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夜晚(2/8)

    沙克达把花洒交到她手里，水使得他手掌和薇薇皮肤间的摩擦力减小。他一捏她肥硕的屁股，臀肉就在他指间滑动，那滋味真是美妙极了。

    薇薇以前从来不会看自己的私处，被沙克达看过后她才意识到这点。她把一面小镜子放在自己两腿之间，学着他那样用手指扒开阴唇，看到自己的阴道里面红彤彤一片，仿佛某种伤口。

    可是她真的很害怕，她不想再和一个杀人犯打交道，沙克达一如既往给她发消息，问她到家了吗？

    沙克达的肉棒在她小穴里律动，他突然用手掐住薇薇的脖子，薇薇立马紧张起来，穴肉也收得更紧。

    薇薇真想和他拼了，但她才被扇过的脸还在疼，于是她选择屏住呼吸忍受。

    他拿出一把小刀，看到它反射的白光薇薇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想干什么？他还不至于在这种公共场合杀人吧？不对，那种事他当她面已经做过一次了，那次是用枪。

    这个流氓摸了一会她的大腿，见她没有反应，进一步把手伸进了她裙子里，去摸她的内裤。

    他手从她毛衣的领口伸进去，揉捏她的奶子，稍长的指甲故意去抠她的乳头，想让她发情。

    她盯着鳄鱼彩色的头像，她很期待它能变成灰色，只可惜每次她看他qq都在线。

    停不下来，一旦被弄得有了感觉后就想要高潮。薇薇已经不需要他手把手教了，开始笨拙地重复那些动作，反复拨弄奶头和阴蒂，并且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小穴。

    薇薇一边叼着自己的右乳首，一边用沾着黏液的手指触了触左边的奶头，果真像他说的那样有感觉。

    他捋了一下他的大背头，问她这个月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薇薇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夺回来，下车拿着行李箱走了。

    “我发给你的视频看了吗？你一天自慰几次？高潮了爽吗？”男人湿热的舌头舔着她的耳廓，又用牙咬她的耳垂，另一只手还专门弄她敏感的阴蒂。

    沙克达让她多看点片，学学里面做爱的技巧。薇薇锁好房门，拉上窗帘戴上耳机才重新点开那个视频，有种自己在做坏事的感觉。

    如果不想他的话，她可以想谁呢？刚刚看的片里那几个男演员太丑了，薇薇努力回忆自己认识的人，和她关系很好的男同学不少，但是她只把他们当朋友，没有别的想法，光是想起他们的脸薇薇就有种背德感。

    他从后座随便拿了两张报纸，下车用打火机点着报纸然后把那盒烟扔进火堆里烧了。

    射精后他还把肉棒在里面插了一段时间，直到彻底软掉精液顺着他大腿往下滴才拔出来。他力气很大，单手就把薇薇固定在墙上，手指揩了一道精液送进她嘴里，那股怪味让薇薇皱眉。

    周围的人都在看电影，薇薇也不敢大声说话，怕引起别人注意，只能抓住他的胳膊。她没有办法把它推开，强忍怒火压低声音喊他的名字：“沙克达。”

    薇薇很不高兴：“你想吃不会自己买吗？”

    他把她抱到餐桌前，盘子里是速食三明治。

    沙克达并没有因此惩罚她，但她内心够煎熬的了。

    比起被他用手指侵犯到高潮，薇薇更害怕他识破她的谎言后会大发雷霆。

    这感觉就好像她把一头狼当做是温顺的狗去亲近，和它玩耍，直到某天看见它撕开羊的喉咙，茹毛饮血，才惊觉它是嗜血的野兽。

    《功夫熊猫》和《机器人总动员》都是动画片，薇薇嫌幼稚，就选了《李米的猜想》。很不巧这是一部和毒贩有关的电影，讲的是一个叫李米的女人为了寻找失踪的男友成为出租车司机的故事。那四年里她的男朋友并非音信全无，会给她寄信，但她每次赶到寄信的地址却总是迟来一步，见不到他人。

    沙克达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看到她充血勃起的阴蒂，颜色鲜艳犹如红豆，稍微碰一下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往后缩了一下。

    人类对未来的预测是一项很不错的技能，把讨厌的事情变得程序化，尽量让它无聊，可以减少当下的痛苦，不是吗？薇薇强忍着反感，动作比上次要熟练了一些。

    片里的演员会用不同体位做爱，一个姿势做完换另一个。她和沙克达试过的花样不少，但侧入他们没试过，女演员的腿张得很开，薇薇想着“原来还可以这样”，学到了新的知识。

    薇薇被他一问，脸燥得通红，摇了摇头。中国的性教育一向缺失，她身边完全没有能教她这些知识的人。

    也许用棒棒糖来作比不恰当，因为他的肉棒不是一个球体。薇薇想起了香蕉、火腿肠和冰棍，她伸出小舌从柱身下端往上舔，舔过一道道青筋。她不想让鼻子也碰到肉棒，于是侧着脸，让鼻尖和柱身错过。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肉棒上，她能感受到气流的变动。

    罩杯的位置刚好蒙住他的眼，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薇薇想到了很多动画片里都会有的戴假面的角色。

    她觉得如果他发现自己被拉黑了一定会生气，因此每一天都像做了亏心事那样恐惧，烟一根根地抽，但并不能消愁，反而让她的焦躁有增无减。

    水流冲刷的感觉会让他那里爽吗？薇薇这样想着，单手撸着他的性器，用花洒垂直对准马眼。她虎口卡着阴茎颈，让花洒靠近它又拉远，就这么做着往返运动。

    就这样他边摸她的屁股边和她接吻，薇薇的胸部紧贴着他健壮的胸肌，她很大胆地用手摸他块状的腹肌，他的鸡巴又翘起来顶到她肚子上。

    沙克达没有管她，一手圈着她，一手把她的大衣和包放到她座位上。冬天衣服厚，即使不穿胸罩别人也看不出来，薇薇确实没穿。

    他用一根手指指着她的脸，恫吓道：“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每个月都要和他做爱，这种事也会使得薇薇痛苦，但相比起进一步染上毒瘾，她又觉得自己可以接受。

    “回去就跟家里人说是你自己不小心撞到了电线杆，明白了吗？”他语气很平静，没有半点威胁的意思，但薇薇捂着脸很配合地点点头。

    他抓着她的马尾，把她当成一个把手，强摁着头逼她去闻他内裤上的气味。两条狗见面会彼此嗅闻私处记住同伴的气味，人也是一种动物，只不过嗅觉不如野兽灵敏，但汗味还是能闻到的。

    “给你尝一口，别过肺。”沙克达把雪茄递到她嘴里，薇薇吸了一口，心想也许靠着吸烟能戒掉毒瘾，吸烟总比吸毒要强。

    薇薇家里的浴缸上也有水龙头，她现在下面湿得不行，见到这一幕迫不及待去浴室里尝试，果然很刺激，感觉水柱像是在操她的小穴。

    她下意识地想把腿合上带给自己更多快感，沙克达抵住她的腿，因为他想看清她的动作。本来自慰就很让她羞耻了，更别说在异性面前这样做。

    沙克达大笑一通后告诉她没这么快，他拍拍她肩膀：“放心，我会带你去买避孕药的。”

    他把她一条腿抬到座椅扶手上，内裤拨开。电影院里光线昏暗，想要看清屏幕外的地方，观众得靠幕布反射出来的光。

    她担心被打扫卫生的保姆听到，还特地去走廊上看了一眼，幸好这个时候她不在二楼。

    薇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沙克达却毫不在乎前座人的目光，甚至很有表演的欲望。他抓住薇薇交叉的手腕拉到她脑后，她还没反应过来，上衣就被掀到锁骨那里，将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气里。

    薇薇回到s市，如她所料爸爸并没有因为她离家出走就责怪她，只说下次去哪最好知会他一声，别再让他担心。

    “哈啊，别这样……”薇薇觉得自慰很羞耻，淫荡的女人才会这么做，她不想变成淫荡的女人。

    薇薇第一次自慰感觉很奇妙，她从来没有探索过自己的身体。她惊奇地抚摸着自己体内的褶壁，另一只手揉摁着阴蒂，从来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能制造出这么多快乐。

    最近她注意力很难集中，没有感冒却会打喷嚏流鼻涕，而且烟越抽越不是滋味，她的身体更渴望另一种东西。她没有往沙克达给她打的针上联想，她还以为那是毒药。最后她没有死，就当那是能让他们做爱变爽的春药，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他让她给他脱裤子，她不知道他的腰带该怎么解，他教会了她，虽然她一点也不想学。

    他脱了鞋袜，极其下流地用脚背在她腿根蹭了蹭，感受到内裤的潮湿后，他大手卡着她的腋下把她抱上来。

    她过去买了一个拿在手里，它不断往她掌心传递热量。掰开灰扑扑的外皮，露出里面冒着白烟的橙黄薯肉，暖色调给人一种很烫的感觉，看上去像太阳一样。

    薇薇拒绝了：“我自己买，不要你给的。”

    然而沙克达总是会打破她的预期，不让她如意，命令道：“张嘴。”

    不配合的话，他会给她注射毒品，薇薇迫于无奈，闭眼张嘴，任由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肉棒放进她嘴里。

    不过这也在沙克达意料之中，薇薇就是一个有心叛逆但思想守规矩的单纯高中生。她会想要纹身想要抽烟，但不会去碰毒品，中国在禁毒方面的宣传一向做得很到位。

    仅仅是隔着布料摩擦，没有直接的身体接触，沙克达就兴奋起来。他用大腿夹住她的头，薇薇被那种巨力挤得能听到血液从血管里流过的声音。她要不能呼吸了，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处境，竭力想要获得氧气，使劲吸入空气，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他勃起的阳具上喘得像条死狗。

    “下次来见我的时候别穿这个了，碍事。”他随手把文胸放到一边，“一个月没见了，来和叔叔的朋友打个招呼吧。”

    “小婊子，就知道你没说真话。”沙克达在她耳边恨恨地说，他拉开裤链把肉棒插入她的阴蒂，接着反剪着薇薇的双手，把她上半身送到了那个男人前面。

    她始终没回，他也就不再发来别的问题，一星期后她悄悄拉黑了他，并且设置了不再接受该人的好友请求。

    本来她每天都会和网友聊天，沙克达的事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互联网上谈吐风趣幽默的网友，在现实中居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中年男人。回想过去那个会因为他回复她消息就开心的自己，薇薇只觉得毛骨悚然。

    所以……那真的只是普通的香烟不是毒品吗？薇薇知道看似小小的一盒毒品能卖得很贵，如果真的是毒品，他不会舍得就这么烧了的。

    他确实也就只给她抽了一口，她吸完沙克达就把雪茄拿回来，重新回到他嘴上。

    这个视频很长，足足有两个小时。没什么剧情，单纯是做爱，女演员只有一个，很漂亮的黑发美女，胸也很大，而男演员有很多，长得一言难尽，有一个秃头的中年人神似薇薇的教导主任。

    她尖叫着去打他，被他反手扇了两耳光，全扇在一边，这还是他收敛后的结果。

    沙克达皱眉：“生理期？”

    她妈妈去世得早，爸爸工作很忙没时间关心她，只会给她花不完的零花钱。他对女儿的教育方式一直是自由放任，毕竟薇薇从小就无比让他省心，从小学起就名列前茅，会自己用零花钱报补习班，成绩优异考上重点初中，又考上重点高中，所以只要她找他要钱，他都默认她是用来交学费、买习题、上补习班。

    薇薇收到短信后犹如五雷轰顶，原先她在做作业，现在一个字也写不下去。她想不出能摆脱他的方法，可笑的是她第一反应是想杀了他，原来她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好，被逼急了也会想要杀人。

    他没有揍她，只是慈祥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薇薇不懂烟，但她能看出来他抽的烟档次不低。

    “吃吧。”说完他在她对面坐下来，胃口很好地进食。

    窒息感使得她失去了沉稳，宛如被老鹰袭击的兔子那般蹬着腿，甚至失禁，喷出尿液打湿了他们连接着的地方。

    说实话薇薇也不喜欢防备着别人，过去十六年里她总是不设防，但沙克达给她留下的阴影实在太深了，即便惹得他不快，她也不会道歉。

    沙克达只是用刀割开了她厚厚的打底裤，让他能摸到她内裤，倒没有吓唬她的意思。随后他就把刀收起来，很方便地手指勒着她内裤的浪底蹭她的阴蒂。

    “今天我做不了，因为我那个来了。”薇薇低着头，她其实在说谎，她月经是上个星期来的，但是她真的不想再和沙克达做爱了。

    更糟糕的是现在她看到香蕉和火腿肠，就会立马联想到男人的性器，看到插入的动作就会联想到性交。她真希望人类能发明记忆删除的机器，让她把和沙克达有关的事情都忘掉。也许逃避是不对的，但她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即使把他杀了，他做过的事也摆在那里。

    “你就不能去嫖娼吗？”薇薇把包抓在手里，做好跳车的准备。

    沙克达用小号把她qq加回来，发了个视频给她。薇薇一点开就看见肉体痴缠伴随着女人淫乱的叫声，吓得她赶紧关掉。

    十二月s市的天气很冷了，薇薇驼色呢子大衣里面是纯白毛衣，黑红格子a字裙配肉色加厚加绒打底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棉靴，时尚又保暖。

    “玩奶子也会爽的。”俗话说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沙克达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心理，他很想教会她她不会的事。

    和第一次做爱不一样，他的眼里染上了些许情欲，声音听上去也有些粘滞：“再对我说一遍‘我爱你’，薇薇。”

    上数学课时她在草稿纸上用铅笔几下就涂抹出阴唇的形状，回过神来吓了一跳，赶紧用橡皮狠狠擦掉，还心虚地看看左右同学，生怕有人注意到她画了不得了的东西。

    又和这个杀人犯做爱了，这样的事实让薇薇感到崩溃。她把脸埋进沙发，换来短暂的窒息感，但她不想死，她想活着，还想再见到爸爸。

    他将肉棒在她两腿之间磨了几下，好像在磨枪，随后顶进去。薇薇很享受地躺在床上，无师自通地把腰抬起来，迎合他的动作。

    薇薇一咬牙，把他内裤脱掉。只要像上次那样摸它再和他做爱，然后吃避孕药，就能结束回家了吧。

    他料定薇薇不会大喊大叫，就算叫了，在她让他进警察局前他绝对有余裕用刀杀了她。

    薇薇闻到那种臭臭的味道，脸都皱在一起。接下来他愈发过分，让她脸埋在他腿根蹭着。

    放学后她回到家不敢出门，惴惴不安地从窗帘后面往外窥看，用目光搜寻别墅附近有无可疑人物出现。

    “出来卖的谁知道有没有病，固定的性对象会比较安全，对你我都好。”他看着前方沉默片刻，很罕见地改变了主意：“实在不想的话，那这次算了。你也让我赚了不少，我请你去看场电影。”

    沙克达从冰箱里拿出两个三明治，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之后过来用纸巾简单擦拭了几下她的外阴，就给她穿内衣。薇薇的衣服被揉得皱巴巴的，像她的身心一样，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团被蹂躏惨了的纸巾。

    她感到肉棒在她手里变得更粗，他的手掌落到她后脖颈那里，就像在摸猫的后颈皮。

    薇薇出门前太急根本没有化妆，只是扎了头发，脸都没洗就过来了。沙克达的身上有股烟味，闻着还挺好闻的。他从外套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着雪茄，把烟吐在她脸上。

    他熟练地将雪茄弄灭在烟灰缸里，随后把她从床上带到浴室。她岔开腿站着，被他用花洒对准下体，他既是清理也是在教她：“怎么样，很爽吧？”

    沙克达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又掰着她的手，将她三根手指推入黏糊糊的甬道。

    沙克达把她放在他生殖器上，让她的股间压着它。他不急着脱她的内裤插入，扶着她的屁股让她用外阴和他的肉棒摩擦。

    她还在想他们分别前他说的话，他是个骗子，她才不信他说的话。如果沙克达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大感欣慰，她这样也算是有长进了。

    她只是奇怪他杀了人为什么没有被警察抓走，回来后她天天看新闻，也没看到关于凶杀案的报道。

    薇薇拿着她的大衣和包起身想要离开影院，被他一把拽到怀里。

    说实话薇薇现在就很不舒服，可能是面对他太紧张了，她有点肚子疼。

    他不忘挖苦她：“就这么喜欢在男人面前自慰吗？骚货。”

    薇薇意识到自己正在自慰给沙克达看后，那种糟糕的愉悦感反而更多了，像是不慎倒多了的水从杯口溢出来。

    薇薇暂停了自慰，来给他戴避孕套。戴上粉色的避孕套后，肉棒看起来张牙舞爪的，很吓人，好在她摸过上面那些刺一样的东西，是软的，应该不会给她造成伤害。

    薇薇想着那些在她之后的受害者也只是会被骗钱，至少命能保住，就当破财消灾了吧。

    她不想和他做爱也不想再看到他那恶心的器官，但是他坐在床上，命令她跪在他两腿之间。

    虽然她是被强奸了，但叛逆心理还是让薇薇心中生出一丝诡异的优越感：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薇薇是个悟性很高的学生，她大概能猜到接下来要怎么做。明明她不想给他口交也不想给他乳交，但是真正开始后她还是起了生理反应，嘴里全是口水，下面也湿了。

    他的内裤被阳具顶起来一大块，鼓鼓的形状非常显眼。

    薇薇欲哭无泪地想立马从他面前消失，她一直想做个大人，但大人怎么会在做爱时尿对方一身。她觉得这样好脏，好丢脸，心里难受。

    “我爱你。”

    她祈祷他不会发现这件事，也不要想起有她这个好友，把她就此遗忘。

    薇薇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长连衣裙，在他要求下脱得只剩内裤，眼睁睁看着沙克达把玩她浅黄色的文胸。

    “想看什么？”他手插在兜里问她。

    “我不想吸毒，求你了，不要卖毒品给我……”

    他倒没有质疑，而是一打方向盘把车开进小巷：“那你用嘴巴给我吸，都不用开房了。”

    吐完她看他向她走来，她以为自己要被打了，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地抱着头做好准备。

    听他们说的话，应该是日本人，没有字幕薇薇听不懂日语，只能看他们的动作。演员的关键部位全都没有打码，他们的鸡巴基本上都很小，但不妨碍长得丑。女演员口交的时候还得做出一副很陶醉的样子，让薇薇觉得她很辛苦。

    “你怎么不喷之前那个味很冲的香水了？”沙克达问她。

    “是。”薇薇在包里装了卫生巾，想着如果他怀疑的话就拿出来给他看。

    薇薇从小到大得到的都是褒义的夸赞，被他用这样侮辱性强的词语称呼，她有点想哭，但是她无法反驳。

    等等，他的意思不会是……她瞪着眼睛，看上去有些呆，把嘴巴牢牢闭了起来。

    “你会自慰吗？”

    舔了几下他还不满意，她只好又含住黏糊糊的龟头，把整根肉棒往喉咙里吞。这回她眼睛睁开从下往上看着他，沙克达一直觉得薇薇又黑又亮的眼珠很像小狗。

    薇薇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克达，刚好和他对上视线。也许此刻他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她慌忙移开了视线，这时他把手放到了她腿上。

    沙克达亲吻她的下巴，依次往下是留着他手印的脖子、精致漂亮的锁骨还有挺拔的美乳。

    意犹未尽地回到电脑前，沙克达发消息问她“刚刚是不是去自慰了”，她决定不理他。他又发了张他鸡巴的照片，薇薇点了个举报后把他的小号也送进了黑名单。

    “我只负责骗钱，骗色不是我的工作，不然我也不会家里连避孕药都没有。”沙克达手指勾着她一绺鬓发把玩：“我平时接触到的女人十个里面有九个有性病，我不敢乱搞，所以你放心，我很干净。像你这样的猎物真的不多见，你是我第一个女人，相信我吧。”

    他嘿嘿一笑：“表情很不错嘛，叔叔的大肉棒好吃吧？把奶子也用上。”

    沙克达抓着她的右胸往上推，送进她嘴里，薇薇胸大到她能舔到自己的奶头。

    只是看电影薇薇完全可以接受，她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答应了他，在副驾驶上默默吃着剩下的红薯。

    他不耐烦地说：“这是我的工作，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要赚钱的啊。”

    他开车送她到机场，薇薇下车前问他：“你经常这样强奸网友吗？”

    薇薇是个道德感很强的人，一想到他现在还在欺骗和她一样的无知青少年，拿走他们的钱，她就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薇薇已经闻不到房间里的烟味和汗味了，她只能看到白烟从他嘴巴喷出来，像她家里的空气加湿器。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说不舒服就对了，因为他一个月前让她染上了毒瘾。他还很奇怪她为什么不主动来找他买毒品，一般被注射过的人一星期内就会受不了那种毒瘾犯了的感觉。

    他在隔壁省，走高速来s市是给住在这的瘾君子客户送货，和她做爱只是顺便，他不会特地为了她开这么远的路。

    他把毒品收起来，开车带薇薇去了附近的一家旅店开房。薇薇从来没有住过五星级以外的酒店，这个房间看着又小又没情调，床上用品也用很劣质的白布包裹，不知道里面的料子干不干净。

    她睡过头了，她真笨，居然忘记定闹钟，醒的时候都十点了。她很恐慌地给他打电话，拼命道歉。他说没事，他还在等她，现在来吧。

    “那个是我用来盖住烟味的。”她如是回答。

    她想起沙克达说的自慰时要想着他，她一点也不想想他，但都怪他说了那样的话，这会他那张有疤的脸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自那夜以后她的世界变得不同了，走在路上看到与沙克达年纪相仿的中年大叔她会觉得恶心，看到与他体型相近的男人她会害怕，以为是他来找她了。

    她听说有的毒品会做成烟的外形，就比如大麻。她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眼里也满是戒备，沙克达冷哼一声，说“不要拉倒”。

    她站在路边等沙克达的时候看到有个老爷爷在卖烤红薯，那种香味让人欲罢不能，直往她鼻子里钻。

    一上车他看到她手里的红薯，毫不客气地要她给他吃一口。薇薇很不情愿地用手捧着递给他，沙克达的一口太大了，大半个红薯就没有了。

    “很好，来把这个吃下去。”这次他把精液射到薇薇嘴里，虽然她还是嫌脏，但是在当时那种肉欲的气氛下她根本拒绝不了。

    “钱我给你，拜托你把这个拿走。”

    薇薇直到刚刚还以为她的快感都是酒精和性爱带来的，得知那是药物作用后她整个人都暴躁起来。她知道瘾君子不会有好下场，她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她让她染上毒瘾。

    薇薇想哭，她的羞耻心被沙克达狠狠碾碎了。她屈辱地闭着眼，无助地想要合上腿，但这并不能改变自己已经被陌生人看见私密部位的事实。

    她找了他四年，殊不知她的男友是一名毒贩，期间她还和别的毒贩打交道。毒贩都是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这点确实不假。沙克达就是那种会为了钱杀死陌生人的毒贩，还会诱骗网友见面，让对方染上毒瘾后再把毒品卖给对方。

    洗完澡后沙克达穿上衣服走了，薇薇在房间独自休息了一会，回想起刚才她吞了他的精液，不由一阵恶心，蹲到垃圾桶边想吐吐不出来，最后放弃了。

    这就是他看到的景象。薇薇心想。她模仿他手指的动作去碰自己的那里，有一个地方被按过后会有快感，吓得她不敢再摸，把镜子也收起来了。

    女主演一次和很多男人同时做爱，一个男的做完了就下去换另一个上来。她叫得很激烈，薇薇一边觉得性交很恶心一边又起了生理反应，忍不住开始抚摸自己的性器官。

    她感受水流冲刷外阴带来的刺激，点了点头。不止是阴蒂，尿道口仿佛能让水倒流进去似的开合，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的班上应该没有人她这样做过爱的人吧，薇薇是这么认为的。桑志会和她一起抽烟，但她的同学都不像是有性经历的。

    “那我来教你弄吧，很舒服的哦。”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把她的指腹按在阴蒂上加大力道揉搓，“没见面的时候，就想着叔叔自慰吧。”

    他递给她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针筒和一个小药瓶。

    “快点，再快点。”他的巴掌不停落在薇薇屁股上，就像骑手在鞭策赛马。薇薇受疼痛刺激只得加快动的频率，原本就湿了的小穴漏出了更多的淫液，在巨物上蹭得有了吸力。

    他心满意足地把她放在扔了衬衫的沙发上，末了还摸了两把她的屁股，说了一句在薇薇听来不堪入耳的话：“我喜欢你的身体，奶子大屁股也大，下面紧，操着真他妈爽。”

    三个星期过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切如常。薇薇也就放松了警惕，不再每天神经质地躲在窗帘后面观察自家外的情况。

    她无暇去想他到底会不会杀她，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他手里确实有几条人命。

    薇薇怕烫，就让它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还没等它变凉些，沙克达的车来了。

    “你用不用黄瓜和香肠？那些都比不上叔叔的肉棒，对吗？”坐在他们前面的观众好像听到了他的话，那是个染了黄头发的男青年。他回头看到坐在沙克达大腿上的薇薇，明白了什么，猥琐一笑，吹了声口哨，竟然不看电影，就这样盯着他们看。

    薇薇用手背堵住嘴，免得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她身体燥热起来，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扭动着。

    她疑惑地看着他，他们对视了足足十秒，他在她眼里只看到了无知：“喂喂，你可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月后的周五晚上，沙克达给她发了条短信，约她明早九点见面，记得带上两千块钱，他会找她要。

    “我肚子疼，能不能让我去上厕所？”她硬着头皮继续说谎。

    “你真的不打一针？到时候可别又反悔找我来要，我他妈来这一趟要开三百公里，今天我就回r市了我跟你讲。”他把盒子盖上，看薇薇痛苦地摇头，他想了想：“好吧，以后你每个月都给我两千，你还要和我做爱，不然我就给你打针。”

    他给她造成的外伤慢慢痊愈，像春日地面积雪融化那样消退，但她知道自己的内心还留着没有愈合的伤口。

    爸爸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薇薇遵守了约定，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目睹了凶杀。她也不好意思告诉他她被人强奸了的事，更何况沙克达知道她的真名和家庭地址，她丝毫不怀疑一旦她报警他就会杀了她和爸爸。

    4

    跟刚才一样，隔着布料似乎更爽一些。薇薇甚至傻傻地在想他要是隔着内裤插进去会怎么样，那种事情有可能办到吗？

    陌生的男青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薇薇的奶子，薇薇又惊又羞，但她手被抓得牢牢的无法挣脱。

    女演员自慰时的几种手法和沙克达教她的差不多，除此之外她还会张腿在水龙头下面让水柱冲着她的小穴，同时揉搓阴蒂。

    沙克达把车开到偏僻没有监控的巷子里，问她钱带来了吗？这话让薇薇想起电视剧里坏蛋交易的场景，她把钱给他正准备下车，他叫住了她：“嘿，你不要货啦？”

    “别生气，我给你带了礼物。”他从外套里摸出一个烟盒，往她包里塞：“这个比你自己卷的好抽，你也买的起，就是一般店主看你年纪小不会卖给你。”

    可是她不敢杀人，也没有本事处理尸体。虽然她有充足的作案动机，但她做不到。她几乎一夜睡不好，天快亮时才睡着，还做了一个糟透了的梦，梦到爸爸被杀了。

    薇薇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便捏着她两个奶头把她的胸提上来，用丰满的乳房裹着勃起的阳具。

    “怎么，你指望我动吗？会不会啊，叛逆期的小鬼抽烟纹身，结果连a片都没看过吗？”他发了句牢骚，让她给他舔。

    “现在小孩营养很跟得上嘛，你才十六岁就这么大，以后还能发育。”他把文胸放到鼻子下面闻，然后嘴角上扬，笑得像吃了蜜一样。

    真是个混蛋，她明明说了自己来月经了，他还这样摸她。

    吃了避孕药后薇薇感到安心，她不会因为这个怀孕也不需要堕胎了。他把她的行李还给她，给她买了回s市的机票，剩下的钱都被他拿走了，美名其曰防止她再去别的地方晃荡不归家。

    沙克达体型本来就很高大，娇小的薇薇坐在他大腿上，也不像平常坐在一起的男女朋友那样会惹后排的人注意。

    薇薇拿上他要的钱匆匆忙忙出门，她没有让司机送她，而是叫了辆出租车。

    他力气真的好大，抱她就像抱一条小狗。薇薇上初中后没再和成年男性有过肢体接触，她知道成年男女力量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悬殊这么大，远超她想象，实际上这种事她一个月前不是体验过了吗？他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她使出吃奶的劲也无法挣脱，轻轻松松就被他强奸了。

    甬道外的阴毛被淫液打湿，亮晶晶的。他掏出一个盒子，拆开里面是一个形状古怪的情趣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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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怀孕了？”她带着哭腔问他，她满脑子都是偶像剧里男主在和女主发生关系后对她说的“如果怀孕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可是一个杀人犯没有办法对她负责。

    电影院的海报展示了最近上映的电影，他们来的巧，还有三部电影过十分钟就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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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她自己也觉得这么想怪蠢的，怕被他嘲笑。

    这个三明治是薇薇吃过最难吃的食物，它没有变质，蔬菜和煎蛋都还算新鲜，但就是一股怪味。薇薇意识到那股怪味可能是沙克达的精液后，她忍不住吐了一地。

    某一时刻他松开了手，因为他已经射了，不需要她再夹紧他了。退出来后他把避孕套摘下来，把里面的精液往她胸口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