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梅暮采(4/8)
寇沙红着眼圈,一杯又一杯直到酩酊大醉。他太想念薇薇了,不顾这样做会暴露自己还爱着她的事实,带着一身酒气去克洛克达尔的宅邸。他依稀有几分理智,装作找蓓提,果不其然遇见了薇薇。两人在楼梯口相遇,她愣了愣,寇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一巴掌扇飞出去。
寇沙沿着楼梯骨碌骨碌滚下去,靠在墙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酒醒了大半。
“给你十秒钟时间从我面前消失,我不想见到你。”薇薇挥舞着她的义肢威胁:“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不客气,快滚!”
寇沙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变了脸色,支撑着身体爬起来离开了。
薇薇一回头看到克洛克达尔在她后面,她吓了一跳,是真的跳起来了:“你、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来给你撑腰啊。”克洛克达尔用手指卷着她胸前的一绺长发,浅笑道:“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跑得那么快?打狗还要看主人。”
他稍一躬身,薇薇就搂着他的脖子坐到了他胳膊上:“可以给我接着讲上次没讲完的故事吗?”
“好啊。”克洛克达尔抱着她往楼下走:“方才你是肚子饿了吧,我叫厨师做了点心,你就一边用下午茶一边听故事吧。下次遇到他你要小心,他和你一样接受过改造,不是以前的他了。”
薇薇满不在乎地说:“不是你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吗?他不敢对我做什么的。”
“自信满满的小狗真可笑,以为自己是世界中心的小狗也是有的呢。”克洛克达尔把她放到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雪茄,微笑着讲起了他遇到过的小狗。
寇沙下回和梅见面时,她还了他上次的饭钱,并且在掏出一个桃子派后因为裤子掉了惊慌失措地把派拍到了寇沙脸上。
一分钟后寇沙用手帕擦拭着被拍红了的脸,听梅满怀歉意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情急之下的行为!请原谅我!”
“我没事,就是拜托你下次裤带系紧一点,省得裤子老是掉。”
梅继续在裤兜里翻找,掏出一朵红得发黑的三色堇:“找到了!我从城南过来时看到一大片这样的小花,想带给你看看。”
“嗯,和你的发色很像。”
梅笑嘻嘻地说:“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寇沙接过三色堇,犹豫了一下,把它装进了口袋:“闲聊到此结束,该执行今天的任务了。”
梅没有异议,站起来跟着他走了。
薇薇的长发容易卡进金属手指的关节处,被扯痛的次数多了以后她就只用一只手打理头发。但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她还是会时常用左手去摸头发,然后头发不小心绞进去,要花半天时间弄出来。
她拜托女仆帮她把头发扎起来,这样她就不会经常弄那一头长发了。可是克洛克达尔喜欢看她撩头发时风情万种的模样,不许她把头发扎成马尾,说那样她的气质会变掉。
克洛克达尔大多数时候和颜悦色地对着她,有时做爱半途他会忽然掐住她的脖子。他的大手死死卡着她的脖子,不让她呼吸,看她脸胀成猪肝色。薇薇挣扎过程中插着肉棒的小穴不可避免地缩紧,痛苦地扭动躯体。在薇薇挣扎求生的过程中他感受生命的绮丽,伴随着她猛烈的动作射精,在她快死的一刻松手。
“真想让你就这么死在我鸡巴上,小狗。”他意犹未尽地舔着唇,对两眼翻白的薇薇说。
最近他玩这种危险游戏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薇薇喉咙肿痛得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克洛克达尔看着她桃花色的眼眶,觉得这样非常色情。
她用沙哑的声音问他:“能让我写遗书吗?”
说这话是在向他表达心里的不满,也是提醒他别失手真把自己掐死了。
薇薇第一次坐在克洛克达尔书房的椅子上,椅子和桌子下面的空间都很宽敞,是为他这种体型的人量身定做的。
薇薇用羽毛笔在白纸上写着,克洛克达尔在边上看着。没有格子她的字也写在一条线上,十分规整,偶尔会停下来想想再写。
遗书里她提到最多的还是她的父亲,希望自己死后他能保重身体不要过于伤心。
“你会自杀吗?”克洛克达尔抚摸了两下薇薇的颅顶,她想起他说过他年轻时见到乖狗总会忍不住摸两下对方的脑袋。
薇薇本想说“不会”,但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视情况而定。”
克洛克达尔用吻封住她的嘴,顺手拿打火机点燃了遗书,把它放进烟灰缸里看它烧成一摊死灰。
薇薇以为他会说“不许你死”之类的云云,然而他在她耳边说:“你死了我也会接着操你,我会奸你的尸,别以为死了就干净了。”
薇薇一听这话寒毛竖了起来,但她多少习惯克洛克达尔的变态了,并且认为他真的会这么做。
克洛克达尔书房的书架上摆满了书,每本都很新,可见他并不爱看书,只是以此来装点自己有文化。薇薇在书架上倒是看到不少她感兴趣的书,拿下来坐在小圆桌边看着。她从小就有去王室藏书馆的爱好,看这些书看得很入迷。
她穿着一条长袖连衣裙,荷叶边方领,朴素没有过多的花纹装饰,但就是适合她。克洛克达尔移动着沉重的脚步,寻找观察她美貌的最佳角度。
薇薇看着看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红茶,尝到里面有精液的味道,她的脸顿时扭曲了。她好不容易沉浸在书的世界中,忘却了嗓子的疼痛和自己不幸的遭遇,他非要整这么一出把她拉回现实世界。
真是无聊的恶作剧。她瞪了发情的雄性一眼,有些意外他没有直接在这里把她上了。果然他是年纪大了,不如年轻人那样精力充沛吧。薇薇思考了一下让他精尽人亡的可能,觉得不可行,他的体格再怎么说也比她大上一圈,要她在床上打败他她还没那个本事。
他的眉眼深邃像死寂的夜晚,光是注视着它们就让薇薇觉得不舒服:“喝完,不要浪费,这些都是主人的赏赐。”
薇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大变了味的红茶咕噜咕噜喝掉了。
又一次任务结束,寇沙和梅照例去酒馆点上一杯啤酒。虽说上司不允许特工们私下往来过密,但就两人的性格而言,熟络起来后还想保持疏远是件难事。梅在任务外的时间爱打开话闸子,寇沙自从经历了那样的变故后有些沉默寡言,总是作为一个倾听者静静地听她倒苦水。梅很在乎钱,她会抱怨水电费的上涨,抱怨吃不到某种过季的蔬菜。当然也不仅仅是单纯发牢骚,有时她会讲起穆恩城里的奇闻异事,例如某人的老爹死了三天又复活这样的怪谈。
“对了,梅,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寇沙任务前就在酒馆老板的柜台里寄放了一个纸袋,这时拿出来交给她,取出来一看是一条背带裤。
寇沙比划着说:“有两根带子挂在肩膀上,这样裤子就不会掉了。”
“听起来很不错呢,但是抱歉啊,这个裤子口袋太小了,不适合我。”
“你为什么要在口袋里装那么多东西呢?”
“那些都是带给弟弟妹妹的礼物,呃,也有些是他们送给我的,就随手装在口袋里了。”梅转动着啤酒杯的柄,偏着头问:“你要来我家看看吗?”
寇沙跟她去了才知道她家在孤儿院,她有三十多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妹妹,都是在战争中失去了亲人的孤儿。
年龄小的孩子们围着他喊他“哥哥”,要他抱,不怕生的孩子找他要玩具。寇沙这才发觉自己两手空空地过来有些不合适,他的口袋很小里面也没有装有意思的东西,他觉得自己让孩子们失望了。
梅不费吹灰之力从口袋里接连掏出了彩球、木桶塞、半包饼干……很多被寇沙当成垃圾的东西,她都可以带回来给孩子们做玩具。
寇沙终于理解她为什么会在口袋里装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三十多个孩子可不是少数,也难怪她老觉得钱不够用。
那件口袋小的背带裤被梅送给了一个能穿下它的男孩,她则还是穿那条大口袋的工装裤。
梅叫寇沙来主要是屋顶有了漏洞,她缺一个帮手。趁太阳还没下山,寇沙帮梅为孤儿院的孩子们修缮有漏洞的屋顶。
寇沙敲下最后一枚钉子,擦擦额头上的汗:“这样下雨天就不会再漏水了,穆恩城的降雨量也不小啊。”
“如果没有雨的话,大家也不会在这里建造城市了。”梅在屋顶上坐下,“歇会吧,今天辛苦你了。”
在屋顶上登高望远,能看到孩子们在小小孤儿院的沙地上玩耍,这么小的院子住三十多人太拥挤了,但这确实是个热闹的大家庭。
“希望孩子们长大后这也还是个和平的国家,真的别再有战争了。”梅合十双手,衷心祈祷,寇沙甚至看到她的眼角有泪:“我看到人们自相残杀就会难过,可我人微言轻什么都做不到。”
“没有那回事,你抚养着三十多个孩子很了不起。”寇沙安慰她。他在想如果让她知道她现在的上司正是两年前内乱的罪魁祸首,她还会不会继续为克洛克达尔做事。
这样的真相对她有害无益,纵使知道了又如何,在穆恩城好像没有比做特工更赚钱的职业了。说出来,只会让梅良心受到谴责吧。
暮色将至,天边的月亮显现得更明朗。梅仰望着月亮,轻声道:“我的理想是给孩子们建造一座游乐园,里面有很多很多娱乐设施,这样我也不用每天从外面给他们带玩具了。他们在游乐园里从早到晚玩耍着,不会想起自己死去的父母,在欢笑中遗忘伤痛,慢慢长大成人。孩子们需要一个快乐的童年,战争,实在是太残酷了。”
寇沙被她的理想感动了:“你说得对,孩子们应该在和平的环境长大,所以蓄意制造战争的人不可饶恕。”
“看不出来你这么有正义感。”梅坐得离他更近了些,寇沙转过头看着她,现在这个气氛怎么回事,超级暧昧啊。
就在梅即将吻上他的时候,寇沙退缩了:“抱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这样啊。”两个人都有些尴尬,梅挠挠头:“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恰好这时下面有孩子在哭闹,梅急忙顺着梯子下去哄他。寇沙在屋顶上独自坐了一会,凝望那轮皎洁的明月,过一会也下去了。
7
薇薇干了一件大事,她和克洛克达尔在花园里散步时看到园丁拉着一根很长的水管在浇花。克洛克达尔的弱点是水,身体沾了水他就不能沙化,恶魔果实能力者沾了大量的水就会浑身无力。
薇薇脚踩在水管上,感受急促的水流从脚下的橡胶管通过,不由起了邪念,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克洛克达尔看薇薇蹲下去,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薇薇熟练地使用义肢扯断水管,抓着出水的那一头开始追逐他。园丁发现水管不出水后,回头惊讶地发现老板和他的爱宠在草地上你追我赶,传来阵阵欢笑。
克洛克达尔边跑边喊:“别他妈浇花了,去把水龙头关了!”
园丁如梦初醒,丢掉手里的水管,去关水龙头。
“克洛克达尔!你跑什么,你不是很能耐吗?”
薇薇狂笑着加紧了对克洛克达尔的追杀,其实他要是不怕受伤也可以停下来转脸和她对打,赌自己在水打湿大半身体前能制服她。但克洛克达尔不想因为无意义的事受伤,能不受伤当然更好,所以他还在逃跑。
水管不出水后,形势逆转了。薇薇一个急刹车转头就跑,随后被克洛克达尔从后面扑倒在了草地上。
青草味混合着泥土味香气浓郁,被阳光晒热的草坪暖暖的。
他们刚剧烈运动过都在大口喘着粗气,克洛克达尔胳膊从背后卡着想要逃离的薇薇的喉咙,恶狠狠地:“刚刚你叫我什么?嗯?小狗胆大包天,敢对主人直呼其名了?”
薇薇挣扎着用义肢抓了一大把泥土想把这个糊到他眼睛上,让他暂时失去视野。只可惜这样下三滥的招数是克洛克达尔几十年前玩剩下的,加上她意图过于明显,薇薇抓着土的义肢还没从身下抽出来就被他的钩子压住了。
她孱弱的原装手抠不动太多的泥土,没被浇过水的草坪还是很硬的。
克洛克达尔把她头重重磕在草地上,一下又一下,她被磕得头昏脑胀,直到她不再挣扎为止。
看她义肢还抓着那把土,他把她一根根指头地掰开,阴森森地笑了:“很好,看来是太久没教训你了,让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薇薇撅起来的屁股感受到他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阴部磨了磨,但他并没有在这里把她上了,而是把意识昏沉的她夹在了胳膊下面带走。
随着他的步伐薇薇身体摇晃,慢慢有了点意识,然而依旧不能控制身体。
她清楚他不在花园里干她绝不是因为有园丁在旁观,而是他有着别的打算。
克洛克达尔走进专门的调教室,把满脸尘土的薇薇丢到床上,给她戴上项圈。薇薇原本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尽可能会保持自己面容的整洁。她手心都是泥,但手背是干净的。她想用手背擦一擦脸,却被他用床帏间垂下来的镣铐吊住了双手。
克洛克达尔用钩子辅助撕开了她身上的裙子,将它变成了不能穿的破烂布条,大半还留在她身上。他把一根不是很粗的震动棒塞进她的下体,启动强制使她进入做爱的状态。
他离开房间,很快带着一只活墨鱼回来。这只墨鱼被处理过,拔除了口腔里的鄂片,并且破坏其分泌毒液的能力,墨囊也被洗净不剩一滴墨汁。
大腿感受到滑腻冰凉的触感,这让薇薇惊叫起来。她看见了克洛克达尔手里形状酷似阳具的墨鱼,隐约踩到他的意图,恐惧到了极点不觉从口中发出谩骂:“克洛克达尔!你这个变态!你怎么不去死!”
她用脚踢他,他利落地分开她的腿,把震动棒拔出来卡在她胸部的布条之间,调整好位置让它能震动到她的乳头。沾着温热淫液的橡胶棒固定在她乳头的位置,激起源源不断的快感。
做好这些,克洛克达尔拿着墨鱼的身体在她阴蒂上蹭了蹭,用墨鱼窄窄的头顶反复划过她的阴唇。冰凉的海洋生物的表皮有着滑溜溜的黏液,让薇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她的害怕中又添了几分期待:用墨鱼做情趣道具,他是怎么想出来的?也太有创意了吧。
墨鱼还活着,肉鳍不安分地扇动空气。他转动墨鱼的躯体,将它导入薇薇的阴道。墨鱼受到刺激,从漏斗往外喷水,看上去就像是从薇薇下体喷出来的一样。
克洛克达尔被喷了一身的冷水,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如愿弄得我一身水,满意了吗?小狗。”
薇薇心想这才不是她的本意,她的本意是杀了他。
克洛克达尔继续帮助墨鱼进入薇薇的身体,出于这种生物的本能,它喜欢温暖湿润的环境,薇薇的甬道对它来说有够舒适。而薇薇本人却不这么觉得,她的下体被冰冷异物侵入很难受,肉壁竭力想要排斥它,挤压着墨鱼的上半身。
克洛克达尔确保松手后墨鱼不会掉出来,便解开腰带脱裤子。墨鱼挣扎着想要在薇薇的阴道里钻得更深,头部两侧的肉鳍在她的甬道里展开,同时扫过两侧的皱壁,许多平时做爱时不会碰到的地方都被它刮到了。不知哪块肉是薇薇的敏感点,墨鱼肉鳍疯狂地扭动来回攻击她多个敏感点让她爽得快要死了。
“咕……好痒!啊!”薇薇的手腕扯着粗实的铁链,发出一连串的哗哗声,最终绷直了。
克洛克达尔龟头抵在墨鱼嘴上,这是墨鱼最强有力的部位,因为这只墨鱼的尺寸原因,只能堪堪含住他的龟头。如果没有拔除鄂片并且破坏它分泌麻醉性液体的功能,他肯定会受伤。
带吸盘的五对腕足在墨鱼嘴含住龟头后立刻紧紧缠住了他的肉棒,像平时攫取猎物那般十根柔软的触手一齐拉动他的阳具,把它抚弄得更大。他“啧”了一声,有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情感,说不上来是厌恶还是喜爱。
说实话墨鱼的触腕不如薇薇的小穴吸得他爽,但上面细小的吸盘却是薇薇所没有的。墨鱼密密麻麻的吸盘像无数个小嘴不用牙地啃他的肉棒,时不时用触腕猛地一抽,仿佛小鞭子抽打他的肉棒,不疼,还发痒。
墨鱼被她的体液焐热,不再冰冷。薇薇喘息着,虽然被墨鱼挤满甬道和被肉棒撑开感觉差不多,但她打心眼里还是觉得恶心。奈何身体错把墨鱼当成男人的性器,不受她意愿控制地将它往更深处吸。墨鱼早喷光了储存的水分,此时此刻也唯有拼命攀住克洛克达尔的性器,想要借助它离开这个“抓”着它的地方。
该死的繁殖本能,薇薇憎恨自己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性的刺激,害她被克洛克达尔骂“母狗”,被寇沙骂“婊子”。
明明她不想要高潮的,都怪克洛克达尔在挑动她的阴蒂。薇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伸手快速揉摁她的弱点,下意识地想要阻止:“不要……”
她不要插着墨鱼高潮,那样太恶心了。克洛克达尔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加快手指,甚至牵着墨鱼的一根触腕叫它用腕足挑弄薇薇的阴蒂。
墨鱼头顶的软肉摩擦着她的宫颈口,在克洛克达尔的操干下愈发激烈地扇动肉鳍,淫水顺着她的小穴口往下流淌。又是一阵直冲她天灵盖的快感,薇薇的甬道有了更多的淫液。墨鱼强壮的腕足抓着他的肉棒终于离开了甬道,随即被克洛克达尔当成超厚避孕套用它抽插起薇薇,被反复送回看不见光的黑暗洞穴。
“小狗,你该称呼我什么?”
“……主、主人。”薇薇脸红得能滴血,感受墨鱼的头部在她甬道里捣来捣去,要是它破了怎么办?更可怕一点,要是它死在她的阴道里,她用阴道夹死了一只墨鱼这件事会被他耻笑一辈子吧。
克洛克达尔大概和她想到一处去了,一边下身动作着一边举起钩子:“小狗,墨鱼的血是蓝色的,想看吗?”
薇薇无助地摇头,啜泣着求饶:“主人我错了,别再操我了。”
克洛克达尔也没有过于为难她,射在墨鱼嘴里后,把震动棒拿出来关掉,代替他的肉棒给她吮吸。
薇薇双臂被吊着,伸着脏兮兮的小脸来先是用鲜红的小舌勾舔粉色的橡胶棒,随后卷着送入口中嘴唇裹着棒身吞吐起来,眼睛看着他的脸,好像她嘴里叼着的是他的肉棒。
克洛克达尔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从自己软掉的鸡巴上把墨鱼拔下来,又把它按到了薇薇的右胸上。他手法很精准,直接将它注满精液的嘴扣住了薇薇的乳头。墨鱼一落到薇薇的胸乳上就和生了根一样迅速将十根触腕抓牢薇薇的奶子,之后他再抓着它的躯干往上提,薇薇右边的奶子也跟着被提起来。她含着橡胶棒,眨着有浓密长睫毛的眼望着他。
墨鱼满是精液的嘴出于进食本能想要撕咬薇薇的乳头,然而它的鄂片被拔除,连齿舌也被切割。薇薇看着被克洛克达尔扯着、肆意玩弄的墨鱼,心中不禁生出一阵悲悯。她听说墨鱼是很聪明的无脊椎动物,它失去了武器,不晓得自己已丧失捕猎能力,仍不死心地将它认为可以食用的软肉送入口中。它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毒液不再含有毒素,分泌出来的只是天然的润滑剂。伴随着大量粘液的分泌,薇薇的乳头滑腻得让他握不住,但墨鱼还牢牢盘在上面,随着她美乳的摇晃震颤不已。
洁白如玉的乳房上盘踞着一只墨鱼,墨鱼缓缓改变自己体表的颜色,和薇薇的皮肤融为一体。
薇薇觉得墨鱼吸得她奶汁都要出来了,嘤咛一声,橡胶棒从嘴里掉出来,滑到了床单上。看呆了的克洛克达尔回过神,把它拾起来,重新打开开关,刺激着她空闲的乳头,同时左臂抬高她的腿,再次勃起的肉棒插入了她湿软的肉穴。
“小狗,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墨鱼好可怜。”
“怎么,难道你这辈子都没吃过墨鱼吗?食物有什么好可怜的。”
“虽然我们会……嗯啊,会杀害动物,来获取肉……但我们从不折磨……”她磕磕绊绊说着,圈套着肉棒的甬道越发急促收缩,话还没有说完,抽搐着高潮了。
“小狗这就不行了?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克洛克达尔心情愉悦,在她高潮过程中把震动棒移到她的阴蒂上,低头用舌头裹缠她的乳尖,嘴巴吮吸乳房,牙齿轻轻啃咬挺立的奶头。
薇薇受到多重刺激,高潮持续得停不下来,恨不得他整根肉棒顶进来操死她。阴茎每次退出小穴都在努力挽留着它,她甬道里肉块无不跳着舞,享受这场狂欢。
“主人,啊,用力……啊,啊啊,是这样……小狗喜欢……”本就硕大的乳房上坠着一只墨鱼愈加沉甸,她扭动腰肢把墨鱼一并摇晃起来,项圈上的金制狗牌也上下跳动。
已经不再觉得墨鱼恶心,她连思考都放弃了,性的欢愉像流沙那样挟持着她整个人陷进去,他就是她的流沙。渴求得到更多快感的念头淹没了她,让她说出各种羞耻的话。
他用钥匙打开一个手铐放下她的右手,命令她自己扶好震动棒,薇薇照做了,手抖个不停。克洛克达尔的性器如同打桩机那样捣着她阴道里面,手指进出她的嘴穴,让她发出“唔唔”这样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险些跟着她迷失在情欲中,挂着口水的手指退出来,他直起腰摩挲着她落满牙印的乳房:“墨鱼汤下奶,小狗吃了给主人产奶喝好不好?”
薇薇咿咿呀呀地说“好”,他撇撇嘴,估计她压根没动脑子。他手下移到她被顶起的小腹,叹息:“你又不是产妇,喝再多也没有奶啊。小狗想不想给主人生孩子?”
薇薇胡乱点着头答应,实在是被玩得不行了,手松开了震动棒,身体哭着往后退去。
“跑什么,你不是很能耐吗?”克洛克达尔把这句话奉还给她,其实他也到了极限,精液在刚刚被她的小穴缴获,只是疲软的肉棒舍不得退出来而已。
他随手用震动棒堵住了出口,不让精液流出,糟糕的是开关还开着,精液在她火热的小穴里被搅动,被搅动的仿佛是薇薇的脑浆。幻觉里克洛克达尔用肉棒抽插着她的脑子,粘稠粉红的脑花稀稀落落挂在他的肉棒上。他就好像在她的脑子里射精,她觉得自己脑袋里除了他的鸡巴什么都不剩了。
“主人……不,呃啊,不要……”薇薇涕泗横流地求饶,这副被操坏了的模样俨然激起了他的施虐心,他点了根雪茄,恶趣味地想把她变成脑子里唯有做爱的性奴也挺好的,每天只知道抱着他的鸡巴啃,张开大腿让他操,想想就痛快。
薇薇承受不住快感睁着眼昏了过去,他关掉震动棒拿出来,手指进去抠挖了几下,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粘稠得都快成固体了。
“辛苦了,薇薇。”他把失去意识的她连同拽不下来的墨鱼一起搂进怀里:“最喜欢你了,不过你可千万别原谅我,不然我会硬不起来。”
他确信现在的她不会听到他说的话,那么他倾诉的心声是给谁听的呢?大概是墨鱼吧。
尽管墨鱼不会走漏风声,但之后克洛克达尔还是把它交给厨师灭口了。
克洛克达尔回到调教室时发现门敞着,床上的薇薇不见了,断裂的铁链悬在那里,项圈也丢在凌乱的床单上,着实叫他愣了一下。不过他没有慌乱,他回来的路上没有看到人,窗户也没有被打碎,甚至还是锁着的。他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抓着床沿把床掀起来。
床下的薇薇把脸埋在胳膊里,趴在地毯上装死,让他觉得很好笑。果然这么短时间不够她逃走,她故意把门打开,藏在床底想等他离开后再逃跑,不料他一眼识破了她的把戏。
“我数三下,自己出来。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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