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嗯玉玉真好(2/5)
玄参也没多客套,直接说明了让玄玉来自己这儿的意图。
说着玄参突然开始咳嗽了起来,玄玉忙地抬起头,发现自己父王脸色慕然变得毫无血色,看着十分吓人。
苗言璟被夸得眉眼都弯了,这些天药膳每天都按时吃着,看起来倒是有了几分从前在苗府的时候的模样了。
“暗卫来报,说是祝府得知了苗府灭门的惨案,为表哀悼还为专门为他们举行了一场三天三夜的法事,就连祝公子的师父都来了。”
玄玉净手后拿起筷子塞在苗言璟的手里,“你倒是乖了不少,吃饭吧。”
苗言璟看到玄玉就来了精神,说:“想和你一起吃。”
这个梦做得很长,等梦醒了,玄玉也到了该起床读书的时候了。
玄玉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对苗言璟其实有一种说不清的占有欲,不乐意苗言璟身上的皮肉裸露在外让别人看了去。
“还有呢,听说祝家新进门的儿媳妇失踪了,祝老爷很生气,责罚了祝公子。”
玄玉其实是吃过饭才回来的,但看到一只乖乖坐着等自己的苗言璟,心头发软,便想着再陪着吃上两口。
“嗯。”玄玉垂眸看着苗言璟,手捏了捏对方肉圆的耳垂。
这方法也是玄玉这段时间才摸索出来的,百试百灵。
“荷卿,想必再过不久,我就能去见你了。”
懒洋洋地在他耳边蹭来蹭去,和只小猫似的声音又软又绵,“你回来啦。”
刚吃了没两口,玄参身边的人就来传话,说摄政王急召,让世子去梨花坞见他。
“是,主子。”
“是,主子。”
“这话可真没羞没臊。”玄玉嘴里嫌弃,却心里升起一种十分满足的感觉。
毕竟祝家和苗家,也算是交情不错,不然两家也不会从小就定下娃娃亲。
祝青恩师从云母山的荀勋真人,修的是绝情道,据说这荀勋真人如今的修为已达到金丹,也是个实打实的厉害人物。
毕竟每天学业和苗言璟的事情就足够他忙的了。
尤其是现在苗言璟得了失魂症变傻了,整个人恨不得无时无刻都黏在玄玉的身上,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要比正常夫妻的相处时间还要多还要如胶似漆。
玄玉离开后,玄参又开始猛烈地咳嗽了起来,他拿着帕子捂着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等咳嗽缓和了,他看着手里的帕子的那团污血,轻笑了起来。
他看着手脚都攀在自己身上不下去的苗言璟,伸手挠了挠苗言璟的痒痒肉,苗言璟立刻就缩回了手,自己把自己裹成了球缩在一边继续呼呼大睡。
傍晚的时候,苗言璟等着玄玉,桌子上的饭菜冷了文礼就端下去再热,一直到玄玉回来。
两个当事人没察觉,但是外人肯定有所察觉,只是大家都觉得世子宠爱娈宠,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再加上摄政王王府上管束下人很严格,所以他们也不会乱嚼舌根,因此这些话也从来不会传进竹云馆里。
这话,多了几分父亲对孩子的关切和祝福,倒是让玄玉有些适应不了。
玄玉弯腰捞起了地上的被子,认命似的把被子上的灰尘抖落了下来,随后放在床边。
小时候苗言璟是因为嫉妒和吃醋苗夫人的偏硬所以耍小聪明给他下绊子,长大了又因为个男人而仇视、吃醋甚至忌惮他,苗言璟就没有一点长进过,也难怪除了他的兄长和父母外,几乎没有人是真正喜欢他的。
一上床,苗言璟就和无尾熊似的挂在了玄玉的身上,手脚并用地把玄玉夹抱着,就好像玄玉是他的大型玩偶一样。
“这棵树挪出去吧,这一片地方就换成翠竹。”
然后玄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道:“对了,定云城那边,有什么消息么?”
等一切收拾妥当了,玄玉出了屋,他看到树叶愈发红了的枫树,的确……很想熊熊燃烧的火苗,想必苗言璟心里还是很抵触和火焰相关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讨厌这棵树的。
玄玉看着苗言璟都要点着脑袋打瞌睡了,一边脱下外袍一边奇怪地问道:“怎么不自己先吃?”
他伸手真要帮苗言璟拉好衣服,就发现苗言璟似乎发现他回来了一样,抬手就抱住了他的脖子。
玄玉擦了擦嘴巴,他让苗言璟早点吃完就寝,不用等自己,说完便离开了。
玄玉和苗言璟也说过,自己和祝青恩没什么事情,只是有时候遇到了会聊上几句客套一下仅此而已,可是苗言璟却是完全不听的。
“后日本王带你入宫面见圣上,你且准备着面圣吧。”
苗言璟抱着他不撒手,他就略微弯着腰,费劲地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然后也上了床榻。
整个人四仰八叉地占据着整张宽大的床榻,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踢踹了地上,身上穿着的绸缎面料的里衣也因为夸张的睡姿而卷起了边,露出了两条白伶伶的腿,就连腰腹上都袒露出来了半截的细腻肌肤。
玄玉去了梨花坞后,摄政王穿着一身常服,浅色的衣衫倒是显得他比平时平易近人了不少。
罢了,还是处理掉吧,省的苗言璟没完没了。
玄参很忙,玄玉很少见到玄参,细细算来,他回来后都要半年了,居然见自己父王的次数屈指可数。
按道理来说,苗言璟走丢,再怎么着也不用责罚祝青恩才对,除非祝老爷已经知道了祝青恩干了什么,才会如此愤怒。
玄玉起身穿衣去洗漱,文礼伺候在一旁。
或者说比那个时候要更顺眼一点,因为那个时候的苗言璟是没有这么乖巧听话的。
“本王听你的老师说,你最近学习还算刻苦。”
玄参拍了拍玄玉的手,说:“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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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的这个想法,其实他自己都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本身两人自小在一起长大,比起苗言璟和祝青恩所谓的娃娃亲来说,更像是一起陪伴长大的青梅竹马。
“继续留意着点那边的动静,有什么消息随时汇报给我。”
不过这一切,都和玄玉和‘锦瑟’无关了。
“谢父王夸奖。”
屋子里自入了深秋后就燃了炉子,结果这人反而是越来越喜欢穿着里衣各种乱跑,文礼是安分守己不会乱看的,但是苗言璟一个双儿,也不怕被外人看光了身子传出去名声不好。
玄玉不屑地轻笑了一声,“哦?”
很快这棵高大又枝叶繁茂的枫树就被搬走了,匠人们又栽种了许多竹子进来,郁郁葱葱一片,苗言璟穿梭在其中,还乐呵呵地和文礼说这些竹子长得真高。
“坐没坐相睡没睡相,以后可没人要你。”玄玉说。
他走到玄参身侧抚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玄参闭了闭眼缓和了气息后,才说道:“成为太子伴读后,一切便要自己多小心。”
祝青恩以自己的师父为榜样,一直想在修行上取得名堂,还搞了一出所谓的杀妻证道。
他只能讪讪道:“我知道了。”
“我只要玉玉就够了。”苗言璟脸上带笑,如今娇憨的脾气和性格使得本来英俊的脸上带了几分天真和稚气,反而没了曾经的锐利和刻薄。
不过玄玉对玄参的感情本来也不是很深,倒是也不是很在意。
玄玉回了竹云馆后,苗言璟已经等不住他自己先睡了,但是他的睡相实在是说不上好。
给摄政王的世子做事,哪敢不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