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灰(7/8)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寇布拉,这会他知道怕了,他实在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沙克达瞥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摄像头,正犹豫要不要开枪,衣不蔽体的薇薇艰难地从办公桌上下来,挡在了他身前。
谁也没说话,沙克达心想她的选择依旧是原谅伤害她的人,正好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先前事态紧急,容不得他慢慢交涉,正常情况下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亮枪的。虽然他有信心在枪杀他后给自己脱罪,但那样实在麻烦。
他脱下毛领大衣裹住薇薇,将她扛在肩上,一手拿着枪,出门前给了寇布拉一个警告的眼神。
寇布拉家的保镖们围在门口,他们全都不明所以,但谁也不敢拦有枪的他,让他过去了。
有人叫嚷道:“你要把大小姐带到哪去?”还有人问寇布拉:“先生,这怎么回事啊?”
沙克达没有理他们,走自己的路。
薇薇像条披风那样挂在他肩膀上,垂着头,长发梢向下随着他的步子摇曳,一并晃动的还有妈妈留给她的银十字架。
沙克达胸口漾着奇怪的满足感,好像自己是一个凯旋而归的英雄。这次他也确实做了件英雄该做的事,把他的女儿从强奸犯手里救了出来。虽然他上去的还是有些晚了,寇布拉都插进去了。
在车上他扒开薇薇的阴唇检查她小穴里面,看样子没有留下精液,但依然不能保证。他开车去药店,给她买了事后避孕药。
薇薇从被他带走到现在一直很安静,他喂她吃药她也吃了,只是似乎受刺激过度,再也不肯说一句话。
他在车上信誓旦旦地告诉她:无论她的意愿如何,他都会让她再也见不到寇布拉。
沙克达真的会感慨命运的奇妙,如果薇薇不是他的女儿,那她对他来说最多算一个稍微特别点的商品。他是一个失去爱人能力的中年男人,就算是蒂蒂的女儿,也并不值得他出手相救。不妨说正因为他们是父女,她才能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长长久久。
他一点也不在意薇薇和他的血缘关系,他还说:“没事的,就算我们是亲父女又怎样,又不是父女做了爱就会死。要是你想,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我本来就不想要孩子,要不,我去结扎?”
薇薇仍像个哑巴一样不说话,也没有半点反应。沙克达带她回别墅,轻车熟路地给她洗澡,看着她的裸体,他的手兴奋得微微颤抖,但这不是性欲。知道她是自己女儿后,沙克达对她的欲望来得反而没有那么急,不像山洪暴发,而是细水长流。先前他对她性欲强是以为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现在他知道他们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日她。
倘若只是一个他不知道存在的女儿被他知道存在,他对那素未谋面的孩子不会有什么强烈的父爱之情,偏偏这孩子是他初恋瞒着他给他生的女儿,偏偏他对她的肉体感到迷恋……两者相加带给他的激动越过了安全阈值,他都怀疑自己在做梦了。
以前他从没想过会有一个女人能和自己缔结这样亲密的关系,这太美妙了,他甚至觉得他可以为她去死。
洗完澡擦干身体,他把她抱去卧室,放在床上密密地吻着她的身体。他没有插入她的欲望,只是想吻她,过去从没有过,现在他仅仅因为能吻她就感到幸福。
薇薇安静地躺在他身下,她的脸朝向右侧,银质十字架放在床头柜上,就像她第一次那样,但是这次她没有向它伸出手。
晚上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他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对她的爱,人的话语有时是那样苍白无力。他把空调开得冷点,和她在被子里赤裸相拥,强壮有力的小臂按在她背上。关了灯,他感受怀里的娇躯,她如此柔软,既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女儿。
他的呼吸因为胸中跃动的喜悦而变得粗重,像是喝得大醉。他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只是抱着她就久久不能入眠,而薇薇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薇薇醒来发现自己的世界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见了。她从男人怀里出去,摸索着下床,不小心撞到墙,发出沉闷的声响,把沙克达惊醒了。
他把十字架吊坠挂到她脖子上,薇薇把它摘下来还给他,这动作的意思是她不需要它了,她失去了对神的信仰。
保险起见沙克达这边取了薇薇的生物样本,去信得过的机构那里做了一次亲子鉴定,她确实是他的女儿无疑,这下他放心了。
时至今日沙克达依然不明白蒂蒂的想法,蒂蒂会离开他也许是因为那时的他太穷了,没有办法给他们的孩子提供很好的经济保障。谁知道她当年是怎么想的呢,总之他现在有女儿了,虽然寇布拉设计让他强奸了她,虽然薇薇遭受的刺激让她患上了失明症和失语症,但在他心中她还是一个漂亮又可爱的女儿。
10
她的生父当是索多玛城的住民,他犹如魔鬼般残暴、邪恶、贪婪,拥有远超凡人的力量,过着腐化的生活,因此作为他女儿的她才会一并收到报应。
可是她不知道啊,不知道的事情她根本没办法回避。
11
医生说她的视觉和语言器官都是正常的,看不见和说不了话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
在寇布拉书房的时候薇薇眼睛还是能看见的,沙克达怀疑可能是自己继他之后和她有亲密接触给她造成了刺激,才让她这方面也出了问题。
十八岁到了成年的岁数,孩子本该变得独立,然而沙克达却在这时开始履行他作为父亲的义务,像是为了弥补过去缺失的遗憾,他负起责任来在生活方方面面照顾她。
不会说话不要紧,他可以教她用手语和人交流。薇薇眼睛看不见,这让她学习手语十分困难,但他耐着性子一根根掰她手指,告诉她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他决定在她能够很好地用手指表达自己前不再和她做爱,防止加重她的心理问题。
她看不见他就替她看,告诉她外面是什么天气,他给她穿的这条裙子是什么颜色,上面有什么花纹。
他拿着一把软齿梳慢慢给她梳头发,说:“这个世界太丑恶了,所以你不想看到对不对?没关系的,不看就不看,爸爸会陪着你。只是爸爸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一直是这样,你不看它也还是那样,逃避一时可以,你不能逃避一世……”
薇薇月经来了,她知道自己来了,但是羞于启齿,悄悄在家里翻找能够用的东西。待沙克达发现的时候,血已经把她白色的裙子染红好大一片。他用热水帮她洗掉下体的血,给她换卫生巾,并且安抚她的情绪,和她说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依靠他,他是她的爸爸。
即便薇薇现在看不见,将来总有一天她要独自面对一切,世界不会像他这样疼惜她,所以他不会一味宠溺她。在教授她手语的同时,沙克达也亲自教授她攻击防御的招式。
要是薇薇能看得见,他还会教她用枪的技巧,但眼下他能教她的也只有体术。
某天他让薇薇别动,小心地解了半天,薇薇往后一摸,发现她头发被他胸口的链子绞住,她才意识到他一直戴着她的银十字架。
薇薇认的盲文、学会的手语渐渐变多,而沙克达为他日渐增长的性欲烦恼。他已经快半年没做爱了,给薇薇换衣服、洗澡都会让他心痒难耐。指导她体术时为了便于观察她每个动作是否正确,他让她只穿胸罩和内裤做动作。肌肉的变化是看清了,但他看着她饱满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总忍不住想把手指伸进去感受一下。
薇薇换下来的内裤上有阴道分泌物,尽管薇薇看不见,但他还是拿到别的房间去闻。
仅仅是用她的内衣自慰根本满足不了沙克达,他等薇薇睡着后叫了个上门服务,来了一位打扮妖娆的年轻红发女人。
那女人看到他脖子上的吊坠,调侃说:“你是基督徒啊?”意思是没想到基督徒也嫖娼。
沙克达有些不快,和她谈好价钱,微信先转账500过去,然后开始办事。他在沙发上日她,日到一半,电梯下来了。
听到动静,沙克达赶紧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边示意她快滚一边裤子来不及穿地走过去迎接。妓女经历过类似的事,没做完不要紧,反正钱她拿到了,这就够了。
那边她迅速穿上衣服开溜,这边沙克达把薇薇堵在电梯里,怕她听到妓女的脚步声起疑。
他声音温柔地问:“薇薇,你起来做什么?爸爸不是和你说了有事按铃,怎么一声不吭地下来了?被电梯夹到了怎么办,多危险呐。”
薇薇用手语告诉他她醒了口渴,她以为他睡了,不想打扰他,所以一个人下楼来找水。
从电梯间出来,妓女已经走了。他们刚刚做爱的沙发上扔着他的裤子,于是沙克达扶着她坐在另一个沙发上,他希望她不会奇怪平时习惯让她坐那个沙发的他今天为什么让她坐这个。
“你在这等着,爸爸去给你倒水。”沙克达到洗手池边,把避孕套摘掉扔进垃圾桶,仔细洗掉手上沾到的淫液。
他已经做过结扎手术,按理来说可以随便内射别人,但他怕外面的女人带有性病,戴套不是避孕,是保护自己用的。
沙克达家的水壶有保温功能,设置好后倒出来的纯净水恒温45度,能直接喝。
“喝吧。”他把水杯放到她手里,光屁股在她边上坐下。
薇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真是沙克达怕什么来什么,平常她都是两手捧着水杯喝,今天不知何故只用一手拿,另一只手碰到了他裸露的大腿。
沙克达可不是那种会穿短裤的男人,他的衣柜里除了长裤就是内裤。于是薇薇手顺着他的大腿往裆那摸,就在快要摸到他仍旧勃起的肉棒时,沙克达抓住了她的手腕:“时间不早了,喝完爸爸带你上楼休息。”他停顿了几秒,又说:“今晚爸爸陪你睡。”
她也没什么表示,既不支持也不会反对,喝完水把杯子给他,由着他带她回房间。
他借口去拿睡衣,试着自己弄几下,射不出来。他不想让她久等,于是算了,打算忍过去。
沙克达并排和薇薇躺在床上,两人盖同一条被子,薇薇突然一拉被子,磨到了他的鸡巴。今夜不知怎的她一直在翻身弄被子,他手伸进睡裤把鸡巴夹到两腿之间,才避免了轻微摩擦引起的要命的快感。
夜里他睡得不好,做了一个很长很乱的梦,醒来手摸到边上是空的,一瞬间困意全无。他立马打开手机查监控,看到薇薇比他早醒二十分钟,自己换好衣服,摸索着下楼,从落地窗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沙克达脑袋嗡了一下,他家花园里有水池,要是薇薇掉进去怎么办?他拖鞋都顾不上穿,走楼梯冲下去找她。
在找到她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后悔自己当年闲着没事买什么带水池的别墅,他自己还不会游泳。
还好薇薇安然无恙地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她轻轻晃荡着小靴子,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出来也没忘记注意保暖,脖子上还围着沙克达给她的围巾。
沙克达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不忍苛责她,他也不想用绳子把她拴住。他隔着窗户看了一会,薇薇没有玩得太久,很快就拿起盲杖回来。
他默不作声地观察她,进门后她把靴子和盲杖复原回先前的位置,蹑手蹑脚地上楼。她以为他还在床上睡,殊不知就在边上看着她把衣服换成睡衣,钻回被窝。
沙克达往前翻监控,发现薇薇不止一次趁他睡着离开房间出去玩。或许是过去的十八年里过分压抑天性,现在的她像小孩子一样调皮好动,让人没法省心。
他决定不批评她,但想想有可能是她白天精力没有被消耗干净。于是他给她弄了一条金毛导盲犬,薇薇选择用“卡鲁”作为它的名字,一人一狗很快成了好朋友。沙克达让狗狗替他管她,她果然没那么抵触了。想到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有卡鲁忠心耿耿地护着她,他也能放心些。
他时常在晚饭后带她和狗出去散步,走到别墅附近的公园。不少饲主在这个点遛狗,金毛还能和同类社交一下。
这天沙克达和薇薇在公园里遇到一个熟人,寇布拉躲在一棵树后面远远偷看他们,他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沙克达让薇薇在长椅上休息,他则拿起手机给寇布拉的微信发消息。
他会有他微信是因为去年把薇薇的户口迁出来,他和她原先的监护人进行了一番交涉。他和寇布拉说了薇薇不希望再看见他,让他不要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他就知道他会不守信用。
字里行间能看出沙克达对寇布拉的态度很不友善:“你想干什么?”
过了半天,他回复说:“我只是来看看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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