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其二(6/8)

    个头高大的人手指不会太短,唐明的手指没有沙克达粗糙,但是能更灵巧地摸索到一些特殊位置。

    “噫,要不行了……”明知道这样不可以的,但薇薇还是被他玩得受不了了。

    唐明适时把手指退出来,分开她的阴唇,她在沙克达的注视下从阴道里喷出一道清亮的水柱,有几滴还洒到了桌子上,完成了潮吹表演。

    沙克达这个混蛋居然拍手叫好,不过他脸上在笑,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唐明满意地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吸。薇薇不得不硬着头皮给他舔手指,感到他的阴茎从下面顶到了她屁股上。

    她大口喘息着,小幅度地在唐明大腿上扭着屁股。唯独沙克达,她不是很想在他眼前挨操。

    唐明在这方面一向玩得很开,一边捏着薇薇的胸一边问他:“喂,鳄鱼,要不要一起玩?”

    沙克达面无表情地说:“不了,没兴趣。”

    他自顾自地抽起雪茄来,打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薇薇心想也许沙克达真把她当成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毕竟以她的身家,想要乱搞大可以去鸭店点几个帅哥陪,怎么会在夜店里鬼混呢。

    沙克达在给薇薇的微信发消息。他先前找手下的黑客要了个软件,可以把他从她黑名单里移除。他先是双击她的头像框,问她在不在。她没有回复,他又连续给她发了十五条消息,一竖排下来全是发泄情绪的脏话脏话,感觉不太好,然后逐一撤回。

    他看手机的空档,唐明已经把她按在茶几上,后入了薇薇。唐明的阴茎不仅粗长,龟头下方还打了个系带钉,就是那个东西,每次都让薇薇欲罢不能。

    在她被沙克达玩弄得几乎不敏感了的现在,钛钢阴钉看似小巧,却能够拨动她的阴道内褶。系带钉的硬度和触感都和阴茎上的青筋不同,圆滑的球状突起刮着她小穴里的嫩肉。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被唐明抓着。薇薇深吸口气,才潮吹过的她被唐明恰到好处的进出频率皮酥骨软,奶子随着他顶弄的动作前后晃动,甩来甩去。她嘴里发出淫乱的叫声,再稍微夹一下腿,爽得哭了出来。

    包厢里另一个女人见状忍不住在边上自慰起来,就连沙克达的裤裆也支起了帐篷。

    沙克达看着她的脸,所谓面若桃花也不过如此吧,白里透红煞是可爱,眼里泪光点点如钻石璀璨。唐明这个没有品味的东西,上她的时候也不知道从正面上,这个时候如果和她接吻大概会很美妙吧,他却在吻边上的女人。

    或许只有和喜欢的人做爱才会想看她的脸,并且光看她的脸就想要射精。

    唐明把她操到双眼失神后就把她推出怀里,操另一个女人去了。

    薇薇瘫在沙发上,眯着眼大张着腿,一副被满足了的样子。这时夜店包厢的灯忽然灭了,外面也漆黑一片,看来是整家店的电停了。

    唐明立马提上裤子,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另一只手已经把枪摸出来了。

    沙克达避嫌没有掏枪,为了不被误伤,甚至把手举了起来。

    唐明没有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正对着他退出门,去查看情况。

    另一个女人比薇薇要有经验得多,知道这种情况多半是出事了,快速整理好衣服就开溜。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沙克达也打开手机内置手电筒,看着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发抖的薇薇,现在他可以百分百确定他对面坐的就是本尊了。

    薇薇脸色惨白,眼神呆滞,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外面响起了枪声,沙克达用大衣包住她的身体,希望这能带给她温暖。

    他给枪上了膛,心想今天真是来对了,唐明那个混蛋才不会管他睡过的女人怎么样,不管今天来唐明地盘闹事的是警察还是别的黑帮,她都有可能陷入危险。

    薇薇刚开始还能听到枪声,她想动但是身体不听使唤,出现了严重的幻听觉,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监禁她的地下室。

    到光线明亮的地方,她才逐渐回过神来。她在车后座上,沙克达把车内的灯都打开了。

    薇薇闻到一股血腥味,他橙色衬衫左小臂的地方有一块血渍,伤口往上的地方绑了条止血带。结合刚才听到的枪声,她意识到他中枪了。

    她声音都在颤抖:“沙克达,你……还好吗?”

    “放心吧,这点小伤死不了,我被人气死的概率都比被打死的概率大。”他本想用右手摸摸她的头发,看看自己满是血污的掌心只好作罢。

    沙克达带她逃出夜店的过程她完全不记得了,但他把她留在更衣室的手机和衣服都带了出来,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家的女仆会做手术给他取弹片,这让薇薇有些疑心沙克达的真实身份。另一个女仆把薇薇带去洗澡,她换上浴袍出来时沙克达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他左小臂刚好被子弹打骨折,打着石膏坐在卧室的斜椅上抽雪茄。

    薇薇免不了被他骂个狗血淋头,说实话她也挺委屈的,她哪知道唐明是这么危险的人物。她保证以后不和他再来往,光说不够,还被他要走手机。

    沙克达说他得帮她把他拉黑,主要是想看她给唐明微信的备注是什么。令他意外的是薇薇都没给他备注,看来两人的关系比他想象中要淡薄。

    薇薇给沙克达的微信备注是“大魔王”,还挺有她风格的。他趁机把这个对话框删掉,这样薇薇就不知道他今晚给她发了十七条消息。

    薇薇是个直爽的人,虽然她对沙克达心存芥蒂,但今晚他到底救了她。

    她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脸,斟酌着开口:“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沙克达把手机还给她,做好了被奖励的准备。两个人之前是那样的关系,他为了救她受伤,她接下来的话不该是“大恩大德无以为报,那我只能肉偿了”吗?

    结果薇薇一个吻都没给他,很客气地站起来:“时间不早了,那我就不叨扰了。”

    沙克达看着她往门口走,不敢相信她变得这么有原则,还是说她跟唐明睡过就看不上他了?

    “站住,这么晚了,不如在我家过个夜。叫女仆给你收拾个房间就行,不用跟我客气。如果担心我对你做什么,”他把手枪扔到她脚边,“你直接开枪把我打死。”

    话是这么说,他相信她才没有开枪的胆子。

    薇薇弯腰捡起这把枪,看看枪又看看他:“你刚刚不还让我离危险人物远一点吗?”

    他一下子泄了气:“行,那你走吧,我叫司机送你。”

    她把手枪放在柜子上,离开了房间。

    薇薇忍了两个月时间没约炮,去鸭店找的几个帅哥虽然年轻活好但都不如唐明有味道。唐明和沙克达是一类人,是藏在人群中的野兽。

    薇薇自从被沙克达调教过后,普通的性爱根本不能让她愉快,最后她还是去找唐明。正好他要办一个大型盲盒派对,缺人手,问她要不要来做盲盒。

    所谓盲盒就是让人躺在一个挖了洞的大木盒里,盖上木板后只有性器官露在外面,里外的人互相看不见,但是可以性交。

    这个外形和棺材很像的木盒子在肩膀两侧开了个能把鸡巴伸进去的洞,可以让里面的人给外面的人撸管,但是禁止往里偷窥。

    盲盒里装的有男有女,在胸口的地方开了个小门,木板能滑动打开,可以推开把手伸进去摸胸,同样是看不到脸的。盲盒内部有铺了床单的床垫,不用担心舒适度,在里面躺个一天都不会腰酸背痛。

    至于安全问题,他规定参加乱交派对的人必须戴套,到时他的手下会拿着园艺剪在场内巡逻,逮到无套插入的当场剪鸡巴,以儆效尤。

    唐明还跟她说如果她来,他会把她放到最显眼的地方,保证她不会被冷落。没人干她那他自己上,让她一晚上至少能高潮四十次。

    薇薇被盲盒派对的构想震惊了,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淫乱之事,她决定了,她要当盲盒人。

    唐明说话算话,给薇薇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盲盒,别的盲盒腹部那一块是不会露出来的,薇薇盲盒非但露出腹部,在木盒靠近小穴的地方有一个笔架,放着一只黑色记号笔,和她做一次就要在她腿根画一笔,薇薇今晚的目标是八个“正”字。在木盒另一侧还有一个特殊标语,写着“屁股灭烟处”。一想到躺在这会有人用烟头烫她的屁股,薇薇的小穴就缩了一下,有些兴奋。

    唐明用记号笔在她肚子中央画了一个圆圈,又画了一个十字,边上写了“打这”。

    盲盒人不可以派对进行中离开盲盒,为了防止盲盒里的人听到参与者的声音认出熟人尴尬,所有盲盒都要戴上隔音耳罩,不可以摘下,同时这也让盲盒派对变得更刺激。

    薇薇戴上耳罩,迫不及待地赤裸着躺进去。盲盒的洞里能透进来光,被鸡巴堵住也不要紧,她把手机带进去了,里面的空间够大,无聊的时候她还能玩玩手机。

    一个个装盲盒的四轮车被推到了游戏场地,很快就有人把手从上面伸进来摸她的胸。那是一只很肥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虽然看不到外面人的脸,但他的大肚子顶到了她的盲盒,薇薇脑海里顿时浮现出电视剧里农村有人下葬时,一群人抬着棺材在乡间土路上走。跟这个鸡巴短小的胖男人做爱感觉就像她正要被抬去墓地埋了,不知道哪跑来一头野猪拱了她的棺材。

    棺材……啊不,是盲盒外的男人只会把她的盲盒撞得像地震了一样,薇薇被他肥嘟嘟的肉棒操得一点感觉也没有。就这他还用记号笔在她腿上画了一道,薇薇心想可以给他颁个重在参与奖。

    从薇薇左侧的洞里像毛毛虫钻洞一样伸进来一根很长的鸡巴,目测二十厘米起步,戴了绿色的套子,颜色像黄瓜一样,看来大家都害怕被剪鸡巴,乖乖戴套了。

    薇薇很期待被这根质量不错的鸡巴插,认真地给他手交,顺便把它含到嘴里吸:嗯,这是哈密瓜味的避孕套。

    她还没吃够,外面的人把鸡巴抽走了,半天也没操她。薇薇正觉得莫名其妙,这时他从上面的洞里扔了几张百元大钞进来,散落在她胸上,然后他就走了。

    薇薇哭笑不得,她真想从盲盒里出去追上他把钱还给她,她对钱不感兴趣,来这只是想做爱。派对刚开始难免不够热闹,很快薇薇的盲盒就被塞满了鸡巴。

    左边那根有些短,不到十厘米,被她手一握都快看不到了。右边那根细细的,薇薇都怕给他弄折了,动作无比轻柔。不过正在操她的那根鸡巴勉强算得上粗长,持久力也很不错,她非常中意。

    整个盲盒向下沉了沉,原来是有人骑到了上面,把他的鸡巴从上面的洞里伸进来,要她乳交。薇薇忙得应接不暇,她下身的水流个不停,不断有人在她腿根画正字,她都没数自己今晚碰了多少根鸡巴。

    有人射完会从上面的小窗口给她扔钱,也有人往里扔装了精液的避孕套,好像把这当成了垃圾桶。真有人一拳打在她肚子上,惊得薇薇差点把嘴里的鸡巴咬断引发事故。

    她也没咬痛嘴里的鸡巴,但是一下子所有的鸡巴都抽走了,好像被吓跑了。薇薇觉得自己的屁股被狠狠刺痛,忍不住“嗷”了一嗓子,她反应过来应该是有人在她屁股上灭烟,虽然没她想象中痛但是吓到她了。

    外面唐明看着沙克达绷带吊着的左臂,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鳄鱼你是真牛逼,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呵呵,中枪的又不是鸡巴,怎么不能来。”薇薇肚子上那一拳是沙克达打的,派对开始后半个小时唐明才给他发消息告诉他薇薇在盲盒派对,他直接坐直升机过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看到她大腿根将近两个正字,他一怒之下用雪茄烫她的屁股,烫出个烟疤又有点心疼。

    他正要掀了盖子,唐明单手按住,笑容不减道:“没到结束时间,盲盒可不能离场,这是规矩。”

    沙克达丝毫不感到意外:“行,那就按你的规矩来。”

    因为看不到脸,他只能通过身体特征来分辨薇薇,为了防止日错人,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胸型没有问题,乳头上有穿孔的痕迹,他还用手指试了试小穴的触感,没错,里面的人就是薇薇。

    派对现场有免费提供的避孕套,他随手拿了一个狼牙套套上,操她这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操过的小穴。

    盲盒里的薇薇因为戴着耳罩,听不到外面的说话声,都不知道沙克达来了。

    他戴狼牙套操进来的时候,她小穴里全是淫水,一点也不难进。那些坚硬的突起刮得薇薇穴肉很痒,她情不自禁发出销魂的呻吟:“啊,啊……”

    沙克达看着这棺材一样的盒子,心想日棺材有什么意思,来这场乱交派对的人品味和唐明一样差,只要有洞哪怕在盲盒里放一头母猪他们也不会照干不误。

    盲盒里的她听上去十分享受,沙克达恨得牙根痒痒,手从小门里伸进去揪她的乳头,把它捏弄得红肿。

    射完他看了看时间,他还得再干她三个小时才能结束。虽然他也可以不干,就在边上光站着,但那样他显得好像一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阳痿男。唐明在边上看着,他丢不起这个人。

    沙克达站在薇薇的盲盒右边,把沾满淫液的鸡巴放进去让她清理,同时用手机给波尼斯发消息让他去买盒效果好的壮阳药给他送来。

    他把一个未拆封的避孕套从上面的小门扔进去,让她在里面给他换一个新的避孕套。薇薇给他换套的时候看着这根鸡巴总感觉有点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吃了药他又操了薇薇几回,不到两个小时,沙克达就觉得不行了,这样下去他今天非死这不可,极其不甘心地把裤子提上了。

    这时他看到薇薇微信给他发消息:“外面的是你吗?”

    他也没说是不是,只回复了一个问号,薇薇就没再问他,大概在里面绞尽脑汁地猜到底是哪位爷霸占了她盲盒两个小时还没离开,除了他也不会有人做这种事吧。

    沙克达不知道她想出来没有,但到点他把盲盒盖子掀开的时候,薇薇看到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沙克达跟她没什么好说的,他像是发现老公在外乱搞的女人一样怨气深重。薇薇也不敢吱声,低着头被他押去换衣服。她好想逃,但是逃不掉,到他家就被项圈套住了脖子,沙克达还把牵引绳在自己石膏上打了个结。

    他发明了一种新的商战方式,把对头公司的老板拐回家做性奴,然后收购她的公司。

    那天干完她回家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死了一样,第二天早上睡醒它也是毫无动静,薇薇还有脸来舔它。

    之后花了半个月时间,他的鸡巴才逐渐有了精神,能正常勃起了。但是,薇薇的公司被他收购后她的性瘾变得越来越严重。之前她一脸委屈地解释会去当盲盒是因为管理公司压力大,他一听就知道她在放屁,没听说过当老板压力比员工大的。现在她没有公司了,薇薇彻底不装了,一天从早到晚地勾引他,不是穿情趣内衣躲他衣柜里,就是趁他睡着的时候偷袭。

    沙克达合理怀疑她打的是让他精尽人亡的主意,他自制力强,该说“不”的时候就说“不”,薇薇还以为他在和她玩放置py。如果他想看饥渴难耐的她自慰,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有时她一天能自慰三四次,排卵期性欲高涨连续一个星期都是如此。虽然她健康且精力旺盛,但沙克达认为过度自慰对她不好,这是病得治。

    其实她也和他说过爸爸去世前父女间的交谈,他知道寇布拉对她的感情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但她爸都死了,他也想不到什么安慰她的办法,打算让时间冲淡一切。

    无论是美丽的容貌、勾人的媚态还是索求的频率,薇薇都越来越像《聊斋》里吸人精气的艳鬼。又一次从睡梦中被她口醒,沙克达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等不到时间冲淡薇薇的哀伤,他就要被时间冲淡了。

    睡前把薇薇关进狗笼,钥匙放在他枕头下面,但沙克达这觉睡得并不安心。他梦到薇薇下面像坏掉的消防栓一样喷发,大水淹没了街道,自己的鸡巴被洪水冲走了,他还不会游泳,只能干着急。

    这个梦促使沙克达下定决心,一定要戒掉薇薇的性瘾。她会有性瘾是心理问题引起的,他也不敢自己瞎治,万一治过头把她变成性冷淡就不好了。

    薇薇听说他要送她去看心理医生,对方是学界有名的大师。让一位中年男性用催眠治疗她,她心中窃喜,催眠她知道啊,有很多种玩法。一说到这个,她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催眠后在医生办公室跟他和男助手交合的画面,要是沙克达也能加入进来就好了,三根鸡巴她完全应付得来,想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被沙克达调教出来的她现在是一个不挑食的状态,只要比他年轻,鸡巴尺寸说得过去,哪怕是秃顶的中年大叔也能让她淫液泛滥。不妨说这才是催眠的魅力所在,不管对方是多么丑陋恶臭的男人,只要通过催眠的手段就能让她对他的指令言听计从,不由自主做出各种下流事,而且身体变得无比敏感……薇薇握住拳头,心中燃起斗志:无论如何都要勾引对方,让对方违背职业道德对她下手。

    沙克达怎么会不知道她脑袋里想的什么,不过他也懒得纠正。只能说她电影看多了,现实里的催眠才没有这么神奇,要催眠一个人得被催眠者配合才行。他找的这个医生作风正派,从没听说过人家乱搞男女关系。

    医生身材修长,长了张随和的脸,侧脸刀刻斧凿般刚毅,年轻时应该是个帅哥,可惜岁月无情地在他的面容上留下了痕迹。

    薇薇一看到他的白大褂,就忍不住想和他说下流话,比如让他给她“注射”之类的。碍于沙克达在场,她不敢表现得太放荡,老老实实和他对话。

    医生聆听她诉说自己最难以释怀的那件事,并且仔细询问了她的一些生活习惯后,让薇薇接受他的催眠。

    在他声音的引导下,薇薇的意识像穿越时空一样,回到了她高中时居住的别墅。她看到16岁的她刚洗完澡在满是雾气的浴室里,裹好雪白的浴巾,浑身湿淋淋的。

    薇薇的头发很长很厚,尤其难打理,每次用吹风机吹之前她都会用毛巾擦上半天。16岁的她站在镜子前面,耐心地用毛巾擦着头发。

    这时一个声音让她向门口看去,23岁的她刚好看到爸爸把门打开一条缝,从外往里看。爸爸在门口偷窥了她一阵,但是什么也没看到就走了。

    催眠结束,薇薇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心理治疗室的床上,刚刚和她对话的自然是心理医生。沙克达全程在边上陪同她,问她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治疗这就结束了?”薇薇难以置信的同时,心中还洋溢着愤怒。她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仅仅在她心中植入一个“爸爸那天可能并没有看到她裸体”的观点,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让她痛苦、恶心多年乃至发展成心病的,难道是自己被爸爸看见裸体这件事吗?不,原因在于他会产生这样的念头还将其付诸实践,这才是薇薇纠结在意的点。

    果然男人根本做不到共情女人,薇薇对医生和沙克达都很失望。沙克达一直觉得这是屁大的事,被亲生父亲看一眼裸体又不会掉块肉,再说在某些紧急情况下男女大防根本不重要,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可是薇薇就是在意,当时她又不是在战场上身体受伤需要脱衣服包扎,爸爸就不该未经允许侵犯她的隐私。

    沙克达忍俊不禁道:“那难道要他先问你‘哦,我亲爱的女儿,我能看你的裸体吗’,然后你拒绝他说‘不,爸爸,你不可以看’吗?”

    沙克达一如既往地气人,薇薇懒得和他争辩,不想理他。看过心理医生后她被他带回家,像过去那样生活。她的心理问题没有丝毫好转,她渐渐对一切都失去兴趣,沙克达总是拒绝和她做爱,说她要得太频繁了。

    薇薇承认除了做爱,生活中确实还有不少有意思的事,可是在她眼里世界的色彩慢慢变淡,像是一场黑白电影。镜子里自己原本明亮水蓝的长发成了灰色,沙克达头发本来就是黑的,倒不受影响。

    沙克达对生了病的她很好,经常带她到街上逛一逛,给她买饰品和衣服,但是这些同样没办法让她开心起来,好像心底控制快乐的阀门失灵了一样。

    某天他们在商场里的时候,人群忽然骚乱起来,丧尸危机爆发了。

    他们被困在了一个超市的顶楼,沙克达把所有出入口都堵起来防止丧尸从楼下上来。虽然不缺水和食物,但没有救援的话,他们迟早会死掉。

    光源和声音都会吸引丧尸,所以晚上他们尽量不开灯,太阳一落山超市里就会变得漆黑一片。

    薇薇最害怕黑暗,仅仅有一小块的光源并不足以安抚她情绪。但在这种情况下电力也是有限的资源,是她让沙克达不要为她浪费电池。然而创伤发作时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昏迷、丧失行动能力是小事,就怕她失去理智大喊大叫,要么就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好在他力气大能轻松制服她。

    这样的她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个累赘,但他完全没有嫌弃她,一直在照顾着她。他们都变了,沙克达和她最初认识的那个利欲熏心的伪君子不同,他变得温柔又体贴。薇薇却在不断退步,从一个健全的人变得需要依赖他。

    他安慰鼓励她,差不多半年后薇薇怕黑的毛病痊愈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晕过去,能独自拿着手电筒在货架间穿行,从这头走到那头。

    ……

    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沙克达遇到多紧急的情况也没有抛下她。

    在转移的过程中,他为了保护她被丧尸咬伤,于是分别的时候到了。在荒凉、随时可能有丧尸出现的楼道,她握着他的手,哭着说她一个人绝对活不下去。他不允许她就这样放弃,要她拿上装备往安全的地方转移。

    分别前他向她道歉:“你是一个好女孩,以前是,现在也是。我很抱歉曾经伤害过你,但是我已经没有赎罪的机会了。你比你自己想象中要坚强得多,一定能活下去的。要我说爱你?我当然爱你,那还用说吗……行吧,那我再说一遍,我爱你,薇薇。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离开我才是明智的选择。别哭了,为我笑一下好吗?不要再抓着我了,出去的时候,别忘记把身上的血腥味盖住。再不走,我可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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