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开b(2/8)
看着看着,华清漓把手伸向花瓣,指腹按压揉弄上面的蒂头,轻轻喘息起来。
“好不好?”楼宸歌故技重施地把药膏抹到肉棒上,龟头抵在她幽门处,将插不插。
她脸色瞬间白了,柳锦上前,“殿下……”
明月高悬,房内充斥着肉体啪啪声,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浓精射进幽门,楼宸歌抽出肉棒,褶皱慢慢合拢,白精从圆圆的菊穴中流出,她又把棒身残精抹到两瓣臀肉上,轻吐浊精的菊穴慢慢翕动着,一派淫靡之色。
食指探进去,华清漓把唾液均匀抹开,随后又插进去一根手指,慢慢把狭窄的缝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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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净就好了。”楼宸歌跃跃欲试,用力扯下她的亵裤,肉棒直接顶到那里。
“乖宸儿,一定可以的,姐姐给你生……给你生好多个,不哭了不哭了……”华清漓温声安抚她。
“都这么久了还没好……”楼宸歌不满地嘟囔,不就插个穴,怎么这么麻烦。
华清漓母狗一样趴着,脑袋埋在枕头里,摇着屁股像在摇尾巴,楼宸歌轻蔑地在她臀肉上甩了几巴掌,真是骚浪的贱货,有这样的公主,燕国必亡。
她急得直哭,华清漓叹了口气,吐些唾液到手上,而后双手探到后面抹到她的肉棒和自己的后穴上。
肉棒挣脱她的手,挺进干涩的后穴。
或许……也不算太坏。
“呼……”楼宸歌抖干净残精,迅速把肉棒收回亵裤,而后转身背对她,真是作孽,她长这么大唯二的两次自渎都献给华清漓了。
就这样一会插穴一会插嘴,肉棒挺进得很迅速,楼宸歌吸了口气,大力抽动起来。
一只手抚上她发顶,轻轻揉了几下,楼宸歌抬起头,满眼泪花,“漓姐姐……”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华清漓能说她什么,什么都说不了,只好打碎牙往肚里咽。
楼宸歌本钱十足,足足插了半个时辰也没有停下的征兆,华清漓已经涨得不行了,肚子仿佛充气的气球,菊穴也被插得更疼了。
房内静了半刻钟,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我要插你后面。”楼宸歌揽住她,阻止她下移,“插嘴插够了,我想插你后面。”
“骚货。”楼宸歌收回手,按着她的上半身奋力挺弄,花瓣都随她剧烈的动作不断翕动,华清漓口中低吟不断。
华清漓有点难以接受,“那是……排泄之处。”
两根手指在里面抽插起来,华清漓闷哼一声,感受到她肉棒的灼烫,不禁苦笑,“我就知道。”
楼宸歌也伸了食指进去,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华清漓喘了口气,“出去……疼。”
楼宸歌把她两条腿掰开,小臂按紧,双手扣住她的,小舌灵活地操弄着蜜穴,不过十来下,一道激流就喷涌而出。
楼宸歌扯了被子躺下,任由她撅着屁股跪着。
肉棒再次挺进后穴,这次容易了些,楼宸歌借着津液努力开垦,滚烫的甬道裹着她,舒爽感几乎炸裂。
胯骨撞击臀肉,只随肉棒形状变化的肠道紧紧裹着肉棒,楼宸歌爽得头皮发麻,这才叫真正的操屁股,她怎么早没有这么干?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没动静了,华清漓低头,少女长睫上沾满泪珠,双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腰,睡得极不安稳。
房门推开,榻上盘坐着的人立刻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漓姐姐……你拿到药了?”
楼宸歌往后撤,“不要闹。”
“就是屁眼。”楼宸歌解释,一只手试图扯下她的亵裤,“给我插一插好不好?”
肉棒在狭窄的菊穴里进进出出,褶皱大了好几圈,臀肉也被彻底分成两半,楼宸歌把华清漓摆成跪着的姿势,肉棒无比方便地抽插起来。
眸光暗淡下去,华清漓垂着头离开。
楼宸歌硬得不行了,想直接插进去,却被华清漓拦住,“再等一等,你这样进去会直接插烂我的。”
她还是没反应,楼宸歌抽出肉棒,掰开她的嘴插进去,搅弄几下沾了满棒身的津液出来。
楼宸歌松手,华清漓跌下去,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塞了满嘴精液,楼宸歌直接在她口中做蹲起,龟头直直抵着她喉头。
华清漓吟叫一声,一股淫液喷了她满手。
倏地,浓精喷射,精准地洒到华清漓脸上,她张大嘴巴接住,浓稠的白精被她含在舌尖,时不时扫过贝齿。
双手攥紧褥子,华清漓忍痛埋在枕头上。
楼宸歌眉头几乎拧成疙瘩,“你的意思是说,本宫不会……有子嗣了?”
少女缩在椅子上,躲洪水猛兽一般躲着她,华清漓勾头,何必呢,她不过是个阶下囚,死了又怎样,不是正好给楼国入侵的借口吗?
“啊……”华清漓下唇咬出血。
“宸儿……”
华清漓揉了揉眼睛,拍拍自己的脸,贱货,真是不挨操不舒服,楼宸歌好不容易放过她,管那么多做什么。
话音刚落,粗硬的肉棒就直直插了进去,华清漓咬着牙撅得更高,楼宸歌兴奋地压倒她,有了药膏的润滑,肉棒一插到底。
“嗯,拿到了。”华清漓脱了鞋跪到榻上,她不敢坐,一坐后穴就火辣辣的疼,只能用这种方式蜷在榻上。
楼宸歌呼吸沉重,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华清漓随着她的幅度婉转轻吟,口中不时吐着淫言浪语。
“宸儿忍不住了呢,自己弄多无趣,过来姐姐这里,姐姐给你口。”华清漓含住食指,模仿口交插进插出。
华清漓夹了夹屁股,“不行吧……你太大了,那里那么小,插不进去的,会插坏的。”
“嗯……还是有可能的,殿下您能如男子般正常行房,也能正常出精,还是有希望的。”太医没把话说太死,委婉地给她点希望。
楼宸歌更兴奋了,肉棒操得更用力,一手揽着她的腰不让她躺下去,另一只手也伸向蒂头,指缝夹起,扯得很长。
华清漓裹着被子,“我只是来月事了。”
身后人迫不及待地顶弄,华清漓死死握着她棒身,“宸儿,再等一等好不好?”
楼宸歌对了对手指,一副内疚的模样,“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她还是想拥有自己的孩子的,不可能为了楼宸歌就丢掉做母亲的权利,而且……若真能怀上楼宸歌的孩子,其实也不是那么糟糕,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没法想象回燕国后再嫁给别的什么男人了,有个孩子承欢膝下也不错。
华清漓得以自由呼吸,可没一会,楼宸歌就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折起来,几乎是把脑袋按到了屁股上。
楼宸歌乖乖听话,华清漓又沾了些唾液,努力地扩张那条小缝,但到最后也不过勉强插进去三根手指,华清漓累得浑身都是汗。
楼宸歌还是不太明白,皱着眉头看了一圈,“有什么意义呢?每个月流天的血,为的就是折腾人吗?”
“殿下稍安勿躁,月事是所有女子都有的,并不是什么绝症。”太医被她晃得头晕。
身上人大力抽插,后穴又涨又凉,华清漓掐着手心承受着,暗自祈愿她能快点射出来。
“女子只有来了月事,才能繁衍子嗣。”太医抚了抚胡子,解释道,“不过殿下您不太一样,一般女子十三四岁就会来月事,您一直没有,想来是不会有了。”
“女子月事一般少则日,多则五七日,所以……”花筝看看柳锦。
华清漓顿住,“后面?”
“太医,你快看看她!她流了好多血!”楼宸歌面色焦急,指着褥子上大滩的鲜血满脸的心有余悸。
楼宸歌扭头看向二人,“你们怎么说?”
涨大到狰狞的肉棒下沉,抵入窄小的菊穴。
“不会的。”楼宸歌肉棒用力顶,但大大的龟头根本进不去那个小缝,她顶出一身汗也没用。
华清漓浑身瘫软,小腿痉挛着不听使唤,迷蒙的目光只能看到那颗脑袋钻上来,随即,唇齿被撬开,口腔充斥淫液的味道。
“再等一会……”
身后的人环抱着她,硬挺的肉棒戳她臀缝。
“对。”
掌心覆到她脑袋上,华清漓把蜜穴往她脸上拱,“宸儿……快操进来……”
或许……是时候该让整个燕国都知道知道,他们的公主是怎么跪在他们的世敌胯下呻吟浪叫的,又是怎么撅着屁眼送上门当鸡巴套子的。
华清漓身子往下滑,“最后一次。”
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华清漓不知怎的,居然真的鬼使神差地被她打动,犹犹豫豫地把药膏交到她手里。
“我想弥补错误嘛。”楼宸歌抱住她胳膊摇晃,面颊蹭她胸口,“漓姐姐……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嘛,我保证不会像之前那样了。”
楼宸歌换了个地方住,华清漓洗得干干净净缩在被窝里,脚底下踩了好几个汤婆子。
怀里的人像个无知的幼童,天真又残忍,她会笑会哭,会威逼利诱百般折磨,也会……因为心疼她宁愿自己用手打出来也不再伤害她。
“殿下,太医到了。”是花筝。
楼宸歌小跑过去打开门,“快请进。”
华清漓弓起身子,撅着臀瓣迎合她,楼宸歌指尖在她身上游移,硬挺的肉棒只插进去小半截就开始抽送。
楼宸歌让她趴下,食指挖一点药膏,指尖抵着褶皱中间的小小菊穴挤进去,一点点抹开。
又是狠插几十下,楼宸歌抽出肉棒,一道道白精射到她脸上,随即四溅到她下身,浊精混着鲜血滴落到褥子上。
柳锦接话,“所以我们承太后之命,绝了月事全心伺候殿下,为的就是避免这种情况。”
转了转眼珠,楼宸歌想起死狗一样的顾见山,微微一笑,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最后勉强能四指并拢插进去,华清漓一手握着她蠢蠢欲动的肉棒前进,一手努力撑大后穴。
龟头进去小半截,华清漓冷汗直冒,太大了。
“就这么担心我?”华清漓扬脸看她,两团乳肉不时晃动,故意翘起的臀肉也在扭动。
她终于得以清晰地观看到肉棒是如何进出她菊穴的,粗大的肉棒几乎顶到还流着血的蜜穴,华清漓看得心悸,她毫不怀疑,楼宸歌再用些力就能把这层皮肉操穿,蜜穴和菊穴将合二而一……
华清漓去找花筝拿药,花筝见她行动不便的模样就知发生了什么,随手扔给她几瓶药膏。
楼宸歌往下,舌头总算来到她的蜜穴处,她先在穴口转了一圈,感受蜜穴收缩翕动着吐出淫液,而后舌尖抵进去,柔软的舌面无时无刻不触及她的敏感地带,舌头操穴般顶弄着。
咽了咽口水,楼宸歌把几乎撑爆亵裤的肉棒放出来,纤指握住,对着华清漓的方向快速撸弄。
房门几乎是被砸上,楼宸歌靠在墙上,身子一点点滑下去,最后脑袋埋到膝盖上,传出几声低泣。
“漓姐姐……”楼宸歌嗓音低低的,带着无尽欲念,“我又想操你了,怎么办?”
月事的腹痛和后穴的撕裂痛同时侵蚀着她,华清漓渐渐承受不住,眼皮合上昏了过去。
“好想要。”楼宸歌隔着亵裤顶弄她,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漓姐姐,我忍不住了。”
楼宸歌抓住他胳膊晃,“什么确是如此!你都没诊脉!她流这么多血跟快死了一样!”
“殿下您情况特殊。”太医是知道她怪异的身体的,“至于花筝姑娘和柳锦姑娘,是太后娘娘特意吩咐过绝了月事的。”
少女嗓音软糯,眸光清澈见底。
楼宸歌重重顶了一下,华清漓直接被操趴下。
华清漓紧咬着唇瓣,承受着她大力的操弄,楼宸歌已经忍了三天了,方才又等了那么久,她不能败坏她的兴致。
没等她说话,楼宸歌就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正躺着,而后在她腰下垫了个枕头,又插进去。
“看起来确是如此。”太医抚了抚胡子。
指腹扫过,给她拭去泪珠,华清漓怔怔地看着怀里的少女,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暖暖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入,映在两具雪白的胴体上,华清漓平躺着,一条腿屈起,腿心分得开开的,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里面,舌尖一一扫过花瓣和蒂头,时不时吮吸。
楼宸歌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
太医踏进房门,鼻子动了动,嗅到浓郁的血气和淫靡之气,目光转到华清漓身上时,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腹的剧痛袭来,华清漓抱紧她,为何要让她陷到如此境地,坏就坏到底不行吗?至少她可以全心全意地恨。
“嗯啊……”
撑起火辣辣的后穴,华清漓扶着她小腿开始吞吐,脸上的黏稠精液甚至来不及拭去。
“夫人,您最好也绝了月事,那样能更好地伺候殿下,毕竟,我们也不需要给殿下绵延子嗣。”花筝诚恳地劝告。
楼宸歌不高兴,“我已经等好久了。”
楼宸歌又探进去一根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华清漓动了动屁股,“好了……不要再进去了。”
“漓姐姐?”楼宸歌戳戳她的脸。
挺翘的鼻擦过蜜穴,楼宸歌脑袋在她下身拱来拱去,唇瓣含住蒂头轻咬,华清漓腰肢扭动,双腿也不受控制地摆动。
华清漓没什么快感,意识也就更清晰,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在她后穴顶弄的,进出之间肠道弹性十足,天生的挨操货。
华清漓收起药瓶,“再说吧。”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我帮你涂药吧?”楼宸歌自告奋勇。
华清漓摸了摸一鼓一鼓的肚子,她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每一下都几乎要刺破她的肚皮。
楼宸歌已挺进去半截,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肉棒根部,见她没反应就凑过去看她。
华清漓满脸警惕,“不必了,我自己涂就好。”
“滚!”楼宸歌一把甩开她,“全都滚!滚出去!”
华清漓撑起身子,两手掰开臀肉,“你快一些。”
楼宸歌却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是不可能的。
肠道包裹着滚烫的肉棒,随着动作渐渐分泌出一些肠液来,楼宸歌抽插间顺畅了些。
华清漓依旧在努力,幸好花筝之前教过她了,就等着楼宸歌提这个要求,要不然还真是束手无策。
楼宸歌抓住她两团乳肉,用力顶弄,这后穴比她的处子蜜穴还紧,吸得楼宸歌浑身酥麻。
华清漓两手抓紧褥子,两腿夹住她的脑袋,屁股不停扭动着,口中喘息不定,呻吟声时高时低。
楼宸歌不满他的回答,“那本宫怎么没有?花筝和柳锦也没有,你在骗人!本宫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楼宸歌想自己插,华清漓不敢放她横冲直撞,紧咬着牙把她整个龟头都吞进去。
华清漓闭着眼捉住她,“干嘛?”
楼宸歌还是伤心得很,整个人脆弱得像个易碎的花瓶,华清漓撩拨她也死活不肯插,只得慢慢安抚她。
但精力旺盛的少年人可不会如她所愿,粗挺的肉棒挤压着菊穴周围的褶皱在肠道里纵横,臀肉被胯骨撞得通红。
“别哭。”华清漓双臂环住她,轻拍她脊背,“宸儿乖,太医都没说不可能,你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