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梅暮采(8/8)
上一次拽东西拽到手酸,还是两个月多前寇沙刚死,她发狂想要挣脱镣铐弄坏义肢。她丢下绳子,坐在他背上休息。克洛克达尔大概还活着,没一会摇摇晃晃把她的身体撑了起来。
其实在薇薇扯绳子、踩他的时候,克洛克达尔的奶头和下体与泥地反复摩擦,他又勃起了。他的脸与地面一次次亲密接触,撞到鼻子流血,肺部灼烧似的痛,呼吸道也疼。
没等她开口,他老老实实把她驼回了车厢前。薇薇进去一扯被子倒头就睡,他看着被子下若隐若现的胴体,刚想把被子掀开手就扇了脸一耳光。真是讨厌的果实能力,只要让她碰到自己脖子上的海楼石项圈就能锁死她的能力了,他光是有这样的念头,下一秒他手又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克洛克达尔放弃思考摆脱控制的方法了,去湖边把自己身上的泥土清洗干净。沙漠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他哆嗦着回来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他看着熟睡的薇薇,试图和自己的大脑谈判:我就看一眼,不做别的,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能不能别扇我了?
第二天早上薇薇醒了,见克洛克达尔脸肿得老高,心里乐开了花,嘲讽道:“看来某人夜里没少动歪脑筋啊。”
克洛克达尔很恼火,对她喜爱值依旧是居高不下。
薇薇顺利地回了王都,见到了爸爸。寇布拉看到失踪一年多的女儿回来,自然是高兴。
他看到薇薇只有一只手时眼泪直接掉下来了,更让他不解的是:“薇薇,你是不是变高了?”
薇薇现在穿的是平底鞋,但她比寇布拉还要高一个头,以前她头到他肩膀那里,现在是他头到她肩膀那里。
薇薇心说难怪感觉裙子变小了,原来是她身体变大了。有些恶魔果实会对人的身体造成影响,就比如童趣果实会让人的身体停止发育。
薇薇在王室藏书馆查询了一下,有记载说魅魔果实会让能力者和最近一个打上奴隶烙印的性奴体型趋近。关于魅魔果实有这样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一个小人族的王子爱上了一位巨人族姑娘,奈何两人体型差距过大,姑娘甚至看不见他。于是他吃下魅魔果实,在梦中那位姑娘相会、恋爱。慢慢的,王子的体型越来越大,半年变成了普通人类的体型,已经不能再称他是小人了。三年过去,王子从小不点变成了和姑娘一样的巨人,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薇薇和克洛克达尔的体型差距导致她的甬道没办法把他的巨根吃进去,估计她再这样长大下去,下面就可以大到能把他的肉棒装进去了。可问题是薇薇不想变成和他一样的大块头,她本来也不是特别矮,对长高没有强烈的欲望,现在她都比爸爸高了。
魅魔果实对她身体的改造似乎不受她本人意愿影响,薇薇意识到自己要想停止长高,最好抓紧在一个体型正常的人身上打上烙印。
沃芙拉和薇薇原先的身高差不多,于是薇薇引他入梦,于梦中和他发生了关系,在他腹部留下了奴隶烙印,她才停止长高。
蒙图塔感觉沃芙拉不如之前聪明了,他问他怎么回事。沃芙拉告诉他“智者不入爱河”,爱上了殿下的他自然算不上智者。
也许他意识到了自己被薇薇用果实能力操控的事,但他觉得保持现状没什么不好。他的容貌是次要的,薇薇更看重他的才能,让他在朝中做一个小官。
12
薇薇从来不用能力察看爸爸、伊卡莱姆他们对自己的喜爱值,她不想窥探亲近之人的隐私。她身边的人除了克洛克达尔,都是非常坦率的性格。要不是薇薇用果实能力催眠他,她还以为他这一年来对她做的那些都是刻意在折磨、报复她。
克洛克达尔是真心爱她的,这让薇薇非常意外。毕竟长期以来他的表现让她感觉她只是一个发泄性欲的工具。他爱她的方式就是监禁、侵犯她,这让在正常环境里长大的她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把爱变成诅咒呢?
她的爸爸爱着她的妈妈,表现是蒂蒂去世多年寇布拉都未再立王后,没有爱上别的女人,年复一年怀念着她。伊卡莱姆也说王后生前与国王十分恩爱,国王尊重她、呵护她。
薇薇不能理解克洛克达尔的爱,她靠着能力催眠他让他说出心里话,来挖掘他的内心,试着读懂他。
他好像没有办法爱上人类,因为一些经历他再也不相信任何人,比起人他更喜欢狗。大海确实很大,他遇到一个有着和小狗同样眼神的少女。起初他并没有在意,他一心想当上海贼王,成就一番伟业。在他原本的计划里,薇薇早就该死了。事情脱离了他的发展,薇薇不仅活了下来,而且成为了他难以忘记的人。
薇薇还是不明白,她问蓓提自己看着就那么像狗吗?蓓提有点心虚,还是说了实话:“可能你觉得自己不像,但是搁我们这些在灰色地带行事的人眼里,挺像的,而且是那种训练有素、小恩小惠没办法打动的家犬。当然不是说你具体是哪个人的狗,你是阿拉巴斯坦这个国家的狗,为国尽忠,死而后已。”
不过爱情这种东西,又有谁能说得清楚究竟是什么呢?薇薇不管克洛克达尔是怎么想的,他害死了寇沙和许多人是铁打的事实。
克洛克达尔不知道薇薇会在哪一次让他确实去死,也许是这一次,也许是下一次。
心爱的人近在咫尺却被她痛恨,不能触碰她,这何尝不是一种炼狱。
薇薇把手按在他额头上,对他使用能力时他肚子上的淫纹会发光,只可惜她不是要和他做爱,只是想搜寻他的内心。
如果不是果实能力,薇薇绝不会在克洛克达尔脸上看到这样迷惘的神情。他的声音也很仓皇:“薇薇,我不想再爱你了,对你的付出得不到回报,可是我没有办法不爱你。”
尽管他现在处于被催眠状态听不进她的话,薇薇还是随口回答:“是啊,不是所有事情只要付出就一定能有成效。”像她拼了命地要拯救寇沙,到最后他还是死了,她也失去了一只手。
他心目中的爱究竟是什么?他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呢?是金钱还是地位?
克洛克达尔的回答是出乎她意料的纯粹,他只想要她爱他。不是被洗脑后机械地说着“爱”,而是发自内心地爱上他。他也知道这很难,他们的处世观可以说是背道而驰,薇薇不可能爱上险些毁灭了她国家的男人。
所以他才说自己的付出没有回报,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爱上了她,就像飞蛾扑向火焰自取灭亡。
其实他不是飞蛾,事情会变成这样也不是他想要的。既然薇薇不可能爱上他,那只要他爱她就够了。他想要薇薇变成他的附庸,永远被他关在囚笼里的金丝雀。他当上海贼王,她就是海贼王的金丝雀。他当不上海贼王,那她就是独属于克洛克达尔这个人的金丝雀。
这个男人的思想是多么的扭曲啊,他的爱给薇薇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一如他的野心给她国家的人民带来了巨大的苦难。
薇薇对于改变他观念的事不抱太大希望,她已经下定决心让他去死了,何必费心思去纠正什么呢?就让他到死还是个恶人吧。
但他的死期不是今天。
薇薇瞥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纸张,她不在的日子里公文堆积如山。父王身体不好,没办法长时间教她如何治理一个百万人口的大国。她急需一个她信得过的老师,教她怎么样做好一个女皇。克洛克达尔恰好有着治国的才能,虽说她信不过他,但有魅魔果实限制他的思维,理论上讲他没办法对她作恶。
她最近除了给他注射催乳素外不再像刚反制时那样对他又打又骂,她对他说谎了,许诺说她登基后会让他做她的男宠。
从他的眼神薇薇看出来他知道她在骗他,她根本不想他做她的男宠。但他还是把他知道的治国知识倾囊相授,据他坦白,他打算耐心等待薇薇失误或是遇上意外,能力失效让他抓住机会再反制她。
薇薇听了决意尽可能早些送他上路,她放下手,回到桌案前批阅公文。
克洛克达尔睁开眼,对于自己还活着一事感到意外。脖子上佩戴的海楼石项圈限制了他的能力,让他回想起在监狱里度过的两年时光。
不同的是这次有佳人相伴身旁,即使佳人想要他死。
塞拉瑞斯共和国的外交官乌盖斯特·斐迪南即将访问阿鲁巴拿,如果能不知不觉引他入梦,将他变成她的性奴,那么对于阿拉巴斯坦来说将非常有利。
薇薇调查过他喜欢的女人类型,在和他共进晚餐前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克里诺林裙。她戴了一双配套的绿丝绸手套,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她的左手是义肢。
关于这点克洛克达尔嘲笑过她不自信,可薇薇做过实验,那些发现她少了一只手的人喜爱值确实涨得比不知道她佩戴了义肢的人要慢。
斐迪南初次见她时喜爱值就有20,可以说她给他留下了不错的第一印象。晚宴中,斐迪南被薇薇的谈吐不凡打动,两人热切地交谈了很多,喜爱值不断上涨。
在只有两人的休息室里,薇薇引他入梦,和他在梦里交欢,并且让斐迪南醒来立刻忘记这个梦。按理来说虽然他不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受潜意识影响喜爱值也该长至少20才对,可斐迪南对她的喜爱值始终卡在43涨不上去。
薇薇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情报是假的吗?可初见时他的喜爱值也不低啊,斐迪南应该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才对。她回寝宫克洛克达尔一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此行不利,笑得奶水直喷。因为奶水会弄湿衬衫,他在她宫里都是赤着上身,一见奶流出来,无奈地用取奶器收到瓶子里。薇薇不喜欢喝他产的奶,但为了惩罚他过去的恶行,强迫他产奶。每次挤出来的奶都要他自己喝回肚子里,和强制他射出来的精液去处一样。
为什么斐迪南对她的喜爱值长不上去?是她今晚哪里没做好吗?薇薇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冥思苦想回忆今晚的每个细节。
“别想了,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我知道为什么。”他要她支付一个吻为代价,他就点拨她。
薇薇才不和他废话,直接用能力操控他说出了他知道的情报:斐迪南确实喜欢这种打扮的女人不假,但他是个双性恋,他的性取向让他更喜欢英俊潇洒的帅小伙。
好吧,这件事对薇薇的教育意义很非凡,让她明白果实能力不是万能的,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想着取巧走捷径,务实些为好。
克洛克达尔给她提了一个不错的建议,他认为她的果实能力和梦境有关。梦是人类意识产生的,自然受人的思维作用,她可以在梦中改变自己的形象。
于是薇薇在他身上试验了她的猜想,梦里克洛克达尔出现在了一张心形大床上。有趣的是他知道这是在做梦,因为他失去的左手此刻回来了,但他的手白皙顺滑,明显是女人的手。
梦里的薇薇一头短发,是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肌肉一看就是照着他的模子来的。虽说梦的世界光怪陆离,但总有现实中的原型,床帏上垂下来铐住他的手铐很显然是他在穆恩城住所里常给薇薇使用的那一副。
天花板上有一面镜子,让他能看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和薇薇身材相仿的女人。
虽然薇薇和克洛克达尔做过很多次,极具性经验,但她握住克洛克达尔的巨乳时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你这个混蛋,对我做了那么多下流事,现在我要一一在你身上报复回来。”
克洛克达尔看穿了她动摇的内心,挑挑眉:“想扮男角可不是身体变成男的那么简单,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他用修长的腿勾住薇薇的腰,一只脚踩在她胯间,用脚掌抚慰着她垂下来的肉棒,链条抖得哗啦啦响。
现实中的克洛克达尔的胸部发胀,开始持续往外流乳。这时薇薇尖叫着醒了,他的梦也戛然而止。
“太下流了!你这个家伙!”薇薇从沙发上跳起来,发现鼻血弄脏了她的衣服,慌忙用手帕堵住鼻子。
他好笑地看着她:“看来你虽然不是处女,但还是处男啊。”
蓓提正提着一桶水路过卧室门口,听到他们的话,内心狐疑停下了。
“你你你就不是处女吗?克洛克达尔,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薇薇没办法冷静,鼻血也止不住,口不择言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的,我是一个荡妇。”克洛克达尔抓着自己的奶子,刻意用力让它流出更多的奶水:“想不到你看着像个花花公子,结果意外纯情。”
门外的蓓提听到这样的交谈,寻思他们应该是在玩角色扮演吧,还是说老板终于忍受不了老板娘的施暴,两个人一起发疯了?不然她只能怀疑他们两个吸毒把脑子吸坏了。
有钱有势者的世界,她真的不理解。蓓提默默提着水桶离开了,头顶着64的好感值。薇薇没有因为她杀了寇沙怪罪她,知道她也只是听命行事,还给了她贴身侍女这一工作,蓓提心里很感激她。在王宫里,没有人不喜欢这位心地善良的公主。
薇薇被他的话羞得扑到床上扭了好一阵,克洛克达尔一边扇着自己巴掌一边走到床边:“实在不行,还是你女我男,我们在梦里做都不需要避孕。”
“谁要和奶牛做!滚啊!”薇薇把枕头砸到他身上,她害羞得眼泪都出来了。
克洛克达尔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扇自己的巴掌愈发重了。妈的,这张脸太可爱了,越细看越想日她。
三天后,薇薇做好了心理建设,再次尝试在梦里扮演男人。这次她连克洛克达尔的胸都没摸,光是看他张开大腿迎接她,她就落荒而逃了。
现实里,克洛克达尔抓着她的手来摸他的胸,戏谑地说:“怎么,现实里天天摸我喊着要我操你,到了梦里连好好看着我都做不到?原来,只会纸上谈兵啊。”
薇薇一不留神,他对她的喜爱值都蹿到90了。她放下遮住脸的胳膊,嫣然一笑:“好啊,来做吧。小狗好久没吃主人的大肉棒了,正想得不行呢。主人用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好不好?”
这一次克洛克达尔软掉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她才在他胸口吻了一下,没等她手碰到他的肉棒,它就萎了。
“哼,你这不是比我还不行?”
“看来,你不适合激进的做法。”克洛克达尔沉默片刻,给她提出了切实可行的建议:“下次把场景设置在别的地方吧,不要一上来就和我做爱。先从恋爱开始,牵手、接吻,然后再上床。”
一个星期后的梦境里,身着大红色舞娘装的克洛克达尔和薇薇在阿鲁巴拿街头陪孩子们玩耍。薇薇同样穿着阿拉巴斯坦的传统服饰,淡青色宽袍大袖,下摆到脚踝,看起来英姿飒爽。
“薇薇,我要是个女的肯定被你迷得死去活来。”克洛克达尔女性的声线透露着一股甜美,和他男性时的声线截然不同。
不过薇薇不会被他的嗓音骗过去,这家伙如果生为女人,肯定是那种蛇蝎心肠的毒妇,利用美色把男人们耍得团团转。
“谢谢夸奖。”男体的薇薇非常客气,她做女人时被克洛克达尔调教得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身体,但变成男人后的她极其保守,看到深一点的乳沟都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裸体,干嘛这么害羞的。”
克洛克达尔拉着她的手,娇笑着贴到她身上,被她推开了:“注意着点,我们现在在街上。”
克洛克达尔低头看看围着他们做游戏的孩子们,本以为薇薇带他约会会去什么浪漫的地方,没想到是和小鬼头一起,真无聊。他看看自己小腹上的淫纹,心想如果是他吃了魅魔果实,一定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它的作用。
他忽然撩起自己的胸衣,把奶子当成水枪往她脸上喷乳汁。薇薇大叫着醒来了,跳下床跑过去对克洛克达尔拳打脚踢,骂他不要脸。
正在擦地的蓓提听到午睡中的两人好好的又纠缠成一团,说实话她对这样的景象已经见怪不怪了,摇摇头继续擦她的地。
薇薇想不通为什么克洛克达尔能无视她的命令做出那种事,往她脸上喷奶难道不算对她不利吗?这给她精神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啊!莫非梦中世界的他不受果实能力影响?不应该啊,他都变成女人了。
薇薇骑在克洛克达尔身上思考着,忽然发现他脖子上的海楼石项圈不见了。虽然他能力有没有受限和她对他的控制无关,但薇薇还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想装作没发现他项圈不见的事,尽量不动声色地从他身上下去,刚一转身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克洛克达尔的声音依旧慵懒,带着几分从容不迫:“小笨狗,演技有待提高。”
他左手伸进她嘴里捏着她的舌头,一瞬间薇薇仿佛回到了被他绑在床上侵犯的时光,浑身血液都要僵硬了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醒,留在梦里,而克洛克达尔不知何时夺走了梦的控制权,给她制造了她醒来的假象。
“我想这和你自己做梦还是有所不同的,你自己梦的主人当然是你自己,你梦里的我实际上不是我,而是你对我的印象构成的幻影。你用果实能力拉我入梦,那么这个梦境总共有两位参与者。‘精神力强大的那一方能不能夺走主控权呢?’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做到了。”克洛克达尔凭空抓出一根红色长绳,麻利地把薇薇衣服脱掉,给她绑了个龟甲缚。“每个恶魔果实都有它的弱点,不存在无敌的说法。你的能力看似只需要消耗体力,其实风险一点也不小。下次小心一点吧,因为我也不知道梦里的你被杀的话,现实里的你会不会死。我建议你下次选取一样东西来区分现实与梦境,小狗,我很担心你有一天会被精神力强大的陌生人杀死。”
薇薇不说话,竭力想把梦的主控权夺回来,她看到寇沙出现在床边,瞳孔微微一缩:“寇沙?”
寇沙对她不理不睬,她便意识到那只是克洛克达尔捏造出来的梦中人物,不是真正的寇沙,现实里的寇沙其实早已死去。毕竟这里是梦中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做到。
与寇沙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红头发女孩,她眼睁睁看着他们相拥接吻,寇沙的表情和动作都非常温柔,与薇薇心目中的那个青年形象重合。
“这位是他的新欢,还记得他左肩上的伤口吗?是他替她挡子弹时留下的。你的情郎变心了呢,薇薇。”克洛克达尔指尖揉搓着她的奶头,薇薇习惯他玩弄她的方式,熟悉的快感从乳首席卷全身。
“你骗我,我不信。”两行泪水顺着薇薇的脸颊滴落,她知道自己不该中克洛克达尔的计,但她现在心乱如麻。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女人是我手下的特工,穆恩城孤儿院的小鬼见过他们睡在一张床上。等你梦醒了大可以去找他们求证一下,就清楚是不是我编的了。”他密密地吻着薇薇的胸口,发出野兽样的喘息,“这样足够给你留个教训了吧?”
他手卡着她的脖颈,一边后入她一边逼迫她睁眼看寇沙和梅做爱。肉棒卖力地操干着她的小穴,带出汁水。他的胯一下一下打在薇薇的屁股上,淫糜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床榻间回荡。他左手牵着薇薇被反绑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虽然这只是梦境但是大脑会欺骗人的身体,从之前的记忆里找出经历过的类似事件,重播感受让她再体会一遍。薇薇在梦里被侵犯时的感官体验特别真实,小穴湿热无比。乳头则像是被墨鱼吸过一样,快速肿起来,两边都是。甚至在克洛克达尔精神的影响下,她的乳头开始往外流奶。
克洛克达尔别过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吃着失神的她甜丝丝的舌头。薇薇总爱吃甜食,印象里她的唾液都是甜的。
现实中的薇薇呼吸急促起来,情难自已地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声音还越来越大。擦地板的蓓提就当没听见,估计她是做了什么春梦。
梦里克洛克达尔兴奋非常,他有近半年时间没碰过薇薇了。难得薇薇被寇沙和梅的事弄得精神脆弱,他恶意地说着污言秽语,把肉棒插进她的嘴穴,精液像打开了水龙头的自来水那样呲在薇薇嘴里。
下一秒他被弹出了梦境,薇薇在窒息感中醒来,惊魂未定,后背的衣服被汗打湿透了。
她去找克洛克达尔算账,后者一脸无辜茫然地看着她说你平白无故打我干什么?
薇薇差点就被他的演技骗过去,一发动能力克洛克达尔就瞒不住了。刚才他在梦里侵犯薇薇的事是真实发生的,为此他头上的喜爱值赫然是97,而做爱次数也变成了382。
“混蛋!”薇薇咬牙切齿地揪着他左边的耳朵,克洛克达尔笑得像吃了肉骨头的狗。
因为他在梦里强奸了她,薇薇现在小穴还是湿的,好像真的和他做了似的。她被他弄得有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自己左腕上是义肢,他没有左手,脖子上有海楼石项圈,说明这里应该是现实。
她踩着他鼓起来的裤裆,让他自扇耳光。克洛克达尔用力扇耳光的时候还在笑,薇薇更生气了。
她深刻意识到克洛克达尔是个祸害不能久留,不过他的建议的确很有用,她得想个能让她区分梦境与现实的标志物。
七个星期后,梦境世界,穿着白色长裙的克洛克达尔和穿衬衫西裤的薇薇牵着手漫步在盛开嚓朵拉花的格林阿莫河边。
现实中的格林阿莫河边嚓朵拉花极少开得这么茂密,往往还会混入其他种类的花卉。
好多的嚓朵拉啊,灿烂又洁白,是真正意义上的花海,站在里面都看不到尽头。
薇薇左手拽着黑西装的后领,随风甩动着,她忽然理解克洛克达尔为什么喜欢披着大衣了,披着的大衣被风吹起来有种披风的意味,感觉自己好像是什么英雄人物。
克洛克达尔空着的手按住绑了蓝丝带的白色礼帽,防止风把它吹走。他意识到梦境世界的这阵风是薇薇摇摆不定的思绪,抬头笑着问她:“为什么杀死我前还要让我以这副容貌出现在你梦里,在你心里我配不上做男人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了你?”
“因为你明天就要登基了,加上该学的要点我都给你总结过,我对你来说已经没用了。”克洛克达尔很遗憾地说:“我还没用这副身体和你做过呢。”
他真的很聪明,什么都料到了。薇薇默然地看着他,在入梦前她给他注射了一针毒药,梦的流速相较于现实中要慢,因此他们还能再相处一会。
“你派去穆恩的人应该回来了吧,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水蓝色短发的英俊少年垂下眼:“寇沙会爱上别人是他的自由,再说了,他会移情别恋还不是你害的。”
克洛克达尔的笑容看上去非常漂亮,他如今的身体是薇薇仿照自己的身体和女帝的脸捏造出来的不存在的人,所以漂亮得很虚假,不真实。
薇薇不愿意让那个像鳄鱼一样凶巴巴的、侵犯了她肉体与思想的男人形象留在自己脑海里,她只要看到那个男人的脸就觉得自己被玷污了,所以告别选在了梦里,对着这张虚假的面容与他的灵魂对话。
她知道自己一时半会走不出他给她制造的阴影,也不知道要到哪一天自己能完整地走出来。
他嘴角扯出一个比蜂蜜蛋糕还腻的笑:“舍不得我吗?薇薇。”
“怎么可能。”
“来接吻吧。”克洛克达尔攀着她的脖子,踮脚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她闭上眼,嘴里全是雪茄的味道。再睁开眼时,克洛克达尔的身体在她怀里碎成了一千片嚓朵拉花的花瓣,东一块西一块的被风吹跑了。有的被吹进了河里,有的打着旋飞上了天,而晴朗的天空一如她在梅丽号的甲板上见过那样的湛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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