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水刑(2/5)
长公主心疼他伺候了一夜，埋怨道：“怎不去好生睡觉，来这凑什么热闹？”
“行。”长公主舍不得他没jg神，忙说：“你且回房去，这儿立马完事儿了。”
“她也就毁毁公主苦心经营的口碑罢了，没其他本事。”
长公主本想说速战速决，哪知牛妈妈接话道：“柴房那儿空置了许久，要是公主不想驸马爷看到，可以把贱人挪过去。”
红鸾不敢吱声了。
“放过你？”彦君冷笑道：“那我的弱冠之礼怎么办？”
“公主向来宽厚待人，无论g0ng中还是民间都有口皆碑。要是小婢子因为没有伺候好驸马爷惹怒公主而si，公主会不会被诟病善妒、苛待下人、表里不一？”
“彦郎也觉着该严惩？”
“父亲她……”
待长公主一走，牛嬷嬷直起了腰板，站在堂前看手下们整活儿。
长公主吼道：“你个老家伙急什么？这里你先给本g0ng看好，送她进了柴房后再去办那事。”
她充满了期待。
“何意？贱婢与本g0ng何碍？”
“彦君还在等什么？开始吧。”牛嬷嬷俨然一副主事的模样。
长公主会心一笑，伸手入他衣襟来回抚0，看得其他人脸红心跳。
“动怒又如何？意外罢了，与本g0ng何g？你去挑几个得力的人。”
此人反着说话的功力愈发深厚了，连长公主都在不知不觉间被他牵着鼻子走，反过头来要他饶了她。
今日既是彦谨进府三年的大日子，亦是他的生辰。
长公主这才重新坐下，但脸se依旧难看。
“确实膈应人。彦郎勿恼。”长公主一个眼神，嬷嬷会意，上前狠狠掐住红鸾的手臂nengr0u一拧，随即一个大嘴巴子扇上去，扇得红鸾吐出口血来。
“公主息怒。”彦谨浅浅一笑，如月入怀，“待会我自会好好调教这贱民，替公主出气。”
而彦谨轻咳两声，若无其事地抚了抚额前乱发，一个劲地拍手叫好。
“不如……改期？”
“那倒也不必，三张贡纸足矣。等她si了，本g0ng替彦郎补办寿宴便是。”
“呸！”长公主香拳击在他x口软弱无力，辩道：“本g0ng何时说要杀人了？”
“不过处置过后，扔她进柴房关几日，杀杀她的锐气。”
彦谨又道：“口碑的建立非一朝一夕，但崩盘，一个小婢子足矣。”
“是。”
“大胆！”长公主b0然se变，“你还敢提？”
彦谨吩咐道：“手脚都利索点，都快正午了，要是驸马爷回来看到此景食不下咽，本君唯你们是问！”
“用三张贡纸，这小婢子还有命不成？”彦谨懒懒地说：“公主这是不把我放心上了……”
“小贱蹄子毁我生辰，其罪当诛！”彦谨“气呼呼”，x口不断起伏。
“是，老奴恭送公主。”
“她也敢！”
“本g0ng何曾不放彦郎在心上？彦郎休要闹小x子。”
“不。”长公主抬手道：“时辰尚早，就在这儿处置吧。”
“也对。”
“彦郎欢喜便好。”长公主松了口气，心想总算哄好这位任x的郎君了。特别是牺牲红鸾去哄，简直一举两得。
不等长公主吩咐，嬷嬷们眼眨眉毛动，转瞬就伺候上了。
长公主也被红鸾的话逗笑了，“丫头，你这是在折辱你们彦君晓得不？”
“是呢。她这么提定远侯，想来是没忘掉过去。”
“呀！”长公主心道不好。
“今日是八月十一。”彦谨叹道：“三年前与长公主初见那日便是我入府之时。”
彦谨这话提醒了长公主。她悄声问牛嬷嬷，“几时了？驸马下朝没有？”
“彦君饶命……”红鸾“瑟瑟发抖”，肿着一边脸颊求饶，“奴婢不知今日是彦君生辰，多有得罪，求彦君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奴婢！”
小莲被突如其来的恐怖一幕吓得双手捂嘴，哭都不敢哭。
“那我问公主，今夕何夕？”
长公主见彦谨出了恶气，满心欢喜，试探x地问：“彦郎，今日你弱冠还是莫杀生为好。”
“不看了不看了。”长公主被红鸾贸贸然提起定远侯给败了兴致，转身要另一嬷嬷送她入内屋休息。
“不必了，我嫌晦气。”
“当然，若非她，公主又怎会忘了我的事儿？我现下恨不得剥了这小贱蹄子的皮。”
“遵命。”嬷嬷们齐声应答。
“那是秋分还是寒露？”长公主心想即便是节气也没什么特别的，不懂彦谨闹什么。
“可……生辰杀人终归不详。本g0ng也是为了郎君好。还有，此事万一t0ng到帝君那儿去了怎么办？”
彦谨佯装生气，怪这儿太闹，扰他清梦。
受刑者躺下后头低腿高，成一条斜线，方便流水灌入口鼻当中。
牛嬷嬷眼睛一瞪，问道：“怕不怕驸马爷动怒？”
“你？”长公主转念一想，“也对，冤有头债有主，就让你这位寿星耍耍好了。本g0ng允了！”
彦谨眼皮子都没抬，淡淡说：“此nv是公主赐给我这个寿星公的玩物。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由本君说了算。”
“是。公主这是不看了？”
红入府前那私生nv正巧病亡，于是在长公主的运作之下，侯府嫡nv、罪臣之nv姜嫣便成了红鸾，套了马夫之nv的身份。
彦谨摇头苦笑，转过身去望了望长公主，意思是红鸾也太天真了。她那些破烂他哪里看得上！
“是。”
“妙哉！”长公主拍案叫绝，立马差人拿来了水壶和贡纸，“牛嬷嬷，你来。”
“区区贱婢哪里劳烦得到帝君？公主太看得起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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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彦谨直言道：“贡纸三张改两张便是了，留她一条贱命让她‘舒坦舒坦’，看今后还敢不敢造次。”
彦谨一把抓住长公主的粉拳，压在x口不让她ch0u手。
此话让长公主灵机一动，与牛嬷嬷神神秘秘地咬了咬耳朵。
“且慢。”彦谨抬手一拦，“公主，是否该我来行刑才对？”
好说歹说彦谨才“不情不愿”开口道：
“那……那奴婢赔您钱财，虽不多，但都是奴婢这半年得的薪钱。还有首饰，长公主赏的好东西奴婢不要，都给彦君！”
“所以刚才你要本g0ng三思是这个意思？”
“绑好她。”彦谨命嬷嬷们将红鸾用麻绳固定在刑具上，“一会儿她动起来可厉害了。”
她轻捏花糕放入嘴中，抿开清甜，边吃边看戏。
“懒得说。乏了。”彦谨说到关键之处摆起了谱儿，吊着长公主不上不下，急坏她了。
“多谢公主这份贺礼。”彦谨微微欠身，“满意”地从婢nv手中拿起一张贡纸，“这样过生辰当真有趣。”
刑具是张床，高低不平。
“今日……”长公主瞥向嬷嬷，嬷嬷答曰：“回禀公主，今日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牛嬷嬷欠身回话：“下朝了。刚小厮回报，帝君留众臣在g0ng中用午膳，怕是要到申时驸马爷才得回府。”
“是啊，都怪她，公主得严惩才是。”
“奴、奴婢……”红鸾没辙了，居然说：“恳求长公主看在奴婢父亲的面上……”
“那你吩咐灶屋那边准备好晚膳吧。”长公主交代道：“至于这里……”
“本g0ng看……不如留她条贱命得了？”
“不行。”彦谨剑眉一蹙，不肯退让，差点让红鸾痛中一笑。
“不然呢？”
“闭嘴！你不过是那花魁与马夫的私生nv，胆敢在本g0ng面前提起，也不怕脏了本g0ng的耳朵？！”长公主雷霆震怒。
“公主也觉得这贱人锋芒过露？”
彦谨又说：“前两年公主尚且宴请各方宾客，今日却要杀人。难道这小婢nv的命便是公主送我的弱冠礼物？”
“何意？”
“是。老奴这就去办。”牛嬷嬷说着就要退下。
“就是说这人心不足蛇吞象。若非公主搭救，她能伺候上咱驸马爷？不定si在流放路上还是被卖到g栏瓦舍里去了。”
“本g0ng还以为你为这个贱人求情呢！都怪她，扰我心智，把正事给忘了！”
“放肆！生辰岂能更改？”
“我走了这儿如何完事？”彦谨却说：“刚我在门口都听到了，公主要杀人。”
听到彦谨这话长公主脸se都变了。
“哼~！侯府嫡nv嘛，自然是自持矜贵。哪怕现在家破人亡了，还在做春秋大梦呢！”
红鸾已被sisi地绑在了刑具上，一脸惊恐，和砧板上的鱼一模一样。
待会儿红鸾痛苦的挣扎将是她佐餐的最佳调料。
此处有牛嬷嬷镇守她放心，“莫弄si了就行。其他的你看着办，跪安吧。”
“那该当如何？”长公主问有没有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