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渊也喜欢他/水潭边将人G晕/对着昏睡的人/阳物抹(5/8)

    阮钰淳心不大,只盛放一个段邵渊。

    但要他开口明确拒绝段继鹤,让段继鹤找别的爱人。阮钰淳说不出,他不想自己的爱人有那一天会如段继鹤今日早上那般,因着两人的欢爱而欲望高高鼓起,迫不及待的就参与其中。

    阮钰淳不敢考验,在次次的感受中,段邵渊会不会对那个让他感受到欲望的人有感觉不。

    他不敢考验,不敢去赌。

    可他又给不了段继鹤这浓烈的情感,所以阮钰淳只能够默认,阮钰淳觉得这般的自己,实在是有些自私得很。

    他扭过头,不敢去看那灼灼视线。

    “邵渊哥,咱们紧着点走,这样暖和。”尽量忽视心里的愧疚,阮钰淳贴近了段邵渊,垂着头低声说。

    段邵渊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主动拉住了他的手:“好,山路难走,相互扶着安全点。”

    临时居地的段继鹤碧色的眼眸略有些暗淡,不过他并不气馁,阿钰重视感情才会如此。

    若轻而易举接受自己的情意,就不是他认识的阿钰了。

    不过,水滴穿石,阿钰那么心软的一个人,总能够接受他的。

    段继鹤去拿黑熊肉,黑熊肉腥味重,最好切成薄片后反复用水清洗,洗的干干净净,清凌凌的肉片上没有丝毫血色,那般就可除掉那腥味,变成一道美味了。

    他得仔仔细细的,费心去弄,这样就可润物细无声。

    段继鹤抓住阮钰淳的心软,用心去感化他。

    而阮钰淳跟着段邵渊走到山洞出口,迎来了十几个人,每一户家里都派出了人出来,打算去看看水灾有没有来,这样才能够确定要在这别有洞天的山洞里住多久,该怎么安排。

    今夜的气温降得实在是有些过于突然。

    若没有水灾,他们就要立即回家,取暖。

    毕竟之前急匆匆,虽然有准备衣物,但到底没有想过天气骤降得如此厉害,以至于家里几乎都穿上了好几件衣服,一起裹上被子挤着烤火,这样才能够让身上的温度降下来。

    因为着急,只匆匆的打了招呼便一起行过狭窄的出口来到外边的山洞,走出去。

    靠近山头后,明显就听到了呼啸的水声。

    黑夜里,火把映照下,那翻腾的水流波涛汹涌,水声震耳欲聋,那声音仿佛就像在耳畔响起的巨龙,叫嚣着要冲破一切阻隔,将一切吞噬殆尽。

    隐约可见,那河流已然将山脚的一切倾覆,无法再看到那一座座起伏的房屋,只有翻滚着的河流,仿若这里原本就不存在村庄房屋,而是一条奔腾的河流。

    众人心惊肉跳。

    有人跌坐在地上,心脏跳得就像是要崩了出来似的,后怕袭上心头。

    有人脚底发软,按着身旁人的肩膀稳住身形。

    还有的迅速的吐出一口气,眼底满是后怕的骇然。

    ……

    好一会儿,才纷纷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有段兄你通知我们,不然现在我们怕是成了那河流下的尸体了?”

    “那该死的县官,竟真的放水淹没附近的村子,一点都不做抢救。”

    “这样的水灾,这样冻人的气温,即使在水里侥幸逃活,怕也是会被冻死。”

    ……

    后怕过后,涌上心头的是浓浓怒火。

    竟为着自己的富贵生活,丝毫不管河堤下村子里的人的命。他们若是叫人去做补救增加河堤的高度,或者提前与河堤下村庄的人通知,安排大家先撤开,也能够挽救下大多人的生命。

    可是,怕是觉得他们这些百姓的命还不如他们手头的一些银子吧!

    或者想得更多的话,将这当做意外水患,让朝廷拨款下来,还能够昧了百姓的救灾款。

    实在是可恨。

    “先回去吧!水灾加上温度骤降,可别冻坏了。”段邵渊揽住了阮钰淳。

    男人嗓音浑厚有力,视线淡淡扫过,只沉稳道:“接下来我们还有很长的硬仗要打,水灾后若是朝廷,地方官都靠谱,还好,若不然要经历什么,你们回去问问你们的爷奶就知道了。”

    逃荒,灾民争抢,还有朝廷镇压动乱……或者,水淹了太多尸体和其他的东西,有时候会爆发瘟疫,而瘟疫,向来是最要人命的。

    段邵渊目光凝重:“明日天亮我们再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度过。”

    段邵渊伸手好,打猎技巧更是强。

    而且。

    这其中有好几个都是捕猎中被段邵渊搭了把手救过的,而他们捕猎的猎物,皮毛后边都是统一交给段邵渊,段邵渊统一带去换东西,银子回来的。

    段邵渊出手的猎物,皮毛,比他们自己出手的银子要多多了。

    他们早就习以为常的把段邵渊当做老大看了。

    一群人回去,阮钰淳贴着段邵渊的身,火把上的货摇曳着,温度格外的冰凉,也就显得男人身上的温度格外的热。

    阮钰淳紧紧贴着,行走在山洞别有洞天的蜿蜒小路,两个人并排着,紧紧的走在了最后。

    阮钰淳的头不知不觉靠向了段邵渊的胸膛。

    男人的胸膛紧实,起伏间挥洒着浓浓的雄性爆发力,阮钰淳一手紧紧抱住段邵渊的身,半边身子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他听到了,段邵渊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十分强劲有力,似乎隔着结实的胸膛在同他打招呼。阮钰淳仰头,火光摇曳中,男人硬朗的面容轮廓清晰可见。

    他的脸庞线条刚毅而坚决,薄唇紧抿,眼神专注而凌厉,即使没有说话,阮钰淳还是能感受到对方周身可靠的沉稳气息。

    阮钰淳不由得弯了弯眼。

    他仰头望着段邵渊,视线焦灼。

    真好。

    他可以和邵渊哥这般紧紧相贴。

    忽得,段邵渊垂下眼眸,那冷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段邵渊伸手摸摸阮钰淳的头,将人揽得更紧了。

    “冷就抱紧点。”段邵渊低语。

    阮钰淳瞬间红了脸,他用力点头。这一点头,因为过于贴近,唇瓣直接磨过段邵渊的乳头。

    阮钰淳下意识抿住。

    段邵渊双眸一下子幽邃了起来,眼底燃起一簇火焰:“阿钰就这么喜欢我的乳头?”

    “之前就总是盯着我的胸膛。”

    阮钰淳耳朵滚烫,他,他发现了,将脸埋在了段邵渊的胸膛上,阮钰淳眼汪都热了起来,好一会儿他才低低道:“你胸膛很是结实,每次看你打猎回来,扛着猎物,上身的衣服被你系在了腰上,袒露的胸膛结实,汗水凝固在上面,格外的有冲击感。”

    “我每次看到,都……”阮钰淳顿了顿,不好意思的接着说道,“都想去吻一吻,仔仔细细的舔吻干净上面的水珠。”

    阮钰淳的呼吸陡然加重了起来,连带着心跳也跟着声音变大:“我这样是不是色色的?很放荡,令人不齿?”

    末了,阮钰淳都不敢呼吸了,声音也变低了。

    段邵渊低低闷笑出声,他抚摸阮钰淳的头,哑着声音:“喜欢,一会儿回去让你舔个仔细。”

    “恰好,我很喜欢亲吻阿钰。”段邵渊托起了阮钰淳的脸,指腹压上了他的唇。

    一时间,两双痴痴的双眼对视上。

    很快,彼此心脏狂跳,随即垂下。

    只紧紧相贴着回去。

    两个高大的身影紧紧相拢,仿佛紧紧盘绕在一起的藤蔓,分不出谁是谁。

    远远的,段继鹤就看到两个人仿若一体的身影。

    段继鹤心脏是激昂的,狂喜的,他知道,这是兄长传来的心情。

    于是,这欢喜幸福的情绪里,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苦涩,段继鹤垂下眼掩饰自己的失落,等人到来后,他立即扬起头,脸上已然是期待的模样。

    “就等着你们回来吃呢!太冷了,吃些肉粥暖暖肚子。”

    就见段继鹤的面前烧着火,火堆上吊着一个陶锅,陶锅里热粥翻滚着,里面撒了满满的肉沫和切碎的菜叶子。

    肉香味夹着米香萦绕着整个临时的洞屋,仔细嗅,还有一股辛辣的香味。

    在这冰冷刺骨的温度里,这股辛辣味闻着就令人有些暖和,让人胃口大开。

    作为双生子,段继鹤能够感受到段邵渊的激动和幸福,段邵渊自然是明了他的低落。

    揽着阮钰淳到段继鹤身边坐下,段邵渊自然而然接过碗盛粥。

    “阿鹤从前其实最是讨厌做饭的,每每都是随便应对的,不过有一日他回来,课业外就钻磨起来。”段邵渊将盛好的婉递给阮钰淳,温和道,“阿钰,你刚来的时候是不是熏得满脸黑乎乎的,没能做好饭让你母亲吃,你还偷偷哭呢!”

    阮钰淳愣怔。

    “当时这傻小子就在你外面瞧着呢!

    “兄长!”段继鹤白皙的脸瞬间红了,大声喊道,妄图阻止兄长接下来的话。

    但没成功。

    只听得段邵渊啧了一声:“这家伙见你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就想和你做朋友,偷了我捕的猎物就要去送你,给人抢了去,还被打的满脸发肿不敢进去见你,生怕你觉得他很是没用。”

    阮钰淳睁圆了眼,努力的从记忆里挖出画面,下一秒,他诧异道:“啊,那个跟兔子一样,我喊了一声跑的飞快的是你!”

    段继鹤不想承认。

    作为书生,尤其作为一个喜欢好颜色的人,阮玉淳的到来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这也的确是道靓丽的风景线。

    不止是容貌。

    还有小少爷那顽强的生命力。

    段继鹤红着脸,但仍旧痴痴看着阮钰淳。

    虽然小少爷没有长成纤细柔软需要人保护的模样,但这般体魄,雄壮的少爷更充满生机了。

    身上每一块体魄,都让人想要抓捏住,狠狠揉搓,啃噬。

    谁不爱活力满满,看着就心情好的少爷。

    他的视线着实火热,倒是把阮钰淳看得不由得移开了视线,坐着的身子也感到了不自在,想要挪开。

    “我不想你觉得我废物。”段继鹤失落垂头,视线灰淡下来,“阿钰最喜欢如兄长那般威武武力值高的,而我却着实是个文弱书生,也难怪阿钰你厌恶我了。”

    男人的声音低落,失落中带着难以忽略的沮丧。

    段邵渊瞥他一眼,虽比不上自己的武力值,但文弱书生?着实称不上。

    “没,我没有厌恶你!”阮钰淳本就觉得自己给不了他这满心的爱意,却也不愿意拒绝他们说的,共同拥有自己,这实在是有些贪。

    既对不起段继鹤那火辣辣的爱意。

    也对不起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阮钰淳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爱一个人,就是要全心全意的。

    他连邵渊能够感受他人的身体都无法承受,更别说,邵渊要和弟弟分享自己。

    阮钰淳舔了舔唇,努力的寻找措词:“你虽然武力值不好,可依照你的才华,日后定能够……”

    “日后怎样暂且不说,我只要阿钰你能够分小小的一点注意在我身上就好。”段继鹤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一下,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他,“别这般抗拒我就好,可以吗?”

    段继鹤这般模样,就像是一个可怜兮兮求着主人抚摸的狗狗。

    他若不应,下一秒,他就会哭了。

    “阿钰。”男人的大掌从右抚住了阮钰淳的脸,温热的呼吸直吹拂在阮钰淳的脸上,紧接着,那唇瓣贴住了阮钰淳的耳朵,“我并不是个大方的人,只是我和弟弟着实是彼此互通感官,情感以及欲望,我也实在不愿意如此难为你,只是……我现在心很难受。”

    “它在痛,在流泪,你知道为什么吗?”

    阮钰淳微微一愣,扭头就去看段邵渊,邵渊眉心紧拢。段邵渊向来息怒不行一色,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他,他都是高大的,满满的震慑感,压迫感,令人远远一望,就心中骇人。

    阮钰淳倾慕他。

    自是他的所有微表情都能够一目了然的看清。

    比如现在。

    寡言少语的他能够说出这么一长串的话来。

    比如他现在。

    眼底那微末的痛苦以及祈求。

    阮钰淳对段继鹤那可怜巴巴的祈求都有些抵不过,更遑论他喜欢的人。阮钰淳指腹抚上段邵渊的眉,低低嗯了一声:“好,我接受。”

    “不过邵渊哥可不要觉得我……”

    “笨,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段邵渊曲指刮了刮阮钰淳的鼻子,沙哑的嗓音里满是宠溺笑意,“你不过是有我们两个。”

    “兄长说的是。”段继鹤双眼发亮,“倒是我同兄长心眼小,只能委屈阿钰只我们两个了。”

    两人如此的哄着,将自己摆放在这么低的位置。

    阮钰淳既感动,一颗紧绷的心松了下来。

    他何德何能,本以为会被嫌弃的……却得了两个人如此厚重的对待。

    阮钰淳觉得自己若是再迟疑,纠结,便有些太过扭扭捏捏了。他重重点头,弯着眼:“不委屈,我很是乐意。”

    “吃暖点早点躺下,明日还需看看情况。”段邵渊推了推阮钰淳手中的碗,“这般凉,粥冷了就不好了。”

    他的视线火热,意有所指的拍了拍胸膛。

    阮钰淳眼睛陡然一亮,他,他似乎确实是个色鬼。

    “天凉,晚上大家一起睡,更暖和。”瞧着兄长和阿钰的眉眼官司,段继鹤若有所思,小心翼翼的试探。

    段继鹤眼底期待,但并不强求。

    “继鹤身子弱,就一起吧!”段邵渊开口。

    段邵渊开口了,阮钰淳倒也没有拒绝,虽然心底有些羞涩,可到底他已然接受三人一起了,就不能够再扭捏不定。

    那般,显得他有些茶了。

    既已经说好,吃完后,三人就窝在了一个被窝里。

    气温实在是低,躺进去好一会儿,在段邵渊将阮钰淳脑袋按入胸膛示意的时候,阮钰淳才把手探入邵渊哥的胸膛里,低低道:“邵渊哥,冷吗?”

    “不。”段邵渊简短地道。

    离床边不远处,被简单的挖了洞壁,围了起来的火还在燃烧着,火上,陶锅里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水在烧着,水汽缭绕,似乎也让这靠近的床位也暖和了起来。

    火焰摇曳,发黄的暖光微微的照亮着这里。

    阮钰淳扒开了邵渊哥的上衣,结实的胸膛赫然就露在他的面前。

    男人漆黑的皮肤似和夜色融为了一体,而在这黑色里,乳头更是黑得发亮,那轮廓线条黑得有些发亮,线条感十足。

    胸膛似会跳动,一下一下起伏着。

    阮钰淳眼越来越热。

    阮钰淳的指腹一寸寸的摸过段邵渊结实的胸膛,最终指腹绕着乳头划拉,扭住了那乳头。

    阮钰淳喉结滚动,忍不住舔了上去。

    温热的吻一寸寸的落在了胸膛上,阮钰淳蜜色的皮肤在段邵渊漆黑如墨的皮肤反衬下,像是度了一层发亮的金光。

    如阳光般灿烂绚丽。

    如绸缎般细腻光滑。

    段邵渊感受着阮钰淳的吻,皮肤随着那温热的唇瓣划过,心脏骤然飞跳了起来,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段邵渊碧色的眼眸灼热,大手插入了阮钰淳的发间,身体绷紧任由阮钰淳亲吻。

    虽然阿钰的吻让他身体骤然火热了起来,欲望也是一瞬间冲动了起来,想要将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弄。

    不过,被阿钰这般痴迷的舔吻过程,心理上的满足更甚。

    段邵渊不想打破。

    他只抚摸着阮钰淳的发,任他亲吻舔舐,慢慢的不满足于此,请问变为啃咬,重重的吮吸&

    阮钰淳沉迷地趴在段邵渊胸膛吻着他肖想许久的结实胸膛,另一边有所感觉的段继鹤迟疑了好一会儿,从后缓缓的挪动,手搭在了阮钰淳的亵裤上,他哑着声音:“阿钰,我可以吻你的臀吗?”

    阮钰淳顿了一下,倒也没有拒绝,只含着段邵渊的乳头卷入嘴里。

    他没有回应,便是沉默的同意。

    段继鹤瞬间眼睛发亮,将阮钰淳的亵裤脱了下来。

    被子盖住了所有的光亮,本该很难看清的视线轻易就看见了那挺翘浑圆的臀肉,微微摇晃间臀肉甩出微微的肉波,着实蛊惑段继鹤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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