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晨起心上人阳物抹药入X里上药/被心上人弟弟看到(3/8)

    阮钰淳连忙夹住双腿,他手指捏的紧紧的,声音有些无措。

    抬头,入目两个人相似的容貌,虽相似,但气质截然相反。

    不过同样的是,两双碧色的瞳孔幽邃。只不过段邵渊的双眸看不出任何情绪,而段继鹤的双眸狭长,含着温润的笑意,此刻正满是鼓励的冲他颔首:“我们知这样很为难阿钰,我们愿给阿钰时间接受,日后会避免一起肏弄阿钰的。”

    阮钰淳刷得一下脸就烫了起来,他咬住唇,略有犹豫:“你们彼此有感应?一方做什么另一方就会感应?”

    这是阮钰淳最想知道的。

    “嗯!”段邵渊点头。

    “那倒也不是事事相通,只不过情绪过高,过于激动会相通。”段继鹤弯着眼,伏低身子凑到了阮钰淳的面前,“床事这般心潮澎湃的事情,昨夜里兄长和阿钰必定是激烈奋战,抵足而眠的是不是?”

    阮钰淳整个人羞得不行,段继鹤所言正是。

    阮钰淳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心底是只喜欢邵渊的,但方才自己身子在承受段继鹤的时候,却也是舒爽的,他若是说,他只要邵渊,岂不是有些……而他也不愿邵渊的阳物在他人穴里搅弄。

    即使那只是隔空抽插。

    阮钰淳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阿钰你不必想过多,就当我是你的正夫,继鹤是你的妾,你若不想要点他的牌,就不必理会他。”段邵渊揉了揉阮钰淳的头,简而言之,“阿钰你也听到了继鹤方才的话了吧!我们暂且先逃命要紧。”

    阮钰淳嗯了一声,他虽然心里纠结,不过到底事情已然发生,若在这里过多纠结,实在是有些矫情做作了些,况且现在时间紧迫,可没时间让他如此拖。

    “我也去收拾我的,除了衣物,银两还有武器,我们还需先备着些食物和水,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干净的水源。”阮钰淳撑着身子起来,他可捕愿意就这么坐在床上无事可做。

    “阿钰说的是。”段继鹤扶住了阮钰淳。

    至于回家里拿自己的东西,阮钰淳并没有提出,毕竟,昨夜那档事情,可不知道村长他们是否在家里守着。

    而一旦他们守在他家里,阮钰淳倒不是怕他们,只是难免就会多废时间。

    而现在,时间宝贵。

    东西很快就整理好了。

    给牛车铺上了棉被,段邵渊让阮钰淳坐上去,连带行李,他架着牛车走。

    而段继鹤骑着马儿跟上。

    马奔波了一天,段继鹤并没有驾着它赶路,汶陵山虽然有些路程,但终归是能够在下午就可以到。只不过他们顾着水灾后的逃荒或者就住山林,人手越多越好。

    灾荒见人心。

    水灾过后,届时将会是一片惨状。而按照上边这般放肆的泄洪,不把百姓的命看在眼底,到时候救济银下来也不知道得是什么时候,就算下来了,能够分到百姓手里的可能微乎及微。

    这点暂且不想。

    他们只想更安全点。

    阮钰淳三人出村,自然是被许多人瞧见了,当然,也包括村长一家。

    村长他们气爆了,尤其是桂花,恨不得过来将阮钰淳饶死。昨晚阮钰淳从窗户翻窗跑了不说,竟然还恶毒的将父亲给按在自己的身上,叫母亲引来的村民瞧见了,那一双双眼睛,震惊,诧异,还有看戏一般的笑话眼神。

    桂花想着,就朝着阮钰淳冲过去,嘴里喊着:“阮钰淳,你别以为你玷污了我,打折了我爹的腿按在我身上就可以穿裤子走人了!我告诉你,我们何家村可不会纵容你们这些外乡人来欺负我们!你不负责的话今天休想……”

    桂花的话让村长眼前一亮,瞬间吼道:“昨晚我回屋就瞧见这家伙强迫我女儿,上去阻止就被他打了,阮小子好生嚣张,说我们姓何的没有一个能打的。”

    “他就是欺负了又怎么样,不过是村里种田的,他爹可是县城的老爷,我们这种村里的女子玩玩……”

    何村长几句话就把重点集中在阮钰淳他那小少爷的身份和他们何家村的颜面上来,成功的让不少人的神情都不好了起来,纷纷围了过来。

    但。

    段邵渊和段继鹤,阮钰淳压根不看他们,段邵渊手里的牛鞭子朝着周围甩了过去,一鞭子挥得用力,成功让靠得太近的人被挥得身上一疼。

    段继鹤驾着马,轻笑道:“蠢货,就阿钰这颜色,看得上你们家这自视甚高的村姑?呵,被搞大了肚子就想要找冤大头?”

    “啧!我看哪一个被当做枪使的过来,我一马儿踢过去,看谁抵得住。”

    而躺靠在马车上的阮钰淳沉默得找到了弓箭,搭弓射弹,圆润的石头直直冲着村长的眼睛射去。

    啊的一声惨叫,何村长捂住了眼睛痛苦的嘶吼:“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

    啪啪。

    又是几个弹弓,分别射向了村长家的人。

    在惨烈的叫声中,三人冲破了人群,身影逐渐远去。

    “阿钰,你瞄的真准。”段继鹤马儿随着牛车旁,他面上带笑,眼底满是欣赏,“不像我,一个文弱书生,若不是有兄长在,我就被人欺负死了。”

    段继鹤苦笑一声,低叹了一口气:“小时候还是阿钰你帮了我,阿钰可记得?”

    阮钰淳愣了下,随即就恍然:“原来那是你。”

    “嗯,是我。”段继鹤一脸沮丧,装作难过的瞥了一眼阮钰淳,“阿钰心中只有兄长,莫不是一直不知道兄长有我这个弟弟在?”

    阮钰淳有些不好意思。

    他倒没有这么离谱,不知道段邵渊有个弟弟。

    但也仅仅只是知道段邵渊有个考秀才的弟弟,这弟弟常年要读书,因此少有出现的。阮钰淳因着自己的容貌还有特别的身体,少有与人打交道的,所以倒是不知道二人如此想象。

    阮钰淳挠了挠头,只道:“那你们那个时候实在是太像。”

    阮钰淳顾左右而言他,不好意思说自己那时候心心念念只惦记着段邵渊,而段继鹤又是总的去学堂,少有在村里转的,于是就忽略了他的存在。

    那时候,那还是阮钰淳十五岁的时候了,阮钰淳跟随母亲来到这个乡下是他四岁的时候,小时候的阮钰淳粉雕玉琢的,格外的漂亮,初来乍到得时候还是很多人想跟他玩的。

    不过。

    顾念着自己的身体,阮玉淳自小就疏离人。他的疏离被当做清高自傲,一开始大家瞧着他们的华贵衣着倒是有所顾忌,但两年后,看他们孤儿寡母的,村子里便有人有心思了。

    在遭遇母亲险些被人糟蹋,阮钰淳死死抱着人的腿,咬着人被推开倒地。

    那时候,便是扛着猎物从山上下来的段邵渊瞧见了他们,救了他们。

    从此,那个扛着猎物,气势凶悍,打起人来毫不含糊,拳拳到肉。

    那些比他还高还大的人,被他一拳拳打到求饶,哀嚎。

    那时候的段邵渊才多大?

    不过十来岁左右。

    可如同一头猛兽,那爆发力的拳头,鼓起的肌肉,都深深刻印在阮钰淳的眼底,令阮钰淳深深的记在脑海里。

    从此,阮钰淳就以段邵渊为自己的目标。

    下地干农活,上山打猎,对着树木练习自己的拳头。日复一日,他观察着段邵渊,学着他练习,倒也真的成功让自己练出了一块块强悍的肌肉。

    虽,虽然他那肌肉比段邵渊要大。

    特别是胸肌的部位,有时候用力起来,鼓鼓的将衣服都快撑爆了的感觉。

    而圆润的胸肌顶着衣服,胸前的两点尤其明显,阮钰淳就免不了会不敢挺胸。

    不过,男人拘着他的胸肌说他练的好,还咬着亵玩,似乎很是喜欢。

    阮钰淳眼睫颤了颤,不由得抬头去望赶着牛的段邵渊。

    段邵渊手里抓着鞭子,一下一下的赶着牛车。

    他一下下挥手,挥手时那手臂的肌肉鼓起,线条很是好看。

    段邵渊仅仅穿着,他的皮肤很黑,但黑的很漂亮,尤其是手臂鼓起,汗水密布的时候,能够更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爆发力。

    段邵渊的肩膀很宽,比起阮钰淳要宽些许。

    虽然阮钰淳肌肉大,但他骨架小。

    阮钰淳痴痴看着,因着汗水,那衣服都黏在了男人的身上,以至于后肩骨,漂亮的背部,以及那腰,腰两边漂亮的线条很是清晰,这让阮钰淳瞬间就想到了男人那鼓鼓囊囊的阳物。

    虽然阮钰淳的阳物比起普通人来说不算小的了。

    但男人的更大,特别是硬起来的时候,几乎有婴儿拳头大小,挺入穴里,便让穴儿一下子饱胀了起来,有要被撑坏的感觉。

    太,太粗了。

    但。

    但很爽。

    阮钰淳的目光一下子就迷澄了。

    阮钰淳立即晃了晃头,拍了拍自己热乎乎的脸,他羞耻地想要将自己埋起来。

    怎么脑子里尽想着这事儿。

    “阿钰看着兄长,在想些什么呢?”委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段继鹤叹息,“我在阿钰面前就如此美存在感吗?明明咱们在交谈着呢!阿钰也能够走神去看兄长。”

    阮钰淳脸颊更烫了,生怕被段继鹤看出什么,他不好意思地说:“我……这才刚天亮没多久,我,我就困了……这实在是有些荒唐。”

    困了?

    段继鹤若有所思,他怜惜的望着阮钰淳:“兄长真是不知道节制,阿钰你这还是初次,他不会弄你一夜吧!怪不得阿钰的穴儿那般红肿,这样肿可得好生上药才可。”

    “哎,兄长那般粗蛮的野人,就是不知道何为怜香惜玉,我就不一样了,我会同书生说的,好生揉舒服阿钰的穴儿,让穴儿滋滋冒水,不那么干涸,这样进去才不会弄伤穴里的软肉。”段继鹤低声叙述,说着手指要如何揉穴,如何使得人放松,穴儿放软,这般那般……

    他虽然一字一句说的极其委婉,但叫阮钰淳听得耳根都要冒烟了。

    他,他这压根不是邵渊哥弄伤的。

    是自己太过于饥渴,自己手指扣伤的。

    阮钰淳只能干巴巴地表示:“不是邵渊哥弄伤的,也没有一夜都荒唐,我,我大抵是体力不好,所以才这般累的。”

    “阿钰体力很好。”段邵渊扭过头,瞥他弟弟一眼,淡淡表示,“不过下方的那人确实要刺激得多,所以需要用上的体力,精力也是双重的,更容易乏困,更别说阿钰你被下药,虽然已经药性接触,但到底也是伤身,困就睡,不必这般介意。”

    这样啊。

    阮钰淳嗯了一声。

    他只觉得邵渊哥看似粗鲁,实则很是细心。

    牛车和马行进着,阮钰淳躺在铺了软草的地上,不知不觉中,倒是真的入睡了。

    等阮钰淳醒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阮钰淳还是躺在牛车上,他肚子有些饿得发疼,撑起身子起身,身旁就递过来了个水囊。

    “阿钰,你总算是醒了,渴了吗?饿了吗?”段继鹤将水囊递给阮钰淳,边说道,“我去把烤好的野兔给你弄来。”

    阮钰淳目光转动,这才看到他们身在两棵树木间,树木间用木头树枝和粗大的树叶以及藤蔓做成了一个斜坡朝下的遮雨的空间,现在他就躺在这个空间里,身下是绵软的草和被子铺好的睡席。

    阮钰淳接过水囊,视线不由得朝外扫视。

    “在找兄长?”段继鹤走过来,一眼就看到阮钰淳张望的视线,不由得说道,“阿钰对兄长着实是心心念念,实在是令我艳羡。”

    “邵渊哥呢?”被戳中心思,阮钰淳倒也坦然。

    只要邵渊哥不在,阮钰淳便不会那么紧张。他喝着水,边说道:“邵渊哥是同他相交的好友在设置陷阱,好保证我们接下来在这里居住的安危?”

    这深山危险大。

    尤其是这蔓延百里的深山,丛林树木众多,野兽虫蛇也就多。

    阮钰淳对这方面倒是有些许的研究。

    因此也知,他们若要在这安全的度过接下来的水灾,怕是得先在居住的周围弄些陷阱,好在野兽到来前可以提前惊醒。

    “阿钰真是聪明,兄长他们确实是在弄陷阱,不过是为了引那山洞里的黑熊的陷阱。”段继鹤边说边剥开手里的叫花兔,土剥开后,大长叶子冒着滋滋的油水。

    段继鹤将其放在碗碟里,递到了阮钰淳面前:“诺,吃吃看,虽然我不似兄长那般武力高强,不过我做饭还是不错的。”

    扑鼻的肉香味一下子扑入鼻尖。

    仔细闻,还能够闻到草木的清香,阮钰淳本就是被饿醒的,肉香味浓烈,却不油腻,恰到好处。

    迎着段继鹤的视线,阮钰淳咬了一口。

    段继鹤双眼晶晶亮,男人含笑的眉眼里全是期待,似乎在说:‘怎么样,怎么样?’。

    “很好吃,外焦里嫩,比我的手艺好多了。”阮钰淳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这倒是真的。

    不过。

    段继鹤瞧着文质彬彬的一个书生,整个人温文尔雅,此时却如同一个狗狗似的,阮钰淳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对,但男人那一下子亮起来的双眼以及那仰着的头,真的就像是得到主人夸奖的狗狗。

    摇头摆尾,好不得意。

    若是段继鹤有尾巴的话。

    “好吃就多吃点!我会做的还有很多,日后都做给你吃。”段继鹤眉眼弯弯。

    虽然阿钰心心念念都是兄长。

    不过段继鹤觉得,自己总有机会,入得阿钰的心。

    润物细无声,他要悄无声息的占据抓住阿钰的胃口。

    “那多麻烦。”阮钰淳眉头微蹙,他怎好意思叫人一直给自己做饭。

    段继鹤瞬间凑近阮钰淳,含笑轻轻在他脸颊偷了一口香:“怎会麻烦?阿钰是我的娘子,为夫为阿钰做吃食自是应当的。”

    “阿钰若觉得好吃,奖励我一个吻就好。”段继鹤笑弯了眼,眉目之间都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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