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1 叫他来(3/8)
“你放手!”
“我不!”
龚崇丘被拉得狼狈不堪的样子跃入眼帘。
没有千百次回想演练里,再见面时记忆的碎片会呼啸着压得陆珊瑚喘不过气;也没有陆珊瑚痛哭流涕的甩龚崇丘巴掌;更没有龚崇丘和张由仪领着属于两人的孩子洋溢着幸福的笑,走过他的面前说好久不见最近如何这些狗血情节,只有两个成年人,共同对着孩子说
“放手!”
“多多放手。”
多多很听父亲的话,松开龚崇丘衣摆,躲回父亲的身后,钻出头对着坏人吐舌头做鬼脸。滑落的外套领口,露出一截跟龚崇丘一样的淡蓝色条纹病号服。
龚崇丘终于知晓孩子的这双眼睛,为何让他心生好感。眼前声音熟悉的清秀男人跟这个叫做多多的孩子一同望向他时,他感觉自己心口被灼烧出巨大的洞,滚烫的血液倒灌洞口,心脏就此被填埋,让他下意识捂住了胸口闷哼出声。
“你……没事吧?”陆珊瑚看着他捂胸口的动作,心下暗道糟糕,回想自己与龚崇丘的初遇之时,龚崇丘遍体鳞伤被他救下,草草治疗后在他家呆了那么长一段日子,后来也没想过要去复查。现如今看他大衣里穿的也是病号服,很难说是不是旧疾未愈,多多不知轻重牵扯了他的旧伤?一时间脑子里乱糟糟的,呆立在原地:“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多多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
陆珊瑚没办法向前一步,因着过往,也没办法不道歉,拮据的生活让他习惯性先软化自己。最终还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帮助他克服了心理障碍,直面走过去,稳稳扶住龚崇丘:“你住哪个病房?还能走吗?”
龚崇丘摆摆手,一屈腿蹲在地上,想了想,又觉得动作不雅观,干脆捞了大衣下摆垫着,一屁股坐到地上。
在陆珊瑚眼里,这更吓人,痛到都站不起来了。强装的镇定烟消云散,手中书本掉地也顾不上捡,抡圆了腿就往最近的一栋楼跑,边跑边交代多多:“你看着叔叔别动,我去叫医生!”
“哎,你……”龚崇丘朝前伸了伸手想叫他停下,自己没事,陆珊瑚早已跑到影子都看不见。
大的坐着,小的站着,视线倒是再次持平,大眼瞪小眼。
多多直觉自己闯了大祸,给父亲惹下大麻烦,往前挪了两步,心虚开口:“哥哥,真的对不起。”说完他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希望自己诚挚的道歉能换来龚崇丘的原谅。
龚崇丘心更塞了。
他开了口,却不是顺着多多的话:“你爸爸让你叫我叔叔,你怎么还私自给我降级成哥哥了?”
凡事不谈钱不骂人,说什么都还有商量的余地,这是父亲悟出来教给他的人生道理。他松了口气,歪着头笑得甜:“哥哥比叔叔听着亲切!”
这狡猾孩子,龚崇丘心中暗暗吐槽,还知道从称呼拉近距离,瓦解敌意!
龚崇丘也不想跟个三四岁的孩子过于计较,显得他很没品。
说来奇怪,这孩子的父亲一走,他又好像没那么胸闷心痛了。
“哥哥我啊,没事!”
多多一听这话,笑容爬上眉梢,眼睛眯成两弯月。
孩子父亲没回来,他也不好走,生怕这孩子又哭,四周扫了一眼,随手指指多多的篮子决定闲聊打发时间:“你篮子里装了什么?”
多多见他起了话头,乖巧上前拿了篮子,顺手也捡起了陆珊瑚那本书放入篮子,递给龚崇丘:“我采了草,准备晾干喂小羊。好几种草呢,都试试,看看小羊喜欢吃哪种。”
龚崇丘挑了挑眉:“哦,我摘树叶你就说我是坏人,你自己摘草怎么不说?小坏人!”
多多满脸通红,嘴巴张了又张,他确实摘了草。
龚崇丘看他没法反驳的模样,还要火上浇油:“等会儿你爸爸把医生叫来,医生看你摘了草,搞不好还要罚钱!”
一听说要罚款,多多果然急得又哭,这次咧着嗓子,震飞枝上鸟雀。
等到陆珊瑚拽着医生护士气喘吁吁回到现场——大病号搂着小病号在怀里,苍白无力无效哄劝之下只得任由小喇叭嚎哭,着急忙慌撩起袖子给他拭泪。小病号一看医生真的来了,想起龚崇丘吓他的话,哭得更可怜。
“我……我没有摘很多草,你们别罚我爸爸的钱。”
“医生阿姨,她,她同意我摘草喂小羊的……”
“你们看看草呢,真的真的都是普通的小草……”
多多握着篮子的小手抖得草簌簌的响,磕磕绊绊地解释,见医生护士眼里只有龚崇丘这位病人,给他量血压测血氧忙忙碌碌,心下更慌,怎么不听他的解释呢,顿时泪涌成喷泉。
他成串洒落的热泪,顺着龚崇丘脖子淌到他的心口,被风晾成凉飕飕的一片,这么小一个人儿更是软软的坐在龚崇丘臂弯里。
龚崇丘心口将凉泪又焐热,下意识向上托了托多多往下滑的臀,禁不住皱眉,瘦瘦的小屁股尖没有二两肉,硌得他手臂酸麻。这孩子看起来不大,倒是很怕花钱的样子,拮据到如此地步,那是怎么住进的这家医院?
“先生,麻烦还是先把孩子放下,您这样抱着他,数据不太准。”护士柔声提醒龚崇丘。
陆珊瑚闻言,迟疑片刻朝向龚崇丘伸出手,却又不敢从他怀里掏孩子,只得一个姿势,最后是多多自己抽泣着从龚崇丘铁臂里爬回陆珊瑚怀抱。
好奇怪,明明龚崇丘身为优质alpha,热能充沛,无惧严寒,多多这么小小一只的热源骤然从他身上离开,却像突然发出咔哒一声,人体冷感按键开启制冷,令他怅然若失。明明上一秒还在哭闹涕流的孩子,缩进父亲怀里,也没感觉到他父亲有释放安抚信息素,也能立马安静,深深依偎在他父亲薄韧的肩头吸吮手指,眯垂着眼,开始打哈欠。
这父亲应该是个没有信息素的寻常beta,跟自己应该没有交集,为何对这个beta有种熟悉的感觉?
龚崇丘幼时混账什么话都敢往外蹦,天不怕地不怕,总之姓龚已经给他兜底。后来成了总裁,人模狗样起来,倒学会了持重与涵养,很多直白的话,在喉头打个转儿,都会咽回肚子里。然而看着多多含进嘴里的大拇指,想到他摘的那些草,他眉头蹙成川字,一张俊脸扭成麻花,想都不想脱口而出:“脏死了。”
根本来不及找补,医生扶着龚崇丘躺下。
陆珊瑚听到这一句,立马转了身,清瘦身躯撩起外套把多多遮得严严实实,只露了肩头一撮柔软的微卷发,在风里微微摆。
“陆先生刚才描述病情,是说您心脏不舒服吗?手臂发麻吗?指尖发麻吗?是否感觉头晕?”医生戴着医用手套触诊,护士围在龚崇丘身边解开衣扣熟练贴贴片,连接便携测试仪器。
“不是。”他呼了口气,平躺让他直视阳光,眼前亮成一片,生理泪水瞬间上涌。
“先生,没事吧?”护士和医生对视一眼,感觉有些不妙,就要拨打特殊抢救呼叫系统。
“我好多了,等会儿我会去找金邢做检查。”龚崇丘挥开医生手臂,带着一串电线站了起来,护士惊呼着心疼仪器。
“喂,我不是说真脏,我是说”龚崇丘试图解释。
“既然你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陆珊瑚打断龚崇丘,还是背对着,压低了声线,瘦长手指揉了揉多多翘起来的柔软卷发:“多多困了,刚才哭闹也许是因为闹觉,实在是不好意思给你添了麻烦。”客套话说完,给医生护士也道了谢,来去如风。
远远的背影,被光融淬拉到斜长,beta父亲步履很稳,手臂力量也足够,哪怕是抱着孩子,也笔直的没有单边顶胯,可见这孩子是常年抱在他身上。
这人,怪怪的,怎么不听自己解释呢?算了,不想了,龚崇丘经此一遭也没了继续赏景的兴致,站起身左右抬腿拍了拍衣摆沾染的草屑叶片,不经意间瞟到旁边那个被遗忘的小提篮。尖利哭闹喘泣似乎还环绕耳边,但对于此,又没预想的那般严重反感。
是个有活力的小孩,肺扩量大还不算完,四肢也有劲,哄他的时候腿脚蹬踹,活像在征服幼型八爪鱼,自己差点把他从怀里摔下来。龚崇丘闹得吓得,冷热汗交替,现在浑身黏腻难受,捏捏甩甩还在紧张用力的手指手腕,弯腰提起小篮子往回走。
张由仪不在,罗劲亭起身接过龚崇丘大衣,交代生活秘书送去干洗,接着汇报说龚家来了亲戚探病,恰好是饭点,张由仪做主先行陪同他们去用餐。龚崇丘嗤笑一声,踩点来吃饭,可见不是真的来探病。信息紊乱综合症,大大小小住过多少次院,无非是借着由头,想从张由仪嘴里旁敲侧击的套话。
“我的篮子呢?”龚崇丘突然发现脱完大衣,手里少了点东西。
“哦,”罗劲亭从客厅沙发边拾起:“在这儿。”
龚崇丘食指挑进去,翻了翻那些杂草,捡出那本不太新的书——《叶慈诗选》,没想到还是个追求浪漫的beta。
“你去查一查,应该是住在儿科,或者什么科我也不清楚,名字叫做多多,在医院里被医生允许喂羊的孩子。”龚崇丘洗漱过后,换好会客的三件套,抓了发泥,毫无病气,眼神里只余下智珠在握的笃定,一个标准的龚总。
害怕花钱不宽裕的生活,住院的孩子,过轻的体重,略微显旧的衣物,只有beta家长陪伴的窘境,盘旋在龚崇丘脑海。尤其是眼睛——多多的眼睛,在龚崇丘脑内,跟某一双饱含深情的眼睛交错重叠,等比例缩小的一双笑眼,又是一双泪眼。
看到龚崇丘出现在长餐桌前,张由仪略略惊讶,没想到龚崇丘转眼就回来了,没有一逛就是大半日,更没有跟他冷战数十天,内心得意,就知道龚崇丘听闻龚家来人,一定会来哄他,倒也不扭捏,在桌布下牵过龚崇丘的手,示好的挠了挠他手心。
龚崇丘治疗期间有固定的餐食搭配,张由仪维持低卡生活只喝蔬菜汁,于是两人应时对景,看着一群龚家来的,边对龚崇丘嘘寒问暖,边刀叉交错,吃得热火朝天。
派来的都是人精中的好手,交谈的艺术大师,察言观色的战斗机。一看龚崇丘压根没点病色,张由仪也不显慌乱,就知道他们在公司里安插的眼线口中所谓龚崇丘病得半死,急救团队送来的医院,就带着添油加醋的成分。干脆大家就真的当来探病,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把饭吃了。
吃完也不多留,毕竟医嘱是治疗期间少接触过多类型的信息素为好。龚总有这道医嘱,饭后转身就走毫不客气,张由仪代替龚崇丘挥着手,一路把他们送到电梯口。
回到病房门口心情也没平复,今天龚家亲戚对他格外亲厚,大有种把他当总裁夫人呵护推崇的不真实感。他飘飘然脚下发软像喝了好几杯红酒,倚靠着门框对龚崇丘眨眼:“我今晚陪夜好不好?不想回去了,总觉得家里没你空落落的好冷。”说罢施施然走到龚崇丘跟前坐下,头趴在病床旁,脸颊蹭了蹭龚崇丘的手背,咬了口龚崇丘的大拇指,暗示相当明显。
龚崇丘看着他这番浮夸做作,一阵闷笑:“夜里心脏监护器连着值班医生办公室电脑终端,你也不想爽到一半,让人进来看现场直播吧?”他曲起手指挠了挠张由仪下巴,像在随意逗弄一只乖巧宠物:“要是他们冲进来准备开展急救,看到你的骚屁股坐着我大腿上摇,该是你害羞还是他们害羞?”
不对劲,张由仪撑起上半身,心中警铃大作,他仔仔细细观察龚崇丘神色,想从alpha表情里找出一丝破绽。以龚崇丘重欲的性格,不该拒绝他的留宿才对,真的胡搞起来把他捉到浴室也是要肏上一肏的。难道是在园林里,自己走后,龚崇丘遇到了什么妖艳贱货了么龚崇丘没有永久标记张由仪,张家父母与龚家老头子也达成共识,希望龚崇丘痊愈后再跟张由仪结婚,这些一直是张由仪最大的心病,致使张由仪安全感约等于无,总是患得患失。
“怎么?真想要留下来?不怕我又发疯弄你一身伤?”龚崇丘捏着张由仪后脖颈那粒小小凸起的腺体,稍稍用力将他压向自己额前,戏谑道。
张由仪知道龚崇丘打算轻轻揭过,于是使了小性子,不再看他,故意用耳垂蹭过龚崇丘的唇,哼了一声。
龚崇丘肏过张由仪那么多次,自然知道他耳朵是敏感点,对着他耳朵轻轻哈了口气,一股脑全灌进张由仪敏感的耳道,换来眼前人一阵颤栗哆嗦。
“小骚货。”龚崇丘伸出舌尖,灵活又熟练地舔弄张幼仪耳廓,湿润的舌戳进张幼仪耳道,被听骨传导扩大数倍,数十倍,数百倍。
张由仪摸进被子,紧紧拽住龚崇丘的那一根。
熟能生巧,张由仪翘着屁股塌着腰,两只手掌撑在龚崇丘胯两侧,视线前后摇晃得厉害。龚崇丘的性器又粗又长,嗦进去一半都十分勉强,有一种嘴角要撑裂开的痛觉。咸腥的膻气混合着唾液,充斥口腔,钻进鼻腔,烧得张由仪浑身发痒。
紧窄的喉口令龚崇丘不胜得趣,扶着张由仪后脑勺插十下就要随机深顶两三次,张由仪几近干呕,痉挛的喉口绞紧肉头,龚崇丘爽得头皮成片成片发麻。
张由仪腿长上身短,这坏心眼的alpha随意伸长手,就能够到他臀缝,两根手指模拟小人走路,脚步轻快,一同来到穴门口。
“咚咚咚,有人在家吗?”他还弹了弹穴口。
“唔唔,唔。”张由仪被插着嘴,支吾着。
“哦,没人的话我就不请自来了~”说着两只手指意思意思揉了揉穴口,兀自插了入穴,开始搅弄。
顾得住上面,顾不住下面,就这么小小撩拨,张由仪挺了挺腰,盛不住的汁水往外冒。可恨龚崇丘根本没给他时间脱下内裤,而是恶趣味的任他穿着!裆部湿哒哒的滑腻,他提了口气,低着头不看龚崇丘,他极为清楚在床事上,越是婉转讨好,龚崇丘越要作弄糟践他,满足自己歪到一边的性癖。
龚崇丘挑了挑眉,想为张由仪今日沉着喝彩,遂又加入一根手指,微微曲起抠弄,速度也快了起来。
莹亮丰沛的汁水,在三根手指凶猛的抽插中桀桀作响,内裤湿得聚成一小洼往下坠,一滴,两滴,淫液从真丝料子里滤了出来,甩到地面上。
速战速决肏一次吧,龚崇丘也不想夜间查房闹出尴尬,他放过张由仪的嘴巴,抽出手指拍了拍张由仪的屁股,示意转过身。
张由仪趁机抬腿褪下湿哒哒的内裤,还尚存一丝清明去顾虑:“心脏,心脏监护器,会被发现的,唔~啊~”话都没说完就被龚崇丘一记狠凿,嗓音吊到高处颤颤巍巍。
龚崇丘站在病床前把住张由仪腰两侧,劲腰款摆,化身打桩机和公狗结合体。
力与美拧出爆发力十足的肌肉弧线,这位名叫龚崇丘的病号,全身病服未脱,只略微把裤头皮筋往下拉了拉,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一击一击,把跟前的oga撞得直往前冲。
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张由仪只得往后攀扯龚崇丘大腿,手汗出得厉害,几乎要够不住。
坏心眼的龚崇丘干脆利落借势往后一倒,坐到了床沿上,噔地一下。可怜oga被连带着往后,毫无心理准备,一屁股坐下去,被那根直粗的凶物差点顶穿,前端跳射好几股,白浊的精液抛物线撒向床前地面。
“待会儿值班医生来看心脏监护器是不是坏了,就刚好站在你射出来的东西上。”龚崇丘搂着张由仪的腰,缓慢顶着,陪他渡过不应期,但嘴里不依不饶。
张由仪听得又羞又臊,往后扭头打了龚崇丘好几下。
龚崇丘也不躲,直接迎上去,索性把他整个人往上一提,按回床头,鸡巴塞了回去。
oga上半身衣衫皱皱巴巴,被仓促推过胸前,奶肉遍布咬痕,奶尖被吃得水淋淋的艳,下半身更是大剌剌岔开腿,用膝头去蹭龚崇丘的大腿外侧。无法并拢的腿随着龚崇丘的每一次深而有力的肏干晃动,粉嫩的小茎射过一次,半硬不软的磨在两人下腹处,前列腺液隐隐渗出,甩得涂得龚崇丘曲卷耻毛黑而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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