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睡J(1/8)
华清漓是被操醒的,醒时她正趴在榻上高高撅起屁股经受肉棒的快速顶弄,双手束缚被解开,她试图挣扎,但转瞬间,汹涌的精液就再度冲击得她眼前发黑。
舒舒服服射了一发,楼宸歌俯下身,紧紧贴着她后背,双手不老实地揉捏她胸前软肉。
华清漓还是懵的,楼宸歌安静下来后,原本被快感盖过的异物感充斥她的大脑,同时还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不,就是裂了,这个混蛋。
粗大的肉棒抵在穴里,磨得她又疼又痒,这混蛋的东西软了还这么大,严丝合缝地堵在她穴内。
华清漓没气力动了,楼宸歌却察觉到她醒过来,故意捣弄几下,身下巨物又涨大开来。
华清漓紧咬住唇,不给愉悦她的反应。
楼宸歌更加用力地顶她,华清漓一时不察,上半身直接被撞出床榻,弓着腰几乎趴到地上。
唇角微勾,楼宸歌把她双腿摆成跪着的姿势,挺着腰再度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极深。
华清漓不得不伸出双手撑在地上,身后少女疯狂冲撞着,她只能以此维持身体的平衡。
楼宸歌松开抓着她臀肉的手,每撞一下华清漓都会自己调整到原来的位置,看起来像是在主动迎合她。
一段时间后,华清漓也察觉到她这姿势的不妥当,不得不松开双手,楼宸歌一个猛挺,她脑袋直接顶到地上。
此后每次律动,华清漓都像在磕头一样,她又不得不努力往后挺,主动把屁股顶上楼宸歌的肉棒,仿佛只有那根肉棒能给她支撑。
一来二去,华清漓额上冒出热汗,面色潮红得不像话,楼宸歌还在不知疲倦地挺弄,她什么都不管,就出一根肉棒,其余全靠华清漓自己适应。
迷蒙之间,华清漓实在坚持不住,又昏过去。
楼宸歌把人捞上来,摆成侧躺的姿势,掰直她一条腿,肉棒再度插了进去,身下人无知无觉,口中不时呻吟,圆润的乳房随着楼宸歌的动作上下左右地晃动。
半晌,楼宸歌抽出肉棒,喘着粗气对准华清漓的脸,一道道浓精喷射,沾污她白玉无瑕的身子。
沉睡的华清漓微张嘴,颊侧的浓精慢慢滑落,最后顺着那个樱桃小嘴滴落喉间。
楼宸歌几乎是立即就又勃起,一旁的花筝忍不住出声,“殿下,纵欲伤身,明个再干吧。”
“最后一次,你们把她嘴掰开。”
两个侍女依命,掰开华清漓的两片唇。
楼宸歌硬得发疼的肉棒立刻塞进去,但柳锦尚且最多吞下她大半根,身下的华清漓更是只能含个龟头,大半截棒身都露在外面,分外不爽。
柳锦见此,松开了手,探头舔她粗大的棒身。
花筝也凑过来,三只丁香小舌同时服侍她。
楼宸歌继续挺弄,龟头一点点破开华清漓紧闭的口腔,温热的狭窄甚至比小穴还要舒服。
很快,龟头触到喉头,肉棒进入小半根,楼宸歌挺着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到她喉咙深处。
没一会,身下人忽然面色狰狞起来,喉头也急剧收缩,楼宸歌直接被她吸出来,达成了有史以来最快的射精。
浓精抵着喉头喷射,楼宸歌抽出肉棒,笑看醒过来的华清漓喉咙滚动,咽下她白浊的精华。
白精流到嘴角,华清漓指尖去拭,意识到是什么后脸色极为难看,直接冲到榻边干呕起来。
抖了抖辛苦一天的肉棒,楼宸歌心满意足地吩咐,“锦儿,你去带她洗洗,花筝留下。”
柳锦不情不愿地瘪嘴,“殿下……”
“快去。”楼宸歌揉她脑袋。
柳锦瞪了华清漓一眼,“是。”
留下的花筝换掉污浊得不能看的褥子,铺上新的被褥,而后毕恭毕敬地跪下用嘴给楼宸歌清理。
一切做好,楼宸歌把肉棒插进她干涩的穴里,双手双脚都缠她身上,呼呼大睡起来。
华清漓再次被带到汤池里,伺候她的换了个人,之前那个侍女还算尽职尽责,可面前这个柳锦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一迈入汤池,丝丝鲜血就浮上水面,华清漓拧眉,伸手往下探,蜜穴肯定是伤着了,水更刺激了伤口加痛。
柳锦冷嘲热讽,“我还以为燕国公主是什么贞节烈女,这才一会没操你就摸着你那骚穴想殿下的肉棒了。”
华清漓收回手,不欲与她计较。
柳锦可不想放过她,“堂堂一国公主都如此,想来燕国全是些淫娃荡妇,我楼国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她说自己可以,但污蔑全族,华清漓实在忍不下去,“本宫不过寄人篱下,迫而迎合,而你,自甘堕落跟在那个怪物身边任她予取予求才是真正的……”
说到最后,华清漓卡住了,她身为燕国公主,一向不懂那些市井污秽之言,就算让她骂她也不知道骂什么,最后憋出一句下贱。
柳锦冷笑,“一国公主万里送穴,谁更下贱?”
“你……”华清漓想不出话来反驳她,这侍女之言实在太过粗鄙污秽,寻常话语根本无法击倒她。
柳锦见她说不出话,更是洋洋得意,“承认吧,你就是淫荡,注定要被殿下操,注定一辈子承欢殿下身下。”
华清漓绷起脸不搭话,专心清洗自己。
柳锦又骂了几句,见她不搭话又觉无趣,气呼呼地撂下一句,“好好洗洗你那骚穴!免得熏到殿下!”
柳锦终于走了,华清漓松口气,热气沸腾之下她看不清下体的情况,只好慢慢爬到上面,张开腿仔细瞧。
不看不知道,一看华清漓就想一刀砍死楼宸歌,自己可是处子,法地吻她,连肉棒都停滞下来。
双腿环住她的腰,华清漓主动用蜜穴去包裹她的肉棒,指尖一点点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带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津液交换,呼吸交缠,楼宸歌胸腔几乎窒息,却不舍得放开她,最后还是华清漓抵着她胸口微微移开些。
喘着粗气直起身,楼宸歌把她双腿挂到自己肩上,身下肉棒快得要干出残影。
随着一阵痉挛,淫液如注,楼宸歌松了精关,在她穴内一泻千里,绵长的射精又把身下人送上新的高潮。
两人手脚交缠,楼宸歌又抽动几下,脑袋蹭她汗湿的发,气喘吁吁,华清漓眸光温柔。
“宸儿,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华清漓挨到她耳侧,指尖在她腰间打转,呵气如兰。
楼宸歌好奇地偏头,“什么词?”
“水乳交融。”华清漓一字一顿,纤指移到下身抚上她肉棒根部,“宸儿,你懂它的意思吗?”
肉棒在她手中耸动,楼宸歌埋头吻她唇角,“我又不是目不识丁,不就是操穴好听点的说法。”
她实在破坏美感,华清漓狠握一下手里的肉棒,楼宸歌吸了口气,“姐……轻点。”
“真没情趣。”华清漓嗔声。
肉棒在她手里戳来戳去,楼宸歌往下吻她细颈,密密麻麻的湿吻落下,华清漓哼唧一声,握着她跳动的肉棒抵进自己穴里。
“趴过去。”
华清漓有点不情愿,“宸儿……”
“快点。”楼宸歌狠揉一下她胸前软肉。
华清漓转过身,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跪趴在榻上对准她的肉棒摇晃,“进来,宸儿。”
啪啪几下,几个掌印浮起,楼宸歌握着肉棒根部戳进去半截,而后把她压下去挺进全部。
“嗯啊……宸儿好大好厉害……”
楼宸歌堵住她的嘴,肆无忌惮地侵占她柔软的唇舌,她也想到了一个词——交颈相吻。
少女的唇瓣移到后颈,留下好几个唇印,而后挨到漂亮的琵琶骨上,流连忘返。
她从肩颈吻到腰窝,身下人低低地喘息呻吟,蜜穴喷出股股淫液,每一滴都浇到马眼上。
最后,唇瓣移到她两瓣臀肉上,细细地吻着那满身青紫痕迹的软肉,又是几股淫液喷出,臀瓣晃得越来越厉害。
双手牵起她的,十指紧扣,楼宸歌涨大到极致的肉棒大力挺进蜜穴深处,精瘦的腰肢一下下撞着臀瓣,肉棒在蜜穴里如鱼得水,抽送之间没有丝毫阻碍。
不过十来下,华清漓就低泣着喷出阴精。
数不尽的蜜液在润滑,啪啪的水声响亮无比,少女低吼着狂插猛送最后百来下,与激流般的淫水相撞,最后浓精胜利,直直射入蜜穴深处的幽宫。
性器相连处渗出大量体液,楼宸歌勾头去吻她,或许华清漓说的没错,她们在欢爱,在水乳交融,在做这人世间最美妙的事,不是冷冰冰的操穴二字就能一言概之。
“宸儿……停一停好不好?”华清漓拧眉,额上冷汗直冒,“好疼……不要那么大力……”
几巴掌甩到她臀上,楼宸歌呼吸急促,“漓姐姐骚得一直冒淫水,不大力怎么行。”
“不是……”华清漓攥紧身下的褥子,身子紧绷。
嘟嘟的水不时浇在肉棒上,楼宸歌又用力挺弄十几下,舒舒服服地泄出晨精。
华清漓松了口气,撑着身子往上移,肉棒啵地一声钻出蜜穴,楼宸歌还想塞进去,被她一把捏住。
“我今个不太舒服。”华清漓面色苍白,眼角泛红,“停几日好不好?你先去找花筝和柳锦。”
楼宸歌满脸困惑,“为什么?”
“嗯……我来月事了。”华清漓松开手,示意她低头,楼宸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面色大骇。
她整根肉棒都被染红了,上面覆着黏稠的鲜血,间或有几抹浊精点缀,楼宸歌简直想晕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华清漓破处的时候都没出这么多血……这是要死了吗?
她脸色实在难看,华清漓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戳戳她,“对不起……我没想到这时候会来……”
楼宸歌几乎是手脚并用从榻上下去,狼狈地裸着血肉棒推开房门,“去叫太医!”
“宸儿……不用……”
房门咣地一声被甩上,楼宸歌冲她吼,“什么不用!你快死了你不知道吗!我还没操够你怎么能死!”
默了一会,华清漓面色怪异,“你没有吗?”
“有什么?”楼宸歌烦躁地抓抓头发。
华清漓朝她勾勾手,楼宸歌走过去,华清漓跪坐着扯起褥子给她擦拭肉棒上的鲜血,楼宸歌紧紧盯着,肉棒一点点变回原来的模样,只是透着血气。
微启唇,华清漓含住她垂着的肉棒,吞吐之间一点点舐去残余的血迹,楼宸歌被吓了一跳的肉棒也重新勃起。
瞥了瞥满床的血,楼宸歌捏着半硬的肉棒从她口中出来,“你干嘛,不要命了?”
“不能给你操,给你口还是没问题的。”华清漓媚笑,面颊去蹭棒身,“宸儿才泄了一次,肯定还想要。”
楼宸歌鼓着脸把肉棒塞到亵裤里,“才没有。”
“真的不想要吗?”华清漓隔着亵裤揉搓她,半硬的肉棒一点点抬头,把亵裤撑出一个小帐篷。
楼宸歌往后撤,“不要闹。”
“就这么担心我?”华清漓扬脸看她,两团乳肉不时晃动,故意翘起的臀肉也在扭动。
咽了咽口水,楼宸歌把几乎撑爆亵裤的肉棒放出来,纤指握住,对着华清漓的方向快速撸弄。
“宸儿忍不住了呢,自己弄多无趣,过来姐姐这里,姐姐给你口。”华清漓含住食指,模仿口交插进插出。
楼宸歌呼吸沉重,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华清漓随着她的幅度婉转轻吟,口中不时吐着淫言浪语。
倏地,浓精喷射,精准地洒到华清漓脸上,她张大嘴巴接住,浓稠的白精被她含在舌尖,时不时扫过贝齿。
“呼……”楼宸歌抖干净残精,迅速把肉棒收回亵裤,而后转身背对她,真是作孽,她长这么大唯二的两次自渎都献给华清漓了。
少女缩在椅子上,躲洪水猛兽一般躲着她,华清漓勾头,何必呢,她不过是个阶下囚,死了又怎样,不是正好给楼国入侵的借口吗?
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华清漓揉了揉眼睛,拍拍自己的脸,贱货,真是不挨操不舒服,楼宸歌好不容易放过她,管那么多做什么。
房内静了半刻钟,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殿下,太医到了。”是花筝。
楼宸歌小跑过去打开门,“快请进。”
太医踏进房门,鼻子动了动,嗅到浓郁的血气和淫靡之气,目光转到华清漓身上时,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太医,你快看看她!她流了好多血!”楼宸歌面色焦急,指着褥子上大滩的鲜血满脸的心有余悸。
华清漓裹着被子,“我只是来月事了。”
“看起来确是如此。”太医抚了抚胡子。
楼宸歌抓住他胳膊晃,“什么确是如此!你都没诊脉!她流这么多血跟快死了一样!”
“殿下稍安勿躁,月事是所有女子都有的,并不是什么绝症。”太医被她晃得头晕。
楼宸歌不满他的回答,“那本宫怎么没有?花筝和柳锦也没有,你在骗人!本宫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殿下您情况特殊。”太医是知道她怪异的身体的,“至于花筝姑娘和柳锦姑娘,是太后娘娘特意吩咐过绝了月事的。”
楼宸歌扭头看向二人,“你们怎么说?”
“女子月事一般少则日,多则五七日,所以……”花筝看看柳锦。
柳锦接话,“所以我们承太后之命,绝了月事全心伺候殿下,为的就是避免这种情况。”
“对。”
楼宸歌还是不太明白,皱着眉头看了一圈,“有什么意义呢?每个月流天的血,为的就是折腾人吗?”
“女子只有来了月事,才能繁衍子嗣。”太医抚了抚胡子,解释道,“不过殿下您不太一样,一般女子十三四岁就会来月事,您一直没有,想来是不会有了。”
楼宸歌眉头几乎拧成疙瘩,“你的意思是说,本宫不会……有子嗣了?”
“嗯……还是有可能的,殿下您能如男子般正常行房,也能正常出精,还是有希望的。”太医没把话说太死,委婉地给她点希望。
楼宸歌却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是不可能的。
她脸色瞬间白了,柳锦上前,“殿下……”
“滚!”楼宸歌一把甩开她,“全都滚!滚出去!”
房门几乎是被砸上,楼宸歌靠在墙上,身子一点点滑下去,最后脑袋埋到膝盖上,传出几声低泣。
一只手抚上她发顶,轻轻揉了几下,楼宸歌抬起头,满眼泪花,“漓姐姐……”
“别哭。”华清漓双臂环住她,轻拍她脊背,“宸儿乖,太医都没说不可能,你一定可以的。”
楼宸歌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
“乖宸儿,一定可以的,姐姐给你生……给你生好多个,不哭了不哭了……”华清漓温声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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