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深山水潭磨石壁自摸/被心上人看到狠狠爆肠道(5/8)

    牛车和马行进着,阮钰淳躺在铺了软草的地上,不知不觉中,倒是真的入睡了。

    等阮钰淳醒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阮钰淳还是躺在牛车上,他肚子有些饿得发疼,撑起身子起身,身旁就递过来了个水囊。

    “阿钰,你总算是醒了,渴了吗?饿了吗?”段继鹤将水囊递给阮钰淳,边说道,“我去把烤好的野兔给你弄来。”

    阮钰淳目光转动,这才看到他们身在两棵树木间,树木间用木头树枝和粗大的树叶以及藤蔓做成了一个斜坡朝下的遮雨的空间,现在他就躺在这个空间里,身下是绵软的草和被子铺好的睡席。

    阮钰淳接过水囊,视线不由得朝外扫视。

    “在找兄长?”段继鹤走过来,一眼就看到阮钰淳张望的视线,不由得说道,“阿钰对兄长着实是心心念念,实在是令我艳羡。”

    “邵渊哥呢?”被戳中心思,阮钰淳倒也坦然。

    只要邵渊哥不在,阮钰淳便不会那么紧张。他喝着水,边说道:“邵渊哥是同他相交的好友在设置陷阱,好保证我们接下来在这里居住的安危?”

    这深山危险大。

    尤其是这蔓延百里的深山,丛林树木众多,野兽虫蛇也就多。

    阮钰淳对这方面倒是有些许的研究。

    因此也知,他们若要在这安全的度过接下来的水灾,怕是得先在居住的周围弄些陷阱,好在野兽到来前可以提前惊醒。

    “阿钰真是聪明,兄长他们确实是在弄陷阱,不过是为了引那山洞里的黑熊的陷阱。”段继鹤边说边剥开手里的叫花兔,土剥开后,大长叶子冒着滋滋的油水。

    段继鹤将其放在碗碟里,递到了阮钰淳面前:“诺,吃吃看,虽然我不似兄长那般武力高强,不过我做饭还是不错的。”

    扑鼻的肉香味一下子扑入鼻尖。

    仔细闻,还能够闻到草木的清香,阮钰淳本就是被饿醒的,肉香味浓烈,却不油腻,恰到好处。

    迎着段继鹤的视线,阮钰淳咬了一口。

    段继鹤双眼晶晶亮,男人含笑的眉眼里全是期待,似乎在说:‘怎么样,怎么样?’。

    “很好吃,外焦里嫩,比我的手艺好多了。”阮钰淳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这倒是真的。

    不过。

    段继鹤瞧着文质彬彬的一个书生,整个人温文尔雅,此时却如同一个狗狗似的,阮钰淳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对,但男人那一下子亮起来的双眼以及那仰着的头,真的就像是得到主人夸奖的狗狗。

    摇头摆尾,好不得意。

    若是段继鹤有尾巴的话。

    “好吃就多吃点!我会做的还有很多,日后都做给你吃。”段继鹤眉眼弯弯。

    虽然阿钰心心念念都是兄长。

    不过段继鹤觉得,自己总有机会,入得阿钰的心。

    润物细无声,他要悄无声息的占据抓住阿钰的胃口。

    “那多麻烦。”阮钰淳眉头微蹙,他怎好意思叫人一直给自己做饭。

    段继鹤瞬间凑近阮钰淳,含笑轻轻在他脸颊偷了一口香:“怎会麻烦?阿钰是我的娘子,为夫为阿钰做吃食自是应当的。”

    “阿钰若觉得好吃,奖励我一个吻就好。”段继鹤笑弯了眼,眉目之间都是期待。

    被偷吻了一下脸颊,扭头就对上段继鹤含情的眼。

    男人双眸紧紧盯着他,一双含情眼底倒映的全是他,对上他那深情的眉眼,阮钰淳心咔哒一下,瞬间就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早上被段继鹤看到,并且参与进去的欢爱瞬间萦绕脑海。

    阮钰淳起身,错开了段继鹤的眼:“山洞?邵渊去了多久?我去看看。”

    阮钰淳匆匆起身,因为不自在,浑身就散发着一股要逃离的气息。;

    段继鹤眼眸暗了暗。

    他轻叹口气:“我也正要去看呢!拿着弓箭,一起去。”

    段家的武器很足。

    弹弓的弓箭,射箭的弓箭,标枪……至于为啥武器这么充分,那倒是因为段父会锻造,虽然父母早死,不过段父有把这一切都记录在册,供孩子学习。

    看出阮钰淳的不自在,段继鹤率先走去拿武器。

    阮钰淳微微松了一口气。

    两人拿着武器,刚出发没多久,就迎上了一群兴奋的人。一群人十三四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因为风吹日晒,皮肤都黑又糙。

    不过其中最醒目的还是段邵渊。

    段邵渊五官硬朗,眉目深邃,一双碧色的眼眸人他犹如山林里的猎豹,凶悍而危险,扑面的威慑力。

    他被簇拥着,神色淡淡,似乎在说什么。

    其他人纷纷就应和着点头。

    忽然。

    段邵渊抬头看了过来,瞧见了阮钰淳,段邵渊深邃的眉眼里笼上了点点温柔,他轻声道:“收拾好了就都进山洞里,趁着夜色还没有彻底黑下来咱们可以在山洞外弄弄陷阱,多捡些柴火烧。”

    “好!”

    “好兄弟,以后有事尽管找俺老马!”

    “我也是。”

    ……

    说着大家加快脚步,就去大家伙安排的临时营地了。他们的临时营地都相近不远,就在段邵渊他们营地附近。

    段邵渊走向阮钰淳,抬手揉了揉阮钰淳的头:“身子还舒服吗?”

    “嗯。”阮钰淳脸一下子滚烫,他点点头,“哪里有那么娇气的,我身体不差的。”

    “山洞很大?”

    “嗯。”段邵渊便将山洞描述一下,“山洞里别有洞天,进去后一直走到底有个天然洞穴,洞穴中间洞顶有个口,能够让阳光照射进来,而这个天然洞穴洞顶很深,里边花草树木都有,是个不错的居住环境。”

    段邵渊介绍的很是简短明了。

    等阮钰淳他们进去后,才发现这里简直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天然隐居之地。

    花草树木,丛林河流都有。

    就这里,那等到水灾结束都是没有问题的。

    “兄长你们怎么找的这地方?”段继鹤有些惊奇,“这里简直绝佳的藏身之地,就连那蜿蜒进来的洞口都很是隐秘,不仔细探索根本到达不了。”

    “之前打猎的时候无意撞入过,之前听你说水灾,我就想起这里。”段邵渊说着将东西放下,边道,“整理下,把这里的草拔了,在这里砌下墙壁和门,就可以做咱们的房子了。”

    “那今晚?”

    “今晚先把床弄出来。”段邵渊表示,“整理好,一切等明日看看情况再接着说。”

    不用等到明日。

    半夜的时候,空气骤然冷了下来,将警觉着的三人都给惊醒了。

    温度实在是太低了。

    阮钰淳爬起后,已经起来的段邵渊和段继鹤正在靠山壁的里边弄火,听到阮钰淳起来的声音后,两个人就转过了头。

    “起了?方才他们过来说,要去看看山下情况,阿钰你要去吗?”

    阮钰淳自然是想去的,立即就点了点头。

    “那先去拿衣服穿上,咱们这就一起去看看。”

    这半夜里空气骤降,实在是罕见,幸好他们考虑到天气冷,有带着厚被子和厚的衣服。不过这空气实在是太冻,穿上后依旧还是觉得冷飕飕的。

    拿着火把,阮钰淳跟着段邵渊出去。

    段继鹤并没有跟去,他说:“这般冷,我就负责弄好火,刚好今天的黑熊肉可以弄来吃,暖暖肚子也就暖起来了。”

    段继鹤说这话的时候,视线眼巴巴的看着阮钰淳。

    对上他的灼灼视线,阮钰淳瞬间就想到了之前段继鹤说的给他做一辈子的吃食,阮钰淳顿时觉得段继鹤的视线烫人,他转开,看向了段邵渊,连带着抓住了段邵渊的手,有些躲闪的回避段继鹤的感情。

    “我们去去就回。”阮钰淳说。

    阮钰淳心不大,只盛放一个段邵渊。

    但要他开口明确拒绝段继鹤,让段继鹤找别的爱人。阮钰淳说不出,他不想自己的爱人有那一天会如段继鹤今日早上那般,因着两人的欢爱而欲望高高鼓起,迫不及待的就参与其中。

    阮钰淳不敢考验,在次次的感受中,段邵渊会不会对那个让他感受到欲望的人有感觉不。

    他不敢考验,不敢去赌。

    可他又给不了段继鹤这浓烈的情感,所以阮钰淳只能够默认,阮钰淳觉得这般的自己,实在是有些自私得很。

    他扭过头,不敢去看那灼灼视线。

    “邵渊哥,咱们紧着点走,这样暖和。”尽量忽视心里的愧疚,阮钰淳贴近了段邵渊,垂着头低声说。

    段邵渊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主动拉住了他的手:“好,山路难走,相互扶着安全点。”

    临时居地的段继鹤碧色的眼眸略有些暗淡,不过他并不气馁,阿钰重视感情才会如此。

    若轻而易举接受自己的情意,就不是他认识的阿钰了。

    不过,水滴穿石,阿钰那么心软的一个人,总能够接受他的。

    段继鹤去拿黑熊肉,黑熊肉腥味重,最好切成薄片后反复用水清洗,洗的干干净净,清凌凌的肉片上没有丝毫血色,那般就可除掉那腥味,变成一道美味了。

    他得仔仔细细的,费心去弄,这样就可润物细无声。

    段继鹤抓住阮钰淳的心软,用心去感化他。

    而阮钰淳跟着段邵渊走到山洞出口,迎来了十几个人,每一户家里都派出了人出来,打算去看看水灾有没有来,这样才能够确定要在这别有洞天的山洞里住多久,该怎么安排。

    今夜的气温降得实在是有些过于突然。

    若没有水灾,他们就要立即回家,取暖。

    毕竟之前急匆匆,虽然有准备衣物,但到底没有想过天气骤降得如此厉害,以至于家里几乎都穿上了好几件衣服,一起裹上被子挤着烤火,这样才能够让身上的温度降下来。

    因为着急,只匆匆的打了招呼便一起行过狭窄的出口来到外边的山洞,走出去。

    靠近山头后,明显就听到了呼啸的水声。

    黑夜里,火把映照下,那翻腾的水流波涛汹涌,水声震耳欲聋,那声音仿佛就像在耳畔响起的巨龙,叫嚣着要冲破一切阻隔,将一切吞噬殆尽。

    隐约可见,那河流已然将山脚的一切倾覆,无法再看到那一座座起伏的房屋,只有翻滚着的河流,仿若这里原本就不存在村庄房屋,而是一条奔腾的河流。

    众人心惊肉跳。

    有人跌坐在地上,心脏跳得就像是要崩了出来似的,后怕袭上心头。

    有人脚底发软,按着身旁人的肩膀稳住身形。

    还有的迅速的吐出一口气,眼底满是后怕的骇然。

    ……

    好一会儿,才纷纷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有段兄你通知我们,不然现在我们怕是成了那河流下的尸体了?”

    “那该死的县官,竟真的放水淹没附近的村子,一点都不做抢救。”

    “这样的水灾,这样冻人的气温,即使在水里侥幸逃活,怕也是会被冻死。”

    ……

    后怕过后,涌上心头的是浓浓怒火。

    竟为着自己的富贵生活,丝毫不管河堤下村子里的人的命。他们若是叫人去做补救增加河堤的高度,或者提前与河堤下村庄的人通知,安排大家先撤开,也能够挽救下大多人的生命。

    可是,怕是觉得他们这些百姓的命还不如他们手头的一些银子吧!

    或者想得更多的话,将这当做意外水患,让朝廷拨款下来,还能够昧了百姓的救灾款。

    实在是可恨。

    “先回去吧!水灾加上温度骤降,可别冻坏了。”段邵渊揽住了阮钰淳。

    男人嗓音浑厚有力,视线淡淡扫过,只沉稳道:“接下来我们还有很长的硬仗要打,水灾后若是朝廷,地方官都靠谱,还好,若不然要经历什么,你们回去问问你们的爷奶就知道了。”

    逃荒,灾民争抢,还有朝廷镇压动乱……或者,水淹了太多尸体和其他的东西,有时候会爆发瘟疫,而瘟疫,向来是最要人命的。

    段邵渊目光凝重:“明日天亮我们再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度过。”

    段邵渊伸手好,打猎技巧更是强。

    而且。

    这其中有好几个都是捕猎中被段邵渊搭了把手救过的,而他们捕猎的猎物,皮毛后边都是统一交给段邵渊,段邵渊统一带去换东西,银子回来的。

    段邵渊出手的猎物,皮毛,比他们自己出手的银子要多多了。

    他们早就习以为常的把段邵渊当做老大看了。

    一群人回去,阮钰淳贴着段邵渊的身,火把上的货摇曳着,温度格外的冰凉,也就显得男人身上的温度格外的热。

    阮钰淳紧紧贴着,行走在山洞别有洞天的蜿蜒小路,两个人并排着,紧紧的走在了最后。

    阮钰淳的头不知不觉靠向了段邵渊的胸膛。

    男人的胸膛紧实,起伏间挥洒着浓浓的雄性爆发力,阮钰淳一手紧紧抱住段邵渊的身,半边身子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他听到了,段邵渊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十分强劲有力,似乎隔着结实的胸膛在同他打招呼。阮钰淳仰头,火光摇曳中,男人硬朗的面容轮廓清晰可见。

    他的脸庞线条刚毅而坚决,薄唇紧抿,眼神专注而凌厉,即使没有说话,阮钰淳还是能感受到对方周身可靠的沉稳气息。

    阮钰淳不由得弯了弯眼。

    他仰头望着段邵渊,视线焦灼。

    真好。

    他可以和邵渊哥这般紧紧相贴。

    忽得,段邵渊垂下眼眸,那冷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段邵渊伸手摸摸阮钰淳的头,将人揽得更紧了。

    “冷就抱紧点。”段邵渊低语。

    阮钰淳瞬间红了脸,他用力点头。这一点头,因为过于贴近,唇瓣直接磨过段邵渊的乳头。

    阮钰淳下意识抿住。

    段邵渊双眸一下子幽邃了起来,眼底燃起一簇火焰:“阿钰就这么喜欢我的乳头?”

    “之前就总是盯着我的胸膛。”

    阮钰淳耳朵滚烫,他,他发现了,将脸埋在了段邵渊的胸膛上,阮钰淳眼汪都热了起来,好一会儿他才低低道:“你胸膛很是结实,每次看你打猎回来,扛着猎物,上身的衣服被你系在了腰上,袒露的胸膛结实,汗水凝固在上面,格外的有冲击感。”

    “我每次看到,都……”阮钰淳顿了顿,不好意思的接着说道,“都想去吻一吻,仔仔细细的舔吻干净上面的水珠。”

    阮钰淳的呼吸陡然加重了起来,连带着心跳也跟着声音变大:“我这样是不是色色的?很放荡,令人不齿?”

    末了,阮钰淳都不敢呼吸了,声音也变低了。

    段邵渊低低闷笑出声,他抚摸阮钰淳的头,哑着声音:“喜欢,一会儿回去让你舔个仔细。”

    “恰好,我很喜欢亲吻阿钰。”段邵渊托起了阮钰淳的脸,指腹压上了他的唇。

    一时间,两双痴痴的双眼对视上。

    很快,彼此心脏狂跳,随即垂下。

    只紧紧相贴着回去。

    两个高大的身影紧紧相拢,仿佛紧紧盘绕在一起的藤蔓,分不出谁是谁。

    远远的,段继鹤就看到两个人仿若一体的身影。

    段继鹤心脏是激昂的,狂喜的,他知道,这是兄长传来的心情。

    于是,这欢喜幸福的情绪里,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苦涩,段继鹤垂下眼掩饰自己的失落,等人到来后,他立即扬起头,脸上已然是期待的模样。

    “就等着你们回来吃呢!太冷了,吃些肉粥暖暖肚子。”

    就见段继鹤的面前烧着火,火堆上吊着一个陶锅,陶锅里热粥翻滚着,里面撒了满满的肉沫和切碎的菜叶子。

    肉香味夹着米香萦绕着整个临时的洞屋,仔细嗅,还有一股辛辣的香味。

    在这冰冷刺骨的温度里,这股辛辣味闻着就令人有些暖和,让人胃口大开。

    作为双生子,段继鹤能够感受到段邵渊的激动和幸福,段邵渊自然是明了他的低落。

    揽着阮钰淳到段继鹤身边坐下,段邵渊自然而然接过碗盛粥。

    “阿鹤从前其实最是讨厌做饭的,每每都是随便应对的,不过有一日他回来,课业外就钻磨起来。”段邵渊将盛好的婉递给阮钰淳,温和道,“阿钰,你刚来的时候是不是熏得满脸黑乎乎的,没能做好饭让你母亲吃,你还偷偷哭呢!”

    阮钰淳愣怔。

    “当时这傻小子就在你外面瞧着呢!

    “兄长!”段继鹤白皙的脸瞬间红了,大声喊道,妄图阻止兄长接下来的话。

    但没成功。

    只听得段邵渊啧了一声:“这家伙见你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就想和你做朋友,偷了我捕的猎物就要去送你,给人抢了去,还被打的满脸发肿不敢进去见你,生怕你觉得他很是没用。”

    阮钰淳睁圆了眼,努力的从记忆里挖出画面,下一秒,他诧异道:“啊,那个跟兔子一样,我喊了一声跑的飞快的是你!”

    段继鹤不想承认。

    作为书生,尤其作为一个喜欢好颜色的人,阮玉淳的到来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这也的确是道靓丽的风景线。

    不止是容貌。

    还有小少爷那顽强的生命力。

    段继鹤红着脸,但仍旧痴痴看着阮钰淳。

    虽然小少爷没有长成纤细柔软需要人保护的模样,但这般体魄,雄壮的少爷更充满生机了。

    身上每一块体魄,都让人想要抓捏住,狠狠揉搓,啃噬。

    谁不爱活力满满,看着就心情好的少爷。

    他的视线着实火热,倒是把阮钰淳看得不由得移开了视线,坐着的身子也感到了不自在,想要挪开。

    “我不想你觉得我废物。”段继鹤失落垂头,视线灰淡下来,“阿钰最喜欢如兄长那般威武武力值高的,而我却着实是个文弱书生,也难怪阿钰你厌恶我了。”

    男人的声音低落,失落中带着难以忽略的沮丧。

    段邵渊瞥他一眼,虽比不上自己的武力值,但文弱书生?着实称不上。

    “没,我没有厌恶你!”阮钰淳本就觉得自己给不了他这满心的爱意,却也不愿意拒绝他们说的,共同拥有自己,这实在是有些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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