的面颊。

    李妃面色平和,任由她拍打,等楼宸歌缓过劲来,她站起身,握住楼宸歌的肉棒就要插进自己穴里。

    楼宸歌看过去,李妃稀疏的丛林上沾满了白浊,两片穴肉外翻着,穴里也还含着不知是谁的浊精,她皱了皱眉,有点嫌弃地不想插进去。

    李妃牵着她的肉棒抵在自己穴口,“反正都是你们楼国人,是小兵还是将帅又有何干系呢?”

    楼宸歌还想坚持坚持,不争气的肉棒却率先滑了进去,李妃和她面对面站着,微挺腰让肉棒插得更深。

    涨大的棒身插进蜜穴,不知道是不是才被操过没多久,穴里并不是特别紧,前半截进得还算顺畅,楼宸歌也就没了顾忌,掐住李妃的腰直直撞进去。

    李妃闷哼一声,两条腿有些站不住,楼宸歌肉棒操进去大半根,再往前进时却走不动了,不禁失笑,这李妃娘娘口活厉害,骚穴却浅了些。

    抬起她一条腿,楼宸歌稍稍把肉棒抽离了些,未等她喘一口气就又重重操进去,龟头抵着宫口凿弄,李妃颦眉,下唇几乎咬出了血。

    楼宸歌努力了半晌也只推进了些许,遂拉过李妃的手摸到没进去的一小截,又把她的那条腿搭到自己肩上劈成一字形,便开始大力操干。

    李妃伏在她肩上,带着哭腔小声呻吟,狰狞的肉棒带着合不拢的两瓣穴肉,时而卷着操到穴里去,时而又夹着棒身大开方便之门,越来越滚烫的肉棒几乎要把她操出火花来,她覆在后半截棒身上的手每时每刻都被穴里渗出的水烫到发颤。

    少年人精力充沛又器具雄伟,李妃不复方才口交时的淡然,再把不住她的棒身,只顾搂着她的脖子吟哦,“嗯啊……轻些……啊……”

    楼宸歌把她两条腿都抱起来,李妃的蜜穴只能坐在她的肉棒上,龟头进得更深,浅穴迫不得已吞得更多。

    上下颠簸间,肉棒一次次贯穿蜜穴,数不清的淫水渗出,楼宸歌反倒觉得蜜穴比最开始紧致了,棒身被牢牢裹住,弯弯曲曲的青筋抽插间几乎触到穴壁每个敏感点。

    双腿无力地垂落,李妃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掉下去,只是潮红着脸随着肉棒的动作而动作,甚至主动把饱满的双乳送到楼宸歌嘴边迎合,完全忘记了身旁的女儿。

    楼宸歌抱着她抵到墙上,脑袋埋到她胸前,重重吸了一口馨香,伴着身下肉棒的顶弄,她柔软的舌头也含住挺翘的乳尖,吃奶一般一下下嘬弄,还腾出一只手大力揉弄被冷落的另一只乳房。

    随着穴内一阵激射,无数淫水打到马眼上,蜜穴缩得极紧,双腿也几乎要把腰夹断,楼宸歌喘了口气,肉棒停住不动了。

    李妃朦朦胧胧地抓她头发,“射……射进来……”

    楼宸歌咬了咬牙,挺腰破开满是褶皱的蜜穴,李妃呻吟声骤然高昂,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未退的情潮又席卷而来,一波一波地洒在龟头上,涌到马眼里。

    又奋力操干了百来下,楼宸歌终于支持不住,肉棒在蜜穴里跳动几下,伴着汩汩的水声,激射进隐秘的幽宫。

    李妃高亢地叫了一声,又一道水柱从里面射出,迎上浓稠的白精,肉棒又耸动起来,为这浪潮掀起更大的水花。

    肉棒抽出,带出的浓精糊满了李妃整个阴部,没了楼宸歌的支撑,她直接顺着墙根滑落,大张着腿坐下,精水混着淫水流了一地。

    “母妃……”华青黛小声喊她,眼眶红红的。

    楼宸歌把肉棒塞到华清漓嘴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妃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蜜穴,看着看着,半软的肉棒又在华清漓口中复苏。

    华清漓好不容易才给她舔干净,抬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抓着那精气十足的东西塞回裤裆里。

    楼宸歌又顶出去,“我还想操。”

    “你早晚死在女人穴里。”华清漓低骂,随手给她撸了几下,“迟早让你精尽人亡。”

    楼宸歌眨巴眼,“倒是真的差点死在你穴里了。”

    华清漓手上动作一顿,愤愤地丢掉她的肉棒,棒身晃了几下,微微上翘着挺立,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空气中。

    楼宸歌一点也不在意,伸手去抱华清漓的时候直接顶在她屁股上,“漓姐姐,别光劝别人,也劝劝自己。”

    “哼。”

    楼军的这场劫掠从黎明持续到天黑,楼宸歌命人在燕宫的金銮殿摆酒,在万家欢乐的除夕之夜,开启了楼军的庆功宴。

    大殿之中,每个楼将身边都围了至少个俘虏,李妃在其中看到了好几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太妃,燕帝南逃时,大概从没有想到过她们这些困囿于深宫的早已被人遗忘的女人。

    楼宸歌堂而皇之地坐在燕国的龙椅之上,燕国太妃和燕国公主则跪在她脚下不着寸缕地侍奉。

    “漓姐姐。”

    恶魔又在召唤,华清漓爬上龙椅,双腿大开趴跪着,脑袋对着楼宸歌的肉棒,屁股则对着下首所有楼将的肉棒。

    楼宸歌舒舒服服地半躺着,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嘴里挺弄,她居高临下,华清漓却四肢伏地,整个身子都低得不能再低,唯一翘起的屁股还不时晃动,像极了摇尾巴求操的母狗。

    伸手撩开她散落的发丝,楼宸歌得以看到身下的全貌,华清漓两手撑在她腰侧,面颊鼓鼓囊囊的,柔软的双唇不时擦过根部,艰难却努力地吞吃着硕大的肉棒。

    她纤弱的细颈不时上下滚动,精致的锁骨下坠着的两团柔软不均匀地晃动,楼宸歌一手按住她发顶,一手把住她双乳,微喘气快速抽送。

    “呜……”

    涎水伴着棒身的进出顺着华清漓下巴流动,她双手依然按在两侧,用柔软的唇舌和紧致的喉咙没有一丝反抗地伺候楼宸歌。

    “呼……”楼宸歌用力蹂躏她的乳房,两指夹弄她樱红的乳尖,肆意践踏她的胴体。

    啵地一声,肉棒抽出,翘立着滴水。

    “转过去。”

    华清漓依旧趴着,拿双颊去蹭棒身,“我先给你含出来。”

    “乖,给你拆线。”

    华清漓又伸手握住肉棒,楚楚可怜地看她。

    楼宸歌没那么多耐心,直接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个,华清漓被迫把整张脸面向下首的楼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

    硬邦邦的肉棒抵在腿心,华清漓散下头发,努力忽视那些赤裸裸的注视。

    楼宸歌呼吸不稳,棒身擦着她的下身磨蹭几下,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有点不知从何下手地摆弄她下身那团丑陋的黑线。

    “直接插进去吧。”华清漓如是道。

    楼宸歌揉她臀肉,“不行,你会很疼的。”

    她难得仁慈,华清漓却拱着菊穴去蹭她,“那就不弄那里了,等有空了我自己拆,先紧着你,乖,操我。”

    “我缝的,当然我来拆。”楼宸歌固执地扯动那些黑线,肉棒晃来晃去不时遮住她的视线。

    楼宸歌气得想把那东西掰折了,华清漓继续扭着屁股引诱她,“宸儿……”

    “……转过来。”楼宸歌终于忍不住了。

    华清漓得以面对她,又主动俯身含弄起她的肉棒,楼宸歌稍稍缓口气就从那湿热的温柔乡里出来。

    华清漓跪直身子,一手握住棒身对准早已饥渴难耐的菊穴,啵地一声,龟头就完全进去。

    楼宸歌向上挺腰,大力抽插几下。

    “啊……宸儿……”

    肉棒完全卡进菊穴,华清漓主动在她身上起落,俏丽的双乳伴着动作在她眼前上下跳动。

    楼宸歌的眼珠子也跟着她那对乳儿上下转动,埋在她菊穴深处的肉棒越发挺硬。

    华清漓双手托着两团乳肉挤到一起挨到她脸上,楼宸歌咬住其中一颗樱红的乳头,小儿吮乳般含弄。

    她们旁若无人般交合,底下的场面自然也不好看,楼将们搂着战俘肆意放纵,富丽辉煌的燕国大殿转瞬间成了淫乱的天堂。

    楼宸歌痴迷地吞吃着华清漓的乳头,华清漓的菊穴则吞吃着她的肉棒,上下颠簸间给两人无限快慰。

    呻吟欢叫间,华清漓的视线无意识扫过那繁复华贵的龙纹,骤然惊觉自己身处何地。

    至高无上的龙椅变成欢爱的温床,巍峨庄严的皇宫被当做淫乐的勾栏,三贞九烈的贵女被视为便溺的婊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得疯狂而可笑。

    啪!

    白嫩的翘臀挨了一巴掌,身下的仇敌不满地顶弄,“专心挨操会不会!你还想不想拆线了!”

    “想……”华清漓跪直身子,乳尖重又塞到她嘴里,“好想宸儿现在就操烂我……”

    楼宸歌古怪地看着她,扬手又扇了她两巴掌,而后掐住她的腰重重挺弄,华清路捧住她的脑袋爱抚,一双眸子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龙纹。

    龙椅上的纹路从未有过地清晰,华清漓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这把龙椅,谁会料到这来之不易的触碰是在仇敌的肉棒上。

    “宸儿……”

    楼宸歌正操得爽快,哼唧两声当作答复她。

    “你想不想尝尝我弟弟?”

    身上的人嗓音幽然,楼宸歌皱了皱眉头,华清漓紧了紧菊穴,感受着她的硬挺,“宸儿又变大了呢……嗯啊……我亲弟弟……燕皇……他才十二岁,正是该挨操的年纪……”

    楼宸歌吐出乳头,换成五指蹂躏,“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干巴巴的有什么好玩的。”

    “是吗?”华清漓轻笑,暧昧地启唇,“那楼……”

    楼宸歌凶恶地瞪她,华清漓扣住她的手揉弄自己的乳肉,继续推销幼弟,“男人也有男人的妙处……”

    “再妙妙不过你。”楼宸歌倏地拔出肉棒,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插进去,华清漓整张脸都贴上那些龙纹。

    身后仇敌鞭挞般操弄,臀瓣火辣辣地疼,华清漓双手扶着椅背,忽然忆起这个龙椅的前主人——她的父皇,如果是他,她还会沦落至此吗?

    楼宸歌揪住她的发丝,仿佛拉着缰绳,“贱货!卖自己不够连弟弟都要卖了!”

    “他才是最该卖的……”

    楼宸歌扯着她转身,重新把她面对着阶下的楼将,轻蔑地喊,“听听这燕国公主在说什么!真是天生的婊子!他们燕人都是天生的婊子!操几个嫔妃宫女算什么!要操就操燕国皇帝!阉了不比女人差!”

    下首诸将静了几息,随即是狂欢。

    “操燕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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