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R交(3/8)
华清漓得以自由呼吸,可没一会,楼宸歌就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折起来,几乎是把脑袋按到了屁股上。
她终于得以清晰地观看到肉棒是如何进出她菊穴的,粗大的肉棒几乎顶到还流着血的蜜穴,华清漓看得心悸,她毫不怀疑,楼宸歌再用些力就能把这层皮肉操穿,蜜穴和菊穴将合二而一……
看着看着,华清漓把手伸向花瓣,指腹按压揉弄上面的蒂头,轻轻喘息起来。
楼宸歌更兴奋了,肉棒操得更用力,一手揽着她的腰不让她躺下去,另一只手也伸向蒂头,指缝夹起,扯得很长。
华清漓吟叫一声,一股淫液喷了她满手。
“骚货。”楼宸歌收回手,按着她的上半身奋力挺弄,花瓣都随她剧烈的动作不断翕动,华清漓口中低吟不断。
又是狠插几十下,楼宸歌抽出肉棒,一道道白精射到她脸上,随即四溅到她下身,浊精混着鲜血滴落到褥子上。
楼宸歌松手,华清漓跌下去,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塞了满嘴精液,楼宸歌直接在她口中做蹲起,龟头直直抵着她喉头。
撑起火辣辣的后穴,华清漓扶着她小腿开始吞吐,脸上的黏稠精液甚至来不及拭去。
“嗯啊……”
暖暖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入,映在两具雪白的胴体上,华清漓平躺着,一条腿屈起,腿心分得开开的,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里面,舌尖一一扫过花瓣和蒂头,时不时吮吸。
掌心覆到她脑袋上,华清漓把蜜穴往她脸上拱,“宸儿……快操进来……”
挺翘的鼻擦过蜜穴,楼宸歌脑袋在她下身拱来拱去,唇瓣含住蒂头轻咬,华清漓腰肢扭动,双腿也不受控制地摆动。
楼宸歌往下,舌头总算来到她的蜜穴处,她先在穴口转了一圈,感受蜜穴收缩翕动着吐出淫液,而后舌尖抵进去,柔软的舌面无时无刻不触及她的敏感地带,舌头操穴般顶弄着。
华清漓两手抓紧褥子,两腿夹住她的脑袋,屁股不停扭动着,口中喘息不定,呻吟声时高时低。
楼宸歌把她两条腿掰开,小臂按紧,双手扣住她的,小舌灵活地操弄着蜜穴,不过十来下,一道激流就喷涌而出。
华清漓浑身瘫软,小腿痉挛着不听使唤,迷蒙的目光只能看到那颗脑袋钻上来,随即,唇齿被撬开,口腔充斥淫液的味道。
涨大到狰狞的肉棒下沉,抵入窄小的菊穴。
华清漓主动挺起屁股把肉棒吞得更深,楼宸歌一手掐着她的脖子,用力挺弄几下。
肉棒全根没入,楼宸歌疯狂操弄起来,另一只手插到她泛滥成灾的蜜穴里,修剪整齐的指节在里面灵活探索,拇指不时揉弄她的阴蒂,华清漓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
没插几下,华清漓就再次迎来潮喷,楼宸歌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移到她乳房上,脑袋也移到她另一只乳肉上,轻轻舐咬。
多处敏感点被侵犯,华清漓就像一个牵线木偶被楼宸歌带着一次次登上云端,甚至不敏感的菊穴都随着肉棒抽插燃起快感。
楼宸歌抽出插在菊穴里的肉棒,调转龟头插到满是淫液的蜜穴里,两手都腾出大力揉弄她乳房,牙齿转而舐咬她细颈,留下一片片红痕。
无论是马眼还是棒身都浸在数不清的热流中,楼宸歌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到她穴里,喘着粗气硬生生把结实的床榻摇晃得吱呀乱响。
一道道激流喷射,楼宸歌操弄得更快了,浓精有的射到穴壁上,有的直直射入神秘的幽宫。
华清漓仿佛泡在水里,楼宸歌胸口不停起伏,汗湿的发随意捋到头顶,她握着软掉的肉棒撸弄几下,而后塞到华清漓嘴里想再来一次。
华清漓熟稔地吞下,肉棒一顶到底,楼宸歌刚要好好插一插就见华清漓面色一变,直接吐出肉棒趴到榻边干呕。
楼宸歌脸色变得很难看,恶狠狠地打她屁股,“骚货装什么!我都给你舔了!”
华清漓没功夫回答她,捂着胸口不停地干呕,但根本吐不出什么,楼宸歌见她不搭话,恼怒地揪起她,又把肉棒插进她嘴里。
不管她苍白的脸,楼宸歌气呼呼地就开始抽插,华清漓不时想干呕的嗓子眼牢牢吸着马眼,比以往更舒爽些。
迫不得已,华清漓只好先给她解决,楼宸歌顶得用力,她就吸得更用力,很快就把浓精吸出来了。
汩汩白精射入她喉头,华清漓全部咽下,而后立刻推开她,继续趴在床边干呕,这次吐出些东西,楼宸歌探头去看,发现正是她射进去的浊精。
“华清漓!”楼宸歌要气死了,她居然敢吐出来!
再次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揪起来,楼宸歌刚要质问,华清漓就捂着嘴吐出一句,“我可能有了。”
“什么有了!”楼宸歌气势汹汹。
华清漓居然羞涩地看她一眼,“那个有了。”
“有什么你倒是说!”楼宸歌恨不得把她按在床上操死,这人是不会说话吗?
华清漓又趴一边吐去了,楼宸歌气得七窍生烟。
看着她撅起的挺翘屁股,楼宸歌冷哼一声,挺着肉棒就要插进去,然而,龟头刚触到白嫩的臀肉,一只手就阻住她。
“宸儿,我们不能做了。”
楼宸歌怒火冲天,“凭什么!”
“我可能怀了你的孩子。”华清漓直起身,总算解释清楚,“宸儿,我们有孩子了。”
怒容满面的少女眨了眨眼,用了好久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你……怀了我的孩子?”
“是我们的孩子。”华清漓面色温柔,掌心抚过一点凸起都没有的肚子,“宸儿,我真的要给你生个孩子了。”
楼宸歌面皮动了动,一丝喜悦挂上面庞,可随即,她想到什么,阴恻恻的笑容仿若地狱恶鬼。
“你当我傻吗?”楼宸歌掰了掰指头,一巴掌扇过去,“你这贱货!婊子!你居然敢背叛我!说!哪个男人操了你!”
华清漓耳朵嗡嗡的,“不是……我没有……”
楼宸歌直接把她踹到地上,“欠操的骚货!我早该把你送到窑子里!让你千人骑万人枕夜夜做新娘!”
“宸儿……我真的没有……”华清漓额前冒汗。
楼宸歌对着她的肚子踹,咬牙切齿的,“贱种!赶紧滚出去!凭你也配进本宫操过的地方!”
“不要……这是我们的孩子。”华清漓捂住肚子。
楼宸歌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到桌子上,从亵裤里掏出硬挺的肉棒直接插进去,发狠地横冲直撞。
肉棒毫不怜惜,一下下地撞到宫口,楼宸歌每次都只抽出一点点,再插入时更狠地往前顶。
涨大的肉棒粗长,狠狠操弄那脆弱的地方,华清漓本就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下腹绞痛。
楼宸歌挺动胯骨,掐着她的腰往桌子上撞,小半龟头操开宫口,挤进那孕育着生命的子宫。
低吼一声,楼宸歌重重抽插几下,一边抵着宫口射出浓精一边嘟囔,“浇死你……”
“不要……”华清漓哀叫。
楼宸歌抽出肉棒,扯着腰带把她绑到桌子上,四肢都缚在桌子四角,蜜穴吐着淫液和浊精,菊穴也肿胀不堪。
楼宸歌随手撸弄几下肉棒,半硬的阳物又插进去,没几下就被磨得如铁棒,新一轮的操弄开始,华清漓只能无助地流泪。
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她……
窗外暖阳由东到西,屋内一片狼藉。
楼宸歌拔出肉棒,上面满是鲜血,她并不像沾染了经血那般惊恐,反而得意地笑。
“那该死的孽种,真顽固啊。”
华清漓大大瞪着眼,泪水已经干涸,施虐的少女又扇了她几巴掌,华清漓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
下身不停流血,还未成形的小生命就这么在她亲生母亲的操弄下丢了性命,华清漓麻木地看着房顶,她本以为,楼宸歌只是个任性无知的孩子,可直到现下她才明白,无知的是她,楼宸歌一直都是个恶魔,从未怜惜过她从未相信过她的恶魔,她的一厢情愿只是愚蠢的笑话,她们之间,从来都只是奴婢和主子的关系,而不存在什么……心动。
楼宸歌把肉棒塞到她嘴里,华清漓真想一口咬断,可她还是没有,反而麻木地舔舐着上面的血迹,那是……她的孩子。
入夜,公主府灯火通明,禁卫军包围了整个公主府,宫里来的太监恭恭敬敬地请楼宸歌入宫。
楼宸歌手里还抱着昏迷的华清漓,闻言没有任何意外,大踏步就要跟着走,花筝和柳锦一脸担忧,这阵仗太大,哪怕楼宸歌深受太后宠爱恐怕也讨不了好……
登上马车,楼宸歌立刻把华清漓扔掉,嫌恶地擦了擦手,该死的贱货,要不是还有用真想一剑捅死她。
华清漓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楼宸歌的大氅,一被她丢掉,白皙的胴体就大片裸露出来,干涸的血迹从腿心蔓延到脚踝,其余地方则满是青紫的凌虐痕迹。
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口,楼宸歌换乘辇驾,一路畅行无阻地来到御书房前,楼宸风已等着了,太后也在,一见她就心肝宝贝地喊。
楼宸歌把华清漓丢到地上,“情况怎么样?”
“一步险棋。”楼宸风指指成堆的奏折,皱了皱眉,“现下百官都在弹劾,要朕赐死你。”
太后满脸怒容,“一群疯狗乱吠!也不看看这天下是谁家的天下,谁敢动宸儿一根指头,哀家诛他九族!”
“母后稍安勿躁。”楼宸歌反而安慰起她,抬眸看向楼宸风,“皇兄怎么想?”
楼宸风揉了揉眉心,“不好办,阴阳人乃灾祸的象征,不论楼国还是燕国都是如此。”
“他们的公主被我这个阴阳人开苞蹂躏,还有脸面来讨伐?”楼宸歌嗤笑,轻蔑地踢了踢地上的华清漓。
楼宸风摇头,“燕国那边如你所料,顾见山回去后大肆宣扬,言燕公主被你囚在府里日日强暴,燕臣群情激奋却不敢讨伐楼国,朕则趁机在民间煽动舆论,燕公主在燕国很得民心,燕民尤愤燕廷无能,纷纷上书要求与楼国开战,燕廷反而镇压燕民,燕国已乱成一锅粥了。”
“所以,反而是楼国的大臣,无端要赐死我?”
楼宸风颔首,“因为顾见山也宣扬了你阴阳人的秘密,这对燕国来说是更大的耻辱,对楼国来说……”
“他们就是骨头软!”楼宸歌直接把放满奏折的桌案踹倒,弹劾她的奏折洒了一地,她狠狠踩上去,“赐死我,就是向燕国服软,皇兄你想如此吗?”
楼宸风自是不想,可他也不能不顾群臣。
“管他们作甚,这天下是我们楼家的天下,不是他们这些臣子的天下!”太后扬声。
楼宸风还在犹豫,楼宸歌瞥了眼地上的华清漓,“皇兄你还不知道吧,她怀孕了。”
“什么!”太后震惊地看看她,又看看华清漓,“真的吗?她真的怀了你的孩子?”
楼宸风也惊讶地看向她,楼宸歌冷笑,“怎么可能,母后你难道不知道,儿臣根本无法繁衍子嗣。”
“所以……她……”太后看看华清漓的肚子,目光瞥到她腿上的血迹,唾了一口,“贱货!”
楼宸歌环起双臂,“好在已经没了,那孽种被儿臣操掉了,不过儿臣可以委屈委屈,以奉子成婚之名娶她为妻,也算给燕国和那些向着燕国的大臣们一个面子。”
“那怎么行!”太后瞪了眼华清漓,忿忿不平,“她居然敢不守妇道地背着你挨其他男人的操,根本不配嫁给你!”
楼宸歌抱住她胳膊撒娇,“母后!就是摆着看而已,等我们灭了燕国,儿臣。
扯开她的前襟,楼宸歌抓揉了几下,更用力地顶弄,两团乳肉也贴到树干上,粗糙的纹路擦过,乳尖挺立,华清漓吟叫起来。
“漓姐姐。”楼宸歌面颊贴到她漂亮的琵琶骨上,掐着她的腰重重喘息,“我操得你舒服吗?”
华清漓眸光涣散,呻吟声支离破碎,“舒服……殿下操的最舒服……啊……殿下最粗最大……”
“贱货!”楼宸歌揪着她的头发低骂,恶狠狠地把她往树上撞,“什么操的最舒服?还有谁操过你!”
华清漓只是高亢地淫叫,叫嚷着她最大最硬。
“咦,那边好像有人。”
“好像是,有人在叫呢。”
不远处传来小兵的交谈声,呻吟声戛然而止,楼宸歌更兴奋了,肉棒快速进出蜜穴,华清漓只能呜咽着捂住自己的嘴。
“又没声了,不应该呀。”
“刚才好像在那边,去看看吧。”
两个小兵一边交流一边往她们的走,华清漓挺起翘臀开始疯狂迎合她的操干,力图让她快点射出来。
闷哼一声,楼宸歌捏了捏肉棒根部,故意往外退了些,只浅浅地抽插戳弄她的穴壁。
华清漓急得满头大汗,“你没吃饭吗!”
“我都操你操了将近两个时辰了,再多的饭也没用。”楼宸歌理直气壮,捏着肉棒九浅一深地顶弄。
两个小兵一点点靠近,华清漓几乎要哭出来,“宸儿……求你了……快操我……”
“我一直在操你啊。”楼宸歌重重插了一下。
华清漓夹紧腿,楼宸歌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到地上,高高的野草遮起两人的身形,交合还在继续。
身下野草几乎把她娇嫩的肌肤刺破,华清漓却顾不得了,只是捂着嘴趴在地上,楼宸歌依旧耸动着屁股重重操弄。
两个小兵离得更近了,交谈声清晰可闻。
“奇了怪了,走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
“许是听错了吧。”
“不可能!老子绝不会听错,刚才那声音是女人在叫床,奶奶的!肯定是有人在这操穴!”
“去去去!做梦吧!一群大老爷们哪来的女人,你是把这当成你乡下老家了吧!大半夜在外面操穴,你小子是不是干过!”
“嘿,真干过,奶奶的跟在屋里操真不一样!”
“呦呦呦!”
华清漓缩起整个身子,脑袋几乎埋到草地里,骚穴也紧得能把肉棒夹断,楼宸歌紧咬着牙,坚持着又插了十来下,随即汩汩地射精。
另一边,两个小兵找不到人,解开裤腰带撒起尿来,华清漓下唇都咬出了血,楼宸歌这次射得格外多,时间也长,那两个小兵提上裤子走了好一会她才射完。
野草随风飘拂,不时扫到脸上,华清漓大口喘气,蜜穴和翘臀都跟着颤动。
“漓姐姐……”楼宸歌挨到她颈窝蹭了蹭,嗓音软糯甜腻,“宸儿也想撒尿。”
华清漓压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埋在穴里突突把尿液射进去了,两种液体混合,华清漓小腹涨得发疼,只觉得肚子都被她射大了。
楼军日夜兼程,仅用一个半月就抵达了边境。
这一个多月以来,边境打得有来有回,燕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镇压国内的同时还在抽调兵力赶往边境,楼国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楼宸歌率军赶到后直接突袭,燕军败退五十里。
大帐内,诸将围着楼宸歌大肆称赞,言她少年英才天降神兵,以后定是楼国不可或缺的一员猛将。
楼宸歌法地狂插猛送,华清漓拧着眉,褥子被揉得一片凌乱,肉棒钉在菊穴里,毫不怜惜干涩的甬道破开褶皱操到最深处。
没有丝毫快慰,有的只是耻辱和疼痛。
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华清漓完全趴到榻上,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迎合她的顶撞给她更多刺激。
滚烫的浓精射到穴壁上,楼宸歌又顶了几下,趴她身上不动了,华清漓扭头,见她双眸合着,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屁股,翘臀抽离。
浊精流出,华清漓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但又不能让这些东西流得到处都是,否则她们还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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